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 春草年年绿-第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俊敝懿ㄋ渲羁抵皇窃谟胨敌Γ糯搜匀慈蕴鹄春暗溃骸昂担罟翘熳适瞧胀ㄈ四苡械拿矗磕阋醚罟凳吕贤缤刹淮鹩Γ糁宦劢掏降艿谋臼拢淞种心母霰壤贤缤呙鳎闶腔评闲澳瞧僚降芤膊皇悄切∽佣允郑 �
周伯通这一跳可苦了杨康,周围的沙砾尘土呛得他不停咳嗽,好半晌才无奈地道:“是,师叔祖授徒本事最高,这样可以了吧?只是你若真想看完这场戏再动手,只怕你徒儿还来不及为你争气便得作古了。”老顽童斜睨他一眼道:“你武功废了眼力也没了么?那呆小子一时半会儿出不了事,倒是你那傻徒弟,直直地往人刀口上撞,生怕死不了还是怎的?倒跟你一样,有事没事就喜欢自己找死。”
杨康苦笑道:“若是没事谁会喜欢自己找死?老顽童你到底出不出手,你若再不出手我只怕又得找上一次死了。”周伯通知道杨康并非说笑,他再旁观杨康必要想法插手,朝天翻个白眼道:“自从遇见了你小子,老顽童就没碰到过好事。”他不等杨康说话,抄起两块屋瓦扔向场内,正撞在砍向武修文的两把刀上。
场中诸人抬起头看向屋瓦飞来的地方,不由一怔。只见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笑嘻嘻地坐在瓦上,另一个粗布衣衫的中年男子却极为狼狈地趴在他身边。杨康见众人目注于己不由一愣,这才想到自己姿态不雅,虽知是老顽童故意使坏,却也知自己此刻断爬不起来,只能无言苦笑。
几人之中耶律齐最先反应过来,喜道:“师父,是您老人家到了!杨叔叔你……”只听周伯通道:“嘿嘿,我跟杨兄弟打赌。我说我的乖徒儿随便动动手就能把公孙止那臭老头的人打得落花流水,我们只要坐着看就行,他可不信,只说你们肯定打不过人家,还硬要我帮忙。我说乖徒弟,你们现下是成还是不成呢?”
耶律齐闻言不由一怔,他虽见杨康形容狼狈,但料想自家师父素来爱闹,并未想到杨康此时已功力全失。他和其他诸人与敌交手早已落尽下风,若非陆无双与武修文不时以言辞挑拨对方,他和陆无双的双剑合璧之术又时有作为,莫说将敌人打得落花流水,此时早已受制于人。周伯通一代武学名家,他岂有看不出此时局势之理?此时故意袖手不理,想是另有深意,耶律齐思及此心中苦笑,口中却道:“徒儿尽力而为便是。”
陆无双与完颜萍却不明内里,她们只道先前临敌之时杨康袖手不理是为观察她们功力进境,见此时几人连连遇险杨康仍是冷眼旁观,完颜萍心思细腻倒还罢了,陆无双脸上却已有不虞之色。杨康见周伯通竟似铁了心不出手,心念一转突然反手去扣他脉门。周伯通一心看着众小辈应敌,哪料到此时杨康竟有二念,一时竟给他扣了个准。
待他手腕一转挣开,杨康却已脸色一沉。周伯通暗叫不妙,却见杨康双足一蹬,已自屋顶滑下。他角度计算极准,落地时带出的屋瓦纷纷甩向场中敌人,众人尚未回过神来,杨康已抢过不远处一个跑堂手中的笤帚。众人回神极快,一见杨康入围,二话不说便扬刀直劈。杨康冷笑一声,以帚为棒,使出打狗棒法中的“挑”字诀,挑向那人手腕,同时口中喝道:“老顽童我给你一盏茶的时间,一盏茶内你给我调理好那乱七八糟的真气,不然你便等着瑛姑找上门来吧!”
场中小辈从未见过杨康如此说话,但听杨康言下之意,周伯通此时竟似不能出手?武修文心中一沉,手中刚一软,眼见白刃将至,心中却不由一动。果然正在此时,一根竹棒斜刺而来,直点刀背。武修文心中一喜,却见那竹棒虽点中刀背,但那执刀人的手腕微微一抖,竟堪堪稳住了手中之刀。武修文方自一怔,只听杨康沉声道:“愣什么,刺!”他未及反应,挺剑直刺,一剑命中敌手胸口。刚拔出长剑,忽觉手边一沉,竟是杨康。此时手比心快,武修文左手托住杨康,右手长剑立时削向来人。
来人仰头避过,又是一刀平削过来。武修文一怔,这一招要躲不难,但如此一来却势必伤到杨康。当下他微一咬牙,突然一个旋身,打算硬接来人一刀。杨康虽然全身发软使不出力,但此刻眼力尚在,见状不由面色微变。却见来人钢刀尚未砍上武修文肩头,却突然顿在原地动弹不得,原来是给周伯通点倒了。
周伯通来去如风,一时已将余人制住。只听一个似是为首的大汉冲杨康大喊道:“不是说一盏茶么,这才半盏茶!”杨康懒懒地笑道:“我说一盏茶你就信?你第一天走江湖么?”那人一怔,继而破口大骂起来。杨康也不再理他,指着周伯通道:“老顽童你也靠谱点,若不是我见机得快,今日这群小孩子不都得见血!”
看着周伯通笑嘻嘻地不以为意,杨康一肚子火也发不出来,刚摇了摇头,却觉扶着自己的手一软,身边的武修文竟直直往地上软倒。
“——修文!”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作者有话要说就四个字:勿忘国耻。
☆、第十三回 铅华不可弃(中)
武修文醒来的时候刚敲过更,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对面桌上的蜡烛,之后便听到一个柔和的声音道:“醒了?”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左手撑着床便想起来。那人在他腰间扶了一把,让他仰靠在床上,又道:“舒服些了么?”武修文这才反应过来,不由“啊”了一声。
杨康见他仍有些不清醒,去桌边倒了杯水,递给他道:“睡了大半天了,不至于连杯水也要我服侍你喝吧?”武修文脸一红,结果茶杯讷讷道:“我睡了很久?”杨康笑笑道:“年轻人底子好,养个两天就好了。要换了我这把老骨头,没个十天半月的怕是下不了床。”武修文低声道:“杨师叔没事就好。”杨康举起手边书卷往他额上一敲,道:“还叫师叔?”武修文一怔,迟疑许久却仍默默无语。
杨康玩味地看了他一眼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你还是郭靖的徒儿,不过得叫我一声‘师父’,全真教的武功你想让我教你什么我便教什么——我教的肯定比老顽童好。另外,我保证你两个月内与齐儿战成平手……”他见武修文欲言又止,轻笑一声道:“别想偏了。我再神仙也不能平白给你一身功力,我说的是临敌时的机变。这一点你师父教不了你,你师母也想不到要教你,我说的不错吧?”武修文道:“第二个选择呢?”
杨康道:“第二个选择,我只教你江南七怪的功夫,你还是喊我‘师叔’。”武修文一怔:“江南七怪?”杨康笑了笑,说了句“不错”,竟不再多说。武修文既曾听郭芙说过当初郭杨两家的旧事,自然知道在这世间江南七怪只郭靖一个传人。再者七怪中张阿生死于蒙古,五怪则折在桃花岛上,杨康更曾亲自参与其中……武修文虽甚机灵,但这时只觉思绪恍如一团乱麻,虽想开口询问,却知杨康大半不肯说,只得自己苦苦思索。
杨康见他如此,微微一笑道:“你是不是在想,我怎会江南七怪的武功?”武修文微窘,但还是点了点头,却见杨康看了他片刻,突然道:“我从前一直不觉得,不过看起来,郭靖把你教得很好啊。”武修文一怔,并不明白杨康的意思,杨康温和地笑了笑道:“全真教这几年虽有式微之像,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江南七怪一脉,却没落久已,甚至若非郭大侠名满天下,恐怕早已被人遗忘了吧。”
他见武修文脸红,又笑道:“也只有郭靖那傻小子的徒儿,才会在这种时候还想些无关的琐碎吧。”武修文闻言却苦笑了一声道:“哪有那么好,其实我不过是被宠坏了罢了……从小到大,上乘武学也见了不少了,眼高手低得很。杨师叔,不怕你笑话,全真教在我心里,与江南七侠几位师祖还真没什么区别。”
杨康闻言不由笑道:“‘眼高手低’?这词用得真好,可不就是‘眼高手低’么。所以呢,你打算怎么选?”武修文低头道:“我在师父师母身边那么多年,又得朱师叔传授一阳指,偏偏这些好武功都被我暴殄天物了去……我自然选第二个。”杨康笑道:“你果然没让我失望。”武修文也笑了笑道:“不过杨师叔,你为何不让我叫你‘师父’?”
杨康叹口气道:“傻孩子,我教你的若是全真教的功夫,你这‘师父’自然喊得名正言顺,哪怕教的是东邪西毒的武功……可是只有这江南七怪,他们的传人,绝对不能管我杨康叫‘师父’……我怕折寿。”
武修文见杨康神色有异,慌忙道:“杨师叔,有吃的么?我饿了。”杨康一怔,失笑道:“瞧我,竟把这事忘了。”说着起身掀起桌上一个小锅的锅盖,用汤匙将汤盛在小碗里递给武修文道:“萍儿算着时辰给你熬的,你尝一下冷热,若是凉了我再拿去热热。”武修文接汤的手微微一抖,低声道:“完颜姑娘?”杨康笑道:“我尝过她的手艺,虽不如芙儿,但也极好。”
武修文端起小碗轻啜了一口,勉强笑了笑道:“谁若是能娶了完颜姑娘做妻子,那定是前世修来的福气。”杨康看了他一眼,挑眉道:“就因为她会做饭?”武修文道:“哪怕她不会做饭,我也一样……”话说一半,他突然惊觉,讷讷闭口,却见杨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到:“你也如何,嗯?”武修文沉默半晌,苦笑道:“杨师叔,你就别打趣我了。”杨康摇头道:“你当我故意作弄你么?萍儿既是我义女,我岂会以她的终身大事与你开玩笑?”武修文一怔,却听杨康又道:“我现下只问你一句,你是真想娶她么?”
武修文手上的小勺在碗上轻磕了一声,低声道:“若能娶完颜姑娘为妻,我死也无憾。”杨康轻笑一声道:“别把‘死’字说得这么轻巧。”他见武修文涨红了脸,又笑道:“你性子别这么急,我没说不信你。不过是人老了,听不得这个字眼……尤其还是出自年轻人的口中。”武修文怔怔道:“杨叔叔相信是真心喜欢完颜姑娘的?”杨康道:“你连‘郭靖的徒儿’这么大的名号都可以舍下,不惜拜个曾经身败名裂的小人为师,我怎会不信?”
武修文一惊,尚未开口,只见杨康摆摆手道:“我可以帮你探探萍儿的口风,不过你先告诉我,除了在我身上下手之外,你还想了什么辄来对付萍儿?”武修文讷讷道:“杨师叔你怎么知道……知道……”杨康横了他一眼道:“连二十年前我那些见不得人的混账事都给你套出来了,要说你没别的算计,我是万万不信。”武修文尴尬道:“……侄儿也非故意套问芙妹,是芙妹瞧我心乱如麻,才主动说与我听的。”杨康微微一笑也不多话,只听武修文将桃花岛上的诸事一一道来。
原来那日郭靖夫妇携带女儿徒弟回到桃花岛上,耶律兄妹也受邀上岛。武氏兄弟素来兄友弟恭,只是武修文见武敦儒与耶律燕互有情意,一来不愿打扰大哥,二来也怕自己瞧了心伤,是以回了桃花岛也不与大哥共处,只与柯镇恶说些闲话。
自郭靖等人离开桃花岛前往大胜关召开英雄大会,已有一年。柯镇恶独自一人居于岛上,未免孤单,这时见几人回岛,自然欢喜。武家兄弟与郭芙虽是他看着长大,但他为人刚毅,素来不与晚辈谈笑。只是这时见武敦儒神采飞扬,武修文却郁郁寡欢,不免也现了几分慈爱关怀之色。
他原道必是郭芙心属武敦儒才致如此,岂知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