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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潘多拉之子-曙光圣战 by 时禁-第24章

小说: 潘多拉之子-曙光圣战 by 时禁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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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为情潮蒸红的英俊面庞露出满意愉悦的笑容,抬手勾住亚罗尔纤长的脖颈,用薄唇贴住柔软的樱粉,“亲亲贝斯特。”

  被爱人如此要求的金发美人,将充满心房的幸福全数融入到唇齿相依的撕磨中,灵舌温柔小心又缠绵缱绻的扫过菱唇,探入为他开启的唇隙,描摹每一颗整齐的贝齿,轻蹭相对尖锐的虎牙尖,感受其给予的麻痒。停滞的肉刃轻柔缓慢的开始动作,以无与伦比的耐心寸寸碾压敏感媚肉,头部稍稍顶开封闭入口的肉膜,挤压前列腺,偏又坏心眼的不肯进入最需要抚慰的雌体。

  贝斯特缠在人腰上的腿用力将人往自己身上带,下身微微离开床榻,向亚罗尔的下体凑近,被堵住的唇舌蠕动著想要述说什麽,却被小蛇般灵活的入侵者捕获、嬉戏。

  亚罗尔是生物学领域的专家,对人体各种反应及习性养成有著独到的见解。现在的贝斯特,与其大刀阔斧挺进,迅速满足他的需求,不如将小野兽对性事的渴求和身体敏感度提升到极致,再给予畅快淋漓的高潮,後者远比前者来的深刻难忘。

  温柔清浅的捣弄,像一辆动力不足的快感列车,不上不下,吊在半空,肉膜堆叠成的器官收缩抽颤的频率越来越高,体内瘙痒非但未因巨物的抚慰有所缓解,反而越演越烈。这种分不清是欢快还是难受的奇妙感受如同传染病,顺著神经末梢传递到身体各处,连心脏都骚痒起来,恨不得用砂纸狠狠搓下一层皮来,方有舒缓的可能。

  用牙齿咬住贝斯特的小舌,不让它逃跑,舌尖搔刮著舌尖,引起阵阵酥麻,一手扣住性感有力的腰身,牢牢掌控整场性事的主导权,另一只手,捏著饱满胸肌上豔红欲滴的凸起,搓捏揉弄,时不时向外拉扯成不可思议的形状,又或者按压得凹陷成奇怪的小坑,指甲恶劣的在乳尖上来回抠刮。

  身下身体所有细微的变化都在亚罗尔的掌握中,当贝斯特的欲念渴求达到临界点,哪怕再多一丁点都会撑破容器的时候,被吮吻得红肿麻木的唇瓣总算重获自由,情色浪吟如同脱闸的洪水,在房间中循环萦绕、绵绵不息,那声音,轻响高低、抑扬顿挫,像是音乐家手下经过千百遍推敲演练的乐章,谱写的,是最能撩动人心欲念的迷魂之曲。

  双手把握住贝斯特弹性十足的挺翘双丘,用力向两边掰开,让含著壮硕雄柱的软嫩蜜穴更清楚的展现在为爱欲侵染成深紫色的魔魅瞳眸中,亚罗尔的下身慢慢向後退去,硕大坚定不移的离开火热湿滑通道。

  “不要,不要出去!”贝斯特勾在亚罗尔脖子上的手焦急的向下摸去,触摸上两人结合的地方,想要抓住溜走的美味,将它重新送进饿坏了的小嘴,“进来,贝斯特要亚罗尔的棒棒进来!”

  沙哑的笑声从亚罗尔的喉咙中钻出来,他的宝贝诚实得如此可爱,用下巴刮了刮人挺翘的鼻子,“别急,只要是贝斯特想要的东西,我都会给你。”你字出口的瞬间,已经完全脱离肠道的肉刃猛的冲进“口水”直流的小嘴,直捣黄龙,一击中的的深深插进雌体。

  “呃啊~~”被吊在半空,迟迟无法攀上巅峰的欲潮骤然冲破界限,电流般的快感在体内来回窜流,令贝斯特颠病发作般浑身抽蓄,雌体像龙头坏去的水管,淫液似是流不尽般冲刷著龟头柱身。

  贝斯特的分身,在没有任何外力抚慰下,一颤一颤,活物似的跳动著,在亚罗尔接下来凶猛的抽插中,射出一股股白浊,顺著柱体缓缓流动,汇集到会阴後继续向下流淌,直至与随著肉刃进出被带出体外的淫浊合流,方继续向下奔流。

  亚罗尔绷紧上半身,身上九成力量都集中在腰腿之上,“啪啪啪”不停的撞击、拍打著贝斯特被掰开到极限的屁股,肉柱以不同的角度进出、碾磨,时而深入雌体,时而顶在前列腺上辗转,在爽利不已的同时带给爱人无上快感。

  腰部摇摆的速度加快到极限,贝斯特被顶弄的欲仙欲死,涎水从嘴角流出,滑下刀削般线条利落的下巴,在脉络鲜明的脖颈上留下淫靡水线,“呃啊~~啊、嗯哈~~好深,啊!亚罗尔慢点,呜啊~~肚子、肚子要被棒棒顶穿了,呜呜~~”巨柱带动雌体肉膜,顶得小腹处一凸一凸,像有鲜活的生命要撞穿肚皮爬出来的感觉令小野兽紧张又害怕。

  “乖~~”亲亲人眼角为快感逼出的生理盐水,空出一只手,在小腹上温柔抚摸,“没事的,棒棒只是想更亲近贝斯特,让贝斯特更舒服,才不舍得弄坏贝斯特又湿又热的洞洞,更不会顶坏肚子,别怕,我会让你舒服的连害怕都忘掉!”

  戒三十七 说爱

  像是要证明般,亚罗尔下身节奏一变,不再是有规律的进出,而是随心所欲的捣弄兜转,简直将贝斯特的蜜穴肠道当做拥挤的购物街,在其中肆无忌惮的玩耍穿梭。

  “噗嗤、噗嗤”的水声与贝斯特一声高过一声的诱人呻吟,组成一种独特的音律,亚罗尔著迷的在火热通道中奋力驰聘,唇舌如同最出色的猎犬,瞅准身下矫健柔韧躯体上每一个敏感点,不停的挑逗吮吻,留下一串串鲜豔欲滴的紫红色果实,与唇舌游过的晶莹水痕组成一幅银枝朱果的美丽图样。

  “宝贝,叫我的名字。”亚罗尔贴在贝斯特耳边,深情呢语,巨刃抽插的节奏随著快感堆积逐渐失控。

  贝斯特被体内狂野炙烫之物顶得几乎要升天,脑袋昏昏沈沈,钻进耳中的话语听一半漏一半,那温温细细、柔柔腻腻的声音,反复盘绕数次,才堪堪听懂意思。“亚罗尔~~啊、呜啊~~好深、亚罗尔、亚罗尔~~”顺著人的要求,一遍遍、不厌其烦的呼唤深刻进灵魂的名字,喑哑得变了调子的嗓音,听起来湿乎乎惹人怜爱,令早已化身禽兽的亚罗尔飘飘然,简直连自己是谁都要忘去。

  双手顺著性感诱人的曲线逡巡抚摸,上身慢慢向身下蒸腾著情欲热潮的身体靠近,直至两具年轻的肉体紧紧相贴,似是九天玄女手中的天衣,不留一丝缝隙。手臂穿过人腋下,在贝斯特身後交错抱住光裸圆润的肩头,腰臀耸动,孽根大进大出,连带著紧挨的上身彼此蹭动撕磨,每一寸接触的肌肤都感受著或淫潮狂浪、或春水轻漾,同源不同相的快感。

  “贝斯特,宝贝,我爱你!”亚罗尔大声宣誓著深深挺进深处,常人无福消受的硕大跳动著射出滚烫淫浆。

  贝斯特向後仰起头颅,乌发在枕头上钻动,铺天盖地的快感让他紧紧闭起眼眸,连呼吸都仿若停滞在这极乐的瞬间。敏感内壁将体内勃发男性每一条凸显的青筋脉络都描绘得分毫不差,通过遍布全身的神经网,与快感一起传送到迷茫的脑海,那包含万千爱意的三个字仿佛能穿透世间万物,直接在脑中乍响,懵懂的小狼崽在这一刻福至心灵的明白了什麽,以不亚於亚罗尔的声音嘶吼,“亚罗尔,我爱你!”

  被夹在两人之间摩擦的分身与雌体同时释放出源源不绝的欲液,乳白色的精华喷撒在两人胸腹间,更有几滴溅上亚罗尔莹白柔美的脸蛋。

  高潮後,大口喘息片刻,又长又密的睫毛抖动著掀开,浅棕色眸子中涣散的目光,点点凝聚,恢复明亮、澄澈。一睁眼,亚罗尔美丽的面孔径直闯入视线,只是,此时的模样与贝斯特的记忆大相径庭。总是噙著浅笑,温柔高贵好似天使的男人,樱粉小嘴呆呆张成“o”型,魔魅紫眸瞪大得快掉出眼眶儿,历来大局在握、冷静沈睿的气质像长了翅膀的小鸟,兀自!翔天宇,留下痴痴傻傻、空有一张好皮囊的木头美人。

  歪歪头,试探的唤了声,“亚罗尔?”

  没反应。

  继续叫,还是没反应。

  贝斯特不高兴的抬手拍拍软嫩面颊,紫眸中终於有奇诡的色彩闪烁。强制压抑兴奋的声音中带著一丝丝颤抖,亚罗尔小心翼翼的问,“贝斯特,你刚才说的话,我没听清,再说一遍好不好?”人是种奇怪的生物,拼死拼活努力获取的东西,会令人愉快且充满斗志,但若有一天,天上无辜掉下个大馅饼,大部分人都无法马上接受,反而会怀疑其真实性。

  亚罗尔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他教过贝斯特很多东西,然,“爱”这个千古课题,在尚未摸清自己心情的时候,面对宠物,没有教授的必要,等到真真切切爱上之後,又不知道该如何教导白纸似的爱人,就这麽拖了下来。所以,情动得不能自抑,将满心爱意化作万年不变的三字魔咒之际,他并不奢求得到回应。贝斯特却给了他一个意料之外的惊喜,一时间,亚罗尔觉得适才种种兴许只是一场春梦,待得醒转,便要化作晨霭,消散无踪。

  “刚才?”眨眨眼,仔细回想,很快就忆起攀上巅峰时本能喊出的那句话语,深刻英俊的面庞突兀染上淡淡红云,贝斯特觉得很奇怪,为什麽想起一句话脸上就像被火烧到般滚烫滚烫的。偷偷瞄一眼亚罗尔,在漂亮的紫色眼睛中看到满满的期待,嘴唇动了动,用非常非常小的声音,嘟哝一句,“亚罗尔,我爱你。”,随後立即闭嘴,忐忑的动动身子,却牵动还停在体内的肉刃,清浅喘吟急促的溢出唇齿。

  两指成钳型,用力在腿上拧了一把,疼痛感让亚罗尔确认眼前发生的事不是源於过度渴望的春梦或幻觉,而是真真实实发生的现实,心脏扑通、扑通擂鼓般激烈跳动,无可言喻的幸福满溢而出,幸福到甚至觉得这是一种罪过。

  方平息的情欲再度开始蠢蠢欲动,贝斯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麽了,洞洞里像有一群讨厌的蚂蚁,一波一波的转来转去,每次亚罗尔刚刚帮忙把它们消灭干净,就又有新的涌出来令他难受。

  也不管犹自云里雾里傻乐的亚罗尔,抓住人纤瘦的肩膀,身体一个用力,反过来将人压在身下。半软的肉柱随著动作在敏感肉穴中转动碾磨,并在贝斯特因重力重重落坐下来时,“噗”一下冲进雌体,“嗯啊~~”爽利的轻呼,媚肉迅速蠕动翻滚,向著分开它们的器物簇拥挤压过去。。。

  亚罗尔被发情的贝斯特不知疲倦的整整缠了三天,体力与恢复力远不能跟潘多拉之子较劲的主教阁下,从雄赳赳气昂昂,把人做的欲仙欲死、连连讨饶,到满头大汗、努力耕耘,期望满足爱人的需求,最终演变成软趴趴仰躺在床上,被榨得再吐不出一滴精华的巨龙充当人肉自慰器,任由韧性十足的蜜穴叼著为所欲为。

  痛并快乐著的亚罗尔,欲哭无泪的祈求老天开眼,在他被做死前结束这场漫长恐怖的性爱。

  戒三十八 狼王

  乌云闭月,夜色如墨的深夜,死寂的荒滩上幢幢黑影往返,悉悉索索,做著不宜为人知晓的事情。

  “三天了,那两个还在床上滚?”手指缠绕把玩垂落鬓边的一缕发丝,莉莉丝翘著二郎腿,舒舒服服看男人们辛苦改装潜艇。

  调节好磁悬浮摩托上加装的反定位系统,赛德将手中的工具抛给秃子,走到散发著女王气场,除了他和大个没人敢靠近的翠眼美人身边,“废话,既然敢上第一次发情的雌体异变罪子的床,在发情期结束前,就别想下来了。”

  雌体与女性生殖系统不同,一旦成熟,以年为周期发情、排卵,对性的需求及受孕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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