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太平-第8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啤�
好马!太平不由暗赞一声,莫不是匹落了单的野马?她不禁生出几分征服的心思,正犹豫着要不要有所动作,却见那马儿放缓了速度,跑到她身前停了下来,瞪着一双大眼打量着她,那样子竟透着几分亲热。
这马莫不是成了精了?太平试着伸手过去,那马儿迟疑了一下,竟然真的挨了过来。
她手抚着马背,低声道:“小红马,你是谁家的?”
这马并非野马,野马断不可能有这样温顺的性子,但看得出这是匹良驹,马上并未配鞍,也不知是谁家的,这荒郊野外的,怎么会在此。
太平跳下老灰的背,心想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赶,若是这小红马听话,正好让老灰休息一下,这小红马她越看越爱。当年她也曾有这么一匹小红马,还是慕蕴涵从萧子逡处所得,她离开的时候还养在萧子逡的马场,连名字都还未取。
“你的主人呢?”太平对着小红马问道,“你可是与他失散了?”
那马儿的样子悠闲,并不像是慌张的样子,所以太平推翻了自己先前认为马主人在附近出了事的猜测。
可是这样神骏温顺的马儿,不可能是无主之物,她停在原地不动,往前方看去。
果然,不多会儿就听到了马蹄声,一匹白马从远处浮现,和红马一样的神骏,马背上坐着个人,灰袍墨发,眉眼随着马儿的临近慢慢清晰,竟是故人。
太平轻抿了一下嘴角,视线收回,伸指轻戳一下红马的额,轻道:“怪不道你认得我。”
红马嘶叫一声,伸脖子过来蹭了蹭她,太平莞尔,没想到只见过它两次,这马儿却还认得她,那人既带着它出现在这荒野,必然瞒不过,枉她还自作聪明,看来一年前的偶遇也不是真的偶遇,而是那人故意为之。
不过那又如何?慕太平已逝,埋在慕家的祖坟里,她现在是岳太平。
太平眼前浮起岳青的模样,抬手掠了掠碎发,目光决然。
萧子逡翻身下马,扔开白马的僵绳,红马跑开两步,迎上白马,仰首间似有得意。
他拍了拍白马,说道:“点墨,你还是输了!阿迪,你回来了!”后面一句是对着太平说的,他微笑着,语气熟稔,仿佛时光未曾在他们之间隔绝。
他叫的是阿迪,而不是慕太平,太平心头一松,掀开帏帽:“你怎么知道是我?”
萧子逡看着她,目光温和如水:“因为我不曾忘记!”
不曾忘记,所以认得,哪怕她掩藏了面容,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太平不是傻子,这一瞬间她迅速联想到了自己经历险境时暗中射向敌人的箭支,还有那些偶然遇上,却对她提供过帮助的旅人。
她轻蹙了一下眉头,很快恢复正常,她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萧子逡不仅对她没有恶意,反倒处处为她着想,尽管背后有人跟踪的感觉让她不大舒服,责备的话却未出口。
“这是你的马?”太平指了指两匹神骏的马儿。
萧子逡点头:“它们是两兄妹,白的是哥哥,叫点墨,你看,它额间一撮黑毛,余色皆白;红的是妹妹,还未取名,原先送予了一位友人,他本是给妹妹挑的礼物,后来他的妹妹殁了,他便没再要,我看这马儿与你倒是有缘,不如就送了给你,你那匹灰马太老了,也该歇歇了。”
太平心想,萧子逡难道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他没有提慕太平这三个字,不知道是真的觉得她与慕太平并无关系,还是他心里明白,却没有说。
眼睛逡巡在红马身上,太平舍不得说出拒绝的话,她实在是喜爱这匹马,可是萧子逡像是专程等着给她送马过来,让她有种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感觉。
“你知道我会在这里出现?”转移话题,舍不得拒绝,索性先不拒绝,听听他怎么说。
“知道!只是不知道你何时会出现,我在这里等了你十来日了。”萧子逡说道。
“堂堂靖王爷,竟然如此轻闲?”太平问道,“不会这一年来你都注意着我的行踪吧。”
察觉到她言语中的不快,萧子逡上前一步,伸手握住也的,缓声道:“阿迪,我们是朋友!我并没有跟踪你,我相信你的能力,不过你孤身一人在异域闯荡,危险重重,我交待一些朋友若是见到你有困难稍微帮一下忙,这不算错吧!”
如果没有他的帮忙,太平历练的路程确实会危险很多,不说多的,第一次遭遇狼群时就没那么容易逃生。
她不悦道:“若王爷当我是朋友,就不会偷偷摸摸不告诉我,你如此所为,纵是好心,让人心难悦之。”
不着痕迹地想要抽出手,奈何萧子逡握得死紧,太平的脸浮起一层红晕,怒目瞪着他:“放手!”
“阿迪,你莫生气,且听我说。你还记得分别时我说过的话么,我说有话要告诉你,当时你告诉我,等你回来。我不过是在遵循对你的承诺,等你回来,若是失了你的去向,我又该在哪里等你?”
他定定地看着太平,墨玉般的眼珠亮得吓人,太平愣了一下道:“你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拉拉扯扯的是什么意思?”
“我怕一放手你就跑了,你答应我不走,我才放手!”
太平从未想来萧子逡会有这般无赖的时候,这和她印象中的靖王完全像两个人,她惊讶地看着他道:“你是萧子逡吗?”
萧子逡笑了起来:“如假包换!阿迪,嫁给我,一年前我想说的就是这句话,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尽管隐约知道萧子逡对自己有好感,太平仍是不敢相信她听到的,她皱眉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怎么不知道,这事我都想了一年了。”萧子逡说。
“你不是喜欢男人吗?”太平问道。
“谣言不可信!”萧子逡道。
太平眼珠一转,声音一变道:“那恐怕要叫王爷失望了,我其实……是男人!”
没想到这样并没有吓到萧子逡,他眯着眼笑道:“原来阿迪是男扮女装,不要紧,为了你,就是坐实了靖王是个断袖我也是愿意的。”
太平觉得一阵凉风从脖子上掠过,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王爷别开玩笑了!”
“叫我子逡,阿迪!”萧子逡笑眯眯地说道,“我可不是玩笑话,这是郑重向你求婚,先前我就要说的了,那时候你年纪小了些,怕吓着你,这才拖了一年。”
太平觉得整件事情玄幻了,自己该信吗?她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我不嫁王爷。”
“为什么?我觉得阿迪也应该是喜欢我的,我的感觉一向不会错。”
太平“噗哧”一笑:“王爷……”
“叫子逡!”
这样的场景有些熟悉,太平微愣了一下,笑道:“好吧,子逡,你这也太自恋了吧,我并不喜欢你,你弄错了,我只当你是朋友,就像夜融、燕出尘一样。”
“阿迪,我对你可是一片真心,你怎么可以骗我?”萧子逡苦着脸道,神色甚是委屈。
太平看他那个样子,更加认定了萧子逡是在和她开玩笑,因为她对靖王是熟悉的,人前的温文尔雅,人后的狠厉阴险,她都见过,就是没见过他这种无赖的样子。
或许他真是闲得无聊了,带着几分玩闹的心思,太平说道:“你当真想娶我?”
萧子逡点头:“你答应了?”
“三媒六聘还是一顶小骄抬进门?你可是正经的王爷,听说得娶一个正妃,四个侧妃,还有侍妾若干,你准备迎我做正妃还是妾室啊?”太平的眼睛时闪过一道寒光,只等萧子逡的回答,若是让她不满意,就算是手被他握着,拳头照样能够招呼到那张俊脸上。
“什么正妃侧妃的,我只要阿迪一个!”萧子逡笑言道。
这个回答尚且让人满意,太平忍住了抽人的冲动,趁他松懈,用了点巧劲挣出了他的掌握,正色道:“好吧!玩笑到此为止,否则咱们连朋友也没得做了,说正事吧,你在这里真是为了等我,到底有何事?”
“好吧,你附耳过来。”萧子逡道。
荒郊野外的,又没有人,太平白他一眼,站着没动,萧子逡摸了摸鼻子,有些无趣地讪笑了一声,凑近了说道:“其实是……”
唇上一阵温热,被人偷袭了!
97、重逢
更新时间:2013327 13:07:31 本章字数:3498
“你……”太平惊呼一声,握起拳头毫不犹豫地招呼了过去,灰影急闪,萧子逡躲了开来,飞身跨上马背,骑着点墨便往来路奔去,留下一路笑声。爱残颚疈
那马儿跑得飞快,要追上它,非良驹不可,老灰马老了,难以担当如此重任。
唇上尚有余温,沾着萧子逡的气息,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太平摸了摸唇瓣,意外地发现自己对这个吻似乎并不太讨厌。
不过可不能让那人这般得意,场子还是要找回来的,她何尝被人偷袭得手过?萧子逡是第一个。
“兜来转去还能遇上,看来咱俩真真是有缘,从今往后你就跟着我吧,就叫你木桐,好不好?”她走到红马跟前,摸了摸它的头,红马似是听明白了她的话,打了个响鼻,高兴地打着圈儿。
太平笑了,解下灰马上的鞍佩,放到了红马身上,红马仿佛跟了她多年,也不挣扎,甚是亲昵地偏着头蹭了过来。
太平飞身上马,一夹马腹,指着前方地平线上的小黑点道:“木桐,追!”
木桐像一道闪电,迈开四蹄撒欢儿奔向前方,老灰马紧随其后,不多会儿就被木桐甩出一大截。
直到入山阴地界时,太平方才追上了萧子逡,也不知是不是跑累了,他的速度慢了下来。
太平打马来到他跟前,思量着要如何开口质问。若说先前有一丝恼意,经过这一路奔驰,也早随风而散了,想到木桐是他特意送来给自己的,心中还添了一份感激与欣喜,毕竟这是她一直想要拥有的好马,当木桐加速奔跑的时候,太平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跟着飞起来了,很有种天高地阔任君遨游的惬意。
还没决定到底是先质问还是先说谢谢,走近却见萧子逡换了一幅表情,墨玉般的眼眸定定落在她身上,颇有些严肃地抢先开了口:“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我知道你不喜欠人人情,送你一匹好马,就当你还我这个人情,不要拒绝,好么?”
这个提议不错,太平心想,这人倒是了解她,遂道:“你先说是什么事吧,万一我做不到呢?”
这么一来,前面的那点小尴尬也就揭过了,太平并不是迂腐之人,这么一场小闹剧也不会一直放在心上。
不可否认她对萧子逡是有好感的,如果当真如他所言,此人也不失为可托终身之人,只是她还判断不了他说的是真是假,当没有十足把握时,她不可能轻易交出自己的心。
“对你而言,应当是小事一桩,新任山阴县令近日上任,车驾很快就会到此处,我得知有人要对他不利,大概就在前方的杨树林下手,你知道我的身份,不方便露面,所以想拜托你,护他平安到达任上。”
太平怔忡一下,山阴县令是谁,她岂有不知,就不知慕云飞得罪了什么人,他罢了官还不罢休,竟要取他性命?若说是皇帝,似乎用不着多此一举,着实让人费解。
她知道萧子逡一向与慕家兄弟关系不错,得知有人对慕家不利,帮上一把也是常情,她能够理解他的想法,慕家毕竟是罪臣,他身为王爷,掺和到这里面给人知道了总归不好,谁知道他那个皇帝哥哥是什么意思!
但是,真的是这个原因吗?太平有些不确定,萧子逡的心腹之人想必不少,身手高的更不缺,这种事任他派谁都能办成,怎么就想到请她帮忙了?他又是怎么知道自己会出现呢?
甩了甩头,尽管疑问重重,却不是该问的时候,一则时间来不及了,她已经看到远方扬起了烟尘,慕云飞的马车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