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医-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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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可怕的!”
这是实话,相对于那条蛇,后头一丝不挂的南辰才可怕,林旋儿努力让自己呼吸不乱。
外头两个小小的身影窜过去。
卷一 昔日又复来 222。顽童
222。顽童
南辰只吻住她的唇,便让这屋子里再没有去其他声响。
外头的两个人附耳过去,什么都没有听到,却就着灯影看到里头两个人缠绵一处,卿云顿时火冒三丈,对阵身边与她年纪相仿的丫头说道:“你不是说,想她这样的娇娇女,谁不怕蛇的,让她跌一跤,让她在我父王面前出丑!结果呢!现在你倒是设计让人家主动投怀送抱!”
那小丫头名唤颖儿,与卿云一同长大的贴身丫头,如今听了卿云的话,有些委屈嘟嘟囔囔地说:“你小声点儿,要让人听到了,指不定多恨咱们呢!我也想不到!这样的女人竟然不怕蛇,不如下次咱们在找点儿别的玩!蜘蛛怎么样?核桃那么大的蜘蛛,她肯定会怕了!再不然四脚蛇也成!”
“行了!行了!我看咱们得换个思路!她要是什么都不怕,咱们不是白忙了呢!总之要让她在父王面前出丑,让他讨厌她!不过就是长得好看点儿!有什么了不起的!”她打鼻子里哼了一声,才大声笑道:“咱们走着瞧!”
说罢两个人便又顺着游廊慢慢溜走了。
南辰撩起她额前的刘海,轻轻印下一个吻。
然后慢慢向下,又一次和她唇舌纠缠在一起。
空气中的湿热让两个人都有些难以喘息,更何况,他身上还一丝不挂,水都已经全擦在她衣裳上,弄得她面前也都湿透了,隐隐约约看得到前面的肚兜,他瞥着她,嘴角含笑。
她忙推开他,只轻声笑道:“回去躺着吧!仔细着凉了!如今要操心的事情那么多,若生病了就麻烦了!”
他向后头拉了巾帕来将自己擦干,又套上衣裳,点头道:“不洗了。睡吧!”
牵着她的手往卧房走,月色正浓,府里静寂,只有月光下拉得老长的两条人影作伴,他们一前一后,十指紧扣,走得慢慢悠悠,林旋儿忽然很希望时间久这样静止在这一刻,一切都不复存在,只有两个人牵着走,一直向前走。
去哪里不重要,路途中怎么样也不重要,唯一重要的是,能和他一同走过。
生平第一次,她发现自己可以信赖眼前这个男人,并且愿意为他做所有的事情。
忽然间很理解母亲的心,想必她也是这样爱着父亲吧!也许,她的殉葬并不都是云夫人的意思,若她只以为父亲真的不在人世,那么活着也不过了无生趣而已。
关于那句打死莫为妾,她一直固执地以为,母亲在怨恨自己妾侍被人欺负打压的地步,殊不知如今自己站在这个角度上,忽然发现,原来还有另一种理解。
希望可以做他唯一的女人,也许,对于母亲这样的女人来说,屈于人下并不是最难忍受的,最难忍受的,是自己和几个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
是自己错了吗?一直将母亲希冀自己的美好变成了仇恨的根源?傻傻地坚持着,最终摧毁了整个林家,但却并未有复仇的快感。
她一路走一路沉思,南辰坐在廊椅上,见她还呆呆地想着什么,便小声问道:“在想什么?”
林旋儿便轻笑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以前的事情,有些感触罢了!”
不过随口一句,南辰只忙将她搂在怀中,小声道:“以前的事情都不要想了!都是我的错!好不好?”
林旋儿忍俊不禁,便故意板着脸问他:“你知道自己以前对我特别差么?”
他只会心笑了笑,才道:“我觉得还不错!”
见他耍赖的样子,她忍不住也笑了,点头道:“既然如此的话,我以后也都这样对待你了!”
他轻轻地勾起她的下颌,盯着她的唇,声音有些嘶哑地问:“你要如何对待我?”
“首先,我要心里只想着另外的一个男人,他说的话是对的,他做的事情都是好的,我对她怀着无比宠爱的心,只要和他有关的我都在乎,我都喜欢,但惟独对与你有关的事情我一点儿都不在乎。”林旋儿一面说,一面瞪着他看。
他笑了,将她的手拉起来放在自己的胸口,他身上穿的是她做的衣裳,他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只道:“小气鬼!”
她哼了一声,才又说:“怕什么,横竖我也有这样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表哥!你以为只有你才有一个青梅竹马的表妹吗?人生真是公平!”
“可是,我听说他如今已经心有所属,要娶了别的女人了!我看你都没有这样的机会了!”他修长的手指在她雪白纤细的脖颈上来回摩挲,弄得她有些发痒。
只顾着在她粉颈上嬉戏,对于她所说的话,全都当做情话来听,他心情不错。
林旋儿见他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便又冷笑道:“反正我有很多选择!”
他更是笑得开心,口中只轻声道:“你说的是那个老头子?”
林旋儿有些奇怪地问:“老头子?哪里来的老头子?”
“就是那个朝中有人好办事,家在西湖边的欧阳!”他轻声说。
欧阳顶多是个成熟的男人,什么老头子!怎么什么话从他耳朵里说出来都是难听的,有些无奈地说:“他只是年长些,怎么就是老头子了!”
他笑嘻嘻地问:“你若是想跟着他可得想好了,男人一般到了那个年纪都有些力不从心的,你也只懂,你是多难被满足的一个人!”
林旋儿只听得面红耳赤,忙推了他一下道:“既这样的话,你不也会到这个年纪!这说来你也会一样的!”
他哈哈大笑道:“这个就靠旋儿你了,给我开些药吃,我这才发现,咱们两个如今是最好的,可我却没吃过几服你开的药,这样吧!你也给我大补一补,横竖你也高兴,我也高兴!”
林旋儿被他说得险些无地自容,看他脸上得意的样子,心里更生气,转念一想,将眉头一挑,便坏笑着小声对他道:“那种药我是没有办法抓出来,书里也没有!怎么办?不过我觉得人还是遵循自然好一些,便是真到了那个年纪没有办法了,咱们可以想些别的办法!”
他一点儿也不上当,只轻笑着点头道:“若是这样说的话,咱们就趁着现在我还有能力满足你,及时行乐如何?不要浪费时间在这种将来的事情上!*宵苦短,走吧!”
说罢一把打横将她抱起来。
正巧赶上先前冲进去的小厮又跑过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口中几乎可以塞进一颗大鹅蛋,半晌才闭上嘴巴,讪笑道:“三爷,小的过来问您,今儿个晚上的宵夜还是送到书房么?”
林旋儿挣扎了一下,见南辰不松手,羞愧难当,便忙将头埋在他肩窝上,不看对方。
南辰摇头道:“不必准备了,都歇着去吧!”
那小厮忙应着去了。
林旋儿这才将头抬起来,小声道:“在下人面前最好还是有些威严,那么不庄重,将来如何立威行事?”
南辰满不在乎抱着她往卧房里走,口中只笑道:“我在家里光明正大抱着自己的娘子,又不是抱着丫头,有什么不庄重的!”说罢又将唇放在她耳边,小声道:“只怕我天天都庄重,你就得哭了!”
林旋儿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猛地想起什么,双手扶住他的肩膀,忙问道:“对了,他的儿女、老婆读在这里,那么,他呢?”
南辰掀开帘子,将她抱进屋里,放在床上。
她又推了推他的胸口,问道:“便是连两个孩子都将你当做他们的父王,他是有多长时间不在屋里走动?”
南辰轻轻解开她胸前的衣裳,露出里面蜜桃色的肚兜,上头有一对小蝴蝶在蹁跹起舞,他用手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前胸。
木讷的林旋儿还未察觉,只顾着皱眉头道:“他的父亲将你当做他,他的儿子女儿将你当做他,那么,他的女人会不会也将你当做他?”
天哪!这样的关系好复杂,也说不清!光是想一想她便觉得头疼?
趁她说话的时间,他又悄悄解开她衣裳,妙曼美好的景致便展现在眼前,他笑嘻嘻地脱掉自己身上的衣裳,轻轻覆盖在她身上。
林旋儿还想说话,却猛地发现自己已经和他几乎毫无距离,忙伸手过去推他。
他轻轻抓住她的手放在头上,摇头道:“你还应该再说一会儿!我马上就要成功了!”
说着便慢慢进入她的身体。
她惊呼了一声,双唇已经被他含在口中。
夜色太美,直达心灵的这种原始的交流充满着激情荡漾的强烈幸福。
两个如此深爱的人共度良宵,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就在他们享受美好夜晚的时候,可苦了卿云,绞尽脑汁在想,如何让这个霸占了自己父亲的女人彻底消失在父亲的房中。
已过三更,一旁的小丫头已经困得不成样子,她还兴致勃勃,充满了斗志,就在明天,她就要让这个女人出丑!
哈哈!谁让她一来就独占了自己的父亲?
等着瞧吧!
卷一 昔日又复来 223。蚀米
223。蚀米
秋千,一个在这个时代几乎等同于风月的词。
美人下了秋千架,轻解罗裳汗津湿,总惹人无限遐想,或许对于男人来说,这是无限遐想,儿对于一辈子只能困在一个园子里的女人们来说,这是唯一一个能够放开自己说说笑笑,叫叫闹闹的时机,形同一种解放。
林旋儿却不爱这个,无论是待字闺中,还是这些年走来走去,从未想过能玩儿这个。
可是一大早起来,就有个小丫头过来传话,说卿云郡主请她到花园里头荡秋千,南辰很高兴,轻声笑道:“看吧!昨个儿不过小孩子闹脾气,今儿个就过来找你玩!放心吧!都是小孩子,很容易相处的!”
这位卿云郡主,怎么说也是裕王的长女,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她都不可能从南辰的生命中被完完全全抹去,所以,既然要在南辰身边待着,她就得想方设法和这个小郡主处好关系。
虽然猜不到这荡秋千后头会是什么样的动机和想法,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投其所好是拉近和这位小郡主关系的最佳途径。
尽管不喜欢,还是去了。
王府里比起园子里头可就差远了,不过一片草坪打理却是十分精心的,一个藤条秋千挂在一株搞搞的大槐树枝上,下头木板上还铺着软绵绵的褥子,看上去,或是坐着,或是站着都挺舒服的。
那小丫头忙将林旋儿带到秋千下头,指了指秋千道:“奶奶先玩儿一会儿吧!我们姑娘马上就到!”
说罢,忙不迭跑了。
不过荡秋千而已,却不想变成了王府的集会。
林旋儿才坐上去不到一盏茶工夫,小郡主没来,倒是一院子的人全都来了,都瞪着眼睛看着她。
南辰也在其中。
她被人看得发毛,便从秋千上下来,刚要走两步,说时迟那时快,她只听到上头稀里哗啦一声,便有东西往上头洒下来,自己不查,倒是南辰眼疾手快,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前来,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却也迟了一步,把自己身上的一件长衫湿透了半边。
林旋儿这才发现又腥又臭,红得吓人。
南辰后背上头半边衣裳上全是血!顿时吓得傻了眼,只忙拉住他问道:“哪里受伤了!”
后头众人也都慌了,忙上前来。
南辰只将她拉开,认真打量了她一次,见她没有受伤,这才放下心来,轻声道:“我没事!安这应该是养血,今儿个厨房宰羊,血就被人拿出来玩了!”
说罢只将头一抬,林旋儿也抬头一看,只见卿云坐在树杈上,手中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