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女成凰--父皇哪里跑-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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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就让人浑身直打哆嗦,谁会傻到那个地步!
公主说的对,万幸淑妃没有什么事,要是就这么死了,他们这帮奴才一个也别想活。
没一会外面就传来了惨叫声。
问兰什么都没有说,只又给后晚磕了个头就下去了。
她就知道承福宫的奴才早晚会闯出大祸。
仗着公主在宫中的地位在外面作威作福,在宫里监守自盗。
可是她管不了,她就不知道怎么发脾气,根本就没人怕她。
跟娘娘说过找个年长的厉害点的嬷嬷,来管着这一摊,可她总是觉得无所谓。
娘娘心善,不是大错就得过且过,太纵容他们了。
以前的公主只懂得打人,根本就不会明辨是非,什么事都是打来解决,而且很好糊弄。
于淑妃身边的人她又不好做的太过,总是震慑不住。
现在好了,没想到再搬回承福宫公主的气场如此的大了。
生气的样子简直就是让人看一眼腿肚子就转筋。
偏偏人家又没有一丝生气的样子。
就那么好整以暇的悠闲自得,就能把场面震住,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气势了吧!
殿里的人退下去大半,一时又安静了下来。
几个宫女站在一边头压的很低,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后晚会注意到她们。
两个御医也是战战兢兢。
突然想起公主似乎才十三呢,小孩子而已,怎么会这么狠辣,一张口就是三条人命。
小心翼翼的抬眼看看那个坐在镶珐琅花梨镂空雕花太师椅上的那个女娃。
宽大的椅子衬的她的身体更显娇小,可是那份气势却不知怎么的让人看上一眼就冷汗直流。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拱门里面的情况,精致的小脸上一点也找不出刚刚处决了三条人命的不安,甚至动都不动一下,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没一会淑妃就醒了过来。
后晚将所有的人都打发了出去,看着床上那个气若游丝的女人无奈的摇头。
她脸上的纱布已经揭开了,露出令人恐怖不如说是恶心的面孔。
之前都是有意无意的防止她看到自己的样子,把铜镜都藏起来了的,现在梳妆台上的铜镜正狼狈的躺在屋子的一角。
显然,她是自己揭了纱布,照了镜子,然后接受不了,才做了傻事。
这帮奴才竟然如此的敷衍,把镜子藏在了淑妃的寝宫里,让她给找着了。
也或许是跟本就藏的不严,淑妃没想着找就看到了。
也不知道是吊了多久才被人发现的,一条深紫色的於痕那样狰狞的盘踞在她雪白的颈间。
此刻正大睁着双眼空洞无神的看着床上面的淡紫色纱幔。
像是只剩下一具灵魂已经出窍的*一般。
------题外话------
每天还没起床邻居家的两个孩子就跑到我家玩游戏,终于把我的电脑给弄坏了,可怜我的电脑采用了不到两个月,本来说下午带儿子去放风筝的,结果一下午都浪费到修电脑上了,又花钱又费力,回来还要重新设置,简直无语至极,憋了一肚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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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解释
后晚蹲在热气腾腾的火炉前烤了好一会才觉得自己解冻了。
折腾这一晚上她觉得自己已经被冻结实了,而且是一敲指定会碎成块状的那一种。
边烤火边暗暗磨牙,再次巩固一下将来一定要学武的念头。
她一定要成为绝顶高手!冷热不怕的那种!
苍鹤轩不知道是看着她冻的恨不得钻火堆里的样子心生怜惜,还是急着想知道刚才那神奇的一幕是怎么发生的。
堂堂七王爷竟然亲自斟了一杯水递到了后晚的面前。
后晚看看他,甩给他个这还差不多的眼神。
接过水来发现竟然是温的,就更满意了。
她才不关心他是怎么让水过了这么长时间仍然还这么滚烫,只要喝了能暖和就行。
烤的全身都暖和和的,坐到绣墩上,惬意的喝了口热水,才缓缓的冲着眼巴巴的看着她的七爷开了口。
“说吧,想知道什么?”
苍鹤轩这人大概也不知道个客气为何物。
一向清冷的人竟两眼放光的开口道
“什么都想知道!”
后晚白了他一眼,好奇心这么重!
不知道谁都有秘密的吗?不知道谁都会留一手保命的本事吗?
都告诉他了万一以后有个什么突发事件她想找地藏起来不是就会被他识破了吗?
苍鹤轩干干一笑,大概也觉出了自己太过于唐突。
这么神奇的东西人家怎么会轻易外传!
赶紧解释道“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想知道怎么会这样?这么有悖常理的事情怎么能解释的通?”
“怎么解释不通啊!这叫阵法!阵法本来就是奇妙的,再如何聪明的人倾其一生都不会理解的了里面的奥妙!”
后晚喝着水漫不经心的说着。
她自认为自己对阵法已经熟悉到了一个很高的程度,可她也明白,她所知的不过是皮毛。
创出如此奇妙阵法的人才是神人。
苍鹤轩常年带兵,阵法一说他不是没听说过。
“阵法?我知道,战场上也是很讲究排兵布阵的,我也听说过很多高人可以布下奇妙的阵法,进入后很难走出来,可是怎么会让人消失呢?人去哪了呢?”
作为一个领兵的将军,他想的也比较多一些,如果这么神奇的东西用到战场上,如果用到敌军将领身上,那后果…
后晚没有想那么多,打了个呵欠,沉吟了一下才接着道
“地球有南北两极,两极都有磁场,大概这个阵法和磁场相互间会产生什么作用吧!然后在它们的作用下,可能会开启个奇异的空间什么的吧,人进入了那个空间自然就消失了!”
她说的很含糊,而且很不确定。
这只不过是她自己的理解,也有说不通的地方,金属于金属类,和磁性还能扯上关系,可是别的呢?木呢?就解释不通了。
不过五行八卦本就奥秘无限,阵法博大精深,不知道含有多少人的毕生心血,哪是几句话就能说得清的。
这个阵她也进去看过,里面是无边无尽的浓雾,脚下是生生不息的草地,除此再无一物,不管你往哪个方向走,不管你跑出去多远,景物不会有一丝的变化,真的像是个奇异的空间。
不懂此阵的人想要出来,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除非等着有人破坏了布阵之物。
但后晚这区区几句话对苍鹤轩来说就已经足够了,足够把他绕晕,绕的云里雾里了。
“地球?南北两极?磁场?空间?那都是什么?人还会回来吗?”
这些词他一个也听不懂,林贤妃这会在他心里也只是一个试验品一样的存在。
皱着眉头绞尽脑汁的搜寻他看过的各种旁门左道的奇书异志,可还是找不出哪里有这么奇怪的词汇。
后晚耸耸肩,不置可否,笑的春光灿烂,却并不打算解释。
苍鹤轩本就是个比较冷清的人,这样的人也都比较傲气,现在惊愕的心情稍稍平淡下来,后晚不回答,他也拉不下脸来追着问。
“对了…”后晚突然想起了什么“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康宁长公主呢?”
康宁?苍鹤轩又一次被她跳脱的思维给问的愣了一下。
不过他的反应也快,脑子一转就知道后晚的心思了。
“你想劝说欧阳修对付林相!”
林相就是贤妃的父亲,当朝右相了。
苍穹向来重文轻武,以左为尊,所谓左文右武,左相主管文臣,右相主管武将,就看清了左右丞相在皇上面前的重要性。
不过当今圣上暝帝自幼习武,又是战场上历练过来的人,再加上前些年出过一位用兵如神的五王妃,所以风向也就有了变化。
苍穹现在的国情早已被逆转,兵力强盛,民风彪悍,将士骁勇善战,俨然一派重武轻文之象。
右相虽手里没有兵权不过手里却掌握着武将的升迁选拔,包括一些行军打仗供给之类的杂事,一个形象的比喻,武将就像是风筝,你飞的再高线在右相手里。
要说欧阳修掌握着国家的繁荣昌盛,右相林峰之就掌握着国家的安危,
后晚闻言白了苍鹤轩一眼,这人聪明过头了吧?
“我能劝说的了么?再说,用得着我劝吗?”
欧阳修既然能稳坐左相之位,又娶了康宁长公主为妻,必有过人之处,怎么会听她一个小孩子的劝!
康宁在家宴上一点面子都不给林贤妃留,这证明两人关系并不好。
他不过就是想打听一下右相有什么弱点,所谓最了解自己的一定是自己的对手嘛!
作为竞争对手最了解右相的当然应该是左相了。
再说欧阳修虽然看上去命犯桃花,但为人还是挺精明的。
这种精明和苍鹤轩的聪明还不一样,苍鹤轩出生皇室,生性高傲,他是不肖于一些旁门左道的。
而有些人用正当手段是很难打击的到的,因为他们不是君子亦不是小人。
而是伪君子,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他小人你比他还小人,他君子,你比他还正直。
后晚觉得欧阳修就是这么个能屈能伸的人。
不管是高雅的政治艺术,还是下三滥的阴谋诡计,他肯定样样都能耍的开。
☆、第三十一章暖房
“我说过我一定会治好你的脸的,而且已经找到了办法,你怎么就不信呢?”
后晚幽幽的说着,一改往日那刻意装出来的晚辈对长辈的撒娇般的口气,而是像同龄人之间的劝慰。
于淑妃没有反应,也不知道听到没有,还是怔怔的睁着眼睛,连眨一下都不曾。
后晚低低的叹息一声,有点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她理解她的绝望,可是不代表她理解她的做法。
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俗话又说蝼蚁尚且贪生。
她是看不起动不动就轻生的人的,她的观念里没有过不去的坎,人活着不只是为了自己,还为了关心着自己的人。
“刚刚太后派人过来训话了…”
后晚又开口,声音里没有什么情绪只是在陈诉一个事实一样。
“你应该知道后妃自裁是重罪,会连累母家的,你不为你自己想,难道要于家满门陪你赴黄泉么?”
于淑妃家里不光有着五位兄长一个妹妹,还有父母在世。
家族也是不小,但都是一些品级很低的小官小吏。
在帝都也是不显眼的。
曾经风光过,也是这个原因她才会被选入宫权衡林贤妃的势力。
可是不知是家族里的人都淡漠名利还是能力不行,出了个淑妃后竟逐渐没落了下去。
到现在几乎已经不在帝都上流社会中活动。
古人语,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轻易损坏。
更不要说苍穹是个皇权意识比较重的国家。
认为妃嫔既入宫一切就都属于天子,包括自己的身体。
所以损坏也是大罪,更不要提自裁。
那是会牵累家人的。
果然,后晚这句话说完没多长时间淑妃的眼神里就有了亮光。
好一会才张了张嘴吐出口气来皱着眉头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连死都不能,她的心已经苦到了极致。
“好在太后仁慈,没有怪罪,只是训斥了几句,人已经被我打发回寿康宫了。”
大概太后能理解淑妃的痛苦吧,容貌对于后宫的女人有多重要她比后晚清楚的多。
也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人,所以只是走走形式,不让人落下话柄,到没有说什么。
后晚告诉淑妃她找到了个神医可以治好她的脸,但是怕她担心没有说是栖凤宫里的卿怜。
虽然她仍是半信半疑,但好歹已经燃起了一些希望。
出来于淑妃的寝宫,就见个小太监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差点和后晚迎面撞上。
大概是被后晚之前的举动给吓到了,那小太监稳住身体定睛一看是公主,慌忙就跪了下去。
“公……公主……公主恕罪,奴才不是有意冲撞公主的!”
说着额头竟然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