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等军妃-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逐月心底一叹:“属下明白。”
——
倚翠楼的一间上房内
易江山久久地将手按在正躺在床上的一名男子的手腕处,眼神愈加的凝重。
那名男子胸背上的刀伤显然已经被仔细包扎过,额上满是冷汗,眼睛紧紧地闭着,显然陷入了重度昏迷,只是在那女子冰凉的手触到脉搏时的一瞬间眼睑若有若无地颤了颤。
只是那女子认真地把着脉,并未发现那男子的异样。
易菊定定地看了那男子许久,嘴角突然扯出一抹笑,却在触及易江山凝重的眼神时硬生生地将笑容收了回去。
她从未见小姐如此。
难道子越的情况很严重?
半晌,易江山放开了易子越的手,幽幽一叹道:“难怪子越会受如此严重的伤,原来中的不止芙醉散。”
泉之闻言一怔,还有一种毒?可是他完全没有探出来,不由得开口道:“敢问主上,门主还中了何毒?”
易江山揉了揉太阳,似是在回忆什么,紧接着,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看来他们回西秦时遇到的不是什么普通流寇,那领头的美艳女子居然在她眼皮子底下给她的人下了蛊毒!
蛊毒在这个时代很少见,只有西域才有,蛊毒在种下初期除了会让人内力有些许流失外便再无其他症状,因此对于内力深厚的人来说极难发觉。
还好子越这次受了伤,若不是她亲自把脉,恐怕谁也发觉不了子越中了蛊。
“按理说芙醉散只有散去内力的功效,况且子越常年待在我身边,灵丹妙药不曾少吃,区区芙醉散还是奈何不了他的。原来还中了蛊毒,如今这蛊虫还未成形,自然是不打紧的,只是芙醉散浸入内脏后惊扰了幼虫,故而子越在当时一定疼痛难忍,不然以他的武功修为,又如何会伤得如此严重?”易江山语气淡淡道,只是眼中的寒芒一闪而逝。
“原来如此,属下受教了。”泉之脸上满是敬佩之色,蛊毒再少见又怎样?还不是让小姐发现了。
“恩,如今要紧的是先用凝雪丹解了芙醉散,蛊毒的事还需慢慢解决。”
易江山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很好,敢动她的人,就一定要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看了易子越半晌,易江山收回目光淡淡吩咐道:“好生照看着吧,今日天色已晚,我就宿在倚翠楼。”
易菊闻之连忙道:“小姐,隔壁就有空房,是易梅专门为小姐准备的。”
易江山闻言一挑眉,这几个人儿是越来越得她的心了。她点头道:“恩,就住那里吧,泉之,有什么事过来通报便成。”
泉之回道:“属下遵命。”
易江山闻言,抬步向隔壁走去。
易菊意味深长地瞟了眼易子越,想着子越还能这么镇定当真不容易,估计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吧。
忍住笑,她跟着易江山走了出去。
走到门前,易江山突然停住了脚步,回头对着易菊吩咐道:“你在外面伺候着吧,不必跟进来了。”
易菊闻言恭敬答道:“是,小姐。”
易江山推门而入,只见一身着月白色锦袍的男子临窗而立,秋风吹起他的衣摆,划出冷冽的光芒,他的面色隐在月光中看不清楚,但周身阴沉的气息却让人无法忽视。
易江山眯着眼看了玉槿离半晌,突然一掌拍了过去,掌风凌厉,迅疾无比,没有丝毫的犹豫。
玉槿离凤目中闪过一抹阴沉,一挥袖化解了易江山的一掌,低哑地开口道:“月儿!”
易江山丝毫不理会,寒凉的掌风继续追了上去。
玉槿离眼中的冰寒更甚,就为了一个下人,她竟对他如此绝情!
心口一阵难掩帝痛,他似是一瞬间什么都无法感知了,一动不动地任易江山的掌风拍向他的胸口。
只听“啪!”的一声,玉槿离被打得一个趔趄,接着口中一甜,吐出一口鲜血。
易江山见此,不动声色地收了手,淡淡问道:“哥哥还有什么要说的,一并说了吧,从此以后,你我再无半分关联。”
玉槿离定定地望着那口吐出的鲜血,凤目闪过一抹自嘲与伤痛,轻轻地重复道:“再无……半分关联?”
易江山不语,只是神色清冷地望着他。
眼中没有半分情感,面对这个与之携手多年,如今却掌风相对的人,她连一丝一毫怨怼恼怒和惋惜感慨都没有。
玉槿离见此,轻轻笑了起来,只是眼中的沉痛更甚:“月儿,你是因为易子越……”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似是再也说不下去。
忽然,他的声音又高了起来:“月儿,你是不是对他……易子越何德何能可以让你如此……”
“他只是我的下属。”易江山冷冷地打断了玉槿离的话,一双美眸盯着他唇边的鲜血闪了闪,半晌又道:“只是我的人,任何人也不能动!”
玉槿离似是一震,接着不敢相信似的开口道:“月儿……你真的……我就知道月儿是不会对他……”
顾不得刚刚才受了伤,玉槿离嘴角不由一扯,笑得无比开怀。
易江山仍是冷冷地盯着玉槿离那抹能魅惑天下女子的笑容,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玉槿离却是一改刚刚的阴冷暗沉,软软地道:“月儿,我错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嘛……”
易江山嘴角不由一抽,她还从来没见过变脸变那么快的人!
“那个什么易子越,他身为属下,却是对主子图谋不轨……”玉槿离恨恨道:“月儿,这样的人养在身边就跟羊身边养了只狼一样,还是早些把他赶出易天阁,月儿想要什么样的下属跟我说就是,我……”
“你胡说什么!”易江山冷冷地打断了玉槿离的话:“你最近是不是过得太舒服了?还有时间想这些有的没的?再说,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
顿了顿,她复而开口道:“你可有芙醉散的解药?”
“月儿,你是知道的,凝雪丹只有秦淮才有,我……我也不知道疾风会下芙醉散啊……”
眸光闪过一丝清幽,玉槿离又是软绵绵地道。
易江山看着玉槿离这副贱贱的样子心里不由得窝火,心想着传言南越世子玉槿离被天下人称作南越第一公子,多年来盛名满天下,更是专门有天下第一才子林修文曾赋诗赞他:
“身膏斧踬终尘土,若比莲花花亦休。”
看看他的样子,哪里“若比莲花”了?!哪还有南越第一公子的风华?!
玉槿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复而又温柔道:“月儿莫气,我不是担心你吗,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还是小心为好啊。”
“shutup!”易江山再好的耐性也被他磨没了,“你怎么还在西秦,恐怕南越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你去收拾吧?”
“我不是听说月儿受伤了,特地跑来看看你嘛~”见易江山脸色一沉,他赶忙加了句:“待到西秦中秋国宴以后我就回南越去~”玉槿离想到南越二字,眼中闪过一抹不耐与厌恶,那种地方,他是真心不想回去……
“你还不滚?!”易江山见他还赖在这就来气,可是前世多年的良好教养提醒着她不能发飙,
“你若是不走,我去子越房里睡觉就是。”易江山眸色一闪,淡淡道。
“你!”玉槿离面色又是一沉,定定地盯着易江山半晌还是妥协了,仍旧温柔道:“月儿,你早些休息便是,我这就走,你……过几日便是西秦的中秋国宴,你要小心些,你多年不在西秦,这西秦皇室也是虎狼环绕之地,你……”
易江山不想再听他废话,一掌将他拍了出去,接着一挥水袖,“啪!”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窗户。
第一卷 江山易隐,桃花难逃 【032】流水无情
“殿下!”窗外的疾风见玉槿离被一掌拍了出来不由得急急迎了上去,只见玉槿离身形一转,稳稳地落在地上,风流无比,端丽冠绝,端的是翩若惊鸿,矫若惊龙,疾风不由眼神一花,想着主子真不愧是南越第一公子,就是这么随意的一个动作,也照样美得动人心魄。
“殿下,您受伤了。”见到自家主子嘴边的那抹艳红,疾风不由震惊,云宁郡主真的伤了世子殿下?!
“无碍。”玉槿离拿出一方绣着白莲的手帕,轻轻拭去嘴角的鲜血,淡淡地看了疾风一眼:“南越那边有消息了吗?”
疾风闻言,忙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殿下,是青烟刚刚才送到的。”
玉槿离接过信,打开快速扫视一遍,嘴角溢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眼里的寒芒却丝毫不减。
半晌,他吩咐道:“你今夜就回锦宁。”
“是,属下遵命,不知殿下何时回去?”
“西秦水深,月儿要参加中秋国宴,我陪她过完中秋便回去。”玉槿离清幽道,这次国宴,保不准皇后娘娘等不及会赐婚于月儿,他怎么能在这种时候会南越去?!
疾风突然跪在地上,惶惶开口道:“属下请罪,没能杀了易子越。”
玉槿离仍是淡淡开口:“无碍,本来也只是想给他个教训。”
“主子?”疾风有些诧异,难道主子一开始便知晓他杀不了易子越?
玉槿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易子越的本事可比你想的大得多,你是我南越第一隐卫,却在他中了毒时都没能杀的了他……”
玉槿离眼中寒意更甚:“他若是没些本事,我何必费事去担心月儿对他的感情。”
疾风更是震惊,云宁郡主身边的一名暗卫尚且如此,那这云宁郡主可当真是……隐藏得够深啊,深得可怕。
玉槿离见此,又开口道:“你也不必过于在意,易子越这人是个例外,她身边的其他人虽说也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却是远不如易子越的。你如此优秀,不必对月儿身边的人心存芥蒂。”
男子的声音淡淡地飘在夜风中,显得空灵又具有魔力。疾风心里一震,开口道:“属下明白,谢主子提点。”
“恩”男子点点头:“现在西秦耳目众多,保险起见,还是现在便回翊王府吧。”
“属下遵命。”
——
倚翠楼内
易江山躺在床榻上,想着今日发生的事,如玉的手指轻轻地按在太阳穴上,一下一下,突然,她的手停了下来,想到今日秦烨的刻意挑衅,她忽然明白了是这么回事,她就说那个小魔王这么会无缘无故跑来找她的茬儿,感情是来讨账来了!
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她可记得在她满月酒时秦烨是对那个什么徐蕊静不一般的,这些年来民间也盛传二皇子和右相之女徐小姐是天作之合,看来传言果真是不可信!
他今日那副样子,分明是为段月容报仇来了,那日跟在她马车后面的九名隐卫,也是他派在段月容身边的吧?
易江山冷冷一笑,看来这小魔王真正心仪的是段大美女,只是不知段月容是否也心仪于他呢?
她这些年在西域和南越呆的较多,很少过问西秦之事,看来这回的中秋国宴能了解到不少内幕!
这西秦不是水深吗?那她就来把它搅得更深吧!
这样想着,易江山眼睛一闭,睡了过去。——
隔壁房中
易子越呼吸清浅地躺在榻上,似乎已经熟睡很久了。
感觉到隔壁之人已经熟睡,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眸深邃无比,恍若子夜的寒星。
忍着身上的刺痛,漆黑的眼眸在黑夜里显得愈发幽深难测,刚刚那二人的话,他是听得一清二楚。
他缓缓取下头上那每日戴着的,看似毫不起眼的木簪,紧紧攥在手中,一双暗沉的凤目定定地望着窗前挂着的流苏,一动不动,一夜未眠。
第二日清晨,易江山早早便起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