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性酋长,别吃我-第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月下。
娇滴滴的黛语绞着手指站在一丛繁花旁边,那艳丽的颜色在月光下还清晰可见,浓浓的香味弥漫在空气里,而她就宛若一株白色的百合静静绽放花香清新淡雅,花瓣带雨滴最是惹人怜惜。
寂尊吸了口气,将她缠绕在一块的手指分开,真怕这倔强的小女孩会把手指给绞断了才罢休,他问她,“是不是要恭喜我?”
黛语点点头又摇摇头。
“还有其他话要说?”面对这样纤细的女子,寂尊就算想粗暴,也粗暴不起来,打着十三分的耐心与她慢慢交流,毕竟两人是旧识了,如今又有她为凤君受伤的经历,他不能像之前那么冷漠。
黛语点头不再摇头,她柔顺的发丝绕在脖颈上有一丝的凌乱。
“说吧!”寂尊终是失了耐性,他从来就不是个愿意为女人花时间的人!
听出他语气间隐隐有了不耐烦,黛语匆忙抬头,生怕她再如此下去,他会毫不犹豫的走开,那动作太急了,藏在深水眼眸里的泪,被甩了出来,似珍珠般滴落在脸颊上,她有些慌乱地去擦。
那模样,当真是楚楚可怜!
寂尊袖手站着,连伸手帮她拭去泪水都不会有,若面前的是凤君,他可能会用嘴唇帮她把眼泪吸干净,可那个女人又怎么会有这样一幕?
努力将眼泪擦干净,可是越擦越多,越是拖连着时间她心里就越是害怕,寂尊脚步忽然挪动了一下,他要走了吗?黛语的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她不顾一切的扑了过去,将他死死抱住,“寂尊,别走!”
“黛语,你……”寂尊僵持着,双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他从来没有料到她会做出这么激烈的动作,怀中女人娇小得就跟一只可怜的小绵羊一样,责怪的话咽下,“你先站好,有话好好说!”
黛语身体一震,寂尊竟然这么冷静,她记得连哥哥在被女人这样一抱后,都会有点小变化,而他除了僵硬着身体在排斥她之外,根本没有其他反应,甚至冷漠得让她心痛!
“我不!”她倔强地低吼,“我就要抱着你,我要抱着你!”
“黛语!”寂尊冷了嗓音,伸手就要将她甩开。
黛语忽然激动起来,双手紧紧箍在他的腰上,身体拼命的朝他靠近,哭诉道:“寂尊,不要松开我,我有话跟你说,我面对着你,我说不出来啊!”
那不知所措的惶恐,和紧张过度后尖锐了的嗓音,都格外惹人怜惜,她就是那种芊芊弱弱的女子,招惹上她,寂尊无可奈何,“好,你说!”
说完,就快点松开,如果被凤君看见,他该怎么解释?
凤君远远看着那紧紧相拥的姿势,如果她知道寂尊此刻心里的想法,她又该作何感想?木易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缩了缩眼眸,“其实,寂尊他……”
“咦,出来后,空气真的不那么热了,要不我们去小溪边坐一坐?”凤君满不在乎地将他打断,为毛要向她解释什么,她又不是他的谁!
拗不过她,木易苦笑点头。
身影错开,在最后的那股燥热的风里,凤君似乎听见黛语在说,“寂尊,带我走,好吗?”
呵——他赢了比武,可以任意选择女人带走,即便黛语是里宙的妹妹,只要黛语坚持,他也将难以拒绝,这一次是带走她的最好时机,不是吗?
夏风,夹杂着水汽吹来,去了燥热添了幽凉。
嫩草绿油油的一片在小溪边铺成天然的草地毯,凤君将藤条鞋踢掉,释放出来的小脚丫子舒服地踩在上面,一直从脚心到心脏,都舒舒服服的特别享受。
站着,她想坐着,坐着后她又想躺着,干脆将形象豁了出去,她摆成一个大字睡在了草地上,“呼——好舒服!”
“是吗?”木易将信将疑,睡草地卧山洞都不是没有尝试过,可是却没有一次有她表现出来的自在爽快,那硬邦邦的地有什么舒服的呢?
许是现代人过惯了拘束的生活,在大自然敞开怀抱的解脱一次,才会觉得爽快,而天天与这些为伍的原始人,却拼命想要追求更先进化的生活,人啊,总是这样得不到的想要,得到之后又会想着去追求其他得不到的。
是该说可悲,还是可怜?
庸庸碌碌一生,最终所得又可否真是最初所求呢?
而她,最初所求是什么?凤君将眼睛闭上,很多时候想太多庸人自扰而已,她歪着头问身边躺下来的木易,“舒服吗?”
“嗯,舒服!”木易长长舒出口气,他还是第一次觉得青草这么柔软,轻轻摩擦着皮肤凉凉痒痒的十分舒服,被溪水过滤的风抚摸过燥热的身体将热度带走,留下清凉与安静。
他望向她,精致的小脸安静,那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皮上,被风吹得在一下一下的扇动,如同一只调皮的蝴蝶,那薄如蝉翼的翅膀改变着风的流向,他能够想象当睫毛眨动,眼睛缓缓睁开的时候,那是怎样一双好看的眼睛!
清澈似这小溪流的水,一望就能看见最纯净的底,却偏偏添了水汽朦胧,秋水蒙蒙让人无法真真切切的透过雾气看见渊底的景致,越如此越想要深深看一眼,不知不觉便会落入那深渊如法自拔。
木易苦涩勾唇,就一如他这样吧!
她小巧的鼻梁挺翘可爱,那圆圆的鼻尖在轻轻耸着,像是在嗅着山水间的味道,她总能在无趣的天地间,找到她所喜爱的,哪怕是这片平淡无奇的草地,她偏又没有娇柔做作的惊呼,没有扭捏作态的欢喜,只是平平静静往上面一趟,告诉他很舒服!
越如此,越迷人!
视线痴迷的落在了她嫣红的唇瓣上,完美的唇形微微翘起的嘴,以及那嘴角若有似无享受的笑意,都是一种致命的诱惑,他真想尝尝这片柔软会不会一如想象中甜美可人,木易微微倾起上身朝她靠近,那是一种不能控制的向往。
凤君察觉到身边的异样,轻启了眼眸直望向他,她压根不会懂得她轻轻的一个眼神,有多令人心神荡漾,在望入她眼眸深处的那一刻,跟想象中一样,他沉沦了,甚至醉了——
欺身,而上,他用一种极温柔的方式将她桎梏在了怀中,唇落下轻触上她的唇瓣,好软……伸出舌头膜拜似的一舔,他全身都着了火,原来亲吻的味道是这样的!
他不懂技巧,更不明白如何去勾引得女人与他一样饥渴难耐,他只凭着本能,本能想要浅尝她香甜的渴望,一寸一寸在她唇上舔过,他不急着深入,或许还不知道该如何深入,只觉得她的唇足够的好吃!
其实,真的不需要学习!
那一次,骑在提拉身上,还未尝试过欢爱,他竟厌倦了那种粗鲁的方式,心爱的宝贝女人怎么可以如此对待?
如此温柔相待才是应该,那种激烈是该在两人身心相融以后,一起疯狂!
他渴望着与凤君一起疯狂,舌头开始变得湿滑,他轻轻探入她的唇,却撬不开她紧缩的牙关,他已经满足,在唇内品尝深了一步的香甜,越尝越觉清甜可口。
他还想要更多——
------题外话------
温柔的木易,那吻销魂了某人——嘿嘿……明天,你懂的!
调教篇 066 深入,再深入
皎洁月下,繁花当前。
画面定格在那娇弱无依的小女子嘶力竭的吼叫,“寂尊,带我走,好吗?”
这嘶吼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歇斯底里过后,一切都变得格外安静,鸟在轻轻啼叫,虫藏在暗处发出微响,寂尊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耳朵退后一步,“你说什么?”
黛语微垂的头颤抖着抬起,那双浸湿了的大眼睛在月光下不断闪烁着水光,那怯弱的勇气显得格外倔强,她追上去紧紧拽住他的手臂,“寂尊,带我走!”
这是最好的机会可以带走她,只要他……愿意。
几乎是砸下了所有幸福的筹码,她希夷相望,却不想望见的除了惊诧,还有其他的内容,那双眸太深沉,黑潭般瞧不分明,越看她越有些害怕,她红着脸,连鼻尖都是红的,“寂尊,带我回天北部落好吗?”
“我想要每天每天跟你在一起,就跟以前一样!”
对,就跟以前一样!像是想到了什么美好的事务,那紧张得几乎扭曲的嘴角慢慢松懈下来,绽放了一丝甜蜜的微笑,有那段回忆已经是最大的幸福。
沉默了许久,男人开口竟是冷静得可怕,“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黛语小身体狠狠一怔,想到过许多种回答,却没有想到过他竟然这么冷静,仿佛她说出口的不过是件无关紧要的事,或者又是她的无理取闹,他仅仅只是轻声相询,问她是否还清醒。
呵呵,她不清醒吗?
那么,既然要糊涂,就一次性糊涂个够,她猛然扑了过去,将他死死抱在怀里倔强到至死不休的纠缠,她腆着脸皮大声道:“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可是寂尊,我喜欢你,你知道吗?”
脸红得几欲滴血,她猛然将它全部埋在他的怀里,再也不敢抬起,小小的身体在不断的抖动。她说了,她终于说了!
错愕过后,寂尊深深皱起了眉头。
总觉得黛语对他的态度非常奇怪,起初他以为仅仅只是感激,有一次木易跟他提过,那是关于男欢女爱的,他嗤之以鼻,从此以后便开始回避着她,偏偏事事捉弄,他越想要撇清关系,越是牵扯不清。
手指,一根根掰开,他轻巧却决绝地将她从怀里推开,“黛语,天晚了,回去吧!”
对她的告白只字不提,或者说直接视若无睹,他远远退开一步,像是生怕她再度不顾一切的扑上去一样,这种远去的姿势,太伤人!
“寂尊,你怎么可以……”捧着纠痛的心肝,黛语颤颤巍巍的抬眼,瞧尽他眼底的刻骨的冷漠。哥哥说过,寂尊是她爱不起的人,她偏偏不信,到现在才察觉他的无情无义这般蚀骨撕心。
寂尊转开眼眸,不去看那张楚楚可怜的眼,这不是凤君小东西一贯的做法吗?看不下去,直接不看,美其名曰眼不见为净!其实是真正的冷血冷心冷情!
“黛语,你可能真的误会了!那年,你负气出走,竟然走失在天北部落与西狼部落相交的树林里,我午后狩猎见你昏倒在地差点被野兽吞食,心有不忍才捡你回来!”
“起初不知你身份,我原以为你能留在我部落,想你早些适应能坚决留下,所以才对你比较照顾!”说完,不顾听者肝肠寸断,他补了一句,“绝不是你想的那样,也没有所谓的像过去一样!”
事实,被直裸裸的解剖开来,血淋淋的比那砸死在坑洼中的野猪更触目惊心,这叫黛语如何接受得了?她小脸煞白几近透明之色,嘴角高频率的急切颤抖,她失魂落魄地胡乱摇着头,“不是,不是那样的,不是你说的那样!”
那时的寂尊虽然也不懂温柔,可从来不会如此冷漠无情,她伤了,他让木易给她治疗,她想吃的想要的,他安排男人们去弄过来,她冷了,他让女人们给她缝制兽皮袍子。
他对她是跟对别人不一样的!绝对不是他说的那样,她不相信,不信!
她濒临破碎的状态,令寂尊的眉头深深拧成一片,终也是不忍心的吧,毕竟也算是个曾照顾过的女人,偏偏她不该对他动心的,既然动心注定死心。
“我说过了,仅仅只是因为你新来而已!”
事实也确实如此!每个部落的女人都有自己的习惯与信仰,想要一个女人心甘情愿的留在贫瘠的天北部落很不容易,所以对每一个有可能变成天北部落女人的女人,他都较为纵容。
黛语,只是其中一个!
偏偏,她误会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