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情诡爱:玉面郎君的冷魔女 作者:樱桃罐头-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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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若浑身颤抖了一下,诧异的问着:“林姐姐为何这样说?”
林陌遥冷冷答:“我见过的人多了,这是直觉。”点到方可,她赶着僵尸们远离了。
这让姬若更加的心烦意乱。
或许,很多事都是这样吧,当初在发生的时候没有去多想。待到尘埃落定,偶然听到旁人的几句点拨,才会发现其实一切远不止自己认为的那样简单。
在临安的时候,戴琮将军对轩公子的芥蒂;王氏和轩公子、玉鲤姐姐之间似乎毫无地位差别;程学仕对轩公子莫名其妙的忌惮……种种迹象都让姬若逐渐开始怀疑,程玉轩究竟隐瞒了自己多少。要真是像陶然公子和林姐姐说的那样,会不会轩公子想要迎娶自己这件事,也值得去窥测推敲?
一想到这里,姬若就觉得心脏被一片片的剥开了,连血带肉的残酷腐蚀着她的全身上下。
不!不是这样的!在没有问清楚之前,我不能妄下定论!
转念一想,姬若宁愿侥幸的认为自己并没有被骗局缠住。她赶忙向街上的一位官差要了马匹,策马赶向岘山那边。
质问追究,难耐心绪
在岘山悬崖下的一处深渊谷地,姬若看见了程玉轩和向牟,他们正在寻找玉鲤和柳辰逸的踪迹。姬若远远的听到他们的谈论,似乎是说玉鲤和柳辰逸劫后余生了,只是不知此时两人去了哪里。
一看见姬若来了,程玉轩便迎上来,饶是笑意盈盈的脸孔也掩盖不了心里的急切。他握住姬若的双手道:“玉鲤应该还活着,若儿,你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便过来此处了?”出乎程玉轩预料,姬若挣开他的双手,仿佛是两人间突然多了一层隔阂。
她的语气也有一点冷却了:“玉鲤姐姐没事便好,我想柳哥哥定然也和她在一起。”
程玉轩观察着姬若,不禁询问:“若儿,你怎么了?”
“没怎么。”姬若别开了视线,说着:“我只是想知道,上次陶太守的侄子轻薄我那件事,真相是什么。”
程玉轩这瞬间有一惊诧,姬若的话像是雷电一样,突如其来,令他措手不及。当然向牟也是,一听到这话,那深沉的脸孔便更是深的没有底线了。
“若儿,你到底怎么了,为何这样问我。”
程玉轩的表情看起来很懵然,随后又挂上了温柔而包容的笑。他将姬若拉到怀里,哄着她说:“那次的事情,事后我已经向你说明了,莫非你是在怀疑我吗,若儿?”
这语气越来越无辜,让姬若不禁感到自己太过唐突了,一时有些愧疚,便说:“轩公子,我……我随口说说,并没有怀疑你的意思。”
“这就好……”程玉轩如逢大赦,赶紧将姬若紧紧搂住,用自己炽热的体温去迷乱她的判断力。
这一招对待像姬若这种女人素来是见效的,她的心逐渐被软化,表情也放松了下来。
但程玉轩心知肚明,姬若既然能产生怀疑,便不可能再涣然冰释了。凭她的智商,是断不可能自己想到这一步的,定然是有人给她嚼耳根子了。多半是陶府的人……是陶然吧!哼,百无一用是书生!此事过后,定要收拾了他!
想到此处,程玉轩先言归正传,对向牟道:“领着这些官差,再去找找,玉鲤和柳辰逸应该没走远。”
却道两人的确没走远,他们顺着谷地里荒无人烟而模模糊糊的小路,一点点摸索着往山外走。仰望半山腰,有座历史悠久的庙宇,还在飘着零星的青烟。乱世时候拜神所烧的高香,恐怕根本上不去天庭吧。
玉鲤不禁问着:“柳公子,你是仙人吗?”
柳辰逸笑道:“自然不是。这世上本是有仙人的,只不过他们都遁出尘世,不被我们所见罢了。”
“可是很奇怪啊,玉鲤觉得,如果我是仙人的话,我一定会在尘世游走,帮助那些水生火热中的人们。要是隐居修行的话,多对不起还在受苦的人啊。”
这话听来傻乎乎的,还带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可又因为最是纯真,而触及了柳辰逸的心底,让他一时间无话可说。
倒是两人正走累了,前方的疏林之间就出现一个小茶亭。又是茶亭,似乎一看到这地方就会有些可怕的回忆涌入玉鲤的脑中。
但确实累了,两人便步入茶亭中,坐在一张桌子旁。
这小店生意真是兴隆,满院子的十几张桌子都坐了过往的旅人,高谈阔论的饮着大碗茶。
老板是个国字脸的男人,浓眉大眼,长相十分正义。他一看来了客人,就为柳辰逸和玉鲤端来了茶,憨笑道:“客官请用,不好喝不收钱。”
玉鲤看他很是实在,便笑着说:“谢谢老板!”捧起碗,咕噜咕噜就往肚子里灌。这可爱的模样,惹得柳辰逸心里一阵暖和,他也端起茶碗,触到唇边,正要饮茶的,却突然之间嗅出这茶水的味道不对劲。
下意识的,柳辰逸扬手打掉玉鲤手中的碗,随着陶瓷破碎的声音响起,这满院子的客官,都鸦雀无声的聚焦这里。
玉鲤大惊的瞪着柳辰逸,却仿佛看见那站在一旁的店老板在电光火石间从身上拔出了什么利刃,却没能伤到柳辰逸,反而被柳辰逸抢先一步,一掌把他推出去好远。然后众茶客们一看这情形,全都集体起立,各个杀气腾腾的拔出了凶器!
玉鲤大惊,眼花缭乱的,又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然后更倒霉的是,她突然胃里一阵抽搐,眩晕的感觉立刻就随着血液蔓延到了全身。
“玉鲤,振作!”
柳辰逸站起身将她拽了起来,搂在怀里,另一只手握起了剑。玉鲤这才恍恍惚惚的察觉到两人是落入陷阱了,现在所有的茶客以及那老板,都手持器械,把两人团团包围。偏偏玉鲤还中了茶中的药,浑身无力。
天狩撒网,漏网之鱼
“玉鲤,振作!”
柳辰逸站起身将她拽了起来,搂在怀里,另一只手握起了剑。玉鲤这才恍恍惚惚的察觉到两人是落入陷阱了,现在所有的茶客以及那老板,都手持器械,把两人团团包围。偏偏玉鲤还中了茶中的药,浑身无力。
柳辰逸冷冷的问着:“你们是哪一股势力?”
那老板原形毕露,嚣张的回答:“朝廷!”
柳辰逸心下一凛,道:“朝廷与江湖井水不犯河水,我们也没做忤逆朝廷触犯律法之事,各位又为何如此咄咄逼人!”
“哼哼……”老板低低的哼着:“你是没干错什么,可是她!”举刀指着玉鲤,骂道:“她爹包藏祸心、藐视皇权,圣上早想给她爹警告了。哼哼,就让兄弟们先把她玩一遍,让她哭着喊着回临安去找她爹诉苦吧!”
柳辰逸感到怀中的玉鲤在颤抖,又望着周围这干人等淫邪的笑,霎时就怒气大发,吼道:“你们还敢自称是给朝廷办事!居然行径如此不齿,就只会对女人下手吗?!”
对方你看我我看你,竟笑得更是厉害了,似乎还在嘲笑柳辰逸被这女人骗得团团转还懵然不知。
“哥们,你知不知道这女人的爹是谁啊!告诉你,她爹就是那个人人得而诛之的宰相——秦桧!”
不知谁说了这句话,威力不亚于一支箭将柳辰逸和玉鲤穿心而过。意识模糊的玉鲤,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在狂烈的跳着,而眼前,柳辰逸诘责而愤怒的目光,能把她烧成灰。
那老板趁机骂道:“秦玉鲤,父债子偿,你只能怨你为啥是秦桧的女儿!”
“……秦玉鲤?”柳辰逸愤怒的盯着她,手头的力道加大,勒得玉鲤的腰十分疼痛。
“玉鲤,你一直在骗我?你是秦桧的女儿?!”
柳辰逸的话,玉鲤不敢回答,生怕自己一开口说话,他就会把自己丢在地上拂袖而去。
敌方似乎很喜欢看这种男女间的猜忌,各个都噙着冷笑,伫立观摩。仿佛是天空都塌下来了,压在玉鲤单薄的肩膀上,所有人都在笑,唯有她竟是欲哭无泪,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结果,玉鲤能做的只是睁着两眼,却又因为精神受到摧残而丧失意识,整个人晕了过去。
“玉鲤!”见她昏厥,柳辰逸的心还是耐不住一痛。总之千错万错之后再问她吧,眼下先脱困要紧。
那老板耀武扬威的说:“把秦玉鲤交出来!”
“休想——!”柳辰逸道。
老板又说:“你连奸臣的女儿也要不顾自己性命的去袒护?”
柳辰逸毅然答:“若是玉鲤落到你们手里,又和我蓄意害她有什么分别!她骗了我,这是我与她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们插手!”
这句是雷打不动的响亮,在整个茶亭的上空不断回响着,令那老板脸色一沉,却是没想到,茶亭中竟还坐着一位不速的外人,就在这时突然开口发表了评论。
“我说你们在这没完没了的吵吵嚷嚷,很烦好不好!本姑娘想喝茶都喝不安心!”
所有目光立刻被她吸引过去,每颗心都跟着紧了下。只见茶亭最角落的桌子旁边,竟坐着一个白衣如雪的少女,明媚娇艳的就像是云朵落入凡间。却是之前竟没有人注意到,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坐在茶亭里的。
柳辰逸也愕然了,他想起了在襄阳城外他和玉鲤遭到僵尸集团的围攻,便是承蒙这女子相救。没想到短短一天还没过完,竟又碰上她了。
白衣少女见所有人痴呆了一样,便端起大碗茶,喝了几口,却又将之吐出来,骂道:“这什么东西,这种玩意也能喝吗?老板你在茶里放了什么呀!”
那老板现在已经开始冒冷汗了,要知道,他加在茶里的药,药效十分狠。
可这少女却毫发无损的站起身,艳艳的笑起来,讽刺道:“这么多男人居然欺负一个女人,还说自己是朝廷的人。这南宋王朝的狗脸,就被你们这些上陵下替的王八蛋给丢尽了——!!”
这句骂好生犀利,一般人哪敢这样说话。那老板被她吓得神不附体,又见女子霍然跳到桌子上,还拔出一把细剑来。老板本能的叫道:“你……寻常人喝了这茶,必定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你、你不是人!”
“废话!我就不是人——!”
这少女的性子就如雷火一样,“你看不出来我不是人吗!我是仙女!仙女你懂不懂?!”
不知怎的,“仙女”两字一出口,本来还对她有所忌惮的男人们,却又集体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心里想的基本都是:原来这女人是个精神十分好的神经病啊!
“你们——!”少女看出了不对,不悦的吼着:“你们居然不信我是仙女!”
大家当然不信。仙女不都是温柔娴淑、风雅如画的吗?哪有这种辣的烫手的野蛮人称自己是仙女……疯子还差不多吧!
只有柳辰逸是见识过少女的身法,此刻听了她自报身份,竟信了三分,便高声道:“仙女姑娘,可否助在下脱困!”
顺利脱困,执手黄昏
只有柳辰逸是见识过少女的身法,此刻听了她自报身份,竟信了三分,便高声道:“仙女姑娘,可否助在下脱困!”
那“仙女”唇角微微上扬,火辣却不失正气的说:“我只帮好人,你勉强算一个吧。所以,没有问题!”
语毕之刻,雪白的身影像是雪燕一样低低掠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绕着柳辰逸周围转了一圈。然后,所有的茶客痛苦呻吟着倒地,每一个都鼻青脸肿,十分狼狈。
“仙女”干净利落的解决了小喽罗们,又落回桌子上,拍拍手上的灰,睥睨起那个战战兢兢的老板,凛然道:“怎么样,这回还信不信啦?”
老板一时哑然,半天没说出一个字。“仙女”看着很是心烦,索性拔起剑鞘,像飞镖一样丢过去,正正砸中老板的脑袋,把他砸晕了。
然后剑鞘回到手中,“仙女”潇洒的跳下桌子,游戏人间一般的戏谑起柳辰逸来:“你这人好生奇怪,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