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宫-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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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皇子的话倒是有些道理,萧绾不由犹豫了起来。
三皇子目光一亮,意识到机会来了,索性站起身,撩起自己的长裙,指着右大腿内侧插着的一支短箭,提醒萧绾:“你看,这支箭并不大,只要你把它拔出来,敷上药,就行了,不难的!”
“原来你是伤在这里,我还以为——”话还没说完,萧绾突然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把自己的小心思给暴露了,赶紧住了嘴。
可惜,三皇子却已经听出端倪。
他似笑非笑地看萧绾一眼,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地神情:“难怪你刚才不肯替我治疗,是不是以为我伤的是龙阳之处,怕治不好,以后,不能在你面前尽到做丈夫的责任?”
“没有,我只是以为你伤的是那里,不好意思面对而已,你想歪了!”萧绾不服气,下意识反驳。
“我只是说我伤的不是地方,又没说我伤的是龙阳之处,绾绾,分明是你想歪了!”三皇子唇角一勾,煞有介事地告诉萧绾:“你放心,我不会介意你想歪了的,只要你喜欢,完全可以想得更歪!”
“去你的!”萧绾不上当,嗔怪地瞪了三皇子一眼,然后,让他先在屋子里等着,急急去了自己卧室,拿装医疗用品的银盒。
回来的路上,她凑巧碰上了正从第四进屋子那边厕所方向过来的陈俊璋,忙迎上前,温声提醒:“俊璋,我已经找到靖轩了。他被你机关里的短箭射中,需要我帮忙处理一下伤口,所以,我们暂时都不能去大厅用晚膳了,麻烦你先回去,通知下陈姨他们,一起先用晚膳。”
“这……”陈俊璋心里暗暗窃喜之余,考虑到三皇子跟自己无冤无仇,就这样被自己给误伤了,还是很可怜的,并没有马上答应萧绾,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才自告奋勇的表示:“绾绾,我的机关里布置的都是带着长倒勾的短箭,不好取出来,你心软,只怕很难下得了手,还是陪我一起过去,由我帮周靖轩取吧!”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萧绾毫不犹豫地摆摆手。
三皇子正在气头上,她哪里敢让陈俊璋去帮周靖轩取箭?
为了让陈俊璋放心,她特意解释:“我以前在金蝶谷时,经常会出手搭救一经过谷里,被箭所伤的大雁,其中,有一些身上中的就是带长倒勾的箭,因此,在这方面,也算是小有经验,应该可以下得了手的。”
“好吧,既然这样,那就算了。”陈俊璋心意已到,也不强求。
回到三皇子的屋子时,三皇子已经趁着萧绾离开的机会,恢复了正常的形象和装扮,正躺在床上,乖乖等着她过来疗伤。
她走过去,打开装医疗用品的银盒,放在床角备用,然后,暗暗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才鼓气勇气,伸手撩上三皇子的长袍,去褪里面的贴身长裤。
虽然三皇子伤的是大腿内侧,不是龙阳之处,可是,却是紧靠着龙阳之处,既使她再怎么刻意不去看,可是,那个地方的那家伙很不自觉,随着她褪裤子的动作,就像雨后的竹笋一样,突然间从三皇子的亵裤里撑了起来,而且,越撑越高,像随时要顶破亵裤,从里面跳出来似的,令她实在无法做到完全的无视,以至于渐渐地,便不知不觉羞得酡红了双脸。
三皇子一直在紧紧盯着萧绾的表情和动作,见状,暗暗好笑,故意勾唇打趣:“绾绾,你害羞的样子真好看,就像是晚霞中的木棉花,红得妩媚,红得娇艳!”
“哼,你还好意思说!”萧绾被三皇子给打趣得更加不好意思了。
她手里的动作顿了顿,色厉内荏地狠狠白三皇子一眼,从怀里掏出麻药,塞进三皇子嘴里,阴阳怪气地吓唬:“刚刚,我在过来的路上碰到陈俊璋了,他说他的机关里布置的都是带长倒勾的短箭,不好取出来呢!要是你再打趣我,万一我取短箭时手抖,可有你受的!”
“原来陈俊璋那小子的短箭还带了倒勾?太狠了!”三皇子吓了一跳,顾不得再打趣萧绾,目光中流露出浓浓的愤恨之色,严肃提醒:“绾绾,我这回的闷亏实在吃得太大,没法就这么算了!”
“靖轩,我都说了,他不是故意的,你跟他这么较真,不是在让我为难么?”,萧绾后悔不迭,只得温声劝导:“他刚刚听我说起你中了箭后,还是很关心你的,不仅主动告诉我你中的是带长倒勾的短箭,还主动要求跟我一起过来帮你取短箭,是我知道你正为这事生他的气,怕你看到他后,跟他起冲突,借故拒绝了他,他才没有过来。”
“是么?”三皇子有些意外,心里勉强好受一些。
他蹙眉略想了想,才慎重地告诉萧绾:“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这次,我就不跟陈俊璋一般见识。只是,也请你记住了,这样的事,不可能再有下次,否则的话,我将会连本带利地找他要回来。”
“嗯。”一次是凑巧,两次的话,就难说了。萧绾理解三皇子的心情,赞许地看他一眼,重重点了点头。
正文 218 醋海风云
替三皇子包扎好伤口后,陈姨和陈俊璋恰好一起用了晚膳,过来看望三皇子。
由于三皇子伤在大腿内侧,又换了衣裳,从外观看,整个人根本不像受伤的样子,令陈俊璋怀疑三皇子根本没有受伤,纯粹在博萧绾的同情,一看到他,就好奇地问萧绾:“绾绾,你不是说三皇子殿下受伤了么,具体是伤在哪里?”
“腿上。”萧绾怕回答得太具体,会引起陈俊璋胡思乱想,只能含糊其辞地回答。
“哦,难怪!”陈俊璋恍然大悟,趁机跟萧绾商量:“三皇子殿下腿受了伤,最近几天必定要躺在床上养伤,不能陪你一起出去;我恰好把兴建你府邸的接下来几天工程进度,已经跟你的匠工们说清楚了,这几天都有空,为了你的安全起见,如果最近几天你要外出的话,就通知我一声,由我陪你一起出去吧!”
“好——”
“哎哟!”
萧绾话音未落,便被三皇子的一声痛呼给打断了。
刚刚给三皇子取短箭时,由于短箭的倒勾过长,令三皇子伤口虽然不大,却很深,差不多快抵达了大腿根部股骨与髋之间的骨关节处,实在是够凶险的,也就是三皇子这样学过缩骨功,能吃苦头的人,才能忍得住痛,之前能够坚持从陈俊璋布置的机关、阵法里脱身。
现在,看到三皇子痛呼,她只当是在三皇子伤口处洒的麻药已经失效,恢复痛觉了,赶紧凑到他的跟前,关切地询问:“靖轩,你看,是不是要吃点止痛药?”
“不用,吃止痛药不利于伤口的恢复,我暂时还抗得住。”三皇子一脸隐忍地轻摇了摇头。
其实。他身上伤口的疼痛,完全忍受得了,刚才之所以发出痛呼,是因为从陈俊璋跟萧绾的对话里。看出了陈俊璋的心思,恼恨陈俊璋落井下石,趁着自己要养伤,接近萧绾。
为了让陈俊璋计划落空,他目光殷殷看着萧绾,声音喑哑地提醒:“绾绾,我最近几天要躺在床上养伤,一日三餐,必须得有人来喂才行,而你前段时间忙了个够。正是需要好好休息的时候,不如趁机陪着我,照顾我的一日三餐吧!”
“好——”
“三皇子殿下,你也未免太自私了!”
萧绾话音未落,又被陈俊璋给打断了话。
他从三皇子跟萧绾的对话里。看出了三皇子的心思,恼恨三皇子破坏自己的好事,不甘心就这么成全了三皇子,故意一脸不满地提醒:“现在,绾绾的院子里养着十几个奴仆,有的是人可以来照顾你的一日三餐,你既然知道绾绾前段时间忙了个够。正需要好好休息,就该为了她,主动要求由奴仆们来照顾你才是,怎么还能让她亲自劳碌?”
“哼,裴俊璋,你还好意思说我?”三皇子被激怒了。顾不得分辩,直接轻蔑地看陈俊璋一眼,冷冷斥责:“如果不是你在未通知我们大家的前提下,就自作主张在院子时布置机关、阵法,我哪里会受伤?其实。我要绾绾来照顾我,还是便宜了你呢,按理,应该是你给我赔礼道歉,并照顾我才对!”
“三皇子殿下,你也太不要脸了吧,居然还以为我该给你赔礼道歉、照顾你?”陈俊璋不甘示弱,同样轻蔑地看三皇子一眼,冷冷斥责:“事急从权,我是发现有很多人跟踪我,才在院子里布置机关、阵法的,虽然没有在第一时间把这事告诉大家,至少是为了大家好才这么做的,有情可原,倒是你,作为堂堂皇子,居然不走正门,学那些鸡鸣狗盗之辈,翻院墙,只能说是活该被我的机关所伤!”
“你、你可真无耻!”三皇子自问口才一流,对上陈俊璋,才意识到是碰上对手了,不由得一时词穷地直接谩骂。
“不敢当,”,陈俊璋久经江湖历练,又比三皇子多活了一世,早已经是个老油条了,压根儿不怕被骂,恰到好处地反唇相讥:“比起你一个快二十岁的大男人,在一个不足十三的小姑娘面前装可怜,摇尾乞怜求照顾的行为来说,我可高尚得多了!”
“放肆——”
“我要是放肆,你就是放屁——”
“来——”
“靖轩,俊璋,你们都别争了!”
三皇子忍无无忍,正要准备叫暗卫出来教训陈俊璋,萧绾看出端倪,赶紧出声及时打断了三皇子的话。
她原本就打算这几天留下来陪三皇子,刚刚之所以答应陈俊璋的提议,不过是为了照顾陈俊璋的面子罢了,现在,看到三皇子和陈俊璋两个人,居然为了这个,像街头泼妇一样地互相强辞夺理起争执,她不由对他们都深感失望。
为了缓和气氛,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深深看了三皇子和陈俊璋各一眼,才语气尽量平静地向他们一一表示:“俊璋为了大家的安全,事急从权,在院子里布置机关、阵法,虽然伤了靖轩你,却有情可原,因此,靖轩你不要再生俊璋的气了;靖轩他是为了我的安全,委屈自己,易容扮成了另一个人,不方面让大家知道,才跳院墙、误中俊璋你布置的机关、阵法的,于情于理,我都有责任、有义务亲自好好照顾他,因此,俊璋你也不要再生靖轩的气了!”
“是呀,靖轩,俊璋,你们两个人本来都是为了绾绾,才留下来的,现在,你们俩当着她的面,因为误会,这样互相攻击,岂不是在为难她,让她心里不好受么?”陈姨也对三皇子和陈俊璋有些失望,这时,忍不住紧跟在萧绾的后面出声,提醒他们。
他们认真听完,顿时羞愧不已。
说实在话题,他们俩平时都是极精明、稳重的人,要不是为了争夺萧绾,根本就不可能像刚刚这样,不顾脸面地互相针锋相对。
只可惜,萧绾只有一个,他们俩个人,又没有一个舍得放手,根本做不到彼此不争。
为了不让萧绾为难,他们痛定思痛,各自有了新主意。
其中,三皇子打算以后改明争为暗斗,目光愧疚地看向萧绾,一本正经表示:“绾绾,对不起,我不该因为一时意气,让你为难,你放心,以后,再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陈俊璋打算以后利用别人来跟三皇子斗,紧跟在三皇子后面,也目光愧疚地看向萧绾,一本正经表示:“绾绾,对不起,我不该因为自己一门心思想对你好,就要求别人也跟我一样,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干这样的糊涂事了!”
“谢谢你们的理解,其实,也是我不好,不懂得正确处理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