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之淋漓-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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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送走了乐无忧,他微微的叹了口气,回到内室。
内室里,却早有一个黑衣人在等候着他。他也不吃惊,仿佛早有所料。只淡淡的说道:“一切已经依计行事了。”
黑衣人点头,说道:“主子还交代,叫你千万不可伤害于她。”
卓熙闲苦笑,叹道:“你回去告诉你主子,只要他别忘了他答应过我的事就行了。”
“好!属下定当回去转告!”黑衣人说完,从窗口跃了出去。
郁清漓和云曼纱二人在御花园里。
两个如花般的人儿笑得如春风般乱颤,比花儿更加的灿烂,耀目。
“姐姐,你最近气色好好噢,难道是因为和熙然哥哥吗?”曼纱笑说道。
清漓扑上去掐她一把:“你个小丫头,也会取笑于我了?你看看你自己?俨然一个发春的小姑娘。”
云曼纱毕竟不如她这般大胆,直羞红了脸,垂着头,说道:“姐姐,你怎么这么说呢。”
清漓笑着,问道:“怎么?你敢说你最近和你的熙照哥哥不好吗?”卓熙照已经许久没来找过自己了,她在皇宫中散步之时也无意遇见过。可他总是远远的就躲开了。她心里明白,人家总是想忘了旧情,好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吧。她心疼曼纱是个好女孩,希望她能幸福。所以她自个也识趣的走开,未去打过招呼,也不想去招惹了。
曼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说道:“熙照哥哥对我是挺不错的,很照顾我。不过……”她停住了没有说下去。
“不过什么?”清漓好奇的追问。
“姐姐,我只悄悄问你,你可别和人说啊。”她郑重的交代。
“恩,我不说。”清漓更好奇了。
云曼纱这才扭扭捏捏的说道:“熙照哥哥他……虽然对我极好,可似乎……似乎又不愿碰我,连牵我的手都……极为勉强一样。”女孩子总是比较敏感的。
清漓思索了一下,说道:“可能他是个好男人吧?要等到结婚之后才会有所行动呢?”
接着又笑道:“你这个小丫头,果然是思春啊?”
云曼纱在她的身上拍打着:“姐姐你乱讲,人家又没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怎么连……连亲吻都没有……”最后几个字低得几不可闻。
清漓拉着她,说道:“你就懂的珍惜吧。遇上好男热闹了……”
二人笑笑闹闹的,丝毫未注意到身后一道炙热眸光的追随。
第三卷 第一百四十一章至一百四十三章
“郁清漓,你到底想怎样?”卓熙然在那里大吼着,”我实在受不了这种作贼的日子了……”
他的嘴被清漓紧紧的捂住,她说道:“嘘,你小声点。”
卓熙然一把拉下她的手,气恨的吼道:“嘘什么嘘?我干嘛要这么偷偷摸摸的?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就一点不在乎名分吗?”他想起来就火大。他对她这么好,可她却老是在人前躲躲闪闪的,偏不肯做自己的妃子。
清漓心虚的笑,说道:“我怕嘛,你不知道,这叫做……叫做婚前恐惧症!”她的确有些怕。
自从皇上让她一年内选好夫婿之后,她就知道自己也无法逃开嫁人的噩运,对,在她的眼里就是噩运。她的心自是倾心于卓熙然。可要马上去给皇上说自己选好了,又觉得有些害怕。而且,她还没弄懂那个圣旨的用意,她总觉得有所古怪。
她连熙然也没有告诉,她就是这么的疑心,对人也总是信心不足!
卓熙然一头雾水:”什么婚前恐惧症?”这个名词他根本就没听说过。
清漓苦笑了一下,解释道:“就是怕的意思,怕一段感情,和怕一段婚姻。”她垂下了头,对人,她总是不甚信任的。从内心深处来讲,就是缺乏安全感。
卓熙然听了她的话,神色缓了下来,轻轻的把她拥入怀里,柔声的说道:“傻瓜,你到底在怕什么?还是不相信我吗?我会对你很好的。”
清漓在他的怀里,努力的吸取着让人安心的气息。这个时候的他多温柔,多体贴,细致得让人心里一阵酥麻。
可是,以后呢?谁能保证以后?爱情是善变的。而人性却是很难改变的。他习惯了三妻四姜,改得了吗?
卓熙然捧着她的脸,深深的吻她,唇舌纠缠间诉不尽的温柔缱绻。
“清漓,我那么的爱你。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即使发生什么事,即使我算计全天下的人,也绝不会伤害你的。”他的声音好温柔的。
清漓看着他,正色说道:”熙然,即使你算计全天下所有的人,也不要算计我。我最怕,被人利用!”她的心里为何总有淡淡的疑惑?总觉得有什么不安,却有说不出哪里不安。
卓熙然微微的怔了一下,但随即一张俊脸展开了笑颜,他捏着她小巧的鼻嘲笑道:“你有什么好利用的?”
清漓高傲的仰头:“你不用故意扁我,我自己的好自己清楚得很。你有本事放了我?看我还找得到男人不……”。
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你敢!你胆敢再说试试?”他的脸铁青。
唉,古代的男人,这一条线是不能去触碰的。还是吻他来得好一点。
她吻住他薄而好看的唇,无限温柔尽在其中!
丝毫没意识到,一场风暴已经向她席卷而来。
秋天,大自然有其难言的落寞。
而清漓躺在院里的摇椅上,微眯着眼享受着阳光的洗礼。
对她而言,这样的一段日子美得像画,一幅浓墨重彩的山水画。她和卓熙然都是不凡的,这样的两个人能走在一起,难道不是奇迹吗?想着从前的种种机关算尽,想着从前的种种斗气赌博。她莞尔。如梦般迷糊,如一部美好影片一样让人回味。
“丫头,你似乎过得很好啊?”一个老成却无限逗俏的声音传来。
清漓连忙站起身来,她听出了,这是卓天啸的声音。
“清漓参见皇上!“她赶忙施礼。
“怎么?恋爱了?你是不是……已经选好了?”他的眸光闪烁着。急切的想知道她的答案。
清漓心里只转悠了一圈,沉着的答道:“回皇上,清漓还没有完全想好。毕竞是终身大事,请皇上再容些时间吧。”她不急,时间还早。爱是一回事,但总也不能无限的盲目。太信任一个人,她还是做不到。她只能多给自己点时间,也多给彼此一点时间吧。
“好,朕果然没看错人!”卓天啸赞叹道。他知道眼前这个女子绝不是一个为爱盲目的人。
清漓的心中跳了一下,什么叫没看错人?这似乎话中有恬。
她还来不及细细的去体会,只听他又说道:“你慢慢的选,只要在限期内选出就行了。不过,记住,选出了就不能再更改了!”他露出狐狸般的笑。
“是!清漓遵旨!”
只这么一点时间,卓天啸又离开了,却又留给她无限的困惑。
宁王府里。
卓熙然站在凝烟阁前久久不能移动。他知道清漓的为人,定是说到做到的。而她的感情中是真的容不下一丝瑕疵的。
府内的女人差不多都遣散完了。
只是,凝儿在他身畔多年,且其父乃朝中重臣。如此去做,或许会让自己万劫不复。
所以,他久久难以走进这个院阁之中。
却突然,院门被轻轻的打开。
凝妃慢慢的走出来,脸色仓白,整个人站在他的面前,如柳絮一般,似乎随时都会被风吹走。
“王爷。”她楚楚的望着他,“不,熙然,你让我这么叫你一次,行吗?”
卓熙然默然,深沉的望着她,却并不搭腔。
凝妃继续幽幽的说道:“这些日子以来,府中发生了那么多事,该走的都走了,不该走的也走了。凝儿不傻,想起了那日你和清漓妹妹的几句对话,大约也能猜到发生什么事了。现在,终于轮到我了吗?”
她的一双眼睛大而美,却无神,莹莹发亮的东西直在眼内打转。
“凝儿……”卓熙然忍不住呼喊了一声,这个女子从小的时候就对自己倾心,付出了也够多了。
“王爷,凝儿从小爱你,从小就倾幕你。后来,入了府,却发现有那么多的女人。但我知道你一直很冷,对谁都不倾注真心。心中总是指望着,若是这样的你,肯把感情交付出来,该是多好的一件事?终于,你也知道付出了,但那人,却不是我……”,她的眼泪终于滚滚而下。
卓熙然黯然的垂下头,不语。感情这回事,真的说不清的。他居然也会愿意,为一个女人去付出一切。
凝妃一双被浸得水润迷蒙的眼直直的望着他,说道:“王爷,我爱你多年,到如个该付出的也付出了,剩不下什么了,唯一所能做的,就是成全你而已。我……我愿意离开……”,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努力的不想哭出声来。
卓熙然走上前,一把拉住她,把她拥入怀里。叹息道:”凝儿,你值得更好的人的……”
“王爷,你陪凝儿一晚,就一晚,好吗?个晚之后,我一定静静的离开,我父亲那边,我自会解释,绝不给你造成一丝困扰的。”她抬起头来楚楚可怜的望着他,望着这个爱恋了一生的人。
“凝儿……”,卓熙然听她如此说,心内也确实充满了感激。事情能这样解决自是最好的了。
“王爷……”凝妃深深的拥住他。心里却在起伏不定,真的能如诗诗姑娘所说,这样的一晚之后,自己就能永远的留住他吗?
她不敢相信,可也不得不相信。她已经没有退路了,为了所深爱的他,让她出卖什么她都甘愿。
第二日一早,卓熙然迷迷糊糊的在凝烟阁里醒转过来。他捂住有些发痛的脑袋。
一向警戒极高的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否中了药,难道居然在这最后被凝妃摆了一道?
他嗖的一声从床上爬起来,看见身旁已经无人了,根本没有凝妃的影子。
但模糊的看在桌上似乎有一封信,他跌跌撞撞的走过去,拿起来一看,一个白色的信封上写着:王爷,凝儿走了。珍重!
他惦了惦,里面似乎还有内容。但他此刻头痛欲裂,心里想着,只要走了,那么一切也就解决了,他的面上浮现出笑容,心里想起了那张让他日思衣想的面容,清漓,你满意为你做的吗?
头又在痛,他蹙眉,欲冲出去找大夫。可脚步却感到虚浮。他苦笑,难道那凝儿为了贪最后一晚的欢输,给他下了媚药?但如真是最后一次,也就由得她了。
门外却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熙然哥哥,你看我带谁来了?”
伊然是那个天真可爱的云曼纱。
“咦?门还开着呢?”
话音一落,云曼纱已经闪身进屋,后面紧跟着清漓,随后还有卓熙照。
他一怔,问道:“你们怎么来了?”他的目光紧盯着清漓。他怕她会误会啊。
清漓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云曼纱在一旁笑说道:“熙然哥哥,今日是我的生辰啊。想一起去郊外踏青。于是叫上了清漓姐姐,但又怕姐姐孤单,所以就来找你啦,怎么样?给本小姐一个面子吧?”她俏皮的眨眼。
卓熙照在一旁看着卓熙然和清漓的脸色,有些不妥,凑近曼纱身边低语道:“我们先出去等,他们或许有话要说。”说完,拉着云曼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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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谤站在原地看着卓熙然,冷笑着说:“好心来府内找你,下人说你在凝烟阁呢。于是就来看看王爷有多享受,怎知,却是一个人呢?”她讽刺着他,心里充满了不快。醋意在翻滚。
卓熙然甩了甩了头,无奈的说道:“清谤,你就信我一次好不好?不错,我昨晚是在这里过夜了。但那是为了让她走。她已经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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