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嫁到-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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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尿给我看……咦,南宫将军?南宫将军,好!”小曹忽然看向我的身后,裂开嘴巴笑,脚步颠仆过去,“南宫将军,你说,小怜是不是像女人,我就一直怀疑他根本就是……”
☆、第166章 不放手就断袖
这世上能够被称呼为“南宫将军”的人屈指可数。
我知道的,躺在床上生死未卜的一个,而另外一个就站在我的身后。
小曹依旧不知道死活:“南宫将军,你说是不是?”
“呵呵,我也觉得。”南宫澈罕见地笑着,轻松愉快如同夜间的微风,伸出手接过酒杯。
南宫澈酒品不好,世人都知道。
“小曹,你这醉猫死开,不要丢脸了!”我看得眼睛都发直,连忙把小曹手中的酒杯抢过来,瞥了南宫澈一眼,正好对上南宫澈看我的冰温眼神,真的是瘟神啊。我咬着牙齿,磨出来的铁锈味道:“南宫将军,不要,不要,南宫将军你是不能喝酒的!你不要忘记自己醉了会很恐怖!”他现在的脸色已经青黄不接,喝了酒之后,我不知道我该有多么倒霉遭殃。
南宫澈扯着嘴角,微微一笑,有点温和温柔:“我知道分寸,谢谢你的提醒。难得见到兄弟,就喝一点点。”他插到我和小曹中间,面对着小曹接过第二个酒杯,一只手挡着我的手。
他顺手就握住我的手腕。
衣袖长宽,正好盖住,看不见我们纠结在一起的手。
他的手心热热的。
铁一般的不动摇。
我牙齿都酸了,手指拧了两下。
南宫澈把酒喝了。
小曹早已经醉了七八分:“南宫将军好,你就该这样!男儿……”
“南宫将军,南宫将军,南宫将军很快就要成为帝**的大将军了……大将军,你不能只喝他的,不喝我们的吧,要喝就大家一起喝……”周围的将士,都是城御四方军的,曾经同声同气的,同南宫澈处得不错。大家见南宫澈喝酒,都不知道忘性还是醉意,一时间空前高亢的情绪,上来拉着南宫澈喝酒。
我是一件悲催的陪衬物,众人皆醉我独醒。
我在一边干着急,看着南宫澈步步堕落,看着他脸沿下微微透出酒红,那醉人的红色只停留在颌下,不上脸。传说中的危险的信号。南宫澈的手心渗出汗水。越是热汗,他越是把我拽紧。我被他握住就动不了,只能低声对他说:“放开我!南宫将军,你不要握着我的手!你再不放手,就断袖了!”
南宫澈置若罔闻,仿佛还很享受。
我呜呼哀哉。
若然明天传到全帝人的耳中都是:“原来南宫少爷就同吴还怜有暗地里的一手”、“南宫将军原来是个断袖”就真的不关我的事了。
大家喝得东歪西倒,话题一下子也不知道扯到哪里了。
南宫澈悄无声息退出人群。
他往我跟前一转。
我被他转得失去重心,就直接撞到他的身上。
“放手,南宫将军!不要拉着我啊!”我这小心肝做不得坏事。虽然周围的人都仿佛没有留意到我们,但是我芒刺在背。
南宫澈嘴角弯弯笑着,异亮的眼神,眯上酒色醇美的浓郁。
这家伙已经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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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奖问答:大家觉得小透是谁的亲生孩子?
☆、第167章 南宫澈的一刀两断
南宫澈今天离奇得穿着修长合身的居家常服,红色的。红得很深很深,就好像凝固在衣料上的血块,盈盈耀目,染不上其他颜色。他往身边一站,好像围绕着一丛漂亮的红杜鹃。风一吹,漫山遍野,春花灿烂,芳香扑鼻,怡人悦目。他常常不是白色,就是黑色。我长那么大,第一次见他穿红色的衣服,说那豳2还娴暮芎每础�
南宫澈的穿衣品味也变了。
我自己开始迷糊,他是黑色呢,还是红色?
我嗔怒:“放手,会被人看见的。”
南宫澈偏偏靠着我的身边,好像不胜酒力一样,伏在我的肩膀上。那些完全是表面,而他说话的声音却一点也不醉酒,甚至是冰镇的冰冷:“做了亏心事吗?只有做了亏心事的人,才怕被别人看见。我靠近就不行,其他同僚搂搂抱抱就无限欢迎?”
我退后了两步。
不同的,不同,那些同僚不会让我心跳加速,不会让我不知所措,不会让我难受,不会让我有罪恶感!
我很认真:“请南宫将军不要再靠过来了。”
是的,不要再逼我了。
我一闭上眼睛,就看到我爹躺在床上的苍白模样。
南宫澈笑了一声:“南宫透,如果我一定要呢?”
他简直就是挑衅我的极限。
我开始捏着手指——
“哇哇!”
人群惊叫。
恢弘赤色的夜幕,“嘭”地一声,开出一朵灿烂的金牡丹。
原来是烟火。
天空的金牡丹没有消散,就在四周开出朵朵的牡丹花。“嘭嘭嘭”,天空轰隆隆地嘶叫着,五光十色的烟花就争艳灿烂,齐放欢乐。四面八方的欢呼和嬉笑,人人都注目到天空中的烟花表演,根本就没有人留意到我们。
南宫澈靠着我的耳边吹着气,声音也柔和了一点点:“小透,我很开心你能留在帝都,没有跟着他们回去湖州。”
这也是我最后悔的事情。
我应该跟着我爹和司徒恩恩她们离开帝都。
司徒恩恩恼了南宫澈,居然把司徒薇儿也强硬带走了。
我扯笑了:“恭喜哥哥成为孤家寡人。”
“孤家寡人也好的,清净,而且床足够大……”他的发梢有意无意蹭着我的腮边,就好像缠绵情人间没完没了的甜蜜,“不怕被你挤下床。”
我差点就咬了舌根,推开他:“不要碰我!”
“南宫澈,不要碰我!”
“我们已经一刀两断了!”
我吼出来这三句话。
“噼里啪啦”的响声,天空的烟花化作漫天的星辰,闪闪发亮,弯出一道亮白色的银河,迷了人类的眼睛……
南宫澈迟钝的愣着,手松开。
我转身往外面跑。
没有跑开几步,南宫澈就抓住我的手臂。
他一扬手,就给了我一个耳光。
我的眼泪都打飞了。
他没有放开我,天空的中的烟火是掉入了他深褐色的眼睛里面,到处**的燃烧着:“我们是一刀两断了!我所谓的‘一刀两断’,就是我以后会让自己忍住不碰你,不去强迫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让你按照自己的意愿自由自在生活——南宫透,我只想看到你天天笑着——而不是允许你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同其他男人勾三搭四、装疯卖傻!”
我脸痛耳昏,愣是没有看清楚、听明白。
“南宫透,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南宫澈不知道哪里来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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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小透,不要哭
南宫澈扭着我,就好像抓着一只不听话的猫儿。
我红肿的脸被拉到他的跟前。
我的腰受不住铁石无情挤压。
他控制着我,就如同小孩子的手指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他的吻,霸道,带着辣痛。
还有烈酒的呛味。
挣扭,喘气,呜咽,心燥,还有头顶轰隆隆的烟花爆破的声音,周围人群雀跃欢呼的声音,混杂起来,穿心入肺,好像大灾难的蝗虫碾过一望无边的天空,一路掠夺啃噬,把我那仅仅收拾干净的心啃得一点也不剩,接着就要面对着百年难得一遇的大饥荒。
我看不见自己有多么的狼狈。
我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气才能同他“一刀两断”。
呼吸越来越紧密,挣扎越来越无力,而那种鱼死网破、不顾一切的亲吻就似天空中用消耗着生命的烟花。
璀璨,一瞬即逝。
不是真实的。
我狠狠咬痛了南宫澈。
“我是不懂得珍惜,怎么样!”我声音都沙哑了。
“若然我懂得珍惜,我就绝对不会让自己那么难过!我喜欢任何一个人,都不会那么难受!难受得快要死掉了!”我捂住嘴唇,叫出来的嗓音竟然不像我自己,声嘶力竭。不过,再大声的呐喊,都不如天空中烟花来得响亮喧闹。
我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泪:“我整个人都傻了,都不知道干什么!值班的时候,居然连偷懒都睡不着的!我就应该听从你的话,好好珍惜自己!我本来还可以恨死你的,把你当做仇人一样杀了。但是,我居然还说服自己,我爹没事,我可以原谅你的错,可以听你解释……可惜,不是!你个王八蛋,就从来没有一点愧疚,从来没有一点让我好过的解释!爹娘都被你气得离开家门!”
南宫澈唇边殷殷的一抹红,平寂的眼神涌出一分热潮,手掌一直捂着我的脸:“……”
我哭了。
“小透,不要哭。”
“你喜欢就去做你的孤家寡人去!”他就是喜欢把我弄哭了,然后再回来哄着我!甩我一巴掌,然后给我一颗糖?
我把他甩开。
我拼命往活路走。
“不要跟着我!”
南宫澈就好像一只有影子的千年艳鬼,不折不挠,不依不离,跟在我的后面。
我生气地走着。
眼泪珠子不停地掉下来。
我再理睬他,我就是个猪!
鬼知道国公府这是什么八卦天门阵,我居然走不出去!
我好像已经迷路了,在花园这里来回兜着圈子,耳边听着锣鼓唱曲,走了一轮回之后,还是听见锣鼓笙箫。
戏台之下密集着很多的官家老太太和少奶奶,她们彻夜看戏,津津有味。
戏台之上,旦角正对着梳妆台穿衣打扮,转眼间,就从千娇百媚的千金小姐,变成了风流倜傥的书生。
我的脚步稍微慢了下来。
老明的老爹还真下本钱啊。
那是全国最有名的戏班,菁舍班。
据说班主丁叮当是个脾气古怪的女人,而台上那个踏着秀才阔步、糅合着女性柔和和男性英气的,正是丁叮当丁大老板本人。
丁大老板难请,几年才亲自上一次戏台,这些官家的太太夫人都是赶丁叮当的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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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我就是个猪
听着丁大老板陈柔微沙的低嗓音,看着神符奇技的戏曲表演,我渐渐平静下来。
我稍微看了半幕,就痴迷住了。
现在演的是丁大老板的成名作《再生缘》。《再生缘》是个家喻户晓的故事,是讲富商之千金孟丽君因避婚而女扮男装,上京赴考,高中状元,被皇帝封为新科状元,一朝得志,看尽洛阳花。状元宴上,孟小姐被权贵多番暗示明示拉拢,周旋在权贵之间,游刃有余。孟小姐认识相府千金,便串通那位相府千金做做好戏,入赘相府,掩饰她的女儿身份……
虽然有很多戏班子演《再生缘》,不过,那些旦角饰演的孟丽君不是太媚柔,就是太高冷,没有一个比得上丁叮当。
女儿身做男儿英,丁大老板入戏十分。
丁大老板的饰演中,既保持着女儿家的细心谨慎和机灵聪明,还带着当朝状元爷的英姿勃发和恣意游刃。即使都知道女扮男装,但看台下的千金小姐、年轻少妇无不为丁大老板的男装而倾倒。
我也渐渐沉迷。
我忽然觉得,我其实也是女扮男装啊,不知道有没有小姐夫人为我而倾倒呢?
军营几年,我都没有收到什么暧昧信物,为何呢?
我的男装也清俊。
身后站着的人,声音轻得如同扫过耳边的春风:“累不累,不如上去坐着看。”
我手肘顾着栏杆,说:“我喜欢这里!”
他说:“上面看得清楚一些。”
“我很容易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