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侯门-第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直到的,莫说陆姨娘表面上这般的风光,这爷可是没有与她睡过一次!足以见自家的爷的真心了。
但是大奶奶这一生病可是已经过去了十天了,他已经被爷给骂了十天了,每一次受苦的人都是他。
“混蛋,我能够过去还要你去吗?你平日里怎么不与飞羽院来往一些,现在也好有个通消息的啊,一到了关键时刻你怎么就不顶用了,这么多年我以为你就是个激灵的,没有想到你只是个蠢笨的!”安宁郁焦躁的在书房中踱步了几下,低声吼道,如玉一般的面上满是怒意,不知道是在气了萧岚芷还是在气他自己,“你给我去看看,飞羽院还缺了什么,还有,那些个踩高走低的婆子也可以打发出去了,竟然连主母也不放在眼里,什么短缺了,我看不过是她们想要讨好了红人的手段罢了。”
安宁郁话里边的意思可是要彻查了,这可真是有人要倒霉了!
至于尹氏,萧家都仿佛是越好了一般,或许是一早得知了小两口闹了别扭,也约定好了如何闹都不再去理会了两人,萧岚芷病了的消息传了出去后,尹氏和萧家都没有一人派了人来,让安宁郁越发的无计可施。
“爷,陆姨娘说在书房外面候着,您看……”
在安宁郁踌躇的时候八哥忽然弱弱的说道。
“你没有看到爷正在烦躁中吗,赶紧让她给我……!”一想到萧岚芷传出病了的时候是在陆语容去拜见了她的第二日,安宁郁就恨不得逮着陆语容问问她到底是与萧岚芷说了些什么,竟然让她生了这么大的病,连任何人都不见了,但是他的理智告诉他,这么做是不可能的,所以这几天安宁郁一步都不曾踏入过柳飘苑内,根本就不想要看见了陆语容,他向着外面一望,就见着了一身素衣的陆语容站在外面,面上没有一丝的不耐,一副娴静的模样,心里不惊一动,叫回了八哥,“你叫她进来吧。”
“大奶奶,该吃药了。”疏痕端着一碗散发着一股苦味的中药走了进来,房间内有些闷气,因为萧岚芷并不想要见风,所以就连窗子也不开了,疏痕将药拿到了萧岚芷的床头边,轻声对着萧岚芷说道,而床上的萧岚芷只是紧闭着眼睛,面色苍白,即便是再睡梦中还是一幅倦容,让人看着仿若易碎的琉璃一般,好像什么时候就这么睡了过去一般,让人看得心惊,见萧岚芷没有什么反应,疏痕又轻声的唤了萧岚芷一声,“大奶奶?该起来吃药了。”
“疏痕,你先放那里吧,大奶奶这会儿才刚刚睡下了,她咳了许久,也该是累了,你就先把药搁在那里,一会儿等大奶奶醒了我再给她吃。”云破走了进来,见疏痕叫不应萧岚芷,眉宇见有些忧虑,这普通的伤寒吃了小半个月的药了还不见好,大夫也说了大奶奶的脉象有些奇怪,因为感染了伤寒,他也是不能够太过于肯定,还需要好好的养身子,把身子养好了才能够诊断,大夫的话模棱两可,便是不能够掉以轻心了。
“可是大夫说了,这药还是要趁热了喝比较有效果,大奶奶都吃了这么多天的药了,还不见好,这要是搁凉了喝,身子受寒了如何是好?”疏痕皱了皱眉,手上依旧是端着一碗药,不肯依了云破的话。
“这也是……只是你看大奶奶这……”云破有些为难,看了看萧岚芷,又看了看面色忧虑的疏痕,不知道是否应该把萧岚芷给叫了起来。
“还是把药给我吧。”萧岚芷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说话是有气无力的,她才说了一句话便咳嗽了好几下,原来她是在云破与月来说话的时候醒了。
“大奶奶,您赶快把药给喝了,大夫说了,这药还要趁热喝才好。”疏痕说着就把手上的药碗端到了萧岚芷的面前,云破都还没有来得及将萧岚芷给扶了起来,见状,云破好笑的说道,“疏痕你今日怎的这么心急了去,我还是先把大奶奶给扶了起来才好。”
确实,今日的疏痕着实是毛手毛脚了。
萧岚芷用帕子捂住了嘴巴,轻咳了几下子,嘴角微微的扬起,待她松开了帕子的时候已经恢复了那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有些虚弱的接过了疏痕给她的药,准备一口气喝了,吃了十来天的中药了,满嘴的一口苦味,下一次她再也不要这般受罪了,萧岚芷皱着眉头,把碗才端到了嘴巴边上,却忽然咳嗽了起来,措手不及之下,她手中的药已经洒出了大半,药碗也是翻到在了床上,这些药汁几乎全都在她的床上,惹的两个丫头惊呼,不过云破是赶紧替她拍背,而疏痕却是赶紧将倒翻的药碗捡了起来,拿出帕子想要替萧岚芷擦擦。
“疏痕,不必了,你还是先将这被子换了为好。”
萧岚芷咳嗽着说道,一边把半边的身子搭在了云破的身上,有气无力的走下了床,她最近几日都鲜少下床,这会儿子还真是有些脚步虚浮,“云破,你也去帮着疏痕清理一下吧,顺便把窗子打开,这么多天没有通风,屋子里边闷着也是怪难受的,还有,替我把弄影唤了过来才好。”
月来点头应是。
一旁的疏痕也是说道,“大奶奶,我一会儿替您再煎一副药过来,这药还是得吃了才好。”说话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光线的原因,萧岚芷很清楚的望见了疏痕紧紧的抿成了一条线的嘴角,似乎是在竭力的忍耐一些什么,只是她的语气却还是一如往常一般。
“嗯,你去吧。”萧岚芷揉了揉眉心,一旁的云破细心的替她披上了披肩。
第二十六章 十里香醉延祸乱
“你都看到了?”待两个丫头离开之后,萧岚芷回过头微微一笑,眼中同样含着笑意,除了面色微微有些苍白以外,她看起来就如同没有生病一般,萧岚芷看着来人一身青色的长袍,腊月的天气还拿着一把桃花扇面的扇子故作风雅,偏偏以往的时候寒冷如冰的變钰此刻看次来多了一分儒雅以后便褪去了一分的冰冷,真真是足以让众多的女子为之着迷,这身青色长袍还是自己与他重逢的第一晚上,她赠与了他的,未曾想到他竟然还会留着,这么冷的天气,这身可是夏天的衣料,他都未曾感觉到寒意吗?萧岚芷不知他如何作想,只是见着乍一看到她以后,眼中就隐去了忧色,绽放了一丝笑意的變钰,温润如玉,这四个字也是可以用在他身上的。
看着与以往不同的變钰,萧岚芷着实有些愣着了。
“怎么,你说本公子见着了什么?”變钰嘴边的笑意越发的明显,他翩然的走到了萧岚芷的面前,一把桃花扇勾起了她的下巴,两人的距离瞬间的拉近,而萧岚芷明显还没有回过神来,不明白为什么一下子變钰就变了这么多,要不是从變钰的身上闻到了她十分熟悉的味道,萧岚芷都要怀疑她面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變钰了。
一个冷如千年的寒冰,一个泛如当日的桃花。
这人,是怎么了?
萧岚芷微微偏过头,让自己的下巴脱离了那扇子,眼睛微微向上看去,熟悉的脸庞,却因为他脸上的笑意而显得越发的柔和,翩翩佳公子,说的便是變钰这般的男子吧,“你这是怎么了,我问的自然是看到了疏痕那般着急的摸样,想必也是知道了她的身世你才会来找我的吧,”想着先前變钰眼中的担忧,她又补了一句,“我并没有生病,變钰你也无需太过担忧。”
这病也无外乎是装出来,为的只是想要抓住了疏痕这个小尾巴罢了。
而變钰,他一定是看到了什么,否则在萧岚芷手里的汤药如何会倒翻在床上呢,萧岚芷原本已经从疏痕那坚持的语气中察觉到了一丝到底不对劲,只是觉得还是应该喝下去,免得徒增了疏痕的警惕,不过她灵机一动,便装作咳嗽了起来,能够洒出一点汤药便少喝一些为妙,不过她才一咳嗽,就感觉自己的手好像被什么给击中了,手一抖,那碗汤药才会突兀的翻到了,这下手之人,萧岚芷心里自然是有些怀疑。
變钰微微点了点头,面色有些古怪,在萧岚芷看来似乎他是想要将面上的表情收敛一番,却未曾想到还是笑意满满,似乎是收不回来一般,让她心生疑惑,“變钰这段日子你可是如何了?”
“没事,我今日来的确是找到了关于疏痕的身世,不过你可是要做好了心里准备。”變钰微微一笑,还是那么的笑着,不过眼中却多了一丝的冷意。
看完了變钰给她的卷宗,萧岚芷只觉得心有些凉意,却没有多少的悲哀,该感觉到痛苦的人是那个真正的萧岚芷,还有那个从五岁便背负起了血海家仇,一夜之间成熟的疏痕。
原来疏痕原名为陈甜媛,曾经还是一个能够在京都站稳了脚跟的商人家族,陈家也算是大家了,不过以一个小商人家庭发迹,到气势如日中天的过程才不过短短十多年而已,根基还不稳,在朝中的人脉也还未曾稳固,正所谓树大招风,陈家的快速壮大也让原本京都的大家有些不安,便有了秘密上奏,说是陈家联通外敌,故意潜入了大唐,为的就是窃取了大唐的机密,皇上自然是震怒,但是也是一代明君,当然是不能够听信了一面之词信了这帮大臣,便派了一向还算公正的萧岚芷的父亲萧如辉去彻查此案。
通敌叛国的罪名,可不仅仅是死罪,还是要株连九族的!
一时间陈家算是树倒猢狲散了,所有的奴才都被遣送走了,陈家上上下下不管是老人还是小孩,全都被关进了监狱。
本来,萧如辉的心里就是存着疑惑的,他与陈家家主也是有过几面之缘,心知其中定是有诈,但是有人既然密报了陈家联通外敌,又如何会没有准备,他们早已准备好了所有的认证、物证,又从陈家的手中寻到了十里香醉,这十里香醉可是外邦的皇族才能够拥有的,平常人根本不会有,能够拥有这样东西,就算是坐定了陈家与外邦的罪证了,就算萧如辉心知陈家多半是被冤枉的,他也不能够替陈家脱罪,而陈家的人原本听着是萧如辉办案,便是存了一丝的希冀,也托了人与萧如辉说情,诉说了自己的清白,但是萧如辉也一样的爱莫能助。
这一下子,陈家就被皇帝下了株连的命令,午时斩首。
疏痕便是当时陈家的大小姐,那个时候她才五岁而已,什么也不知道,面对这一场飞来横祸,她更是懵懂无知,只知道恐惧和害怕。
變钰告诉萧岚芷,原本疏痕也是要被斩首的,但是由于陈家家主的委托,萧如辉便冒险将疏痕救了出来,但是护送的人却在半路遭劫,所有的人都死在了路上,而疏痕却是消失无踪,就连尸体也未曾找到,现在看来那个时候陆家便有了打算,想要在萧家之中安插一道眼线,这人便是疏痕,当年的事情也必定是陆家所为,而陆家也是当年密奏掺了陈家一本的家族之一。
疏痕岂不是认贼做了恩人。
听了變钰的话,萧岚芷不知道心里是如何作想,又该是如何选择,到底是疏痕可怜,还是萧家的错,还是当年陈家过于突出,树大招风,必被夭折,归根究底便是一宗孽缘。
看着萧岚芷若有所思的模样,變钰也不去打扰她,只是在房间之中打量了几眼,嘴角始终都上扬着。
过了许久之后,變钰见萧岚芷还是那副模样,面色有些不满,“芷儿,你倒是说句话,这听了我讲了这么多,也不见你有什么回应,还是你见着本公子如此,便心有所恋了,准备仔细的考虑一番本公子的建议,与本公子一道回去了?”
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握住,萧岚芷微微一怔,回过神来,想要不动神色的将手抽出来,无奈變钰并未曾放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