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桃花很痴狂-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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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灵撇了撇嘴,也走了过来,只是没去搭理玉惑,而是问老伯道:“老伯,您刚才说要去哪里?我隐约听到您说要去江边,可否就是茶寮后边的那条江水?”
“是啊。刚才公子已经和我说过了,姑娘想要去钓鱼,那我们就去看看吧,如果没有鱼的话,姑娘怕是要失望了。”老伯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去拿了一个木桶和一把斧头,然后带着碧灵他们走出茶寮,往后面的江边而去。
从茶寮到江边,有一条小路,小路的两边栽种有一排排的垂柳,只是可惜现在正是隆冬时节,垂柳全都是枯枝摇曳,在寒风素雪中显得格外萧条。碧灵抱着她的兔子和玉惑并肩而行,深一脚浅一脚的跟着前面的老伯。几个人刚走出茶寮没多久就弄得满身落雪,可见这雪下的有多大;不过这雪下的越大碧灵就越高兴,因为她是在很喜欢雪,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能看到雪。
☆、第056章 昔日旧事成追忆
不一会儿,他们三人便来到了江边;这条江水并不宽阔,一眼就可以望到江对面去。此时的江面的确是如昨晚碧灵所看到的那样,被冻了个结实,冰面上完全都可以行走的。见此情景,碧灵不由得有些失望,这别说是想钓鱼了,就是想凿开冰面取些水都不太容易。碧灵站在江边有些泄气,歪着脑袋,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灵儿,就算是钓不到鱼,你也不用如此神情吧?大不了等来年开春我再来陪你钓鱼也是一样的啊。”玉惑从碧灵的身后走了过来,站在她的身旁,伸出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轻笑着安慰道。
碧灵感觉到怀里一轻,她低头一看,原来是怀里的兔子跑了出去,她也懒得去追:“唉……我那共钓寒江雪的想法看来是没办法实现了,就算开春钓鱼也很不错,但怎么也比不上现在钓鱼好玩儿啊。”
“你呀,就知道贪玩儿!现在你怎么忘了这江水中的鱼也是有生命的?它们也是天地六界的生灵之一啊。”玉惑笑着说道,只不过他的这一抹笑却并未在他的脸上停留太久,只一瞬便消失了,“灵儿,你先带老伯回去,快点儿!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
“玉惑哥哥,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碧灵抬头望了一眼玉惑的脸色,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凝重,碧灵也觉察到可能会有大事发生,便也没多犹豫,就按照玉惑的吩咐去办了,可她刚离开玉惑身边没走两步,就看到她的兔子蹲在一边浑身瑟瑟发抖,“怎么会这个样子?我的兔子怎么也这种反应?”
“玉惑!咱们这么久没见你可还记得我?咱们之间的新账旧账是不是该一起算一算了?”这道声音空灵飘渺,飘散在四周的空气里,让人根本不捉不到声音的来源究竟在哪里,就算如玉惑般强大,也被这声音中带着的气息所震慑。
碧灵知道事情不妙,她已经来不及去把老伯给送回去了,无奈之下她只好掐了个指诀,让老伯暂时先睡一觉,然后为了确保老伯安全,她还在老伯的周围施了一道结界,防止老伯受到外界的干扰。做完了一切之后,碧灵抱起兔子回到玉惑的身边,伸手抚了抚仍旧在发抖的兔子,望了一眼四周,觉得并无任何异样,那么,刚才的声音又是从哪来的?
“玉惑!”红色流光一闪而过,下一刻,一个妖娆红衣女子已经站在了玉惑和碧灵的面前。
碧灵在看清这个红衣女子面容之后也吃了一惊,惊呼出两个字:“流月?!”
当然,玉惑也是认识这个红衣女子的,只不过他认识的是这躯壳中的灵魂,而非这具皮囊:“浅妆?我没想到原来你就是妖神?”
“哈哈哈!玉惑,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红衣女子迈着步子,腰肢漫拧,一步步走到玉惑的面前,一双狭长的凤眸中流露出的神色复杂的让人难以形容。
碧灵听到‘妖神’这两个字不禁不解的蹙起了眉头,她不知道妖神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更不知道妖神所代表着什么意思;她只是大概猜测着这次玉惑来找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妖神,不过,碧灵却猜不出玉惑来找这个妖神是因为什么。这所有的一切对于碧灵来说就像是一个谜团一样,隔着层层烟雾,让她看不清事情的本来面目。
“玉惑,你以为我愿意成为这半神不妖的妖神吗?这一切都是你们逼我的!怨不得我……”红衣女子站在玉惑的面前,想要抬起手去触碰一下玉惑的面容,却始终没能抬起来,她那双凤眸中交织着深深的爱意和浓浓的恨意,两种最为极端的情愫纠缠在一起,却可以融为一体,“曾经,我只是想要远远地看着你就好,你却连我这么个小小的愿望都要剥夺,你果真好狠的心!什么慈悲为怀?都只是糊弄世人的说词罢了!”
早在这个红衣女子出现之时玉惑就已经收敛了脸上那温和的笑,态度是从未有过的严肃:“浅妆,并非是我剥夺了你的这个愿望,而是你这个愿望本来就不该存在。天界有天界的规矩,你如此漠视天规,我又怎能袖手旁观?”
“呵呵,不该存在的愿望?那么,请辰星君告诉我,究竟什么是该存在的愿望?”被玉惑唤作浅妆的红衣女子唇角挑起一抹凄凉的笑,带着浓浓的悲伤。
碧灵看了看浅妆,又看了看玉惑,情不自禁的开口道:“在我看来,该存在的心愿是愿望没错,可是不该存在的心愿,那便是执念了。执念便是自己一直得不到却一心仍在追求的一种心态,在我看来,一个人拥有执念,这并没有错。玉惑哥哥,你何曾没有自己的执念呢?”
“我自己的执念?我何曾有过什么执念?”玉惑挪开了望着浅妆的目光,一脸疑惑不解的看着碧灵。
碧灵深深吸了一口寒冷的空气,她本不想说出这番话的,但是她今天却不得不说:“玉惑哥哥你的执念就是守护天界,因为守护天界是你的责任。在我看来几乎所有的人都拥有执念,只不过各自的执念都不相同罢了,凡人的执念是生存、修仙之人的执念是飞升得道、拂的执念是普渡众生……玉惑哥哥,灵儿难道说的不对吗?”
“这些又岂能算是执念?凡人求生那是意念、修仙之人渴望得道那是他们的心愿、佛家普渡众生那是善念,这些都不算作执念。”说出这番话的玉惑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强词夺理,他认为碧灵说的有些道理,但是他却不得不反驳碧灵的说法。
“呵呵,一口一个‘玉惑哥哥’,玉惑,这小姑娘是什么人啊?或者说,她是你的什么人?”浅妆只觉得碧灵这一口一个‘玉惑哥哥’叫的竟是那般亲密,让她听起来格外的刺耳。
当初她浅妆只是叫了他一声玉惑,便被他呵斥了一句;如今这小丫头一口一个玉惑哥哥的叫,她也没见他玉惑有半分的反感,反倒是一脸宠溺的样子,对!就是宠溺,玉惑对于碧灵的宠溺态度,只要不是个睁眼瞎,谁都会看的出来,更何况她浅妆还是个心细如发之人。她求之不得的凭什么这个小丫头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这怎能让她不嫉妒?她心中不恨那是不可能的。
玉惑知道这个浅妆的为人,更见过她的心狠手辣,他若如实说出碧灵的身份必定对碧灵没什么好处:“灵儿她只不过是清道子仙君的第七个徒弟而已,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们只是在这里偶然相遇而已,就是这样。”
“清道子的徒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偶然相遇?玉惑,你觉得你说的这番话我会相信吗?”浅妆笑的讽刺,转了个身,往碧灵跟前走去。
玉惑不知道她究竟想要干什么,急忙跨出一步,挡在碧灵的前面:“你要干什么?你我之间的恩怨咱们自己了结,我不许你伤及无辜!”
“还说她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浅妆看到玉惑的样子,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心知肚明的笑,顺便往后退了一步,“玉惑,你太小看我了,也太小看你自己对这丫头的感情了,你以为你真的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吗?你以为别人都是傻子么?”
玉惑现在才知道,原来浅妆只是在试探他而已,他不得不承认关心则乱这句话:“浅妆,那些陈年往事就让它随风而散吧,现在再提起那些事情还有什么意义?你还是回到炼妖壶中去吧,免得让天庭的人出手,徒增麻烦。”
“玉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让我回去我就回去,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我还是几千年前那个不谙世事的丫头吗?”浅妆就好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似的,脸上的笑从刚才的讽刺转变到了现在的癫狂,“我这次从炼妖壶中逃脱出来可不单单只是为了来和你玉惑叙旧的,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更重要的事情?搅乱六界的安宁,还是要毁灭天界?不过,浅妆,我还是要警告你,最好不要胡来,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玉惑仍旧是那淡淡的话语,不愠不怒,却透着淡淡的威仪,一种不可侵犯的偎依。
“警告?哼!你认为你的警告会有作用吗?”这一次浅妆是真的动怒了,浑身的气息都是突然一边,她身上那一袭松松垮垮的红衣被她身上流窜的真气给撑的鼓了起来,周围狂风四起。
碧灵见势不对,急忙脚尖一点,往后飞退而去;她知道那一股强大的气息不是她能够承受的,她在那里也帮不上玉惑任何的忙,只会变成他的拖累,所以她不如早早的退出战圈。惹不起躲得起的道理她还是知道的,她不会傻到明知自己实力不够还碍面子死撑。
玉惑知道这一战在所难免,他有伤在身,无需太过逞强,他只要弄出足够的动静,引他大哥和二姐前来就好:“浅妆,我本不愿与你动手,这是你自己不听劝,怨不得我。”
☆、第057章 万世轮回亦不变
玉惑伸出右手来,手指呈虚握的状态,掌心中闪烁着水蓝色的光芒,一把长剑立刻出现在他的掌中。天庭众人都各自拥有自己的法器,就比如清道子的法器,就是他那把拂尘;算起最为常见的法器,那当属长剑无疑,剑,这样东西在六界之中都很常见,因为它用起来很顺手。但是在天界中,真正能够把剑使得出神入化的人却不多,当然,这为数不多的人当中清道子就算一个,另一个则是玉惑了;玉惑的剑法在天界中数一数二,被众仙家称之为‘回风流雪剑’,至于这个叫法,当然也是有些原因的。
“不错!在六界中能够逼的你玉惑祭出法器的人可不多,没想到今天我居然有幸成为其中一人,哈哈!”早在很早以前浅妆就一直很想见识一下‘回风流雪剑’究竟是徒有虚名还是真的很厉害,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今天终于算是让她得以亲眼所见。
手中的长剑举了起来,散发着寒光的剑刃上倒映着飘落的白雪,玉惑的一缕发丝被瑟瑟寒风吹起,缠绕在他的眼前,使得他的一双眼眸若隐若现。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直接动手。回风、流雪,在于剑法的空灵飘渺,以及它的不可捉摸;玉惑的剑法就和他的棋艺一样,都是让人捉摸不透,没有人可以猜测出他的下一步攻击轨迹会在哪里。
那一白一红两个身影缠斗在一起,每个人出手的速度都是相当的快,快到让碧灵根本就看不清这两个人是怎么出招的,她能看到的就是两个人每次身形移动所留下来的残影,以及那一圈圈激荡而出的仙力。这一战,不能算是惊天动地,但是却足够得惊心动魄,碧灵面前不远处的那条被冰冻的江水都被两个人所释放出的法力给震裂,仙力激荡起无数的水花,尽数飘散在空中,和漫天飞舞的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