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与君成欢-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奴才以为,若是郡主真的介心于这些,何不等桃苒姑娘好了之后,与她好好谈一谈?”本不欲劝慰章雪这些,但见章雪这么一幅失落的样子,花东洛到底还是劝了。
他虽为奴才,但也明白,历来郡主公主都容易成为朝堂的牺牲品。皇上对桃苒的感情到底是怎样,现下他实在摸不透。如今虽有诸多的疼爱,但最后这位和那一位能否逃开,还是个未知数。
“多谢公公了。”
章雪说着,招呼了灵儿往另条一道儿走去。待章雪走了,花东洛才直起身子,想起章雪的那一声谢谢,始终觉得有些儿奇怪的感觉,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想起自己须回去复命的事情,脚步不停,花东洛也离开了。
宣执殿。
章御合上手上的折子,丢在了一旁,抬头看着面前的花东洛,“多久能醒?”
“回皇上,医女称,不消一个时辰。”
“嗯,差不多是午膳时候,那就吩咐下去让御膳房备些吃食送到碧雪殿,朕也先过去碧雪殿等着好了。”
章御说着,离开了龙案,踱步下了玉阶。
花东洛立于侧身一旁,神态恭谨。思及先前与章雪的对话,花东洛自己也不明白如何便在章御面前提起了章雪。
“方才奴才在碧雪殿见到了郡主,”花东洛悄悄打量章御的脸色,见他并无不喜的意思,才继续说道,“郡主似因桃苒姑娘的事情心情抑郁,自责不已,消瘦了一些。”
章御睨了花东洛一眼,只“嗯”了一声,却什么其他的话也没有。花东洛摸不准章御的心思,不再开口。
桃苒醒来之时,睁眼便见章御正守在她床榻边,正双目炯炯的望着她,眼里的热切似乎没有掩饰。待她稍微环了一遍屋里,当下已知,此刻屋里只他们二人在。
“醒了?别乱动。”
再看向章御,桃苒却在他眼里找不到先前的那股热切了,眨了眨眼睛,桃苒乖乖的没动。她迷迷糊糊的记得发生了什么,但是又不是十分真切,清晰的记忆只停留在跳崖那一刻。
她迷迷糊糊的感觉章御那时似乎陪她一起跳崖了,是章御找到了她吗?
章御出去了一会儿又回来了,随之进来房间里的除了医女之外,还有章夙,然而却不见章雪。桃苒转念一想便知章雪的顾忌,但她此刻连乱动都不敢,只能将章雪的事情先搁一搁。
章夙进来之后只冲桃苒笑了笑算作打过招呼,而后退至一旁与章御站在一处先等医女先替她查看伤势。医女自然半分怠慢都不敢,仔仔细细的检查过,确定没有误诊之后才笑着说道:“皇上,王爷,桃苒姑娘的身子已无大碍,将养一段时间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章御点点头,医女便识趣的退了出去。
章夙这次是笑嘻嘻的走上前,对着桃苒说道:“桃苒姐姐,你真的都记起来了吗?可记得我是谁?”
桃苒哀叹,垂眉敛目,神态颇为感伤的回了章夙:“原我便是这么没心没肺的,竟连你都会忘记么?”
失却记忆时,桃苒尚且记得他,这话章夙实在是无可辩驳,立刻又笑嘻嘻的说道:“桃苒姐姐自然不是没心没肺的,可怜的某些一样有心有肺的人却不敢见你了。”
知道章夙是在说章雪,桃苒却是真正的叹了一口气:“那一日,是我吓着她了。”
“那一日,若非桃苒姐姐,只怕……这样的话,莫再说了。”章夙难得的严肃了起来,桃苒呆了呆,又扯了个笑,点了点头。
目光移转,落在了章御身上,桃苒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她很想问他,那一日,他是不是跟着她一起跳崖了。她想知道那一刻他的想法,他若是出事了,皇上和皇后娘娘交付给他的家国天下该怎么办?或者,他是知道他们谁也不会死,才会那么做了?对于他来说,她真的重要到那样的程度吗?
“饿不饿?午膳已经备下了。”
桃苒点了点头,章夙立刻出去了,接着便有宫人将膳食送进了屋里,放在了床边的小榻上。章御在床榻边坐下,将她扶起坐好之后又端起了吃食。桃苒看着他的动作,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禁不住脸红了起来。
花东洛侯在外间,瞧见外边章雪想进来又不敢进来的犹豫模样,脚步微动了动,始终没有迈出去。又过了片刻,章雪仍旧在外面徘徊,花东洛一拍头,走了过去。
“郡主。”
章雪突然听见有人喊她,禁不住被吓了一跳,见是花东洛才轻轻的拍了拍胸口顺气。
“花公公,有事吗?”
花东洛嘴角微抽,却仍旧镇定应答:“奴才见郡主一直在外边走动,可是要见桃苒姑娘?”章雪还未说什么,花东洛已经继续说道:“桃苒姑娘已经醒来了,现下皇上和王爷都在里边,不若郡主也进去看看桃苒姑娘吧。”
也许按着他的奴才身份,说这些话到底是逾矩了,可谁又不知,皇上其实从来没有只将他当做奴才?
章雪嗫喏着说不出话来应付花东洛,那边章夙却从里间出来了,见章雪在外边便走上前去。章雪也看见了章夙,立刻绕开花东洛走到章夙面前:“哥哥,桃苒姐姐如何了?”
章夙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桃苒姐姐是没事,我瞧着你倒是快有事了。”说着,又斜了一眼花东洛,眼里的意味不明。
章雪听言,轻舒一口气,“既然没事,那我先回去了。”
“我和你一道走吧。”
章夙对花东洛点了点头,花东洛立刻点头躬了身子,章夙旋即领着章雪离开了。待他们走后,花东洛不禁想起章夙那一眼,那探究之中,又分明带着警告,花东洛便知自己果然还是逾矩了。
作者有话要说:顶锅盖 补全了QAQ
☆、秘密
被章御喂着吃了些东西又喝过药汁,桃苒也慢慢的将自己脑子里有些乱的事情整理顺了。从她跳崖到她忘事而被萧无离所救,及至后来章御找到了她带她离开,如今她将一切又都记起。
若说又什么改变了的,大约是先前只是想到萧无离这个名字心底都不由自主的抗拒,而现在,再想到这个人的时候已没有了先前的抗拒,只是始终无法知晓他的举动是什么意思。他为何会刚巧便救了她,向她隐瞒身份又是为了什么,还有本该回了月落的他为何还会待在大启?
桃苒想起章御要带她走时,她挡在萧无离身前要章御放过他的事情,不禁哀叹。那时做事,只是顺着自己的心意,决然是想不到什么更深层的东西的。不知道章御是否误会了什么?
宫人已将东西都撤下,章御洗手之后又在床榻旁坐下,两人却无一人说话。桃苒在想着事情,章御却只是看着桃苒脸上表情变幻不停。
想到刺杀的事情,桃苒斟酌着问章御:“哥哥,之前刺杀的人,有查清是何人派来的吗?”
“你好好歇着便好了,这些事情暂时不须理会。”宫人奉了茶上来,章御啖了口茶水,不紧不慢的回答桃苒。
暂时?桃苒无奈,这不是说终究还是要理会的吗?其中有什么事情与她有牵扯吗?
“和萧无离有关?”
章御挑挑眉,看着桃苒。“为何这样问?”
“他……救我的时机太不对了,他出现在那样的地方实在难以用巧合来解释。只是,若是真的与他有关,他如何能算计到我会跳崖?”发觉章御的神情,桃苒忍不住惊讶,“真的只是巧合?”
章御肃了肃眉眼,缓缓点头:“是巧合,那件事情与他无关。”
桃苒知道章御会肯定的说出来,那这结果定然是没有任何差错的。只是实在太匪夷所思,萧无离在那种地方做什么?桃苒本想解释那一日的事情,只怕章御并不愿意她再提起那事,加之那件事情对他们不该有什么影响。
思前想后,桃苒还是没有提。桃苒不提,章御也并不问。
“阿雪呢?为什么没有见她?”
“那丫头觉得没脸见你,前几日你昏迷着倒是日日来照顾你,知道你要醒了,便赶紧跑了。”
桃苒想起章雪对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禁不住叹了口气。
章御却是在这个时候起了身。
“待会我让花东洛去将她寻来见你便是了,她自己闷着一堆事情在心里如何能想得通。我该回去宣执殿处理朝堂的政务了,你好好歇着吧,早些把身子养好。”
桃苒点点头,想起身送他又被章御摁住身子,当下也就不再动作,只目送着章御离开。章御本已行至房门口,略一侧身便见桃苒正看着他,却只是脚步未顿的离开了。
甫一见章御从里间出来,花东洛立刻迎了上去随侍在他身后。
“你去一趟郡主那儿,请郡主到碧雪殿来见桃苒姑娘,就说是朕的旨意。”
“是。”
珠儿见皇上身边的大公公来了,当下便是一喜,立刻进去向章雪通报。章雪本就心烦意乱,听说花东洛来了,又是来传皇上的话,再怎么不情愿也不得不从屋里出去。
“奴才见过郡主。”花东洛规规矩矩的向章雪行礼,章雪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多礼,花东洛便继续说道:“皇上有旨,请郡主过去碧雪殿见见桃苒姑娘。”
章雪有些懵,眨了眨眼睛看着花东洛,反应过来立刻说道:“章雪领旨。”
花东洛刚刚直起身子,章雪已经向前跨了一步走到了他面前,离的有些近,花东洛只好不动声色的退了一些。
“皇上怎么突然……”想起对花东洛说过的话,章雪颇有些恍然大悟的意味,“你和皇上说了什么了?”
又向后挪了挪步子,花东洛微微躬身:“回郡主的话,奴才并未和皇上说过什么。”
纵然不满于花东洛这幅疏离样子,章雪此时也顾不上那些。让宫人将花东洛送走之后,章雪便又立刻带着侍女珠儿去了碧雪殿。
碧雪殿外的桃花早已开败,此时只有满树密匝而鲜绿的树叶,枝叶掩映间,尚有星星点点小小的绿色桃子在其间躲藏。
章雪在殿外呆了一会儿才鼓起勇气进去殿内,宫人这才开始向里间的桃苒传报郡主到了的消息。
杏儿将章雪引至桃苒所在的里间,即刻便有早先得了吩咐的宫人奉了茶,杏儿又领着宫人退了下去,自己则守在了外间。
章雪刚踏入里间桃苒便笑着招她过去,再觉得没脸见桃苒,此刻她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章雪再怎么无理,也明白章御传出这么一道旨意不过是为了她能解开心结,所以她来了碧雪殿。而此时,见了桃苒,见她毫无芥蒂的样子,章雪却更觉得羞愧。
“阿雪。”桃苒拍了拍离自己近些的位置,笑着望着章雪,“过来这儿坐。”
犹豫之间,听见桃苒咳嗽了几声,章雪立刻便坐了过去。
“阿雪,你怪我吗?”章雪听言,瞪大了眼睛看着桃苒。桃苒抿了抿唇,接着说下去,“我是如何的身份,你想必也是很清楚的。那一日,我说的那些话,即便是无心,你也已然心有芥蒂了吧。你如此善良,定然不会像我一般有那些不堪的心理。”
“桃苒姐姐……”
桃苒摆了摆手,又拉过章雪的手低头看着,好像真的只是在看她的手一样。
“有些时候,我总是在想,我到底快不快乐?事实上,我从来没有得到过答案。在我拥有了这许多之后,就注定不允许我去肖想一些其他的东西,那些我注定得不到的东西。你说,我如何会没有怨?”
“只是这些东西,与你并无多少关系,那一日,我却强加在了你的身上。你是郡主,有万千的宠爱。我因着皇后娘娘的庇佑,也得到了许多宠爱。即便我不如你,也不是什么好值得挂心的事情。那些本就是你应得的,而我的那些本就是偷来的。”
“其实,我已经很满足了。阿雪,我想我不应该奢求太多的。得到失去,总是需要平衡的。我一味的想着得到,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