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兽性酋长,别吃我 >

第69章

兽性酋长,别吃我-第69章

小说: 兽性酋长,别吃我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部落里好多人都去世了,那些曾经关爱过她的长辈,那些曾经一起玩过的伙伴,还有她一直崇拜的木易,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就算其他人离开,也不能让木易离开啊?

他是那么那么那么好,提拉边哭边碎碎呢喃,那些话语很小声,还是被艺雅跟凤君听得清楚,心底一片苍凉。

“不亲眼看到,不要轻易下定论吧!”凤君拍了拍艺雅的手,说这话时她也是没有底气的,有时候在现实没有血淋淋摆在眼前时,人宁愿自我安慰,甚至是自我欺骗,哪怕是一小会!

艺雅狂喜般的点头,“对对对,也许木易正被压在那个小角落等着我们去救呢?”她推开了两人,冲到前面睡了一觉又在四处转悠,不愿意放弃任何一条生命的男人们身边,“快找找,木易在里边!”

男人们眼神黯淡,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再也不做声,倒是向来少话的伐第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艺雅,昨晚酋长全部找过了,他连一个婴儿能藏身的角落都没有放过!”

寂尊做事之缜密,艺雅如何不知?

她不敢相信的摇头,“不不不!木易怎么可能轻易死去?我给他算过卦,他会活很长很长的时间,比酋长还要活得长久的!”

没有一个人说话,所有人眼神悲伤都不忍去看这个几近疯狂的老人。

艺雅忽然瞄上了凤君,她正垂着眸叫人瞧不清楚她眼底的神色,艺雅猛然扑向她,“你不是会算卦吗?快算啊,木易在哪?他在哪?”

“你冷静点!”被扯痛了,凤君皱眉推开她。

“我怎么冷静?”艺雅老泪纵横,“只有你这狠心的女人才能冷静!他是怎么对你好的?现在他被埋了,你就不管不顾了吗?”

她不管不顾,不会弃一堆伤员不理,趴在那个堆里找了半天,差点将整片区域翻过来,她不管不顾,不会醒来第一句就是问的他,可说这些没意思!

“你要我怎么管?”她只问她,也想问问自己,到了此时此刻,她还能为木易做点什么?除了找他,再找他?

“去找啊!再翻一遍!”艺雅尖叫着,猛然将凤君往那边废墟一推,她本就累得够呛,身体不如之前,更是没料到发起疯来的艺雅有这么大的力气,硬是被她给推出了几米远的距离,然后重重跌倒。

轰隆——

一声巨响,就在她跌倒的同时,她惊恐抬头,只感觉崩塌过一次的山体忽然间在怒啸,整个天地都在颤抖,哗啦啦的响声是碎石在不断滚落的声音。

她扭头,朝还愣在一边呆呆望着那随时可能再次滑坡的山的族人们大吼,“跑!”

提拉第一个反应过来,扯起旁边的艺雅就跑,其他人纷纷跟上,凤君在第一时间起身,准备逃离危险区,哪怕是无谓的挣扎,也要挣扎!

她刚刚站起,发现脚下使不上力,两脚的踝关节处又酸又胀,压根使不上力气,她挣扎了几次,站起又倒下,眼看着滚下来的碎石越来越多,好几块都砸得她后背生疼了,她迅速以双手撑地,以匍匐前进的方式欲往前爬,可前方全是高高低低的废墟,她怎么爬?

轰——

又是一声巨响。

她觉得头顶一片乌云罩下来,那是一块巨大的岩石,她欲翻滚已无处可逃。

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兽皮衣忽然被一只大手扯住,狠狠往后面一带,又忽然有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臂,狠狠往前面带去。

两个同样霸气的力道施加在她身上,救她于水火之中本是毫无悬念的,偏偏这两个力道是相反的,一扯一拉之际,她停留在原地,动也动不得,如今连垂死挣扎都不能!

完了!

心底绝望扫过。

调教篇 017 大结局(上)

千钧一发,若再无人放手,她将丧命于这场相救!

从巨石砸下,到两手相扯,再到如今不过也是短短的一瞬之间,就在那一瞬之间,一个声音果断绝然,温润得似山间的泉水即便最危急的关头,仍旧沁人心脾。

“我放手!”

凤君忽然呆住,手脚无法动作,任扯住兽皮衣的手松开,另一只大手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将她拽了过去。

砰!

还未来得及完全逃离危险区域,巨石已经砸下,好死不死压了她一小片衣角,偏生扯她的手力道大得可怕,那一扯硬生生扯去了她上半身全部的兽皮。

灰尘扬起,扑了她一脸。

没有羞涩,没有紧急遮掩春光,逃过生死一劫的人,出于本能地微微呆了呆,然后颤了颤,缩入了身边人的怀里,紧紧拥住。

谁知,身边那僵硬结实的身体比她颤抖得更厉害,他摸着她的背,紧紧将她扣在怀里,感受着她真实的存在,重重一松气,“没事了!”

她豁然将抱着她的男人推开,双手简单在胸前一遮便急急扭头去看,身后扯她兽皮的地方站着的那个人,叫她愣了好久好久,僵硬的嘴唇在一堆人扑向他以后才迟钝唤道:“木易……”

温润的男人满脸的急色终于舒缓了一些,他将众人抛在脑后,弯腰拽着她的胳膊看,“有没有伤着?”

她仰着头,眼底眸心都只有他而已,咧开嘴角最没有防备的笑了!

木易不知他的离开让他们经历了怎样的心路,所以他不懂这一笑的意思,却还是被那纯粹自然的萌态给激得心神动荡,他维持着弯腰的姿势,久久没有动弹半分。

手,不自觉地朝她伸过去,想触了触她染了尘埃却完璧无瑕的脸。

半空,被另一只手扣住,寂尊冷然将两人隔开,“木易,你去哪了?”

满目苍凉在木易靠近熟悉的村落时就已经深深触动了他的心弦,他惊恐伤痛全部在看见凤君遇难的那一刻抛诸脑后,如今寂尊这一问,冷静了他的全部心神,悲怆袭来差点让这个强大的男人颤抖。

“君说,夜里有蚊虫,我听说一种药草点燃后可以驱赶蚊虫,一大早就去山里采,无意瞧见山崖头上有一朵淡蓝色的花,开得极其好看,我去采摘之时不小心掉落山崖,现在才怕爬出来!”

木易的语气,过于平静,仿佛他只是出门一趟,回来后家还是家人,家人都围坐在餐桌旁相候。

听的人一阵静默,这就是命,机缘巧合!

==

添了木易的加入,伤员的治疗护理跟着轻松许多,木屋被缩减一半,虽然人员也损伤大半,但屋子还是不够住,单住的人都被挤成几人一间了。

没有一个人抱怨,大家各司其职,都能找到自己的忙碌,山体的崩塌慢慢趋于平静,再出现碎石跌落,损失的也仅仅只是房屋,寂尊已经安排把所有人都往远离山崖的屋子迁移了。

连续几天的阴沉天气。

眼看着就要下雨了,能够清理的废墟全部被清理,找到的族人尸首被好生安葬在了山里,仅仅是一堆衰草覆盖,没有坟墓没有碑石,从自然中来送回自然中去罢了!

悲怆情绪也一直受天气影响,如这忽然间下起的细雨绵绵不断。

暴雨恐怕不远了,站在门边上,凤君眉心皱起,雨一来只怕这片埋葬了太多东西的废墟会引起瘟疫,她昨夜与木易谈过,知道他们对于瘟疫还一无所知,族中去世的人多,他们只会以为是天神作怪。

这几天,艺雅都设了法坛,在部落最中心祈祷。

若是瘟疫一来,仅剩的几十口人怕是也逃不过,昨夜里才又去世了三人。

“君,提拉晕倒了!”

她正出神,格洛连跑带喘地站在木屋下喊她,她凝神一听拔腿就跑,另一个木屋里提拉脸色苍白昏倒在地,她二话没说直接掐人中,剧烈地疼痛将提拉逼醒,她迷迷糊糊四处观望,语气虚弱,“好疼啊,伐第呢?”

“伐第跟寂尊出去狩猎了!”凤君将她放好,这几天提拉比她更忙碌,这身体怎么受得住?

“君……”她唤了一声,泪水又出来了。

总以为提拉大大咧咧最是没心没肺,可这场灾难除去死去直系亲人的那几位,数她最难以自拔,凤君拍了拍她,一语未发。

眼神从敞开的木门望出去,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触景生情最是伤感了,而且要修复好这一片,需要的时日太长了!

还要担忧着山体会不会再次崩塌,可见这儿已经不再是最理想根据地了!

“小东西,快随我来!”阔亮的门被伟岸的身躯一堵,寂尊冲进来拉上她就跑,顺手将提拉拨开塞到冲进来的伐第手里。

丛林,大树上,凤君双腿夹着树干以手最筒状遥遥相望。

在丛林的低洼处,一队慢慢朝天北部落方向靠近的人群最是显眼,偏又有许多树木遮挡,距离也确实较远,究竟这一群人有多少,她难以确定,那来者不善的气势,隔着这么远都能冲过来!

“是哪儿来的?”她回首,肃然相问。

寂尊眉心紧皱,“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沧南部落,瓦斯一击不成,芬女以为我们会有所懈怠,紧接着另一次袭击,而且很有可能他们派了很多人出来!”

凤君点头,表示同意。

两人凝神相望,眸中都在耸动着另一种情绪,绝非部落受到重创后遇到突袭的紧张跟绝望,而是一种即将新生的激动!

寂尊伸长了手臂,将凤君小心从树上抱下,直接放在怀里不撒手,这几天折腾得连靠近她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去找木易!”她却将难得的温情挣脱,直接从他怀里出来。

寂尊手臂落了空,还维持着那个尴尬的姿势,他眼神黯淡了下,又霸道将她扯回,“我抱你去,这几天你也累了!”

“不必,你找人看着,到底那群人有多少!”凤君冷静转身,嘀咕一句,“这距离,半天也就到了!”

被重重提醒了,也再不能容忍自己陷在儿女情长中,寂尊收拾了全部心神,亲自爬上树占据最高点俯视低洼地带,又吩咐伐第带着人去其他高树上观察。

“木易,将所有伤员全部安置到最隐蔽的山洞里去,给他们补齐水和粮食,就现在!”冲入木屋,凤君劈头盖脸就是一句。

木易先是一愣,然后二话没说点了点头,开始着手吩咐安排,凤君转身径直去找艺雅。

==

木屋,短暂的静默后,艺雅果断摇头,“不行!”

“为什么?”并非惊讶,凤君是以一种极为平静的语气在问她,只想知道她心里对爱她的决定排斥的真正原因。

如此的平静反而让艺雅一愣,她原以为凤君会跳起来与她大声辩驳,她愣了愣才道:“我曾卜卦,若族人们离开温苍河上游一带,会有灾难发生!”

“只因为这样?”凤君凝眸相望,对她头一次如此平静,两人都坐在木桩子上,视线平行而望。

艺雅眼神闪躲了几下,才点了点头。

那闪躲自然是逃不过凤君犀利的目光,她微微一笑,“你真是族人们的好巫师,什么都为大家考虑着,就连也许是几十年后的灾难都预算到了,可你有没有想过眼前的灾难?”

凤君起身推门,门边当前就是那堆废墟,即便是族人们花一整年的功夫,这儿也回不到以前,况且谁能保证山能就此安然?

艺雅心知肚明。

“若是再守着这方水土,你觉得我们就能平安吗?为什么要因为未知的东西而禁锢了脚步?若真心为族人考虑,你就该当机立断的离开!”

“我们能去哪?”艺雅苦涩摇头,“我听老人们说去过,在没有屋子的时候,他们住在山洞里,又湿又冷,我们如果换了地方,什么都要重新开始!”

“你怕吗?”凤君抬眸,直直盯向她!

艺雅眼神一转,有半分无奈闪过,“我老了,我怕……”

“可是,我们没有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