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娇妃斗龙塌-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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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他肩膀上的小脑袋,只真正开心了一瞬间,那稚嫩的唇角就露出与年龄丝毫不相符的阴冷。
小孩子的嫉妒心,可怕起来要惊骇得多。
怀抱里是柔软的躯体,带着百般的崇拜和亲昵,楚夜阑伸手拍着楚晚的背,幽深的黑瞳里却沉淀着深深浅浅的阴霾。
而一旁的盈妃收敛了楚楚可怜的表情,带着浅淡的笑意转身,到桌边沏茶去了。
她得承认她足够卑鄙,拿自己的女儿当诱饵,可是没有办法啊,那个小熙儿实在是太命大了,只有让她离开楚夜阑的庇佑,才有可能对她下手……
盈妃想到这里就有些隐隐抽搐,娘的,那小丫头还得管她叫姨娘着,小小的年纪就和她抢男人,若是长大,还指不定长成什么祸害。
星辰稀疏,皓月静谧地洒下柔光。
距离晨曦殿不远处的长廊上,一排宫灯有序地排队走着,中间簇拥着那威严俊朗的帝王。
楚夜阑微微焦灼,恨不得马上回到晨曦殿里……
“楚王好兴致……这么晚了,还在散步赏月么?”长廊的尽头,依稀有着颀长的身影,在淡淡月光的照耀下,带着深邃笑意的眼眸散发出幽幽的紫色光芒,传说中的荆王,恍然就挡住了去路。
楚夜阑缓缓停住脚步,低垂的眼眸抬起,带着清幽的光,凝视着眼前身着宝蓝色锦袍的身影。
这样的一幕有些突兀,两个威严俊雅的帝王隔着长廊遥想对望,明月皎洁,寒气沁骨。
“荆王原来也有夜游的习惯……”清澈醇厚的嗓音,融化在长而幽静的长廊中,楚夜阑优雅浅笑,“只是出来太久,让宫人着急等候,还以为荆王殿下失踪了。”
钟离夜缓缓收起嘴角邪魅的笑,紫眸一凛,将他俊雅不失风度的举止收入眼中。
威慑中带着优雅,杀气隐藏得很深,连讽刺,都听起来那么顺耳。
钟离夜几乎要咂舌了,这样的一国之君,果然足够有魅力。
“如此怎么能够相同呢?”他笑得心无城府,靠近楚夜阑,低声呢喃,“殿堂中又无人等候着本王,不似楚王殿下,有着心爱之人,恨不得能疼进骨子里……真是羡煞旁人。”
楚夜阑脸色微微变化,优雅的风度里混进了几分冷漠。
抬起眼眸,他凝视钟离夜。
“是朕的疏忽,”他垂敛眼眸,说得云淡风轻,“如果荆王殿下寂寞难耐,朕马上指派一些美人过去……如此怠慢荆王,还请不要责怪才好。”
钟离夜忍不住要哈哈大笑,却着实忍住。
清冷的月光,他的紫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低声喟叹:“这倒不用了,本王清心寡欲,所以身边常备着醒神清脑的药物,作用倒是极佳……”钟离夜邪魅地低首,劝慰道,“就算是媚药焚身,也能解开……楚王要不要试一下?”
如此明显的锋芒相对,让楚夜阑俊逸的眉宇微微蹙起,却在片刻之后,缓缓松开。
他看着钟离夜,心中隐约泛起异样的感觉,一抹浅笑噙在唇边,轻柔而舒缓。
他的小熙儿真是爱惹麻烦,究竟是什么时候,连这个素未蒙面的荆王都开始强烈关注她的存在?
楚夜阑浓密的睫毛缓缓动了动,优雅却暧昧都回敬回去:“感谢荆王的美意……只是,有朕在,她不会再有其他需要……”
说完,两个风格迥异的帝王擦身而过——
楚夜阑心情舒畅,脚步也逐渐快了起来。
这样诡秘的浓黑夜晚,他的心脏溢满那娇嫩小人儿的璀璨笑靥,那勾魂摄魄的魅惑被他拥有着,禁锢着,他要成为她的天,让她永远蜷缩在他的臂弯里,亲昵地唤着他的名,只在他面前绽放她最妖娆蛊惑的柔美……
只是,还微微有些忧虑。
媚药还在她体内翻涌着,灼烧着。
皎洁的月光下,那俊逸颀长的身影带着令人痴恋的王者之气,面色凝重地踏过宫灯微醺的石板路。
夜半寂寥,晨曦殿的殿门被推开,又重重地关上!
外面守候的宫人跪了一地,心慌意乱地俯身,静静享受着那殿门轰然关上后的诡异静谧。
而晨曦殿内,一片暧昧的浓黑。
楚夜阑想要放缓脚步,却阻止不了想要见到她的心情,几步踏进内室,有些微喘地靠近帷帐,他盛满柔情的眸子凝望了过去——
帷帐内,伴着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挲声,那被媚药折磨得快要癫狂的小东西,终于忍不住“呜呜”地哭出声来……
楚夜阑掀开层叠的帷帐,那里面的一幕直叫他心痛不已!
帮她解渴
一抹娇嫩的白皙委身在龙榻角落里,被揉得乱乱的锦袍褪到了腰间,她哭得睫毛都沾满泪水,小手攥着凉凉的床柱,柔嫩的小身子蠕动着,汲取着些许冰凉来给滚烫的身体降温……
她敏感的眼眸感觉到了月光倾泻进来,抬起小脸,皓齿死死咬着嫣红的小嘴,澄澈的瞳子带着浓烈的酸涩看着楚夜阑。
那样淫/靡而旖旎的画面映在帝王的眼眸中,融解着他身上的寒气,让他健硕的身躯开始沸腾起来。
心,狠狠地疼了……
修长的手指扯下外袍,楚夜阑深邃的黑瞳里带着浓浓的疼惜,缓缓俯身,笼罩住花熙熙被媚药折磨到意识崩溃的小身体。
月光下,她柔美的小脸凄楚无比,抽噎着,白嫩的小指头抱着床柱,皓齿快将小嘴咬出血来……
胸膛里发出闷闷的嘶吼声,楚夜阑只觉得难以控制自己,伸手过去抚摸她凝脂般娇嫩的小脸,看到她小兽般惊慌的模样,继而却慢慢感受到他掌心的清凉,娇吟着靠近过去,磨蹭着,恨不得蜷缩起来将整个小身子都塞到他的掌心里……
蝶翼般的睫毛迷糊地眨着,宛若半梦半醒的猫儿。
小丫头贪恋着他的触碰,小舌头舔舔唇瓣,在他痴迷的凝视下,侧过小脸,大胆地舔了一下他的手指。
那湿润酥麻的触感,让楚夜阑浑身一颤!
痴恋缠绵的目光瞬间被惊醒,他唇瓣里发出一声喟叹,心底那股爱恋燃烧得更加旺盛起来。
沉醉地俯身,凑近她馨香柔美的小脸,轻触她的唇瓣,一下,两下……
小熙儿呼吸紊乱,迷糊地瞧着他凑过来的俊逸唇瓣,刚刚碰到她的小嘴又离开,诱惑般的呼吸萦绕在鼻端,就是不给她……小熙儿着急了,呼哧呼哧地就要迎上去,鼓鼓的小脸粉嘟嘟的,染了稚嫩的情浴,小手捧住他勾魂摄魄的俊脸,吭哧一口就咬上了他的嘴!
唔……吃到鸟……
小家伙满足地喟叹一声,捧着他的脸丝毫没有门路地亲着,舔着,牙齿和小舌头打架,想要尝到甜头……
感觉到她对自己兴风作浪,楚夜阑缓缓睁开眼眸,沾染着迷雾的黑瞳有着深深的宠溺。
果然是娇嫩可爱的小东西……
只是,太小太小。
他想到手指停留在她体内的感觉,紧到无法移动,花蕊敏感到微微触碰就紧紧合拢,他紧绷的**快要爆炸,却知道她根本就无法承受……他的身体因为极度亢奋而颤抖着,汗水淋漓,却心疼得不忍带给她撕裂的疼痛……
“熙儿……”楚夜阑嘶哑地低喃一声,手掌紧紧扣住她的腰肢,知道她燥热难耐,攥住她滚烫的小手,想要给她最温柔的抚慰。
花熙熙燥热到焚身一般,却无法挣脱被他禁锢的小身子,焦灼地呜咽出声,滚烫的眼泪掉落在雪白的龙榻上。
“别着急,朕给你……”楚夜阑眼眸里带着怜惜,俯身反吻住她的小嘴!
清甜湿润的触感再次席卷了他,顺着敏感的脊背爬遍全身!楚夜阑纯熟地深吻着,侵犯着她小口内每一寸娇嫩,温柔地将她带离床边,缓慢压倒在床榻中央最柔软的部分,让她的身子深深陷进去,密密地覆盖住,手掌依旧攥着她柔软的小指头。
媚药愈烧愈烈,花熙熙被吻得小脸绯红,呼哧地喘息着,蠕动着想要更多。
楚夜阑压抑着想要狠狠占有她的冲动,清楚地知道自己最应该做的是什么。
就算是一次牺牲,帮她解渴,帮她褪去药效。
而他,不可能在她意识不清楚的时刻下占有她……
很难想象是吗?他曾经是那样唯我独尊的嗜血帝王,可偏偏就是对这样清澈娇嫩的小人儿,他竟消磨掉自己所有的棱角!宁愿这样宠着她,疼惜她,用最浓情的抚慰包裹着这易碎的琉璃娃娃……
闷哼一声,楚夜阑握紧她的小手,依她的心愿朝着自己的胸膛探索而去。
白嫩的指头,触到那精壮结实的肌肤,带着柔韧的弹性和沁骨的清凉,花熙熙颤抖了一下,迷糊的小脑袋只会分别现在的感觉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她的小爪子就蜷缩了一秒便慢慢松开,嘴角噙着满足而迷醉的笑意开始乱摸——
楚夜阑狠狠吸气,俊逸的眼眸却还是带着不易察觉的浅笑……
“放心,小东西……”他疼爱地低喃,手指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点火,揉搓逗弄,“朕会让你要个够!”
暖意盎然的晨曦殿内,娇喘不断!
沉醉的夜晚,火焰烧得愈加旺盛,最终抵达那最敏感的地方,他膝盖挤开她合拢的双膝,吻住她的唇瓣,在那最能消渴的地方肆意捣弄,却尽量用轻柔的力道,将她积聚的快感一点一点释放出来……
整整一晚,她宛若小兽般蠕动不安,被带到无数次的巅峰……
当疲倦汹涌而来,她精疲力尽地熟睡在了他臂弯中,香汗淋漓,青丝变得凌乱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怀抱着她柔软滚烫的小身子,楚夜阑满足地闭上眼眸,蹙眉忍耐……
他不懂自己还有如此强大的定力,能够如此纵容她……那忍耐太过磨人,他比她更加疲倦。
月亮都隐藏进云层里,他紧紧环抱着最最疼惜的宝贝,坠入极度困倦的漩涡中……
****************
晨曦殿的宫人们,在中秋佳节一夜未眠。
清晨的鸟儿在枝头蹦达蹦达,歪着小脑袋瞧着那歪倒在殿门口台阶上的一堆太监宫女。
耀眼的阳光穿过层层宫殿的遮挡照射过来,微微晃眼。
鸟儿叽叽喳喳啊叽叽喳喳,叫的煞是吵人清梦。
“你丫滴,你记还是不记!”一声河东狮吼从晨曦殿门外传来,尖锐的嗓音吼得惊世骇俗。
某个拿着红本本的小太监吓得浑身哆嗦一下,颤颤巍巍地抬起脸,看着头顶上斗鸡般叉着腰的宫女。
舒兰咬牙切齿地盯着那掌管“幸女簿”的太监,瞪圆的眼睛里血丝满布,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太监被吓得够呛,热泪盈眶地瞧着她,小心翼翼地问:“要记啥啊?”
嗷——!
舒兰恨不得握拳长啸一声,意识处于崩溃状态,俯身幽幽滴说道:“你眼睛长胸上了昂?米有看到昨晚皇上跟熙主子圈圈叉叉点点了么?”“嗖”地一声抓过他手里的小红本本,切齿继续道,“偶不介意帮你写滴,小红公公!”
酸酸的身体
额……
某只公公恍然觉得阳光贼刺眼,他迷糊地想着眼睛长在胸上是虾米概念?
想到最后他终于悟出一个道理:他是太监啊,他是米有胸的啊!
于是,再次被屈辱地唤作“小红公公”的太监终于“嗷!”得一嗓子爆发了,跳起来啪地将本子抢回来,对着舒兰翘着兰花指怒斥道:“舒姐姐你省省会死啊!你们家主子天天在皇上龙榻上睡,昨晚是多稀奇个事儿啊!天上下红雨还是地上长铜钱啊!皇上要宠幸她早就宠幸了,你猴急个啥?你急了你家主子就长大了?就聪明了?就不迷糊了?哎呦那您得天天烧香供奉老天爷,不然你们家主子这辈子就没那个当妃子的命……”
某太监唧唧歪歪啊唧唧哇哇,丝毫米注意到某宫女垂着头,粉拳已经不知不觉握紧。
“再说了,这簿子是直属盈妃娘娘管的,娘娘说你是个雏儿你就清白得要死,娘娘要说你是残花败柳,你就是再干净也是本人糟蹋过了,哦呵呵……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