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帝国征服史-第2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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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吾之过啊……”种师道悲,若是他没有将二弟手下的精兵分走,没有让二弟只带着一群由杂兵组成的队伍北上,太原之战绝不是如今的结果,就算是败也不会败得那么惨!
“如今是谁领军守着阳凉关?”
“是小姚将军。”
“姚平仲?!”种师道皱眉,从洛阳追击宗翰时,姚平仲不顾他的严令,趁夜突袭金军,没想到打个大败,折了三千人马。姚平仲回来后无脸见人向姚古请命后,领军转去支援种师中想到正让他赶上了。
“就是小姚将军。
他在平遥收拢了四五千败兵,退到了阳凉北关坚守,也是他命我回来求援的。少保!”军官扑通一声跪倒,扬起头乞求道,“快点回援罢!阳凉关守不了多久是金狗打下阳凉关,下面可就是河中府!再过了黄河是关西老家了!”
“有希宴【姚平仲字】把守阳凉关……”种师道欲言又止。姚平仲在他手下打过仗的,政和八年的靖夏城一战仲曾亲领两千骑兵正面与数倍西夏军厮杀。只要他能少点功名利禄的野心,就是一名良将。但一直以来仲都是在姚古或是他种师道的领导下作战,唯一一次**领兵就是对宗翰军夜袭大败。他恐怕不会有多少在逆境中坚守的意志。何况不管能不能守住,只要太原兵败的消息传出去,他的军心就完了。
怎么办?种师道的心中乱麻一团。
如果退兵,天下人的唾沫都能把他淹死,金虏退兵后,南面的道君上皇也不会放过他和他的部下。
如果不退,军心士气又如何维持?没有粮草已经很困难了,如今老家被抄,军心如何再稳着?
想封锁消息,也根本做不到,金人肯定会大肆宣扬。而他面前的这位二弟手下的先锋官是侄儿带回来的,恐怕现在洛阳以西的州县,都已经知道太原惨败的消息了。
难道天要亡我大宋不成?!
……不,肯定会有办法的!
种师道坚信天无绝人之路,转头对亲兵道,“去请姚经略来商议。”反正大败的消息,姚平仲不会不通知他的养父。未来的行动,必须两家坐在一起来合计一下。
“对了!”种师道看着亲兵匆匆忙忙走了,又把视线转回到身前的军官身上,说着这么些话,他还没通过姓名,“你叫什么名字?”种师道问道。
“末将杨志【注!”
注1:种师道无后,这一点实在让人遗憾。护送他灵柩回乡的是他的侄子种洌,而到了在绍兴年间,为了让种师道这样的名将贤臣不至于无人祭祀,朝廷令他另一个侄儿种代为奉祀。
注2:种师中,字端孺。时任秦凤路经略安抚使,所以被称为经略相公。他和他的兄长种师道便是水传里出现过的小种经略相公和老种经略相公。至于有的书里说水里的老种是种谔,种师道才是小种,那是大错特错。发生在徽宗末年的水浒故事,不可能跟早在近四十年前神宗时便病死的种谔有什么关联。
注3:正史中,谎报军情而害死种师中,并令第二次解救太原失败的便是焦安节。
注据说种师中手下的确有位名叫杨志的军官,而且是出身于‘招安巨寇’,不过俺没查到可信的资料,只能当家言来看了。
PS:先祝各位书友新年快乐,然后再向各位请罪。年终的事是多了点,所以没有不过元旦三天俺会尽力将丢掉的人品补回来的。希望在春节前没有什么事,能让俺顺利给本书画个圆满的句号。
第四十五章 乱象(二)
京城南
青城寨金军大营。
持续了三天的雨雪终于停了,天空中的云层仍沉沉的压着。冬日的阳光是有气无力,纵使在正午,也无法将云层穿透,整片天依然陷入在昏暗中。
而与今日阴郁的天气完全不同,完颜宗翰踩着轻快的步子,在帐外卫兵的通传声中,不待大帐主人的允许,就掀开门帘走进完颜宗望的帐内。
随着帐帘的掀起,宗翰就感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不仅仅因为从宋国皇宫里搬来的两座一人多高的熟铜火炉中上等贡炭,正闪着幽幽的蓝色火焰,帐中的**景致,更是让人从心底里燃烧起来。
宽十余步的大帐中,正有十几名年纪不等的美貌女子翩翩起舞。她们身上都只披挂了几缕薄纱,身形舞动中,私密之处忽隐忽现。帐幕中的角落处,一名二十多岁身着宫装的美妇,正轻拨琵琶唱着时的小调。而坐在一张垫着厚厚数层羊皮的软榻上的完颜宗望身,簇拥着五六名半裸着身体的绝色子,为他斟酒夹菜。
宗翰环目扫,帐内人目眩神迷的风光尽收眼底,他大笑,“幹离不,你好享受啊!”
见着宗翰不待允许就排门而入,完颜宗望脸色不渝,从眼底里闪过的,甚至有几分恼怒,不过更多的还是疑问。宗翰的部队已经从城南的青城寨移驻到城东的刘家寺,两座大营相隔十余里,来往也不是多方便,宗翰今日不请自来,肯定没好事。
“还比不上你那般快活!”宗望说着,摆了摆手,“你们都下去!”
示意帐内的女人们都出去,军机大事,也容不得外人旁听。(更多请到〕诸女闻言,蒙大赦,忙着穿起抛掷在地上的衣服,急匆匆的逃离帐子,而那个坐在角落处,弹着琵琶助兴的美妇也站起身,准备跟着一起出去。
只当她走过宗翰身边时,大金国相突然神色一动,伸长手臂一抓,一把将那美妇拉到近前。他细细打量美妇的相貌容颜,的确是他曾见过的宋国天子的皇后朱氏。感觉着一国之后的温软躯在手中瑟瑟而抖,宗翰得意非常。
‘难怪宗望这么喜欢贵家子,感觉就是不一样。
这皇后比起帝、嫔妃来,还要有味道!’他心里想着,嘴里调笑道,“咦!这不是皇后娘吗?……想不到你竟然进了斡离不的帐子!幹离不,这么的货色,你一人独占可说不过去,也分我几个晚上罢!”
“粘罕。”宗望面无表情的提醒道,“她可是大宋皇后,我也只敢让她陪个唱,做得太过,陛下那里可说不过去!”
“你放心,我也只是让皇后娘娘到我帐里唱歌小曲儿……”宗翰大笑的说道。
宗望哪里会信,朱皇后更不会相信。宗望帐中的这些女子,不是嫔妃,就是帝、宗。自从被掳入金营,在金人的淫威下,这些大宋国的金枝玉叶,就犹如在东京城甜水巷卖笑的娼妓一般,不得不强颜欢笑,曲意逢迎。
当日在东京城外,宗望曾经狮子大开口,宣称为了惩罚大宋君臣背信弃义的举动,要东京城内交出一百万金,五百万银,作为犒军的。(更多请到〕这样的天文数字,当然不是一座城市所能承受的,所以宗望很宽大的提议,‘如不敷数,以帝、王一人准金一千锭,宗一人准金五百锭,族姬一人准金二百锭,宗一人准五百锭,族妇一人准二百锭,贵戚一人准一百锭。’,以皇家宗室的女子来充抵赔款。这十几天,从东京城内送出来犒军的贡女有四五千人之多,泰半从东京城内各处搜捕来的皇家贵冑,更有数以千计强掳来的民、歌妓和宫人,用来劳军。残暴的女真人,将们当作发泄兽欲的工具,时刻都有凌辱而死的可怜女子被拖出人营寨。
但比起宗望,宗翰却更加残暴。他可是亲口下过令,将三名不肯屈服的宗,用枪挑死在寨门前,用来杀一儆百。而且据说被虐待后,死在刘家寺宗翰大营的贡女,也远比青城寨要多,所以昨日王时雍来送新的贡女的时候,宗翰硬是多要了份。如果真的跟宗翰走了,哪还会只会陪唱就了事的。
朱皇后容色惨然,身为大宋皇后,母仪天下。如今虽说沦落至此,给宗望的淫行助兴已是她的极限,何再能到宗翰此獠的帐中受辱!悄悄的从发髻上拔下一枚金簪,举手就往喉间扎去。
宗翰眼疾手快,大手一伸,将朱皇后持簪的右手一把攥住,力量之大,几乎要将朱皇后的手捏碎。只是朱皇后浑然不觉,连喊痛都没有一声。
看着萌生死志的朱皇后,宗翰的脸色变了,他一张脸本就长神恶煞,只稍微瞪起双眼,一股暴戾之气就透了出来:“想死?没那么容易!你若死了,我就把你的儿子送去跟你一起上路!若保住你儿子小命,就生服侍着!”
“不……”宗翰一摇
否决了刚才的威吓,狞笑道,“宋国的太子杀掉就还不如送给斜也,他可是最喜欢漂漂亮亮、细皮嫩肉的小男孩的!”他哈哈大笑,“大宋国的太子竟然开始要卖**,传扬出去,也能够名传千古罢!”
朱皇后浑身一颤,眼中满是绝望,终于跪了下去,匍匐在宗翰脚下,“请大王开恩!”
“那就回去好好打扮一番,再到帐外等我。(〕否则,我可是说到做到!下去!”
宗望在一边冷脸看着,眼中怒火熊熊,自始至终,宗翰都没有问过他这个主人的意见。原本他对赵琦的一桩提议还有些犹豫,看到今宗翰猖狂的模样,心中终于下了决定。
朱皇后踉踉跄跄的走了,所有的宋国贵也早都出去了,大帐中现在只剩宗翰和宗望二人。
“好了到底有什么事?!”宗望表情恢复正常,叹了口气,出言问。
宗翰大步走过来,一**在宗望身边软塌上坐下,拿起一只酒壶先给自己了杯极品的羊羔酒,然后才扭头对宗望道,“银术可既然已经在太原城外击败了种师中的援军,西军已然不足虑。如果命银术可继续南下,兵发河中府,就可直抄西军后路。如此一来,老种和姚古是进退不得,接下来东西两面合围,大宋的西军再无生路!斡离不,你看何?”
“河东是你的地盘,自然你说了算,没必要来问!”宗望摇头说着。(更多请到、〕看似是不想插手宗翰的地盘,但实际上却是在拒绝宗翰发兵相助西路军,彻底解决种师道和姚古的提议。
宗翰如何听不出宗望的言下之意,诧异道:“斡离不,这可是解决西军最的机会,难道你要放过?!”
“没有西军相助,南面的道君上皇斗不过东海王的……”宗望正色道,“粘罕,我们真正的敌人是东海,不是西军!若当真灭了西军,只会便宜了赵二!这才多少天啊,难道你已经忘了十几天前,我们定下的计划吗?是放西军南下,跟赵瑜在江南斗啊!”
“时候不同了,战局也在变,放着眼前的西军不打,万一他们不南下,而返回关中又该如何?!”
“西军一走,马忠、范琼又是无胆、无能之辈,张叔夜一人独木难支。那样我们不就达到最初的目标,可以顺利返回国中了吗?现在不是已经有传言说,天津和旅顺的东海军已经出动,准备抄我们的后路,还是早点回去比较放心。”
“那个谣言根本就是个笑话!”宗翰厉声道,“两天前,撒喝不是还来报了安,平州一带积雪三尺厚,东海人怎么出动?!”
他的脸色变|难看,宗望宁可胡言乱语也要拒绝他的提议,这是他来之前始料未及的,“幹离不……赵琦今日间是不是遣人来找过你?你们究竟谈了什么?”若非此,你为何会放过西军?后半句,宗翰没说出来,意思已经表明了。
“没什么,只来谈谈割地、岁币赔款的事。(〕”宗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