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兰陵王妃梦-第9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就不要打马虎眼了,有想法就说。”高湛摆摆手,显然有点不耐烦了。
看来月儿不得不说出个所以然才行,便道:“皇上宅心仁厚,期间一直未听说叛臣有何处置,可见皇上是希望他悔过,继续报效皇上的。”
“他若不从呢?”高湛打断月儿的话。
月儿又看了一眼和士开和孝瑜,发现和士开嘴角带着笑意,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便咽了口唾沫继续道:“如若不可,先礼后兵用到这虽然不妥当,但是他不知悔过,不了解皇上的苦心。杀一儆百,以儆效尤也未必不可。但是在这之前,还希望那个逆贼可以悔过,毕竟多一个忠臣,便少一分背叛。”
“臣也觉得兰陵王妃说的很在理,杀一儆百,以儆效尤。皇上登基不久,势必有些人又想法,如果皇上这次手软,他们势必会认为皇上软弱,那么叛乱就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此时的和士开笑得更加诡异。
“皇上,小的不是这个意思。”月儿本欲争辩,她还是希望事情可以好好商量的。
“罢了,都下去吧,就按你们说的办。”高湛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月儿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孝瑜拉了一下。
到了殿外,和士开才笑着道:“王妃真是能文能武,胆识过人啊。皇帝这次采用你的意见,可见皇上对你很器重啊。”说完笑得一脸奸诈。
“多谢和大人夸奖,我看是皇帝对你器重才是,最后发言的可是你,做总结的也是你啊!”月儿不屑地说了一句,便提前离开。
“月儿!”孝瑜连忙叫住月儿。
“如果我没记错,这个王妃应该是你四弟的妻子吧,两人走这么近,不害怕别人说闲话,当然我是知道二位都是皇上的红人,才经常一起商量朝事,可是别人怎么看我就不知道了。”和士开一副好人的表情提醒道。
月儿却愈加看不过去,单长着一副好皮囊,却有一颗歪歪心眼有什么用。便要上去想要揍他,却被孝瑜拉住了。和士开看着孝瑜拉着月儿的胳膊,便又大笑起来,离开了。
“孝瑜哥,你干嘛不让我揍他。”月儿抱怨道。
“算了,恶有恶报,终有一天他会尝到苦头的。”孝瑜看着和士开远去的背影,眼神有些复杂。
“对了,孝瑜哥,你刚叫我有什么事嘛?”月儿忽然想起来问道。
“四弟最近好吗?”
“恩,很好。”
“你呢?”
“我也很好。”
“那你们呢?”
“孝瑜哥,你到底想问什么?”月儿有点摸不着头脑。
“月儿,朝中的事,你还是不要多参与的好,四弟不希望看见你这样。”
“可是皇帝召见,我总不能推迟啊。”
“你现在满脑子都是皇上,你不知道伴君如伴虎吗?”孝瑜望着远方,声音尽量压得很低。
伴君如伴虎,这句话,月儿本想对孝瑜说,可是竟如孝瑜哥的嘴里说出,是警告吗?
月儿低着头,轻轻说道:“我知道了,不过孝瑜哥,我把这句话原句送给你,以后如果,我说如果出了什么事,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多谢提醒!”孝瑜似乎不太乐意地说了一声,其实月儿的声音很低,也是好意,但是孝瑜听起来竟像两个大臣内斗一样,所以对月儿说话的语气也不好了。
“那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吧。”也不容月儿答应,孝瑜竟朝着月儿回家的方向走去。
来到王府,长恭似乎在门口等了半天了,看见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心里竟有些不舒服。
“我先回去了。”孝瑜依旧一副温柔的笑,在寒冷地空气里,显得很是温暖。
“孝瑜哥,要不你进去坐会吧?”月儿本是客气地问候一声。
“不用了。”孝瑜冲着长恭笑了一下,便离开。不知道是这气氛,还是怎么的,长恭竟也不客气地笑着说了一句:“慢走!”但是语气很是寒冷。
到让月儿觉得很诧异,搂着长恭的胳膊往回走时,还看了一眼长恭,便问道:“你跟大哥吵架了?”
“没有。”“怎么看着你们俩很别扭呢?”
月儿越是发傻,长恭就越觉得生气,天底下还有这么笨的人。
“对了,刚大哥还问我们怎么样呢?”月儿又傻里傻气地问道。
“你现在满脑子都是大哥吗?”长恭气呼呼地问了一句。
“没有啊。我最近一直在想”月儿本想说想他,可是看见长恭的样子,忽然就有些开窍了,感情在吃醋吗?
“在想什么?”长恭问了一句。
“没什么。”月儿笑道,心情忽然觉得很是开朗。于是把长恭的隔壁搂得愈发紧了。“河南王高孝瑜是长恭的大哥,就是我月儿的大哥。长恭喜欢大哥,月儿也便喜欢。若是长恭讨厌大哥,以后月儿就也讨厌那个人。”
“谁说我讨厌大哥。”长恭这才笑着说了一句。
可是月儿觉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的感情似乎没有那么好了。长恭对她忽冷忽热,而她一直猜不出长恭的心思,想要走进长恭的心,却发现长恭一直拒她千里之外。
什么时候觉得不对劲呢,月儿想不通。
翌日,便传出,叛贼高归彦示街游行,连带所有家属也是一样。游行之后立即处斩,人头全部挂于菜市口。
月儿听到这个消息不禁心寒,即使没有出王府,也依稀听得到外面儿童、女子的哭泣,百姓的叫骂、士兵的喧闹。皇帝是听了她的建议吗?不是,这些都是和士开的主意,皇帝听得是他的意见。月儿自我安慰道。可是她当初也说过那些话,想起来,自己也算罪魁祸首了。
正独自忧伤,长恭便破门而入,看着月儿,冰冷地眼神想要把她吃掉。
“你来了。”月儿强颜欢笑道。
“皇帝传你那天,听说你也跟着出谋划策了?”长恭的脸色并不好看,声音很是阴森,看得出,他是真生气了。
“皇上只是问我意见,我也随口一说。”月儿慌忙避开他的眼睛。
“随口一说,便也让这么多无辜的人死于非命,郑月,真有你的啊!”
“不是我,是和士开出的主意,皇上听得他的,不管我事。”看着长恭生气,月儿竟诡辩道,推卸自己的那一点责任。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你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长恭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让月儿感到难过。
“他本来就是叛贼,活该死了。我不是你,一副什么高高在上,什么也不关心,只知道呆在这里,做一辈子的安逸王爷。”
啪的一声,月儿的脸已经觉得发红、滚烫,长恭竟然打她。她说的全是气话,月儿知道自己是个胆小的人,没有胆量承认,那些人妇女孩子都是无辜的,即使皇上早就决定如何处置,自己也不该自以为是的说着那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话语。
她也不该说狠话伤害长恭,她一直希望皇上可以重用他,却又害怕自己的言语和举动对长恭造成坏的影响。一直小心翼翼,却还是惹长恭生气。
或许自己真的错了,没有她,长恭应该过得会更好吧。
月儿几乎是哭着要跑出去的,却被长恭一把拉住,“收起你的眼泪吧。”长恭忽然一笑,阴冷诡异。
月儿果真擦掉泪水,笑着对着长恭说道:“我一直害怕,现在看来没有必要害怕了。”说完就给了长恭一掌。
长恭没有反应过来,向后一退,月儿借机便跑了出去,长恭也没有去追。
如果猜得没有错,她应该是找大哥去了吧。
月儿,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皇宫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皇上的心思,我们做臣子的怎会猜透,总有一天你会吃亏的。
我不是怕死,只是怕你过得不够好。如果你能够平安,我一辈子锁在这牢笼又何妨呢?
这一次,月儿是跳墙进入孝瑜的府内,寒冷的冬天连说话都会吐出冷气,在空气中氤氲开来。孝瑜依旧一副单薄的蓝色衣裳在院内练武,枯萎的叶子,因为响动也簌簌地落了下来,掉在月儿的发上,竟毫无知觉。
她知道是自己的错,可是她不想认错。她明明知道,这次找大哥也不对,可是她就是气不过,长恭为什么要把所有的责任都归咎于她,即使她也有错。
总之,月儿还是来了。因为不想打扰别人,就悄悄地来了,看着孝瑜一直练武,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又悄悄转身准备离开。
第十七章 彻夜等候
“怎么刚来就走?”孝瑜笑着停下来,对着月儿说道。
“孝瑜哥,你知道我在这?”
“刚来就知道了”孝瑜笑着走过去,将她发髻上的落叶摘下。“你们又吵架了?”
“恩。”月儿点点头,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直害怕长恭生她的气,结果不管怎么做还是惹她生气了。
“孝瑜,你的茶。”卢妃明媚的声音响起便看见月儿在旁边。
“大嫂好!”月儿打了个招呼。
卢妃只是尴尬地笑了一下,看着孝瑜没有说任何话,便悄悄退下。
“大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一向最疼长恭,我该怎么做,他才能开心呢?”
“或许是我错了,当初是我看你聪明,想让你出谋划策,他坚决不同意。现在把你又扯进来,结果却害了你。”
天空乌云密布,天很低、很黑,看上去想要下雨。萧瑟的风吹着,让月儿单薄的身子显得摇摇欲坠。
“没有,是我自作聪明,自以为是。才惹出这么多的祸端。”
“长恭生气是因为在乎你,如果你再跑出来,他会伤心的。我送你回家吧。”孝瑜其实也没有招数,以前九叔还是王爷时,他便帮着九叔,但是他却不希望长恭牵扯进来。如今,九叔高高在上,他依旧会一直支持他,可是现在却不知不觉让他们牵进来了。
月儿本想点头,但是想起上次长恭的表情,却婉言拒绝了。
孝瑜也没有阻拦,便让下人把她送回去。
“不用了,大哥。我自己回去吧。”月儿低着头说道。
天空被乌云遮的很黑,半路上,雨便很快的落了下来,只是偶尔飘落几下,月儿也浑然不觉,按着原路返回。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不知不觉来到长恭的书房,他应该在里面吧。月儿想着,敲了敲门,想跟他好好谈谈,或者认个错也行,只要他不生气就好。
敲了半天也没有人回答,还在生气,还是出去了?月儿居然不敢进去看,就蹲在门口慢慢等着,雨下的也有点急了,簌簌的雨丝因为风的缘故打落在她的身上,直到脸上渗着雨水,这才后知后觉下雨了。
双手捧着雨水,竟有些失落。
“你也很难过吗?为什么要哭泣呢?”月儿抬头看着天,自言自语道。一袭白色的衣裙,在偌大的天地间显得尽是苍白。
从小到大,她就未觉得自己聪明,没有柳梦漂亮,也没有莫若显赫的家世,却一直与他们从幼儿园上到高中,即使对于莫若,也是那么卑微的默默喜欢着,直到那天看见他们在一起,自己的心莫名的疼痛。
来到这,她觉得自己最幸运的是,做了这么多错事,居然还活着,还有许多人关心她,尤其是长恭,似乎总在迁就她,却没有任何怨言。
这一次,他真的生气了。她竟一点头绪也没有了。就这样蹲着,希望长恭开门见她,雨似乎有点小了,白晶晶的细小颗粒落了下来。
在下雪了,今年的第一场雪似乎来得格外早呢。像沙子般大小,密密地袭来,打在身上似乎还有疼。
月儿所住的房间,小桃一个人坐在门栏上,双手拄着下巴,静静地等着。
“王爷,你来了。”看着长恭依旧一袭蓝色的长衫,面若冰霜。给人窒息的感觉。
“王妃没有回来吗?”长恭淡淡地问了一句,如空气般寒冷。他去找过她,听说她早就回来了,连自己的地方都没有去,就径自跑到这了。却没有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