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蔓妃 >

第40章

蔓妃-第40章

小说: 蔓妃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亩钔饭媸鞘芰松耍渌抵皇瞧ね馍耍绻媸潜话樵抡庋就匪说幕埃且哺檬撬雷锬烟印�
“皇上这么大阵势,是在夜审本宫的贴身宫婢?”蔓儿走到跟前,将伴月扶起,任这一屋子的人跪着,脸上扬起一抹笑意,开始反问,“皇上是怀疑伴月伤着了泽儿?”
凌君对蔓卿的动作毫不意外,只是不解,为何这贴身宫婢会比她先到永寿宫,还会去伤胤泽,“蔓卿为何姗姗来迟,伴月这丫头又为何会比你先到永寿宫?”
“是本宫让她先将这些寿礼送来,这又有何不可?”她扬了扬眉,看向这个对她山盟海誓的男人,心中充满了凄凉,她多想告诉他,这些年她一直疼着,宠着的孩子,他的生母害她至此,她多想问她,为何会如此审问伴月,难道她屋子里的人,他信不过?“倒是皇上,为何毫无根据的审问起伴月来了。”
好一个毫无根据,人赃并获,却依旧皓齿轻启,不咸不淡的说着,“泽儿头上现在还绷着白纱,蔓卿觉得是毫无根据?”今天的她有些异样,他知道,却无暇去向缘由,看着胤泽头上的伤,气便不打一出来。
“本宫宫里的人就这么没有规矩么?”蔓儿第一次厉声相向,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眸光里的神采让人望而生畏,“延禧宫的人再没规矩,也不会傻到形单影只跑来伤害我最宠爱的皇子,你们觉得呢?”随即将眸光转向了站在凌君身侧的那两位,唇角的笑意更盛了,威仪让人不敢侧目。
新封的贵人却是如此这般耐不住性子,见蔓妃即将在众目睽睽之下带走这个犯事的宫婢,便站了出来,“蔓妃姐姐,你可知道你带走的贱婢伤的是谁?”
“哦?这位贵人有何赐教?本宫的事,需要你一个小小的贵人来摆布?”回头看着这个不自量力的女子,冷哼一声,便毫不客气的让她知道了自己的位份。
一个小小的贵人,敢对权势滔天的蔓妃如此不敬,可想而知她有多不要命,“皇上在此,蔓妃姐姐也该对皇上有个交代吧?”她依旧不依不饶,看着眼前不怒自威的蔓妃,心中全然没有惧怕,她相信,这一次定会撂倒这个冲冠后宫的女子。
“皇上,既然有人如此声讨,臣妾既然代掌凤印,自是有责任将此事调查清楚。”德妃适时地站了出来解围,端庄的仪态依旧,俨然自恃后宫宫主的姿态。
蔓儿回身一笑,原来今日又是她设的局,将她身边的伴月护在身后,莲步缓缓走向德妃,“不知德妃是以何身份来掌管后宫?德妃?还是皇后?”随即话锋一转,“这个后宫的妃子,似乎现在是兰贵妃的位份最高,姐姐又何故一直如此干涉后宫之事?”
好一个秦琅蔓儿,一句话,便直取要害,让人避无可避,执掌凤印又如何,位份在这个后宫代表着一切。这些年皇上没有让她交还凤印,不代表,她就是这个后宫的正主,如若皇上真有心封她为后,就不会有兰贵妃这个珠玉在前,更何况,德妃膝下只有一个小公主尚在襁褓,又怎么有资格去争这个皇后的位置?
兰贵妃从未见过蔓妃又如此的姿态,今日为了护着自己身边的一个贴身宫婢,竟让皇上和德妃下不来台。她身上的盈盈一抹月牙白,让她的美淡淡得散发在周遭,眸眼之间的神态,全然没有任何惧意,她是活在白云苍狗之间的凤凰,浴火之后的涅槃之上,腾飞的火凤,让人看不透,却又让人移不开目光。青丝如黛,随着微微的暖风微扬,夜未央,心却已成片片殇城。
“既然如此,将伴月拉出去杖责十五,以正视听。”凌君对蔓卿今日之举,颇为恼怒,君威怎可在后宫如此被挑衅。他不再问下去,也不再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只是望着那双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这个后宫,不是没家法的地方。”伤及龙子,必须处死,他却只处以杖刑,难道蔓卿真的看不出他的退让么?
那一袭盈盈的月牙白,微微屈了身子,他的样子在她的眸中越来越黯淡,直到消失在了她的双眸中,“是本宫管教不严,这十五杖责,该是做主子的受,才是。”他的心为何真的看不明白,她屋子里的人,怎么会做这么傻的事情,他为什么要这么包庇着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为什么不查下去。心里有千百万个为什么,萦绕在胸口,百转千回。
四下一听堂堂蔓妃居然要代区区一个宫婢受刑,不禁唏嘘哗然,贤妃不解地看着站在不远处的蔓妃,那一丝绝然,她从未见过,却始终不明,究竟是为了什么,她会有今日这番举动。
他对她一忍再忍,步步退让,却让他无路可退,今日她究竟是怎么了,又为什么一步步地这样逼着他,放佛一切又回到了从前那段她刚刚入宫的日子。今时今日,此时此刻,她身上的野性,散发着阵阵的危险和距离,“既然蔓卿要替这区区罪婢受刑,朕就随了你的愿。”
眼看着侍卫上前,贤妃想要先行一步求情,却见伴月哭着跪在地上,哽咽着求皇上,“皇上,我们家小姐可万万打不得,要打就打伴月,伴月这付贱皮囊,怎么能让小姐来受刑?”
凌君踢开了抓着他袍子的伴月,怒意更盛了,他多希望她能够在此时说一句话,却始终无言,她以为这十五板子,打在她身上,他的心会好受么?“行刑。”冷冷的说着这两个字,转身便不再看她。
“皇上,皇上,我们家小姐肚子里怀着的是你的龙裔,怎么能打,您怎么能下得了手?”伴月跪地拦着来带走蔓儿行刑的侍卫,带泪拼命地阻止着,求情着,她不知道小姐今日为什么这么反常,为什么会如此不顾轻重,全然没有来从前的冷静。
一听龙裔,他回头望向依旧一脸木然的蔓卿,想从她的脸上找寻到一丝蛛丝马迹,“伴月说的,可是事实?”
“本宫自从被人下毒之后,太医都说难以再有子嗣,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怀有龙裔呢?”连林太医都说她难以怀有龙裔,他会相信她的肚子里,现在真的会有他和她的孩子么?她的心,在今夜一疼再疼,为什么他只看得见眼前的这些,却从未想过她宫里的人的秉性,又怎么会做得出这些?
孩子,如果让你在这个四处伏击的后宫里长大,你会不会怪我?你的父皇,会不会信我,会不会信我,肚子里现在真的了你?她在心里轻轻地叹息,眼神却依旧如此平静如水,掀不起波澜。
“皇上,让蔓妃受刑,你会后悔的。”贤妃站出来替蔓妃求情,她从未双膝着地拜过高堂以外的人,今日为了蔓妃,却拜了这位与她有名无份的君王。
“贤妃不必替本宫求情,这区区十五杖刑,本宫受得起。”说着便扶起了满脸泪痕的伴月,他的态度,让她的心凉了。他真的不信她,即便是她身边的贴身宫婢如此说了,他的眼睛里还是有着猜疑。这就是她这些年相伴左右的男人,这就是她爱得无法抽身的男人,这就是她肚子里这个孩子的父亲。
她笑了,笑得凄然,却让人看不到她眼睛里的泪,有些苦流淌进了心里,有些恨教她如何忘记?孩子,如果今日,你父皇真的信你母妃,你是不是就不会死?她一步步地走着,一步步地让自己的心跌落了深渊。她多想告诉他,她真的有了这个孩子,真的有了这份梦寐以求。却被他怀疑的目光,生生的打散了,孩子,如若来到这个世上,你只能如此凄苦,母妃又怎会舍得?


☆、第五十一章将心度心 相忘雪海 (2687字)

蔓儿一步步地走着,耳边的声音如此飘渺,他说的相信,仅仅因为一个孩子,就让他开始怀疑,让他的相信,就如此的清浅。伴月还是在努力地阻拦她的脚步,却拦不住她的脚步。好一个秦琅蔓儿,好一个傲雪寒梅的女子。
凌君在这一刻没有叫太医,没有让林太医给她诊脉,那句,蔓妃此生难有子嗣的话,一遍遍的回荡在他的心里。看着蔓卿一步步地远离,看着她的背影如此倔强,作为一个帝王,他无法冲过去阻止,无法说不。看着她的倔强,如同呛口的烈酒,就这样灼烧着他。
这十五大板,到底意味着什么?
她转身的那一刻,眸间的泪水,止不住的落下,想着腹中的孩子,脸上散着一抹凄然。此生,她的手,她的心,竟然要背负上这个孩子的罪孽,宛若刀绞。一步步地走着,一步步地让心颤抖,她不曾回头。
等待,等他说听,等他传太医。直到走到终点,她都不曾听见一个字,不曾见到她最想见到的那张脸。原来,在他的心里,早已确定,她不会有子嗣的事实,连去确认的心,都没有。
“动手吧。”她伏在刑前,没有一丝的怯懦,看见依旧站在那里的凌君,她的脸上扬着一贯的骄傲,这一次,她要他记得,这一世,他到底欠了自己什么。
皇上下令不准任何人再说情,而贤妃还一直跪在那里,伴月在那里早已哭成了泪人,被人阻拦着,无法向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蔓儿在那里受刑。
令牌一落,当值的侍卫也只能手起板落,十五板子,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地挨着。她缓缓闭上眼睛,就这样挨着。听着板子落在身上的声音,犹如刀绞,这重重的板子,打散的究竟是什么?她不想知道,也不想去想,就这样自己默默地受着。
“皇上,再打下去你会后悔的,不能再打了。。。。”伴月见冲不过去,就只能跪地求凌君,一声声地哽咽着。
凌君的眼眸里,一直刻着蔓卿的模样,板子下去,她只是咬着嘴唇不吭声,就这么静静地挨着,受着。为什么今日的她,会这么冲动,为什么今日的她,会有点不可理喻?他问着自己,却找不到答案。
身上的疼痛怎敌得过心痛,当她闭上眼睛不看他,心早已麻木了,今夜,她为什么要到这里来,为什么要听到那样一番话?凌君,你要记住,这个孩子,他或许是我们今生今世唯一的孩子,也是无法挽救的孩子。她感觉得到孩子正在自己的体内流失,一点点的从自己的生命里抽离。
当行刑的侍卫看着月牙白被渗出来的血水染色,不由得都停下了手,不知所措地望向凌君,噤若寒蝉地跪着。蔓儿的耳朵里,是板子落地的声音,抬起眼眸,看到的是他,他的眼睛里,似乎有着难以置信。或许他在想,怎么会有如此心狠的女人,竟然可以不要他的孩子,脸上划过一丝的冷笑,自己艰难地支起了身子,一点点,一点点地站了起来。
伴月见四下的侍卫都不再拦她了,便不顾皇命不可违,奋不顾身地冲向了蔓妃,深怕晚了半点,月牙白上的血色何其醒目,何其不堪,让人不敢直视。蔓妃身怀龙裔,竟然可以如此犯陷,她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与此同时,林太医因到过延禧宫,得知蔓妃来了永寿宫,便也疾步走向了这里,刚到宫门口就听见蔓妃受刑的消息,心头不禁一紧。若是蔓妃在这个时候挨了板子,恐怕皇上第一个责难的就是他。
当林太医走进永寿宫,一样就瞥见了那一袭血色,脸色苍白的蔓妃却依旧傲然地站在那里,有如秋天的落叶,风一吹便会落下。“回禀皇上,据微臣诊断,蔓妃娘娘身怀龙裔,实乃喜事。怪只怪,微臣禀报来迟,还望皇上降罪。”林太医第一次没有行君臣大礼,边说着此话,便给蔓妃号脉,以银针止血。
“你始终是不信我。”她痴痴地望着那个陪着她朝朝暮暮的人,眸中的泪光闪烁,还想说什么,却再也开不了口,视线开始模糊,就像冬夜里不该飞舞的蝴蝶,悄无声息的落到了冰天雪地。
看着蔓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