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冷情-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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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璃!
那不是凤临开国女皇,最宠爱的皇夫吗?会是吗?真的是那个墨璃吗?如果是的话,那开国女皇岂不是…
☆、第十三章 做朕的皇夫,好吗?
他做了个梦,一个很奇怪的梦,奇怪到让他误以为,梦里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地府,他竟会梦到地府,而且,陛下也在。
“吓~”思绪渐渐清醒,逐尘睁眼的同时,不由打了个激灵。
淡淡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此处是他的居所之时,他才安下心来。呼,真的只是个梦,只是个过于真实的梦而已。
手忽的触到什么,骇得他猛的抽回,待看清是何物时,他才又伸手去扶她。“陛下…陛下…”她这么伏着床边谁,怎能睡得舒服呢。
什么人?她刚刚好像听到了声音…
“额~”无意识的呢喃了身后,芷西尧才真正的清醒过来。奇怪…她怎么睡着了?刚刚她…为什么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发…发生什么事了?为何朕会…睡着了?”抬头,芷西尧望向与她同样迷茫的逐尘问道。
陛下不该比他更清楚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会反过来问他呢?“贫僧不知,贫僧只记得…刚才很困倦,很累,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除了,那个诡异的梦。
逐尘也不知?这屋内,除了他们两人之外再无他人,如果连他们两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还有谁知道啊。
“你的脸色,似乎比刚才好多了。”不经意瞥到他渐渐恢复血色的脸,芷西尧欣喜着道。
经陛下这么一说,他才发现,那些总缠着他的无力感好似完全消失,而他的力气又回来了。“贫僧也觉得,好多了。”
“这是否代表,你的病已经好了呢?”芷西尧静静的拉起他的手,感觉着他手间的冰冷慢慢退去。
望着她牵握的手,逐尘抽回又不是,任之又不是,犹豫的踌躇着,根本忘记了要回答芷西尧的问话。
等不到他的回答,芷西尧刚要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还没好吗?”
望着她满脸的关怀,逐尘的脸又更红润了些。“贫僧的病应该已无大碍了,只是…陛下,您可否…松开贫僧,贫僧…”不习惯被人,这么亲密的拉着。
“可朕不想松开了,怎么办?朕想就这么牵着,一辈子不放怎么办?”瞥见他双颊绯红,芷西尧忍不住逗着他道。
听闻,逐尘羞怯微垂下头,半敛着眼睫,就是不敢再对上她。
“这…这…”不知为何,听了陛下的话后,他的心就变得怪怪的了,有些心痒窒息,又甜腻得让他忍不住,想要抿唇浅笑。
看着他又想笑,又不住懊恼的样子,芷西尧无奈的轻弹了弹他的额。“过了这么长时间,你仍然没有理清自己的心吗?哎,看来朕真是白给你时间思考了。”
“不是…贫…逐尘已经想清楚了。”说着,他才终于又抬眸望向她。其实,就在焰明再见到她之时,他便已明了自己的心了,只是她的冷漠,以及在最后时,她让他离开的话语,才让他迷惘无措罢了。
逐尘,他说的是逐尘,而非那个让她反感的‘贫僧’,这转变是否代表着什么呢。芷西尧眼中充满了希冀,似水柔情的凝着他。“既然想清楚,那你的答案呢?到底是什么?”
隐在宽松僧袍下的双指,紧张的扭绞了起来,“逐尘…逐尘,愿…”
就在那令她期许多时的答案,快要揭晓之时,竹门猛的被人推开,随之而来的是,将逐尘羸弱的细语声,完全掩盖其中的惊慌唤叫,“陛下,陛下…”
左琳玉的声音传至时,人也来到了芷西尧面前。
听不到逐尘的答案,芷西尧心中忿恨不已,然左琳玉这罪魁祸首,却仍为有所觉的继续嚷嚷着道,“陛下,陛下您没事吧?刚才神院上空…”
望着左琳玉那张喋喋不休的嘴,芷西尧额上青筋凸现,猛朝她怒吼道。“给朕出去。”
“不是不是,陛下请您听微臣说完…”虽已被女皇的吼声震得清醒了一半,可她仍是没能及时的反应过来。
眼见自己的吼声没有效果,芷西尧也再懒得浪费唇舌,直接伸手提起左琳玉的衣领,在她还没来得及回神之时,便将她给甩出了门外。
门在左琳玉被扔出去的那一刻,被人利落的一甩,又再次合了起来。“逐尘,你要与朕说的答案到底是什么?朕刚才没听清,你就再说一遍予朕听好吗?”
闻着芷西尧那低柔诱哄声,逐尘的心快又再次狂乱的跳了起来。“是…是…逐尘愿…”
逐尘的话才说到此时,门又打开了,左琳玉一脸不解的看着女皇,不明白她为何要将自己给丢出门外。“陛下,微臣…”
“左琳玉!”看到又是她,芷西尧顿时怒火中烧,咬牙切齿的,仿佛那名字就是她一样,狠狠的嚼着。
芷西尧这回的怒意太过浓烈,别说有些迟钝的左琳玉感觉到了,就连随后赶来的住持见到这个阵势,就已经识相的往竹林外退去了。
“微臣…告退。”被吓得寒毛直竖的左琳玉,一行完礼,便再顾不上礼数的,拔腿就往外跑去。陛下,微臣知错了,您就别再瞪了,微臣的背,此刻恐已被您瞪出个血窟了。
即将狂奔出竹林的左琳玉,忽被迎面而来的幻扯住,不得不停了下来。“幻,奉劝你一句,此刻还是乖乖的等在竹林外的好,免得一会皮怎么被扒的都不知道。”
“为什么?难道…逐尘已经…仙游了?”说着话时,幻的眼底闪着什么,迷蒙的让人看不清。
“仙游?没有啊,刚才我看到逐尘的时候,他好好的啊。”没有多再探究他眸色中的异常,左琳玉淡然着道。
“怎么可…是嘛!那就好!既然这样,你跑什么啊?”好好的吗?竹屋里,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搞砸了陛下的好事,我能不逃吗?算了,反正这也没我什么事,我就先回皇都了,你随后保护陛下回宫吧。”哎,逃命要紧,逃命要紧啊~但,就怕陛下秋后算账啊。
相对左琳玉继续狂奔的身影,幻只是若有所思的走到一旁的凉亭里,静坐了下来,不知道正在想些什么。
“好了,现在不会再有人来打扰我们了,来,我们…继续…”这回,应该不会再有哪个不要命的来搅局了吧。
逐尘无力的垂着头,眉宇间有些懊恼。
刚才他好不容易要鼓气勇气说了,可…偏偏被打断了,现在让他去哪再找回刚才的勇气,继续啊。
等了许久,却只见他绞手指的力道越来越大,声音却一点也没有,芷西尧只得叹息的分开他的双手,让它们反扣在自己的腰上。
感受到手中的纤软,逐尘的心一阵慌乱,“陛…下…”
芷西尧神情的凝望,那视线好似能直接将爱意通过双眼,直接传入他心中似的,只一会,他便静了下来,回应般望着她。
“做朕的皇夫,好吗?”蛊惑的话语,带着浓化不开蜜意,一直盘旋在他耳边,直至将他整个人融化其间。
“好。”简单的一字,便足以她笑颜尽展,再也合不拢唇。
终于,他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第十四章 分离前的意乱情迷
“刚刚不是说,陛下的马车已经入宫门了么?可为什么这般久了,还未看到陛下的人呢?”且莫说只是由御花园行至御书房了,就算是由宫门处开始走,这时间也都够了啊。
同样望穿秋水的几人听闻傅子浩的话,也不禁纳闷了起来,直到意蕴看到笯颜醒来时,才打破了这沉寂。
“意蕴回来了。”说话的同时,意蕴已经迎了出去。“怎么样,陛下呢?为何这么久了还…”
“陛下一回来,便拉着逐尘去了玉榭宫,相信不会这么快回御书房的。”笯颜将刚刚打听到的,转达给他们,不意外的看到了他们讶异的神情。
玉榭宫?他们没有听错吧。“你是说,陛下带逐尘去了玉榭宫?”无端端的,陛下怎么会想要带逐尘去玉榭宫呢。
“不仅如此,陛下…还带着逐尘进入了朝凤殿。”这朝凤殿在后宫是何等的禁忌,他又怎么不知道,可为何偏偏对逐尘是例外的呢。
原来,在尧儿的心里,与女皇陛下一样,所认定的皇夫,从来只有逐尘一个。
难怪那日,他问她为何封他为皇妃,而不是皇夫时,她会那样的闪避,在她的心里,原来逐尘才是她所认定的那真正的夫啊。
子浩淡淡的扯了扯唇后,便一声不吭的离开了御书房,独留下仍在那不敢相信,面面相觑的几人。
此时,朝凤殿里,芷西尧正带着逐尘一一轻抚着内殿里的摆设物。
“喜欢吗?朕以后就和你一起住在这好吗?”睐见逐尘淡淡欣喜的眸光,芷西尧轻笑着问道。
这里的每一件摆设,都让他的心暖暖的,令他爱不释手的怎么瞧也觉瞧不够。“很喜欢,真的…很喜欢。”除了喜欢之外,他真的不知道还能用什么词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就知道你会这说,呵呵…知道吗?其实朕,一直都想带你来此,虽然不明白是为什么,但就是想要带你来。”边说着,芷西尧伸手环上他的腰,头也在这时轻轻的枕在了他的胸前。
许是这一路上被她这么抱习惯了,他此刻感觉到的不再是扭捏排斥,而是想要更多的,伸手回应般揽着她。“谢谢您,陛下。”
“谢朕什么?”在他身上蹭了蹭后,她才抬起头询问道。
他回以她柔柔一笑后,才出声答道。“谢谢您,愿意爱我。”
“傻瓜!朕需要的,不是你的道谢,而是…”芷西尧叹息的说着,将他也抱得更紧了些。
感受着她的举动,逐尘的身子猛的一僵。“陛下…您…这大白日的…这…啊…”大叫一声过后,他便被她压倒在地毯上。
“你在想什么呢?赶了这么久的路回来,你都不累吗?朕只是想这么枕着你,休息一会而已。”感受到他身子明显的紧绷,芷西尧不禁好笑道。
逐尘并没有因她的话,而放松多少,仍是僵着,贡献出自己的臂弯,让她当枕头枕着。
许是真的太累,才一会,芷西尧便已进入了梦乡,而逐尘只是这般静静的凝着她,片刻不移的凝着。
等芷西尧醒过来的时候,已是午后了。
她从没睡得这么安稳过,不管是在那个时空,还是这个时空。芷西尧满足的勾出了抹甜甜的笑容,然,在意识到什么后,笑容又这么无预警的僵在了脸上。
“你怎么不叫醒朕?如何,手麻了是吗?”说着,芷西尧忙由他手臂上移开,双手不停的帮他捏揉了起来。
逐尘缓缓的抽回手,安抚着道,“没事的,陛下不必担心。只是…陛下待在此这么久,真的好吗?”
很久了吗?糟!无痕他们一定已经知道她回来了,说不定还在等她,心一阵歉疚后,她赶忙起身,“走吧,先与朕回御书房一趟。”
看到女皇出现,一直守候在外的司徒容,忙将手中的纱帽递上。对此,逐尘虽然疑惑,却没有问出声。
戴好纱帽后,芷西尧便挽着逐尘,一道离开了玉榭宫。
在她才要踏入御书房时,笯颜神色匆匆的走了来,“陛下…密函。”小声言语后,笯颜便将密函交给了女皇。
此时,逐尘松开牵着她的手,淡然着道,“您先处理国事,逐尘在这边等您。”说完,他便走到了一旁,静然的等待了起来。
知晓他在体谅她,芷西尧只淡淡的对他笑了笑后,才又走上那让她倍感沉重的座椅上,坐了下来。
打开密函一看,在眉间愁云化去的同时,芷西尧亦将头上的纱帽取下随手一掷,可以看出此刻的她心情有多么的愉悦。
振奋的拿起桌案上的笔,疾书一番后,芷西尧才让笯颜唤司徒容入内。将信函密封盖上印章,她才起身走至司徒容面前,将信函交给她。“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