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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继皇后也妖娆--还珠同人-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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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呼吸一窒,“宝儿……”下一刻,抱着她晃晃悠悠地上了床。

被褪去衣裳的喜宝打着寒颤地朝他怀里钻,“冷……”边钻还边不安分地扭动着身躯,白嫩的肌肤好似无骨的蛇般滑不溜手,弘历上面摁不住,下面涨的疼,想先腾手脱衣服吧,这温软的身子又舍不得放,一时间手忙脚乱。

“宝儿,帮爷脱衣服,好不好,脱了衣服你就暖和了,你就不冷了,”

喜宝自己的衣服都才将将会脱、会穿,哪里会帮他脱,又是酒醉,眯着眼睛,软软地哼哼,小手在他身上乱摸、乱戳,弘历要疯了,捞过被子将她裹住,分开寸许,握紧拳头,只听嗤拉几声响,衣物被内力撑破,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就见丫头皱着眉头粘了过来,八爪鱼似的缠上他,嘴里嘟囔着,“凉,”

丝绸被褥,自然是凉的,投怀送抱,不抱是傻的,弘历将人搂入怀中,仿佛被一泓温泉充盈和包裹住了,每一寸肌肤都感受到了温暖和轻柔的触摸,身体每一处神经就叫嚣着将她揉进骨子里,而他也的确这么做了,分开双腿,迫不及待地挤进他的身体,半个月没要,那里紧的要命,听她哼哼唧唧地叫着疼,低头对着她啜息的小嘴就覆了上去,热切的仿佛将她吞噬一般,翻咬搅动极尽缠绵。

手滑至她的腰际,那小腰儿细而柔,柔且韧,女孩的风与韵,更多的是在这小腰儿间,迷人的魅力正因了腰的细和柔,柔且韧才尽显了出来。

酒醉后的喜宝恢复了本性,她的本性是妖的、是野的、是放纵的,是自我的,就算是性。爱,也是她怎么舒服怎么来,一改先前的被动,转为主动迎合,腰身扭摆起来,不再刻意压抑,满是诱惑的声音从艳丽的口中溢出,浓浓的情。欲顿时弥漫了整个房间。

《闺房宝镒》记载:“相女先相女腰,腰细而力强者佳……以腰为枕席,乐之关键也。”可见,“腰”对女性是何等的重要!美人腰大致分为两种形态:一为纤腰;一为肥嫩。

而她则两者兼备,小骨架,所以腰显得纤细,摸上去,却肉肉的、软软的,真的很软,很柔,其实柔的不只是腰,她身上的每一处都柔的仿若无骨,软的仿若无力,像一条蛇般,缠着他,绕着他,贴身地环绕,缠的不只是他的身,绕的不只是他的魂,还有他的心。

弘历疯魔了,喉间不自觉地逸出阵阵低沉的呻吟,太舒服了,前所未有的酣畅,他们相互温暖,相互撕扭,相互吞噬,相互陶醉,相互给予,碾磨、辗转、深入……一夜缠绵。

作者有话要说:前段时间我们公司大量裁员,都传言金融危机要来了,我经手了百人的离职资料,怕是过不了多久,就轮到我了,所以,我又回来,准备好好更文!

那啥,大家不要拍砖、打负分啊……

日更保证不了,但隔日更是可以的,亲们相互转告下,莫要打负分啊……

19

19、装病(修) 。。。

喜宝醉酒,不招她,她就是个乖宝宝,若招了她,就难缠喽,弘历算是领教到了她的缠功,一晚上没个安稳,哼哼唧唧的特粘人,非要人抱着睡才行,被子小,抱松了,冷气进来,她嫌冷,小猪似的乱拱,抱紧了,不舒服,小蛇似的乱扭,他又是个没啥定力的,一晚上要了好几回,累死他了,今个是小朝,也没啥大事,小顺子来叫醒时,让他给请了个假,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丫头,见她睡的憨香,一条腿缠在他的腰间,一只胳膊搂着他的脖子,粉唇嘟嘟,说不出的娇憨、可爱。

容嬷嬷来叫醒,声音有些大,丫头淡蹙眉头,朝他怀里拱了拱,将他抱的更紧,小脑袋在他脖颈边蹭了蹭,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吟,纤长的睫毛轻轻煽动,没有醒来的意思。

这副乖宝宝的模样让人很难跟昨个那妖精般的女子联想起来,妖精不是好词,至少在这个年代来说,不是!可她昨晚却真的像个妖精,还很青涩却已勾人媚骨。

酒是个好东西,总能把人潜在的本能给勾出来。

昨晚太疯狂了,喜宝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平时这个时辰,弘历早该去上朝了,而今个,却还躺在床上,且自己被他搂抱在怀中。

“醒了?”头顶传来弘历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

“现在什么时辰了?”

“刚过卯时,”

“容嬷嬷怎么没叫醒我,”喜宝急了,挣扎着要坐起来,被弘历搂着腰朝怀里拢了拢。

“爷,请安都迟到了,”

“福晋大,还是爷大,没有把爷丢在这,你去给福晋请安的规矩,”

“我若不去请安,回头就该有人说我恃宠而娇了,”

“爷宠你了吗?”

喜宝愣,须臾,咬唇说道,“半个月来我这一回,应该不算宠,”

“你这是在向爷控诉爷对你的冷落么?”弘历挑眉,起了逗弄之心。

“不宠就不宠,干嘛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伤人心,”喜宝破罐子破摔道,眼泪上了眼圈,隐忍着不落,可侧着身子,眼泪还是不由自主地滑了下来。

“真是个娇娃娃,怎么说哭就哭,”

“爷也不用插一刀给一甜枣,我也知道,自个不如福晋贤惠端庄,不若高格格温柔和气,也比不上其他姐妹们娇媚可人、善解人意,爷看不上,不待见,以后不来便是,不用拿话哄着我,”眼泪簌簌落下,声音都带着哽咽,觉得自己丢人了,扭着身子别转过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弘历硬是将人给掰了过来,小脸露出,却是泪眼狼籍,脸红彤彤的,一看就是憋哭憋的,小可怜的样,着实让人心疼,也不逗她了,勾着腰带入怀中,柔声说,“爷什么时候说看不上你,不待见你了?”

喜宝不说话,只咬着下唇拿一双水汪汪、雾腾腾的凤眼看着他,像被丢弃的小狗儿,受伤的眼神中又带着几许委屈和倔强,弘历心疼的胃都开始犯抽抽,倾身过去,吻上她的小嘴,硬是用舌头将她的牙关给顶开了,露出一排深深的牙齿痕,力道再重些,就要出血了,“真是个心狠的丫头,都不知道疼的么?”舌尖一遍遍舔过齿痕,这实心眼的丫头呦。

牙关一破,喜宝哽咽声就大了,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大颗大颗地滑落下来,滴入枕巾中。

“真是个傻丫头,爷若不喜欢你,为何赏你美酒,赏你夜光杯,赏你白狐皮披风,昨晚又为何抛下怀了孕的高格格来看你,”说到昨晚,弘历的声音有些沙哑,人也有了反应,摩挲着喜宝的后背,轻吮着她的下嘴唇问,“昨晚的事还记得么?”

大部分人醉酒醒来都记不起昨晚发生的事,喜宝也不例外,但不记得,并不代表不知道昨晚发生了啥,赤身的两人相拥在一起,昨晚一准妖精打架,还打的很厉害,这会全身都跟散了架般,又酸又胀,难受死了,“昨晚我准备好酒菜等你来,你没来,”抽抽鼻子,“那么好的葡萄酒我怕浪费,就自己喝完了,后来……后来我头晕就先睡了,”

弘历啄吻着她的嫩唇,“一点都想不起来了么?恩?”双手捧上她的脸颊,红艳艳,水嫩嫩的像桃花瓣的脸颊,娇艳欲滴,秀色可餐,“真想吃了你,”说话间,已经分开她的腿,进入了她的体内,在她微愣时,舌头顺势长驱而入,更加用力地吮吻啃噬,“还记得昨晚,你在我身上是怎么动的么?”

喜宝呼吸不畅,整个人都在颤抖,“不……不记得了,”

“那爷帮你回忆回忆,”压上她的身,吻上她的唇,又是一番激情无比的缠吻,身下的人人越来越软,细碎的呻吟渐渐浓重,大手握住她柔若无骨的腰身,肆意在她身上律动,“宝儿,叫出来,像昨晚一样叫出来,乖,叫出来,爷想听……”

弘历的喘息声在她的耳边起起伏伏,冲撞的很是大力。

喜宝在心里发颤,这男人大清早的发什么疯,眼泪朦胧的看他,啜泣着不停求饶,“爷,外面有人,爷,太快了,求您,求您,慢点……”语气透着可怜兮兮的味道。

清晨的阳光偷窥,铺泻了一室的慵懒。

弘历请假的理由是身子微恙,这皇子有病,御医肯定是要来瞧瞧的,御医们都是老油条,有病没病都开几副补药,真要有病反倒不敢说了,把了一通脉,拽了一大通拗口的专业术语,用白话解释就是:宝亲王劳累过度导致身体亏损、轻微风寒,休息几日,好生将养将养!

开了些滋补的药材,弘历歪头看着喜宝笑,可不是劳累过度,一夜加一早,做时不觉得,停下来还真觉得挺累的。

喜宝被他笑的有些撑不住地脸红了,若不是有人在,早扑上去捂他嘴了,弘历看到她微红的小脸和眼里跳跃的小火苗,没由来的就觉得很愉悦,嘴角一直上扬着。

旁人看着,疑惑不解,太医汗啊,我说,宝亲王唻,您老装病也装的有点职业道德,没见过生病还这么神采飞扬的。

富察氏初时也很纳闷,可看到站在他边上的高格格轻抚着还不显的小腹时,便‘了然’了,她为弘历生了三个孩子,都没见他笑的这般开怀过,心里难免有些泛酸气,只是她不明白,一个被断定宫寒体虚,难有孕的人是怎么会怀孕的?

“爷,高妹妹身子素来不好,常年药不离口的,前些时日更是因旧病复发,吃了好些子药,也不知相冲不相冲,这怀了孩子,吃食方面都要多加注意,趁着胡太医在,我想让他帮妹妹再好生瞧瞧才是,”

“多谢福晋关心,昨个刘太医已经帮奴婢瞧过了,说是一切都好,再说,胡太医今个是来给爷瞧病的,怎么能因奴婢而耽搁爷的诊治呢?”

胡太医也给高氏诊过脉,晓得她这身子是难有孕的,可现在居然有孕了?做太医的,宫廷秘事知道太多命不长久,所以不愿搀和进来,忙说,刘太医是妇科方面的专家,他说安好便是安好!

高氏这一怀孕不要紧,府里上下都透着不和谐气氛,喜宝瞧着富察氏神情郁郁的,脸上粉很厚,却依然掩不住眼底的疲倦和黑眼圈,昨晚约是没睡好,旁的女人也是酸水漫天飞。

弘历有病,他的妻妾们全跑来献爱心了,高氏是由丫鬟扶着前来的,盈盈弱弱的,那叫一个娇柔,步子迈的那叫一个装B,请安时,那叫一个如柳随风,喜宝瞧着胃疼。

趁着胡太医开药方时,苏格格带头说恭喜的话,喜宝本着随大流的想法问了两句,谁知这高氏却来劲了,轻抚着小腹,笑容妍妍地说,“妹妹,姐姐应该感谢你的,若不然,姐姐还不知什么时候能怀上呢?”这是在炫耀?还是在示好?

喜宝不吃这套,笑呵呵地说,“姐姐真是说笑了,你这孩子是爷的,我是一点力都没出,跟我有什么关系,”

除高氏外,旁人因她的话都笑了,包括弘历,这丫头,真损……

高氏的笑容僵了僵,“姐姐的意思是说,我是沾了你的福气,你看你一来我就有了,”

“按日期,您怀孕是在我大婚前,就是沾福气,也该是皇上的、贵主子的、福晋的,怎么轮也轮不着我啊,”她是知道这高氏是命中无子的,就算怀孕了,也是生不下来的,以她擅栽赃擅上眼药的功力,即便那孩子是自动流产,她也是要找个替死鬼的,格格里她最受宠,没必要白费力气去打压他们,福晋,她应该没这个本事动,毕竟富察家不是她高家能惹得起的,那么算下来,打压她还算有利可图,所以,她不能让她钻了空子,现在说福气是她给的,回头孩子没了,只怕又是一套说法。

古人多迷信,她不怕明里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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