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情王爷杀手妃-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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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于瑞骧,我只剩下了恨!我从来没有这么恨过!我拼尽全力去爱的人,放在手心里生怕被伤害的人,居然会求那个背叛了他的女人留下来!”
“所以你杀了她?可是就算你杀了她,也只能让他永远记住她,只会让他这一生都忘不掉苏红以。苏红翎假死在他面前时的事海色应该跟你报告过,他是怎样痛彻心扉,喊着苏红以的名字,一遍一遍求她留下来。”我抬眼,看着眼前疯狂的年轻女子。十年前一夜之间销声匿迹的江湖第一传奇巫马镜,在江湖上传得神乎其神的不老传奇,不过也只是一个为了爱情竭斯底里的寻常女子罢了。
她闭上眼仰起头,双手微微颤抖着,神情却突然疲惫下来。
我看着她,看着眼前这个拥有多重身份的女子,突然觉得有一点可怜。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洛亲王的妹妹,江湖上最大的暗杀组织惊鸿的最高统领,武功绝伦无人能敌的魔教教主,江湖不老传奇。
这么多年她只爱过那一个男人,他眼中却只有另一个倾国倾城的绝美女子。
他们也曾风姿卓越睨看天下,他也曾衣炔飘飘站在悬崖尽头傲然云立,俊逸绝伦,折煞多少在他身后遥望他身影的娉婷少女。
也包括她。
不知过了多久,冥魁轻轻自嘲着笑着,睁开眼,那双眼依旧是清澈见底的,只是道:“这场仗,是瑞骧输了。你的六爷很快就会登上皇位,高枕无忧。但是酝溪,你要知道,他的确是继瑞骧后最适合当明君的人。但是一个明君,对天下人情重,就势必会对自己的爱人情薄。”她看着我,一字一顿吐出:“他越是爱你,就越是会害死你。”
说完,她就缓缓走下金阶,从我身后灌进来的风吹高她的裙摆,她的表情依旧冷漠,从我身边擦肩而过时却突然顿了顿:“你可还记得血刹雾宫?”
“血刹雾宫?!”我猛地侧过头看她。
她眼中的寒光仿佛直射我心底,诡谲而阴凉:“我是巫马玉的后人,他前夜托梦于我,给你带一句话。”
巫马玉……那个在血刹雾宫里为了轩辕云观困了千百年的妖冶男子。
“他……说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巫马玉皱着眉,长发吹乱在飓风中,只是留下冷冷的一句话,就擦身出门了。
我顿在原地,眼睛慢慢睁大。
就在她前脚刚离开的刹那,金銮殿的后帘被撩开,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缓缓走出,我木然地抬头望去,眼底的泪光却慢慢凝聚起来。
“六爷。”我听见我这样喊他。
我看见他疲惫的眼,看见他张开双臂,我浑身颤抖着,几乎是控制不住自己,猛地扑入了他的怀里。
他的怀抱好温暖,让我浑身铺天盖地的寒冷都仿佛解了许多。
我感到他用力地紧紧地抱住我,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里。
我听见他在我耳畔边低声而彷徨地说着:“还好……还好你没事……”
我呜咽着点头,只觉得为了眼前这个搂着我的男子,让我死我都甘愿。
他缓缓抬起我的脸,绝美的凤眼里闪着温柔的光,一字一顿却坚定地道:“酝溪,嫁给我。”
我还没说话,眼泪就先掉了下来。死死地点头,再次被他拥入怀中。
我反手回抱住他。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我想起刚才冥魁带来的巫马玉的那句话,眼里坚定的光一闪而逝。
就算逆天,我也要爱他!
惊鸿卷 冥魁篇三
更新时间:2012120 8:36:06 本章字数:9992
皇上已废一事几乎没有人知道,凤离封锁了所有风声,只是将老皇帝软禁起来,等到时机一到,就颁布他登基上位的圣旨。
冥魁好像和凤离达成了什么协议,等到凤离一登基上位,就由她带走老皇帝。
这几天日子过分清闲,我拿了冥魁给江尚香下毒的解药去给海色,他一心扑在生死不明的江尚香身上,甚至都没有发觉湖盈盈的杳无音讯。
我没有做好面对他们的准备,所以匆匆给了解药就离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便去看了四哥和母妃,我站在他们的墓前,和他们絮絮叨叨说了许久的话。其实老皇帝对他们都还是宽容的,四哥的墓碑依旧是放在皇陵园中,而母妃的骨灰却被运去了洛宫。
从四哥和母妃的墓前回来,正好碰见前来找我的小葵,于是又去了她那里用了中膳。膳后二人散步般在院落里走着,觉得终于回到了从前的日子,虽然有些人不在了,可他们却一直陪伴着我。
小葵见我打起精神来了,很是雀跃,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没听。我也露出笑容,静静地听着她,偶尔搭上几句话。两人一直走着,欢声笑语不断,却在看见水榭边那一抹翡翠色的窈窕身影时,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
那是……
壁如镜。
壁如素的亲妹妹,当今壁丞相的小女儿。
凤离马上要迎娶的人。
我差点都要忘了。
小葵担忧地看了看我:“酝溪姐姐。”
我摇摇头,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我没事。
壁如镜远远就看见了我,带着身边几个奴仆走了过来,礼貌地微笑了笑:“这不是沈姑娘吗,在德庆殿内我和姑娘还曾有过一面之缘,不知姑娘可否记得。”
我点头,开门见山:“不知壁小姐何时与王爷成婚?”
她有点吃惊地抬头,立即又有些羞涩地低下眸:“本是下月初八,近来德妃刚薨。如镜又岂能大张旗鼓地举行喜宴呢,王爷也说,婚礼从简便是。”
我扯出一个笑容:“那还真是委屈壁二小姐了,女子这一生只有这一次大婚,又是嫁作王妃,却连一个浩浩荡荡的喜宴都举行不了。”
小葵听出我话中的敌意,有点吃惊地轻轻扯了扯我的袖子。
我回过神来,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立刻改口:“不过不打紧,日后让王爷再补一个就好了。”
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口口声声说着自己不在乎,要成全凤离,要助他登上皇位。可是当她真的站在我面前时,心里那种仿佛被细细啃噬的胀痛感是什么?一想到这个女人将来会嫁给凤离,会为凤离生儿育女,也会被凤离搂在怀里。我不自觉握住拳,眼底的色泽又暗了三分。
岂料壁如镜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并不在意般:“只要有心就好,婚礼办得大不大,对如镜来说也并未有多大意义。”她轻轻一笑:“王爷这几日看起来好生疲惫,如镜也是马上要嫁入王府的人了,只希望能为王爷分担一些。”
指甲猛地掐进肉里,这些话落入耳里异常刺耳,我几乎连笑容都要保持不了,匆忙道了句:“壁二小姐慢慢逛,酝溪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壁如镜点点头,目送我和小葵远去。
小葵有点迟疑地看着我:“酝溪姐姐,你…你没事吧?”
我故作无谓地笑了笑:“没事,小葵你也早点回去吧。我先回我的院子了。”
她眼里藏不住的担心,但还是体贴地点头,将我送到了院落门口。
若梦见我的神情,不自觉便问:“沈姑娘这是怎么了?”
我摇摇头:“无妨。”
迟杏在一旁用手肘轻捅了捅她,然后指了指院外。若梦立刻了然,两人对视一眼,一人去端了茶点来,另一人就不知跑哪去了。
我坐在床上,心烦意乱地将枕头蒙住头。
如今大局已定,三哥也不知所踪。就像冥魁开始所说,要做一个好皇帝,开枝散叶传宗接代是很重要的事,他不可能不娶他人。饶是他现在也有宁妃和静妃两位,但是壁如镜……
不知是不是她让我想起了已死的壁如素。
那个死在我手上的痴情女子。
更烦乱地将枕头压得紧紧的,却突然被拥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我动都不动,只是从枕头里传来闷闷的声音:“放开我。”
凤离轻笑:“酝溪,你这可是在吃醋不成?”
我猛地从枕头下钻出来,瞪着他:“壁如镜来了,你还不去陪她?”
他脸上的笑容更深:“酝溪你果真是在吃醋。”
我把头一撇,不答话。
他脸上的笑转为无奈,伸长手臂又将我捞回他怀里,将下巴抵在我头上:“这是父皇给我最后的一个考验,他说只要我娶了壁如镜,就会拟下圣旨传位于我。虽然我现在将他软禁起来了,但终归他是我的父皇,更何况先前要娶壁如镜一事已经昭告了天下,如果这个时候取消,恐怕壁丞相那关我如今就过不了。”他轻抚着我的背:“就算我登基了,也无法在短时间内足以对抗壁丞相,酝溪,这个婚礼我已经尽量从简了。我只想娶你,在我登基那一天,浩浩荡荡地迎娶你,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他紧紧地将我锁在他怀里:“我要给你最好的,让全天下的女子都嫉妒。”
我一把推开他,哼了一声:“少来,本姑娘要歇息了,请六爷出去。”
他一脸厚颜无耻地开始宽衣,凤眼笑得微微眯起:“正好,为夫也要歇息了,娘子真是贴心。”
“你!”我怒瞪他,想说的话却被他猛地凑上来的唇齿给封住了。
他向后一扯,桃红色的芙蓉帐尽数纷纷扬扬落了下来。
…
他们的婚礼的确格外从简,就在王府里摆了些宴席。即便如此,整个王府还是遮不住的红火喜庆,每间房前都贴上了喜字,王府内所有装饰都一概换成了红色,一片一片,几乎灼伤了我的眼。老皇帝也来了,冥魁依旧用着画眉郡主的身份也一同到场。不知凤离跟壁丞相说了什么,壁丞相一直是笑得合不拢嘴。还有一些朝中要臣,系狨不用说,慕容安矣和大理寺卿公孙熔居然也在。弄无邪起先还来找我聊了一会,见我臭着一张脸,也就识趣地摸上房顶喝他的酒去了。
很快,驰骋马上一袭红衣的凤离就从壁丞相府迎回了新娘子,喜娘扶着她,缓缓走进了大堂内。
这的确和以前凤离娶妃不一样,没有那么大张旗鼓。
却更像是一对寻常人家的儿女成亲一般。
我看着看着,突然觉得眼睛有点疼。
他们先是在王府大殿内拜了天地,老皇帝堆满了笑,笑容却一分都没有进眼里去,只是微微朝我这边投来目光。我坐在角落的宴席边,不惧地回望他,看见他眼底的冷意和寒光,轻轻别开了眼。
他好像还是格外地讨厌我。
身边就在这时落座了一个人,我偏过头,看见一双灵动而盛气的眸子。
“宁妃娘娘?”
她拍拍我的肩,笑道:“沈酝溪,我们可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我看得出她眼底的落寞,明白其实这个表面看起来刁蛮任性的女子,她有多爱凤离。
堂堂北疆郡主,居然愿意做他十四宠姬中的一人。
藏花。
但现在也不知她究竟是敌是友,不冷不热道:“酝溪如何能与娘娘相提并论。”
她自嘲一笑:“其他人也许不知道,但十四宠姬最是明白王爷的心意。我不是为了王妃头衔才嫁入王府的,你真正该防的不是我。”她用下巴微微扬了扬静妃的方向:“你要防的,应该是她。一个是前丞相的孙女,一个是现任丞相的女儿,也不知这今后的日子,该有多少没完没了的事呢。”
我抬眼看向一袭殷红长袍的静妃,她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润,眼底的冷光却轻易落入了我的眼中。
我苦笑着站起身,找了个无人注意的时刻偷偷溜了出去,正欲回房,就听见身后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酝溪。”
我回过头,看见冥魁一袭玉丝长袍,明媚的双眼在黑夜中显得格外显眼,我一笑:“冥魁主上。”
她摸着袖袍,看起来竟然平和许多:“你其实可以叫我姑姑。他们今日成婚,瑞骧要凤离做的,他也做到了。明日传位的圣旨应该就会拟好,瑞骧也答应了随我一同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