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女王爷的绝色夫郎-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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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陛下丑时!您是否需要休息了?”
“恩!”虽然应着独孤惊鸿起身,朝着外面走去,虽然是初夏,但是已经有了微热之感,不知不觉便来到夜子炎的殿口,想了想最终还是向前而去,萧容见状便直接守在了门口,不是她不想跟着进去,而是这夜君的院子真正是凶宅,有次有几个不懂规矩的宫人进去之后,便没有出来,等到出来的时候已经疯疯癫癫了。
院子中充满了各种各样的花粉混合而成的香味,独孤惊鸿抽抽鼻子,在空气中闻闻,随即轻轻一笑,入屋,便看到了灯光下戴着手套与口罩的黑衣男子增在拿着一个黑兮兮的不明物体挤压,不到片刻便看到那不明物体的身上流出一股绿油油的液体,随着而来空气中也有中腥臭之位。一分钟左右,独孤惊鸿便见到男子将黑色的物体谨慎的放在一边,将之前装着绿色液体的罐子用盖子盖上,同时脱掉自己的手套,然后摘掉口罩,露出柔和的侧脸,微笑的盯着罐子,许久之后才转身,一愣,“王…陛下,你怎么来了?”
独孤惊鸿直接牵住他的手,夜子炎忙一缩,“很脏,还未清洗,先等我一下!”说着便忙走到一旁早已准备好的清水旁边,“陛下你要洗!刚刚那可是剧毒之物,千万别沾染到。”
独孤惊鸿无奈只能听从他的吩咐,“怎么这么晚都没有睡!就是因为那种东西?”
“绿姬,腐蚀剧毒,好不容易才得到了,舍不得剧毒之物让它侵蚀,所以只能提前将它的毒液放出来。”接过独孤惊鸿递过的巾帕擦擦手,“陛下今夜也还未睡,是不是…”随即愣住了,感觉到脖子痒痒的。
独孤惊鸿此时已经抱住了他,将自己的头深深的埋在他白皙的脖颈上。“想你了,便来看看!”
因为一句想你了,夜子炎心砰砰直跳,回抱独孤惊鸿,声音极小,“我也很想你!”
但是耳力惊人的独孤惊鸿就是听到了,直接吻上了他的脖颈。
“嗯…”突入其来的柔软让他敏感的脖颈轻轻的战栗了一下,瞬间便起了一层小小的粒子。“陛下,这里不行!”
独孤惊鸿却似没有听到一般,直接将他抱起朝着毒室的内侧,夜子炎休息的室走了进去。
“陛下!”虽然两人对于彼此的身体早已熟悉,但是夜子炎依旧紧张,双手捉住身下的被单,表情似欢愉似痛苦的承受着独孤惊鸿不同以往的热情。
天微亮,独孤惊鸿侧身看着身边早已累的沉睡过去的夜子炎,起身拿起早已丢弃在一边的衣服,翻找了一下,便找到一颗黑色的小拇指大的丸子,再次看了眼夜子炎,对不起,我必须这么做!
府身附上了夜子炎薄薄的双唇,舌尖一顶,便将口中的丸子送了过去。
睡梦中的夜子炎呻吟了一身,不由自主的便吞咽了下,独孤惊鸿留恋的在他的口腔中一扫而过,许久之后才离开他的嘴唇。
独孤惊鸿离开之后,榻上的人睁开了眼睛,身体一侧,手指在自己的胸前点了几下,便见到他顺着床沿吐出了一个黑色的丸子,正是独孤惊鸿之前给的那一颗。
男子微微坐了起来,盖在身上的被子瞬间便滑到了他的肌理分明的腰间,透过窗户,一到阳光打来,精壮的小麦色身体散发这金光一般。“对不起,我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屋外,季泽言的手保持着敲门的姿势,最终还是敲门而入,放下自己的医箱,“你真的不要命了!”
夜子炎如若无人一般,慢条斯理的穿上衣服,“不是很难怀上么!”
“很难怀上并不代表完全怀不上。”季泽言说这已经拿出了金针,随即一顿,“你今日不想针灸?”
“那针灸不也有抑制的作用么?”走到季泽言的身后将门打开,“以后你别再来了,还是先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
“你…”知道夜子炎这样说不过是拒绝,同时也算是关心自己。他已经习惯了他的语气。
“季医师请!”夜子炎定定的看着季泽言。
“我会告诉陛下…”
“你不会的。”
看着夜子炎那肯定的样子,季泽言本欲迈开的步子,顿了,“其实…你孕带受损,就算是怀上了,孩子定留不下来,到时候一尸两命陛下如何承受?”
夜子炎放在门上的手一抖。
季泽言摇头,“我与陛下均未告诉你,你以为你能安全生下孩子?”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玉瓶,“这里面是避孕丸。”
半响之后,夜子炎才接过,垂下了头颅。
“我替你针灸!”见到他此时已经坐到了床上,便知道他妥协了。但是他心中却看着难受,尤其是看到他身后的那一遍遍早已愈合的鞭痕,看着让人心痛。
“你…还未与陛下圆房?”
“嗯。”季泽言仿佛不太愿意提起这个问题。当日两人也不过是躺在床上聊了一夜的医书罢了。
夜子炎适时的闭上了嘴,他是不是太过于贪心了?紧捏着手中的瓶子,声音微微沙哑,“今日谢谢你了!”
季泽言的双手一抖,差点就插错了穴位,第一次,劝人不要生孩子而被人说谢谢,总感觉有些压抑,这世界上也是有神医不能诊治的人。尤其是枕边人,她该有多么的痛苦。“其实也不是完全不行!”
“你说什么?”夜子炎一愣直接捉住了季泽言的手。
季泽言很懊恼,果然自己太过于冲动了,但是说都说了,“你知道的陛下会手术,曾经听她提到过类似的手术,也许是因为手术承担的风险太大了,所以她才没有想要用…”
夜子炎听闻后恍恍惚惚,最后还是闭上了嘴。
季泽言则是加快手中的动作。
“陛下,君后求…”萧容还未说完,便见到一个红色的身影直接走了进来,怔忡间他已经做上了独孤惊鸿椅子,靠在她的身边。萧容诧异的望了眼独孤惊鸿,她仿佛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一般,刚想向前一步提醒,便见到独孤惊鸿抬头,“你先下去吧!”
“老奴告退!”萧容便知道自己不能多管闲事了。
“今天的奏折好少!”百里逸风直接拿起一本翻阅了一下,一只眼睛瞄了眼毫无波动的独孤惊鸿,便无趣的放下,“你怎么就不担心我盗你国。”
“能盗也是本事!”独孤惊鸿在折子上快速的书写着,“两小家伙没有缠着你!”
“喝。被一直说要上战场的公公抱着,还有信誓旦旦说要训练一直比铁血军队还强的冷家公子逗着玩!”百里逸风调笑的说道,“看看你家儿子和女儿,一出生便让她母亲少了两大将军。”
独孤惊鸿听听作罢,“古家堡又有事情?”
“嗯!”百里逸风拿起独孤惊鸿的身后的抱枕,放在自己的身后,微微后躺,“几国来找过,说是让出山!”
“你身体刚好!”独孤惊鸿阁下笔,皱着眉头看着百里逸风,虽然血色还不错却也不宜操劳。
“没办法,难不成放任他们不管,要不直接昭告天下,古家堡投靠你来了。”
“你舍得?”
“试问你舍得么?此消息一出,估计辰国很快没掉了!”百里逸风摊摊双手,邪魅的看了眼独孤惊鸿,“可能我要抱一个孩子回去看看,你挑,儿子还是女儿?”
“我不想挑!”独孤惊鸿有些烦躁的揉揉额头,“要不等他们长大点再说…”
“古家堡是龙潭虎穴还是什么地方?是会把儿子还是女儿吃了!”百里逸风直接瞪了她一眼,“我不过是带他回去认认亲,当然会跟着我回来。”
“离开多久?快满月了,到时候如果…”
“你这么那么婆妈!”嘴里说着不耐烦的话,脸上却笑的异常得意,哪个父亲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被自己的妻主喜欢?“行了,决定了还是儿子,女儿可是要你的国家,嘿嘿,你没有意见吧!”
想起儿子乖巧的脸,再想到现在还小,便要赶路,独孤惊鸿的心哇凉哇凉,直接反应便是摇头,“不行!”
“我都行,我儿子咋就不行了!”百里逸风直接站起身子,“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我立马准备东西回古家堡!”说着便在独孤惊鸿的嘴角吻了一下,“满月之前定然能回来!”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独孤惊鸿忙叫道,“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百里逸风颇为觉得无奈,独孤惊鸿这性子从有孩子的时候似乎就暴露了出来。说不上好还是坏,但是他就是喜欢!
“鸿一,让人沿途保护,务必保证他们的安全,同时紧盯住郭杉!”独孤惊鸿目光幽寒的看着桌子上的奏折。
“是!”身后的冯一引出身子,忙躬身回答。
半响独孤惊鸿望着远处的天色,突然很想如果就这样,四国依旧相安,不打破平衡,不是很好么?反正现在对她来说已经没有多少人能够对付他们,伤害他们。没有称霸天下的决心,要这天下作甚。三年,如果三年之内没有战争,那么她便不参与!谁若是挑起便灭谁!
章节、第九十四章 吃与被吃
夜晚来临,桌案前手笔走页传来的莎莎之声更加的明显,萧容向前一步,再次加放一颗夜明珠。突然见到一双安静无波的眼睛看了过来,忙弯曲着身子,“陛下,可叨扰您了?”
“无事!”说完独孤惊鸿唰唰的写完最后一本,将毛笔隔上,疲惫的揉揉双眼。“君后走了多久了!”
人人都说独孤惊鸿与君后百里逸风伉俪情深,果真如此,萧容忙回到,“已经五天了!”
独孤惊鸿微微叹息了一口,现在估计已经在古家堡了,可千万别像是自己想的那样,否则,手指轻轻的抠了下桌子,松开之时便看到桌子上四个洞。萧容一愣,这可是千年玄铁由七个世界顶级的雕刻大师费事十五年制成的龙案桌,别说扣抠,就是丢下悬崖估计也没有半点损伤,可是这…随即心疼了起来,如此珍贵的桌子啊!毁了,总不能让辰国的陛下用着已经有了瑕疵的桌子吧!
一个小宫人此时恭敬的进门,“陛下,拓跋皇子求见!”
“让他进来!”独孤惊鸿本欲起身,但是最终还是坐下,她倒要看看这个全宫人都能忽视的人要说些什么。
“拜见陛下!”拓跋澈充满灵气的黑色大眼睛圆溜溜的左右看了一番。
“拓跋皇子今夜见朕,所谓何事?”独孤惊鸿双手撑着桌面,目光深远的看着他,看的拓跋澈浑身不自在。
舔着脸笑了起来,脸上尽是讨好的意味,“本皇子是来多谢陛下的收留之意,但是陛下也知道我毕竟是耀国皇子,再加上实在是思乡心切,所以今夜便是来与陛下辞行明日便离开辰国回家!”见到独孤惊鸿的面上没有表情,微微向前一步,“为了报答陛下这些日子的收留之恩,料想陛下也未的进餐,特地的做了一桌美食,邀请陛下共饮。”躬躬身子,“望陛下移驾可否?”
许久都未见到独孤惊鸿起身,拓跋澈躬着的身子有些酸涩,微微抬头便见到独孤惊鸿已经起身,忙讨好的再次向前几步,弯腰作势,“陛下请!”
行走了一段路之后才到达拓跋澈最为偏远的地方,万琼阁,其实着阁楼还是百里逸风特地为拓跋澈准备的,算是宫里唯一一处典雅的住所,所谓典雅,便是出了花草便是树木,再无其他。
看着院子中的一桌酒菜,还缓缓的冒着热气明显是刚刚上桌,看了眼周围的几个宫人,均是自己暗卫营的人,所以独孤惊鸿到时不担心他有所歹心。
“早闻陛下好酒,所以今日我特地将我珍藏的百年裕量的桂花酒拿了出来。”
独孤惊鸿握着杯子,缓缓流香,酒气袭人。轻轻的抿了口,酒香瞬间在自己的口中化开,绵绵缠颤,久居口腔。微微一笑,“好酒!可是朕为何觉得这像是五十年的男儿红?”
“啊!”拓跋澈一听,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