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腹黑小王爷-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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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外的高呼与呐喊,与酒馆内的安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各位,离小王爷五日前已到了凉州安营扎寨,为了我们西越百姓的尊严,年轻力壮的男子跟着我去投靠离小王爷,大家齐心协力,给东夷人一个狠狠地教训。”
“好!”惊天动地的喊声振聋发聩,让小酒馆里的清雪小心肝也跟着抖了抖。
“大伙都回去收拾东西,与家人好好告别,这一去,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语气有些沉重,百姓们面容冷肃,“只是,为了西越百姓的尊严,我们不能畏缩!”
“夺回离王妃,夺回西越百姓的尊严,给东夷人一个狠狠地教训。”
呐喊声,飘扬在西越边塞,久久不散。众人高昂的决心,在刹那间化为无穷无尽的战斗力。那坚定地眼眸,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也势必要夺回西越百姓的尊严。
“主子!”凤箫进了酒馆,略有不安的看着宁小婉脸上的淡然之色。
“先吃饭吧,大家都饿了。”宁小婉像是什么也没听到般,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清雪和凤箫看着她哆嗦着手举起碗筷,脸色煞白,心中担忧到了极点。
扒一口饭,宁小婉嚼也不嚼的吞下,心口的沉闷堵在胸腔,闷闷的,酸酸的,像是要碎掉一般。
这就是他接近她的理由吗?
这就是他最终的目的吗?
这就是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吗?
封寒钰,原来你的野心竟然是整个天下。
身为罗刹宫的宫主,他的势力早已超越了一个国家,纵使是拿下整个西越,也如探囊取物般的容易。他迟迟不动的原因,就是为了等待一个时机吧。
瞧,不过是普通的百姓,短短一瞬间人心就因为一国的尊严而凝聚起来,为了这场还未开始的战争做好了赴死的决心。
瞧,广场上的百姓,叮嘱着儿子一定要杀死可恶的东夷人的老者,为了丈夫加油打气的妻子,以父辈为荣的孩童。不过是一个人想要夺取整个天下的野心,这场战争竟被冠以正义之名!
封寒钰,早在华阳你我相识的那一刻,你是不是将所有的棋局早已布下?荷花池畔的奋不顾身,摔碎白玉的不舍,选妃宴上的决定,相处的时光中渐渐沦陷的心,七夕夜的舍身相救,此后再也放不开的心,北疆圣山的三日惊心,真相揭开时的伤痛欲绝,即使知道了这是骗局依然在梦中发疼深爱的心。封寒钰,你算计对了!
对于人心,每一步,他都预料的精准的可怕。
不愿与帝王家牵扯,所以选择了一个傻子,却没想到比帝王家更加危险的人物会是他。若歌将她掳走,他是知道的吧!
她是他所有计划中最重要的一步棋,怎么会不安排人监视着?
所有的事情都按他预想的发展,她能发现他真正地身份,也是因为她的价值已经用完了吧,所以,没有必要再隐藏!否则,就算是身受重伤,濒临死亡,罗刹宫隐藏在暗处的绝顶杀手,如何能轻易的让她接近他!
没想到,她的命运竟然和百年前的西越公主一样,同被当做了战争的借口,无数的人因此而丧失性命!当她阅读西越百年历史,知晓这一事件之事,还无比的同情那位公主,想不到,她竟然也和她一样了,真是讽刺的可笑呢!
不,她比那位小公子要好一点。
看,她的命还在。而这一切,都托了封寒钰的福,是他不顾生死的为她找到了冰莲,保住了她的命,她该感谢他的!
“主子,不要这么笑。”凤箫看向吃着饭,突然笑开的宁小婉,心中惊骇。
清雪捂住嘴,不敢看向眼前虚无的仿佛整个灵魂都出了鞘的宁小婉。
“咦?掌柜的人呢?大家都跑哪里去了?”一个女子在这时进了小酒馆,疑惑的四处打量,然后,视线定格在某个女子身上。
“清雪姑娘,麻烦你快点给主子诊脉。”凤箫焦急的对着清雪说道。
慌神的清雪闻言,伸手搭上宁小婉的脉,大惊失色。
“怎么了?”
“她的脉象,很紊乱。而且,淤积在脏腑处的淤血堵在了胸口,要是不吐出来,只怕……”
凤箫看着脸色苍白却痴然的笑着的宁小婉,心神俱裂。主子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宁小婉,我终于找到你了,快和我走。”一个人突然冲了过来,拉着宁小婉就要离开。
叮!一把长剑横了过来,冷冷的指着突然冒出的女子,“追月,放开她!”
“凤箫,把剑移开。”追月拉着宁小婉,气急败坏的吼道。以她在罗刹宫的地位,还没有人敢拿剑指着她。
再不多话,凤箫一剑刺了过来,追月险险的避开,怕会伤到宁小婉弄得主子发怒,追月将她一把推开,抽出鞭子,狠狠地甩向凤箫。两人你来我往,招招带着杀机。酒馆中的桌椅碎成了渣,墙壁也被打穿,不过是一瞬间,这家酒馆就变的破烂不堪,摇摇欲坠。清雪机警的扶着宁小婉去了外面,凤箫和追月见此更是再无顾忌的大打出手。
眼见着追月渐落下风,凤箫的剑狠戾的刺了过来,一个黑衣人突然冲了出来,将追月推至一边,与凤箫对打起来。
“飞星,交给你了!”
凤箫有人对付之后,追月轻轻松松的就将宁小婉带走了。
半个时辰后,密林处,追月看着一脸痴傻笑着的宁小婉,欲哭无泪。要是带着这样的宁小婉回去,主子一定会杀了她的!苍天呀,这到底怎么回事?
☆、正文 077以命相搏(四)
浓烟滚滚,乱飞的木板残骸,杀气愈演愈烈。碰撞的剑光,令人作呕的血腥之气。
啪嗒啪嗒!
有什么东西不断地滴到地上,逐渐的蔓延开来。风起,浓烟散去,两个人影渐渐地呈现出来。清雪看着其中一个人被锋利的长剑插入胸口,心神俱碎。
“凤箫……”她想喊,声音却被堵在了嗓子眼里,只能呆傻的看着他。
刷!
飞星利落的拔出长剑,面无表情地看了眼凤箫,几个闪身,消失的无影无踪。
血液飞溅,凤箫的双腿无力的软倒跪下,咚的摔到地上。呆傻中的清雪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凤箫,心脏在一瞬间停滞了,然后,她踉跄着步子疯一般的跑了过去,颤抖着伸手至他鼻息。
虚无的眼眸渐渐地有了光彩,她的嘴角染上了一抹笑意。
还好,他还有气!
“凤箫,你会没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清雪一脸坚定的看着陷入了昏迷的凤箫,眼眸中的情意一览无余。只有在这个时刻,她才敢表露自己的感情。
荒芜的山林,一个握着长剑的男子纵越在树梢之间,焦急的寻找着什么。突然,一只胖鸟的身影进入视线,男子加快了速度,不过眨眼间就落到了地上,一脸冰冷的看着胖鸟身边的一名女子。
“追月,你想带她去哪里?”
欲哭无泪的追月惊恐的转身,就见到飞星讨人厌的冰块脸。
“你管不着!”她最讨厌的就是他这幅不可一世的模样。命令的语气好似他比她要高上一个等级,同样是主子亲手训练出来的暗卫,他哪里比她的身份高了,拽什么拽!
砰!
一个烟雾弹甩开,滚滚浓烟迅速漫开,呛得飞星睁不开眼睛,而当烟雾散开之时,眼前再无一人!
嘎嘣!
飞星狠狠地捏住拳头,在这关键的时刻,她竟然给他来这招,追月,别以为我会手下留情。宁小婉是主子交代让他誓死保护的人,决不能让别人伤她分毫。
望向凉州的方向,飞星眼眸深邃。主子,你放心,飞星定然会不负所托。
“羽雀,飞星有没有追过来?”另一边,不知跑了多远的追月将宁小婉放到地上,气喘吁吁地问着在高空飞旋的羽雀。
羽雀一个俯冲,急速的飞落下来。
啾啾啾!
“好险,差一点就被发现了,飞星的警觉性真是越来越锐利了。”羽雀挥舞着翅膀,将看到的一切告诉追月。
“飞星的轻功比我好,追过来也是迟早的事。”追月脸色发白,要是这下被飞星追到,她可就不能这么容易的就把宁小婉带走了。
啾啾啾——
看着依然痴傻的笑着的宁小婉,追月心中有了个好主意。
“羽雀,我们这么做……”当即,追月将心中所想告诉羽雀,羽雀通人性,极为聪慧,有它帮忙,这个计谋一定能成。
“羽雀,明白了吗?”
啾啾啾——明白!
羽雀点头,翅膀拍着胸脯。
“很好,”一人一鸟相视一眼,立马行动起来。
一盏茶的功夫后,飞星落在此处。他扫向四周,百年老树林立其中,树叶凋敝,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此时,一股奇怪的味道突然传到鼻尖,飞星皱了皱眉。他记得这个味道,追月这丫头最爱往身上涂这种味道怪异的香粉。
看向味道所在的方向,飞星扯开一抹笑,飞快的往那里追去,大声道:“追月,你逃不掉的,别忘了,我的轻功可要比你好上百倍。”
声音回荡在寂寥的山林,久久不散。半个时辰后,一个女子突然从一棵树洞里钻了出来,看着男子消失的方向,得意的笑骂道:“白痴!”
夜里,树洞边,一阵鸟拍打着翅膀之声由远及近的传来,紧接着,发出啪的巨响。
“羽雀,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树洞里,追月将夜明珠拿了出来,心疼的看着羽雀如今的模样。
全都脱了毛的身子,一身的鸡皮疙瘩,眼睛周围还挂着淤青,可怜的小翅膀也是青一片紫一片的,一只爪子的指甲也被折断了。
可恶的飞星,下手居然这么狠,他还是不是男人,竟然欺负弱小,连一只鸟都不放过!
啾啾啾——小月别担心,不就是掉了几根毛吗?还会长出来的。飞星被我好一通乱引,到了离这里很远的地方,绝对找不到回来的路。
追月看着羽雀战栗的小身子,不停地流着涎水的嘴巴,眼泪啪嗒的掉了出来。
“羽雀,真是难为你了,你原本只需要寻人,可跟了我却还要战斗,呜呜呜……”心疼的将羽雀抱到手心里,追月难过的掉着眼泪。
啾啾啾——小月不哭,羽雀跟着小月一起的日子是最快乐的,要不是你,羽雀早就被人吃了,哪里还能活到现在?
羽雀伸出没了毛的肉呼呼的小翅膀,学着人的模样拍打着她的背,却让追月哭的更凶了些。
过了半响,哭声终于停止了。
追月擦掉脸上的泪,现在不是哭泣的时候,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宁小婉如今的模样煞是奇怪,看来只有到小药谷里让容若大夫看过了才能知晓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追月有些为难的看向羽雀,试探着开口问道:“羽雀,你明天还有力气飞吗?我们要去小药谷找容若大夫。”
啾啾啾——没问题,吃点肉我就有力气了!
羽雀举起小翅膀,拍打着胸脯,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
很快的,追月从怀里拿出一包干肉,放在手心里,羽雀双眼发亮,扑上来开心的啃着。
翌日清晨,天还未亮,东方的天空依然有些暗沉。
一只肉呼呼的掉光了毛的胖鸟领着一名女子飞在高高的天际,仔细看去,那名女子旁边还带着另一个女子。
当傍晚来临之时,二人一鸟终于来到了小药谷。
“羽雀,辛苦你了!”接住软倒的羽雀,追月小心的将它碰捧在掌心,连续飞了好几天,再加上昨天还被飞星弄成了这幅模样,实在是累坏了它。
另一只手牵着宁小婉,追月快速地往里走去。
“容若大夫,你在不在?”推开正门,一股霉味传了出来,呛得几人都有些难受。屋子有些暗,桌椅上都沾了灰尘。看来,已经很久美人在这了。
追月神情沮丧,这怎么会没人呢?容若大夫明明说过,他回了小药谷找药材,怎么会不在这里?
啾啾啾——
掌心被啄的有些痛,追月低头看向手心的羽雀,它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