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女公子-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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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却不由地喃语道。“秦霜雪……”
正巧来探门的秦霜雪听到,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冷战,赶紧回道。“主子,霜雪在这儿。”
皂承抬头看向她,眼中布满血丝,那张绝色容颜上竟有种说不出的恐怖,只见皂承邪魅地笑起,对她勾了勾手指,秦霜雪的双手微微颤抖,却不敢逆了他的意思,赶紧走到他的跟前,便被他拉来坐在腿上,然后撕裂的纱衣锦缎在微凉的空气里发出嘶嘶的声响。
半裸的女子眼神低垂,说不出的愤怒,只能任他予取予求,那一桌饭菜被皂承狂怒地扫在地上,把秦霜雪扔在桌上,双手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狠狠地捏在秦霜雪胸前两团壮观的肉球上,难以遏制的低吟从那娇小红润的嘴唇里溢出。
皂承狠狠地咬在那柔软的蓓蕾上,解开腰带扶她的腰肢,疯狂一通发泄以后,起身背对着她说出一句让她狂喜交加的话。
“我知道你喜欢他,这次你就跟我回普菩,我会把你嫁给他,也解了你的相思,你以平原君妹妹的身份与星国九公子联姻,夫人之位非你莫属。”
说到这,他眼角的讥笑却没被秦霜雪看见,在秦霜雪听到这个消息以后,早已陷入喜悦之中,哪里顾忌得上皂承这一行为的背后,说明了什么。
女人啊,一旦陷入感情什么都不明白了。皂承笑着摇头叹气,可一想到那个至始至终保持理智的女人,他又莫名地烦躁起来……
052 智若截苏琴,大胆议政事
052 智若截苏琴,大胆议政事
“好花插在牛粪上?你的意思是你是好花?我是牛粪?有你这样抬高自己身价?贬踏别人的?”星絮好笑地问道,轻柔地抚过她额前的碎发。
“这好花呢,是明褒暗贬,而牛粪却是明贬暗褒,虽说是好花早晚都会开败,而牛粪虽说污秽,却对花卉来说,营养丰富,归属最佳选择。”苏琴娇俏地说着,星絮把她抱得更紧了。
雨依旧淅沥沥地下个不停,然而他手中握着的油纸伞,却让苏琴看得心中莫名地有些疼痛,小心地回头看了一眼妙仙楼,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也许自己的心态一如小女生一般,希望他能追出来,希望他能跟星絮大干一架,希望自己也能任性地满足自我虚荣心?
“那平原君是什么?是花盆?名贵的花盆?”星絮开着玩笑问道。
苏琴摇头不语。哪里知道此时的皂承正趴在秦霜雪的身上发泄怒气。苏琴之前在他身上嗅到的那淡淡的胭脂水粉味,唯独秦霜雪,因为秦霜雪极喜梅,全身上下的香粉都是让丫头冬季把梅花采下制作的,苏琴对此甚为了解,奇怪的是星絮的身上从未有这个味道。
带着疑惑地扫了又扫星絮,实在让人没法忽视,星絮将她搂进马车,笑道。“这样瞧我都瞧不够?”
“那倒不是,我只是觉得很好奇。”苏琴坦言道。
“好奇什么?”星絮也兴趣满满地看着她,怀抱她那半湿的身子,怜惜地说道。
“回去赶紧洗个澡,再让果果给你煮碗姜汤。”
苏琴吭了一声,随即依旧抛出之前的问题。“你和秦霜雪之间竟然没点什么?”
“难道你希望我和她有什么?”星絮好笑地吻了她一下,对于她的怀疑,还是有些开心,至少说明她在意了。
“我如果说我在意,你会把你身边的所有女人都休掉吗?”苏琴冷笑道。
星絮微微蹙眉,他还是喜欢之前跟他和平相处的苏琴,不喜欢眼下这个冷笑娇蛮的女人,此时对他来说,似乎距离苏琴很遥远的距离,即使抱在怀中,却依然感受不到她的温暖,先不说她这个问题胡搅蛮缠,古往今来,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愿娶她做正妻,为何还要独占他?
两人的观念不同,有这样的分歧早晚都会抛出来说,只是这会儿说的时候有些不对,正当他在揣测苏琴心中是如何看待这个问题的时候,苏琴又来了一句,似有挑衅一般。
“他说了,若是我上他的门,他便为我遣散所有暧昧男女,而你却跟我一言不发?”
果然,星絮一听,勃然大怒,一把推开她,也没注意到她是否会撞在马车上,激动地说道。“男人三妻四妾实属平常,我不嫌弃你的身份,愿娶你为正妻,你却犯行七出之罪。他要那么做,是对不起祖宗,你若是想跟他,你便去,我不拦你。”
苏琴没有防备,一下被摔倒了马车上,额头擦破,渗出点点血丝,微疼的感触让她不由地伸手摸去,看到手指上的血,心如同脆弱的玻璃娃娃一般被摔在地上,撒了满地的玻璃,割得身体全身没一处不是伤口。
就在星絮吐完心中不快之时,才发现苏琴那张阴郁的脸,看到她额头上的血丝,满脸歉意地望着他,到嘴边要道歉的话,却被车夫喊了一声到了,他便不好再开口,咽了下去。落在苏琴的眼里,却成了一种无形的嘲讽,原来自己在人家的心里,不过是不嫌弃的身份?
他有什么资格嫌弃自己?自己不嫌弃他都算好的了。他凭什么三妻四妾,自己却不能情人多多?那一瞬间的怒火涨到顶点,由额头上的伤口慢慢地往回压。
苏琴的脸色恢复了平静,星絮见状想要搂她下车,却被她轻轻伸手推开,瞬间拒之千里的感触让星絮顿时哑口无言,想说什么却不知说什么。
“正好,跟我去趟逐月阁。”
刚下马车的苏琴就碰见风尘仆仆的智若,看到他一脸的疲惫,苏琴突然有些心里难受,听到他这样说,便点了点头,鼻子一酸,泪水盈满眼眶,眼看就要落下脸颊,苏琴把头一侧,却不期撞见星絮微微张大的嘴巴,一脸惊讶。赶紧回过头,率先走到智若的前面,压下哽咽的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
“若哥哥,快走吧,婉宁还等着呢。”
谁知智若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淡然地看了一眼星絮,摇了摇头,才跟在苏琴的身后,走进玓樱切醮舸舻赝爬肟牧饺恕�
他此时有一种完全失去的感觉,即使从前和苏琴吵架吵得再厉害,即使这个女人恨他怨他,最终他们俩人始终纠缠,至少她会表现自己的怒气、冷漠或是怨恨,却从未表现这样伤心绝望甚至对他的平淡。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失去了什么,似乎是失去了苏琴,似乎是失去了那份眷恋纠缠的温暖。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失去了,那殷红的血丝,绝望伤心的泪滴,让他莫名地恐慌。甚至于他有一种冲动,一种赶紧迎娶苏琴入门的冲动,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安心。可是时局不允许,他的大脑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苏大和苏二已经到东都了,婉澄不见了。”
婉宁一听智若这话,顿时惊叫起来。“婉澄怎么会不见了?”
“护送他们回东都的路途中,还没到云国边境,她就溜了。我只好先把苏大和苏二送回了东都,此时祭司已经很不满了,若是主上再不回去的话,只怕……”
逐月阁里笼罩了一层压抑的气氛,而苏琴依旧一副呆滞的模样,似乎压根儿没听到智若的话,仿佛神游太虚。
婉宁着急地对苏琴恭敬地说道。“我请求主上吩咐阎罗台全力寻找婉澄。”
“她若要走,谁也留不住。走了便走了吧,该回来的时候她自然会回来。”苏琴淡笑摇头,直接拒绝了。接着说出了妙仙楼寻求玓雍献鞯氖虑椋匆鹆酥侨艏ち业胤炊浴�
“平原君这个人,亦邪亦正,眼下有求于玓樱匀换峁怨院献鳎坏┪匏蟊慊嵬滩Z樱肫淙萌送滩ⅲ蝗缌硐敕ㄗ印!�
“若哥哥,云国还需要黄金,若是不与他合作,你让我去哪里弄黄金?”苏琴强颜欢笑地问道。
智若心疼地看了她一眼,似有似无地叹了口气,也不好多言她的私事,只得在厅中踱步思索,一盏茶左右的时间,他眼睛一亮自信地笑道。
“与其开战再打开边境,不如此时大开边境,吸引贸易,收取官税不是更为妥当?”
“于是呢?就把此时兵力不甚强盛的云国暴露在西原,让本来垂涎云国的其他各国进行吞并?”苏琴笑了起来,摇头否定了。
感情的事情被她暂时抛诸脑后,作为一个睿智的领导者,尤其是女人,她明白自己的责任,也能够理智从容地进行抉择。
智若顿时哑口无言,望着苏琴半晌说不出话,倒是婉宁有些焦急,频频给他打眼色,苏琴依旧笑意满满,对婉宁安抚道。
“至于婉澄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了,我看那丫头精灵着,这下若是吃点苦头,回来会乖巧些,她早晚都会回玓拥摹!�
“但愿如主上所说。”婉宁黯然的神色依旧没引起智若的怜惜,一脸凝重的智若忍不住再次问道。
“你确定要和平原君联手?不怕引狼入室?”
苏琴微微蹙眉。“我输得起玓樱鞘洳黄鸲迹羰谦Z右兹说幕埃闶亲罴讶搜。劣谇厮�
说着转头看向婉宁,婉宁无奈地摊开双手。“除了查到她与星英关系甚密以外,什么都查不到,想来是因为和妍妍甚好吧?”
“妍妍?星英的那个拼头?”苏琴眼中闪过精光,想起曾经把她单独叫去问话,自己恶作剧捉弄了她,那小姑娘从此见到她都绕道走。
如今看来,这个小姑娘似乎不简单呀,苏琴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打在桌面上,抬头时,却看到婉宁古怪的神情,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你这样看着我?难不成是把我当妖怪不是?”苏琴好笑地打趣道。
婉宁叹了一口气。“我实在想不通你做了什么竟把妍妍那个小姑娘给吓得那种程度。”
“想知道吗?”苏琴邪恶地笑道。
婉宁毛骨悚然,赶紧摇头说不想,苏琴撇了撇嘴。“这不就得了,把那姑娘叫来,看样子我得从她嘴巴里掏点东西了。”
不等婉宁回问,她便起身安慰道。“放心,她一块肉也不会少,依然可以给玓幼印!�
说完也不再逗留,急急忙忙地离开,智若见她离去,也没再逗留,尾随她身后急忙追了上去,婉宁咬了咬下唇,眼中盈满水,有些不甘心地叹了一口气。
“你和那个男人断绝来往了?”
追上苏琴的智若,一开口便让她有些不悦,眼下她最不想提的人便就是智若口中的那个男人,于是佯装不解地问道。“你说谁?”
没等智若回答,她不耐地挥手说道。“这个世上除了互利互惠以外,你认为还能有所谓的真情真意存在吗?”
说着便转头,很是诧异地望着那一脸阴郁的男人,智若微微张开的嘴巴紧闭起来,淡淡地冲那男人微微一笑,识趣地先行离开。
“我在你心底只是与你互利互惠的?”
星絮的这一开口,便叫苏琴有些难堪,不自觉地摸了摸额上已经凝结的血痂,她微微笑了一下。“九公子安好,若是没什么事的话,请允许我先行告退。”
话落便要擦身而过,星絮却拽住她的胳膊。“你是在生我的气?”
苏琴不语,伸手拂开他放在胳膊上的手,依旧暖暖笑意。星絮的心沉了下去,她何曾用这样不远不近不受不拒的态度面对自己?仿佛自己和其他众人毫无差别的待遇,让他的心瞬间沉落谷底。那只抓着她的手,软弱地落了下去,神情复杂地望着眼前这个逐渐离他远去的女人。他甚至有一种仰视她的不悦感,说不清楚为什么,即使自己比她高出一个头,却不得不受她俯视一般。
此时此刻,真叫咫尺天涯,低仰高视。
却在一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