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沉沦-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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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凌语芊终于明白,在这文明风尚的二十一世纪,为什么还有这种棒打的封建行径存在,原来,是那歹毒的季淑芬想借此打掉自己的胎儿!
凌语芊从没如此庆幸自己尚未怀孕,不然,昨天打在腹部的那一棒,必会把胎儿给打出来,还极有可能,给自己带来严重的创伤,弄不好,终生不育都有可能!
季淑芬,你何等的阴毒啊,你何等的残忍啊!
不错,我是没有李晓彤那样的雄厚家世背景,没有她的高学历,没有她的高尚职业,可你想想,凭贺家现在的风光,根本无需锦上添花,那是十辈子也用不完的家产呢!
有句古语你应该晓得,娶妻求贤淑,家和万事兴。孝敬家翁,相夫教子,温柔体贴,隐忍大量等,这些优良的品德我都会有,所以,你为什么还要嫌弃我?为什么硬是不容我呢,婆婆!
婆婆!
这是我最后一次视你为婆婆,以后,我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因为,天底下没有像你这么恶毒阴险、冷血无情的婆婆,你根本不配当一个婆婆。
曾经,你对我再坏,再刻薄,我都能忍,都能谅解你,可你竟然恶毒到连你孙子也想除掉。
虎毒不食子,你却比猛虎还狠心,比猛虎还可怕,还令人心寒!
凌语芊的眼角,再一次淌出了两滴眼泪,为自己曾经的痴心妄想,为自己曾经对季淑芬的隐忍、尊重和孝敬!想要离开这个家的决心,更坚决了!
她重新移动脚步,没有再往下听,因为,不管季淑芬说什么,都已经与自己无关。
脚步很沉重,她却走得很快,不久便上到三楼,回到卧室。
她不急着收拾东西,而是沿着整个卧室环视,边看,边走过去,然后伸手抚摸,每一处都停下好一会。
最后,她在床前坐下,轻轻摩挲着身下柔软冰凉的被褥,情不自禁地回想和他在上面度过的每一个夜晚,和他经历过体会过的每一次欢爱,禁不住地,潸然泪下。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忽然被打开,她模糊的视线里,映出了一个熟悉的人影,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她先是微微一愕,赶忙低头,抬手迅速抹去眼泪,站起身,走向衣柜那。
她取出行李袋,把属于自己的衣服装进去,然后,进入浴室,继续收拾必备品。
突然出现的人,正是贺煜!
他在公司上班,忽然接到张阿姨的电话,说这小东西回来了,张阿姨还说,她和爷爷都劝不了了,希望自己能回来一趟。
在电话里并没直接回应张阿姨,可是挂断电话后,他立刻收拾一下桌面的重要文件,跟李秘书交代一声,刻不容缓地驾车赶回家。
路上,他用了比平时快一半的速度,闯过好几次红灯,不顾自己这疯狂的行为可能已被交通监控记录下来,只想着,如何用最短的时间赶回家中。
幸好,她还没在!而且,她似乎哭了!他知道,那是不舍得的表示。
于是,他心中悄然涌上了一丝窃喜,恢复倨傲,一言不发地看着她,在等待她走过来,毕竟,自己这样赶回来,她应该感到高兴的。
可谁知道,她却是走向衣柜收拾行李。
他便忍不住有点慌了,但还是暂且忍住,他知道,她一定是故意的,故意这样做,好让自己先低头。
果然是个坏坏的小东西!
所以,他继续若无其事地等,他想,结果她一定会妥协的!然而,看着她视若无睹地收拾东西,收拾完一项又一项,他心中那份希望开始消退,渐渐化成了一种恐惧和慌乱,特别是,看到她从浴室出来,继续把自己当透明似的,提着东西朝外面走时,他再也不敢耽搁,疾步冲过去,大手及时拉住她的皓腕。
凌语芊心头一颤,脚步一停,但很快,又重新抬起脚。
这次,贺煜索性把她抱住,从后面抱住了她。
凌语芊连忙扭动身子,发起挣扎,最后,俯首,准备像昨天那样,咬他。
不过,他已有防备,忽然把她转过身来,单手搂住她的腰肢,长腿夹住她的身子,腾出一只手来按住她的脸。
凌语芊恼怒,继续奋力挣扎,含怒的美眸瞪得极大,怒斥出来,“放开我。”
贺煜自是不会听从,还加大力度把她禁锢得动弹不得,深邃炯亮的黑眸也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薄唇轻颤,本想跟她说,叫她别走,叫她留下,然而,他嗫嚅了好一会,半个字也没有发出。
凌语芊见咬不到他,便改为用脚去踩他,狠狠地踩,且边威胁道,“贺煜,我们再也没有关系,你最好放开我,不然,我告你性骚扰,告你性侵犯!”
贺煜心情本就沉郁憋闷,如今听她这么说,更是恼羞成怒,加上她那如同充满魔力的柔软身子在怀中不断扭动,深深刺激着他全身各处的细胞,于是乎,他一个用力,把她带回床前,不由分说地压在床上,首先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凌语芊顿时更恼羞成怒,本能地闭紧嘴唇,奈何,他像以往那样,总有办法把她贝齿撬开,龙舌直驱而入,迅猛地闯进她的檀口中,不给她任何逃窜的机会,卷住她的小粉舌,狠狠地吸吮、舔弄、交缠。
“唔——”凌语芊心中恼怒持续上升,继续扭动身子反抗,最后,还不惜用牙齿要他的舌头,他疼,只好退出,但那冷冽的嘴唇仍旧紧紧堵住她的,于是,她又用牙齿去咬,然而,这次无论她如何啃咬,他都没有松口。
浓浓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凌语芊尝到了一股咸咸的味道,令她感到有点儿反胃,结果,她唯有放弃。
她还以为,他会就此罢休,谁知道,他竟然兽性再起,离开她的嘴唇后,忽然拿起被褥的一角,塞到她的口中,然后还有手脚,一下子都被他绑住,他竟像那次一样,用这种可恶卑劣的行为对自己!
凌语芊无限羞愤,后悔莫及,后悔自己刚才一时心软而放过他,让他有机会继续欺负自己!
这种禽兽,根本不值得同情,不值得同情!
仿佛没看到她那想杀人的眼光,贺煜冷冷地睨视着她,忽然,伸手解开她裙子的拉链,除下裙子,除掉她的内衣和内裤。
每做一个动作,他那暗黑的瞳孔都不由收缩了一下,最后,注视着她身无寸缕之下,玲珑有致、完美无瑕且永远都那么魅惑人心的娇躯时,他全身血脉贲张,眸色更沉,再一次趋身过去。
他一边吻,一边也去除着自己身上的多余物,最后,与她直接相贴。
凌语芊已经羞愤到极点,她不停地扭动身子,想躲避他的侵犯,同时,更用力地挣扎和摆脱手脚的束缚。
他狂肆地冷笑着,一个劲地欺负她,从上面到下面,尽情品尝她的美好,品尝这独一无二,让他深深陶醉和着迷的美好,直到,下面猛然传来一阵剧痛。
原来,凌语芊经过一番死命挣扎后,总算把脚上的丝被踢掉,然后,脚一缩,用尽全力朝他的命根子踢去。
见他终于离开她的身体,那俊美绝伦的容颜已经扭曲成一团,抱着脚在床上翻滚,凌语芊既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忍不住生起了一丝担心。
☆、【销魂缠绵,刻骨的爱】 089 男人,爱是要说出来的!
然而,当她又想起他刚才的恶劣时,刚刚萌生的那丝担忧便马上被压了下去,她继续挣脱着手上的束缚,然后捡起衣物快速穿上,下床,谁知身子一个瘫软,整个人无法控制地朝地面栽去,腹部,即时传来了一阵剧痛。
原来,昨天受季淑芬挨打的那一棒,疼痛发作了!
她连忙伸手轻按住小腹,另一手支撑着爬起身,然后顺势跌坐在地上,无法克制地发出了一声申吟。
这带着痛苦的申吟声,引起了贺煜的注意力,见她捂着肚子,他先是一怔,随即恍然大悟,顾不着自己下面的痛,快速跳下床,冲到她的身边,情急地道,“怎么了?肚子痛吗?”
看着他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罕见的关切和担忧眼神,凌语芊不由愣了愣。
贺煜则把她抱起来,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回床上,准备拿开她的手。
凌语芊回神,下意识地挣扎。
“放心,我没那种意思,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口而已。”贺煜没好气地道了一句,低沉的嗓音,关切依然。
凌语芊咬了咬唇,便也松开了手,小手缓缓地垂放到腰际。
贺煜开始撩起她的裙子,一直撩到小腹上面去,这才看到,她的子宫部位有道淡淡的於痕。
这是什么时候有的,自己刚才怎么没见到?又或者,是本来已有了,刚才自己一时气急,一时欲火攻心,导致没有留意?
冰冷空旷的心房里,陡然涌上了一丝疼惜怜爱之情,贺煜暂且下床,顺便也把底裤穿上,去拿来药膏,开始为她搽药。
冰凉舒适的感觉,立马让凌语芊身体起了一个微颤,但也静静地任他继续,感受着那结实粗糙的手指在自己肌肤上小心轻柔地摩挲,她神思恍惚,心中渐渐生起一股熟悉感,她觉得,这样的情况似乎也曾发生过,似乎,这不是他第一次为自己搽药。
当然,这样的错觉只维持了片刻,很快便被她给甩开。
怎会呢!怎么会呢!他向来只知道欺负自己,从没温柔待过自己,所以,是自己想多了,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贺煜边在她小腹揉搓,边眸色复杂地注视着她,看着她小脸儿瞬息变幻,变化万千,他薄唇不觉往上扬起,动作变得更温柔了。好一会,他停下,把她扶坐起身,轻声道,“还有哪些地方挨打了?”
凌语芊又是定了定睛,又是对他那极少见的柔情感到诧异、不习惯、甚至……质疑。是的,她不敢相信他会变得这么温柔,方才那令人羞愤的画面,她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心有余悸呢。
见她只一个劲地傻愣着不给反应,贺煜甚是懊丧气馁地哼了一下,缓缓伸手到她背后,准备再次脱去她的裙子,亲自检查。
不料,他的手刚碰到她裙子上的拉链,马上遭到她的反抗,瞧她戒备十足的样子,他不禁又是一阵苦笑,极具磁性的嗓音没好气地道,“你放心,我只是想为你检查一下伤口而已,不会乱来了!还有,男人那活儿,并非你想象中那么厉害,你刚才那一踢,我至少得休息好几天!”
可恶,什么并非你想象中那么厉害,谁说自己把他的想得很厉害,臭美,自己就算想,也是觉得他可恶和邪恶呢!凌语芊不由翻了翻白眼,同时还暗骂他活该,至少休息好几天,她可恨不得他休息一辈子呢!哼!
继续瞅着她那嘟嘴鼓腮的可爱模样,贺煜又是看透她的内心想法,唇角再次不自觉地勾出了一抹带着宠溺的笑意,正式拉下她的拉链,解掉她的裙子。
这次,他不再像刚才那样带着**去看,而是小心翼翼地审视着她身上每一寸肌肤,偶尔还会轻轻地揉捏,一会如期地看到她发出了哀叫,于是又拿起药膏,为她搽药,然后又继续捏,看到她眉头皱起疼痛状,则再搽药,就这样弄了好几处,眼见差不多了,他忍不住教训出来,“当时挨打了,怎么不晓得躲避?真是个大笨蛋。”
凌语芊一听,想也不想便给他一记瞪视。哼,哪有他这样说话的,是季淑芬有错,季淑芬没人性地虐打自己,他就算要责怪或追究,也该找季淑芬的吧!
“下次要是再敢背着我去和别的男人约会,休想我还会帮你疗伤!”贺煜猛然又说了一句。
凌语芊则怒气再起,且同时想起了刚才在二楼无意中听到季淑芬所说的那番话,气不打一处来。
混蛋,你要是知道你那歹毒的母亲这样对我的真正原因,你还会这样说吗?还会这样是非不分吗?不过,你是她的儿子,有其母必有其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