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就是你-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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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杉在墨凌怀中满足的颤抖,叹息,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在呐喊,渴求着他的爱抚,墨凌浑浑噩噩,只觉指掌间满是如丝般的滑嫩,竟完全忘记了今夕何夕。
此时身后的树林中却有一人悄悄探头出来,原来是李绍的小厮,得了李绍之命,一路跟着这两个人,初时见太子抱着杜淮山向湖边跑,还以为被识破,没什么戏了,却不想在湖边,二人竟然吻得如胶似漆难分难舍,心内不由窃喜,暗道:少爷这药就是厉害,两个男人也给撮合成了这个样子!只是这药效虽猛,时效却短,故这小厮也不敢耽搁,忙不迭的跑回去找他家主子汇报去了!
墨凌仍是放任自己吻着怀杉,响应她的需求,顺从她的索取,墨凌啃咬着她柔嫩的唇,舔逗她娇小的耳垂,满意着她的反应和呢喃,直至游移到她紧闭的眼睫时,唇齿间竟尝到一股咸涩,那是怀杉的眼泪!
墨凌心中一凛,猛然觉醒,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竟几乎脱掉了怀杉的衣服,裸露的雪白酥胸上满布着青紫吻痕,控诉着他刚刚的斑斑‘劣迹’,那些该摸的不该摸的地方,全被他摸了个遍,若是再迟一点,怕是要做足了全套了!
怀杉却仍是闭目喘息,完全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只兀自喃喃道:“不要……离开……”
墨凌伸手甩了自己两个耳光,恨自己道:你这个大色狼,瞧瞧你都做了什么,在这空旷的湖边,你……你竟是要吃了她么?
墨凌握紧了拳头,紧紧咬着自己的舌尖,那咸腥的味道和强烈的痛感强迫他静下心来,长出了一口气,抱起怀杉缓缓沉入水中。
十月份的湖水,清凉彻骨,怀杉只觉身上一凉,燥热渐渐退去,却仍是不愿睁开眼睛,只紧抱着墨凌的脖子,又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墨凌咬紧牙关,哑声道:“山儿,你这是在考验我么?我……我可能……坚持不了多久……”怀杉完全不理会,只辗转吻着墨凌,手在墨凌胸前乱摸,口中嘤咛有声:“嗯……不要放开……凌……抱紧一点……”
墨凌整个身体都紧绷着,却猛然听到自己的名字经由那软糯的唇中逸出,心中深深一震,这一个‘凌’字给了他充分的理由,让他再也无法抵抗怀中人儿的渴求,便索性闭上眼睛,深情吻着她,二人慢慢沉入湖中,直至湖水完全淹没了他们。
怀杉只觉沁凉的湖水一点点的侵蚀着她,慢慢的,竟完全将她淹没,心中的燥热渐退,又惊觉胸闷异常,慢慢便恢复了意识。
睁开眼睛时,却又惊见自己整个人都浸在湖水中与墨凌热吻,不觉羞窘之极,双手欲推开他,却发觉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
直至墨凌再次抱起她,二人重新浮出水面,怀杉才边喘气边道:“你是要憋死我吗?”
墨凌见怀杉虽仍是气喘,眼神也仍是有些涣散,却已经有了意识,不像刚才那般迷乱,方定下心来,却又有些莫名的失落。只尴尬笑道:“那你是要熬死我吗?”
怀杉虽不记得刚才之事,但是见自己和墨凌皆是衣衫不整的样子,便红了脸,忐忑道:“你,你没欺负我吧?”
“可惜呀,这药效这么快就过了!你刚刚,可是相当热情呢!”
“你趁人之危!你无耻!”
“你还说我,刚刚是谁主动吻我的?怎么是我趁人之危,明明是你趁人之危好不好?还不让人停,这,这……谁能受得了!”
怀杉更是羞红了脸,正欲伸手打他,却听墨凌突然喝道:“山儿莫动,水里有人!”
怀杉大骇,猛然回头顺着墨凌的目光看去,却见自湖水深处缓缓飘来一个女人,不,确切的说,是一具女尸!
墨凌忙回身把怀杉放到岸边,又给怀杉穿好衣服,自己却又拿了一根树枝,下到水里勾住那女尸的衣服,一点点的把她拉近。
此时却听岸边一阵喧闹,竟是李绍带了众人来寻太子,行至湖边,远远只见怀杉浑身湿透立在那里,却不见太子,便暗向身边的小厮询问,那小厮也是一脸的无辜,刚刚明明就是那两个人在这里难分难舍的上演春宫大戏,怎么一转眼功夫竟不见了太子?难道太子……竟是这么快便完事了么?
李绍只当太子躲在了附近,便笑道:“我派人去东宫寻你们,回来竟说不见了人影,原来是躲到了这里!只是,杜兄为何这般摸样?可是……受了欺负?”
众人原也有些惊疑,太子与杜淮山本就暧昧非常,今日竟又双双离席,不知去向,正猜测间,却听怀杉道:“李兄多虑了,几位兄弟来得正好,湖中有情况,大家快快帮忙!”
众人听了便都从岸边下来,方见到太子墨凌正从湖中往外拖拽一具女尸,不觉大惊!
李绍尤其惊慌,原本他带了人来是要捉奸的,却不想见到这番骇人场景,再看杜淮山和太子竟似无事人一般,如此一来,可怎么交差?
众人帮着墨凌七手八脚的把那女尸拖上岸边,怀杉定睛一瞧,竟是镇北侯府的大小姐江紫萱!
046 幸好不是你
更新时间20121226 8:59:16 字数:3322
太液湖边宴席之上,太后与镇北侯夫人、南安王妃等人正闲聊家常,太后道:“这几个孩子各有各的好,哀家真是一个也舍不得,若能都留在宫里陪陪我这孤老婆子就好了!”
将军府诰命魏氏乃太后的侄儿媳妇,正低了头为众人添酒,听了这话方笑道:“老佛爷既喜欢,只管留下瑶儿就是了?在宫里跟老佛爷学学规矩,也是她的福气!”
镇北侯夫人也道:“正是这个话,老佛爷若教教萱儿,便是我全家的福气呢!”
南安王妃却道:“承蒙老佛爷错爱,我家静儿从小娇惯坏了,不及镇北侯和将军府两位小姐温婉知礼,恐会扰了老佛爷清净!”
太后略有些纳罕,尚未答话,却听前方一阵喧闹,隐约听见有小太监着急忙慌的来回话,似是出了大事!
正光帝也是正与朝臣饮酒,忽然听说镇北侯府大小姐溺死在太液湖中,大惊之下,先命众妃嫔扶了太后回慈宁宫,此时大家也都得了消息,个个唬得面面相觑,几个公主嫡女更是惊得花容失色,唯镇北侯夫人听了这事,嚎啕大哭,以致昏厥,正光帝忙命人搀了她去附近的镜湖小筑歇息,又遣了太医前去医治。
因事发突然,正光帝便带了相关人等,包括彼时伺候的宫女太监们,一道前往查看。
墨凌与怀杉正验看尸身,见正光帝赶来,墨凌忙禀告道:“父皇来得正好,刚刚我与杜淮山路过此地,忽见湖中有一女尸,捞上来才发现,竟是镇北侯府的江小姐!”
正光帝道:“此事我已听说,可曾发现什么?”
怀杉道:“根据尸体僵硬的程度,她的死亡时间不超过半个时辰,也就是说在半个时辰之前,她,还是活的。”
乐灵不忍看那尸首,落泪道:“不错,紫萱姐姐的确是半个时辰前离席的,只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墨凌道:“这湖水看似平静无波,却也是流淌的,若时间推算的不错,她落水的地方应该就在宴席附近!”
慕容静姝奇道:“若是在宴席附近落水,为何我们竟没有听到呼救之声?”
怀杉道:“这就是此案奇特之处,皇上请看,这尸身肌肉僵硬,胳膊与腿俱都僵直若木棍,完全无法弯曲,除了手掌握拳外,身体关节竟都似冻住一般!如此看来,江紫萱落水后不知被人用了什么手法,竟完全没有挣扎,也没有呼救!”
乐灵奇道:“这怎么可能?实在是匪夷所思!而且,紫萱姐姐刚来京中,什么人与她有如此深仇大恨,竟要致她于死地?”
却听马诗瑶突然叫道:“你们快看,她手里好像有东西!”
墨凌等人赶忙围上去,却见江紫萱的手紧握着,隐约可见有一角白色露出,墨凌小心的去掰她的手指,才发现江紫萱的手竟是死死抓着那东西,他费了好大力气才从她的指缝中抠出那团白色,展开看时,竟是一方信笺!
此时一旁静观的马诗瑶与慕容静姝脸色微白,慕容静姝叫道:“这个信笺……”
马诗瑶忙跪地瑟瑟道:“皇上容禀,这个信笺……臣女也有!”说着便从随身的荷包中取出一张一摸一样的信笺来,递与正光帝。
此时慕容静姝也道:“皇上明鉴,这信笺,静儿原也得了的,只因觉得不妥,便随手给了我的丫头啼鹃,让她拿去烧了。”
丫头啼鹃忙跪地道:“正是,此前宴席之上,不知何人在公主碗盘之下藏了张信笺,公主只看了一眼,便给了奴婢,奴婢还未来得及处理,便是这个!”说着也从袖中拿出来,呈给正光帝。
正光帝展开三张信笺,江紫萱手中的那张因浸了水,字迹有些模糊,却也依稀可辨认,与另外两张所写的内容,笔迹,一摸一样,皆是:太液湖边,镜湖小筑,约佳人一聚!落款是一个‘凌’字!
正光帝惊怒交加,一把将那三张信笺甩到墨凌面前道:“逆子,你好好看看!”
墨凌捡起一张,大惊之下,忙跪地道:“父皇明鉴,儿臣从未写过这样的书信!且儿臣与江小姐不过一面之缘,如何会害她?”
怀杉也拿起来仔细看了看,又反复闻了闻,面色一顿,跪地道:“皇上明察,若太子真有意约会佳人,为何会三人一起约?岂不是自找麻烦么?且此信笺笔迹与太子虽相似,却绝非出自太子之手,这信笺上沁着一股脂粉香气,下笔腕力轻浅,若臣子猜的不错,这信笺是女人所写!”说着便命人去取来太子平日所写书信,呈给正光帝对比。
正光帝仔细看了,沉吟道:“不错,这信笺上的字迹略显漂浮,太子之字却力透纸背!”
此时马诗瑶盈盈一拜道:“初时,诗瑶得了这信笺,也以为是太子所赠,只是我闺阁女儿怎能与男子私会,且诗瑶坚信太子断不会做此等不合伦常之事,故并未当真。只怕,萱儿她……当真了!”
慕容静姝道:“诗瑶姐姐所言极是,只是,为何这信笺只我们三人有?”
乐灵看了一眼墨凌,推测道:“难道……此事跟东宫选妃有关?”
墨凌皱眉道:“你是说……凶手是……为了我?”说罢便似有若无的看了一眼张婷婉。
马诗瑶则颤声道:“诗瑶想想也觉后怕的很,若是静公主与我也去赴约,恐怕此时河中的尸首便是三个了!谁竟如此狠毒要害我们三个?”
张婷婉脸色微白,却仍笑道:“婷婉已是死过一次的人,早就认命了!此生誓不再入太子府!凭他太子妃是谁,与我何干!”
慕容静姝冷笑道:“若我们三人皆遭毒手,谁还敢再入东宫?”
正光帝皱眉喝道:“现在尚无证据,谁也不许瞎猜!”
怀杉见正光帝脸色不虞,忙跪地道:“圣上无需烦恼,此事也不是毫无线索,山儿幼时曾为粉蝶轩做过药妆,故对胭脂水粉颇有研究,若山儿猜想的不错,这信笺上的香味正是粉蝶轩今年新出的媚红娇!”
乐灵听了这话,大惊道:“粉蝶轩的媚红娇?宫中妃嫔女眷们日常所用,皆是内务府特制的,唯有……唯有……”说着便不敢置信般看着张婷婉。
张婷婉此时脸色苍白,忙跪地泣道:“圣上明察,这无瑕宫上下谁人不知,婷婉日常所用皆是粉蝶轩的脂粉,这媚红娇也是婷婉素日爱的,若婷婉真要行凶,岂会如此不小心?且这媚红娇并非婷婉一人才有,对了,前几日婷婉还送了紫萱姐姐一盒!”
马诗瑶忙道:“婉妹妹所言不错,前几日在无瑕宫,婉妹妹确曾送给萱儿一盒脂粉!”
慕容静姝冷笑道:“据婉妹妹的意思,是江紫萱自己写了这信,然后把自己打晕,又把自己推进了水里?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