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女不好惹-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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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遥瞟了一眼见县令他的神色已恢镇定,露出虚伪的笑,“坊间传闻景姑娘是位多才女子,今日一见气魄也是非一般。景顽头一事我也明说了,只怪他不懂人情世故太自以为是。”
“要多少才能息事?”景遥自知这些开场白是县官敛财的法码,说的越多无非是想要更多,而自己要的是干净利落。
“这事……”县令迟疑了。
景遥见县令伸出三根手指头,暗诅:这肥猪还真是胃口不小!伴装糊涂笑道:“三百两虽不是小数目,我们会尽力筹备会。”
谁知县令一声怒斥:“是三千两,以景顽头所犯的事可以说是很相宜了。”
景遥虽心中有数,可是县令无耻的态度还是令她抽了一口手,差点没忍住揍上一拳。“办不到!”景遥一口坚决。
县令对景遥的态度又懵了,她那里是恳求的态度,在他这县令面前还狂起来了。“他犯的欺君之罪!”
景遥扬起微笑,“皇上看了么?受欺了么?再说若我爹是欺君,你就是监管不力与办事无能或能不掉脑袋但头上乌纱就铁定是免了。”
景遥见县令额上渗出了一层冷汗脸色是灰白,见计已成便道:“其中利害冲突你岂不明,我最多出五百两,我爹没事回家,你又继续当你的县老爷。”
“你……”县令一时语塞,一会才狠狠地吐出一句:“从末有谁敢这样得罪本官!你那么有能奈找他去!”
景遥眼睁睁地看县令气冲冲离开陷入了沉思,刚那一步错了?县令说的他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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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事情峰回路转
景遥还末走进大厅两道身影已冲了过来,景夫人脸上带着焦急夹着忧心忡忡抢先问:“遥儿你爹怎么样了?”
“小姐……”玲儿脸上也是充满了关切。
这玲儿让她在家好好照顾夫人却让景夫人坐立不安地等了一天,景遥投向玲儿责备的目光,玲儿惭愧的低小头,景遥的视线移到了身前的一脸忧忡的景夫人身上,慰劝到:“娘别太担忧,爹很快就会回来。”
景夫人似乎没有听清景遥的话,兀自喃喃念着:“就不该答应这差事,定是姓丁的报复,不该答应的……”
喃喃的碎语飘在景遥耳里,县令最后搁下的那一句浮现脑海,景遥双眼一亮,抓住玲儿的手,“姓丁的现在在那?”
玲儿一时没反应过来,侧着脑袋反问,“小姐你说的是?”
“就是,来提亲的那一个丁公子啊。”
“我听老爷提起过,他是来做生意的,如果他还没离开应该住在白醉楼。”
景遥听玲儿慢吞吞地说完后又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留下一头雾水的玲儿,与喃喃自语的景夫人。
热闹的大街上一抹娇小的身影穿梭在拥挤人群里,左闪右钻一路急步朝着白醉楼的方向赶去,景遥气喘吁吁地望着白醉楼三字,就是这里了,希望还赶得及!脸露欣喜地迈入店里,与一袭青色身影擦身错过。
景遥走到柜台前问:“掌柜的,请问这里有没有一位姓丁的公子在这投宿。”
掌柜翻了翻本子,“是有一位丁公子不过他刚刚退了房离开了。”
“你知道他是要去那么?”景遥为自己的不巧焦急了。
掌柜由算盘上抬脸看着景遥有有些不悦,“我怎么知道!”
“那你告诉我他长什么样子?有多高?有什么特征没?”景遥一脸诚恳地哀求。
掌柜不悦地脸色带着不耐烦厉声喝道:“哎,你找人还来问我长什么样,一边去,我可没那闲功夫。”
“丁公子穿一身青色长袍,仪表堂堂,身高大概有六尺多高。”一旁走来的小二听见了顺口答道。
“谢谢。”声落的那一霎景遥已经奔了出去。
景遥奔出白醉楼在穿梭于大街的人潮里寻找着符合店小二刚说的那些的年轻男子,翘首盼顾终在左前方发现了那一抹青色身影,急忙追了上去。
“丁公子,丁公子……”景遥的大声呼喊令大街上行人纷纷聚来的目光,景遥是完全忽视了。
只是远处那一抹身景并没有在景遥的唤声里停驻,在前方人群的一个晃眼间再寻向那抹身影时只见拐进了一另一条街。
景遥加快了脚步追了上前,眼前白的一花撞上了一堵肉墙,忿愤地抬眼,对上那一张雅逸的脸庞时神情已换上了惊愕。
“是你!”景遥见到艺馆抢彩球活动时救自己的白衣男子很是意外。
“我们见过?”白衣男子看着景遥一脸疑惑。
景遥看着白衣男子点了一下头,却又飞快地摇了摇头,那天艺馆楼台下他救的是易妆后的丑头景遥并不是现在这模样的自己。
“认错人了!”景遥错身迈过白衣男子身旁,再寻向那位末谋面的丁公子的身影已不见了踪影。
景遥泄气地望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路人不禁叹道:“怎办?难道爹真的要被那贪官县令诬蔑坐牢?”
景遥垂头沉思往家的方向走去,却末发现身后停驻的白色身影还末曾离开。
景遥回到景府时天色已暗,玲儿陪着景夫人在大厅里还在等候着景遥的归来,景遥步进大厅看着景夫人的担忧及忆起牢里景老爷的情况,心沉了几分。
“遥儿,怎样了?怎样了?”景夫人紧紧抓住景遥的手。
景遥看着景夫人牢牢抓住自己的手臂的手实不忍说出真实,安抚道:“爹很快回来了!”
“这就好!这就好!感谢菩萨保佑!”景夫人信以为真。
景遥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问玲儿:“管家回来了么?”
玲儿张嘴正欲回答,外面却传来了管家的声音,“夫人,小的已尽力了才筹到二百两。”
景遥见景夫人疑惑地看着管家又看了看自己,快不上前拦下管家,“莫管家辛苦了,先去歇着,明早还要麻烦你跑一趟。”
莫管家淡淡地看了景遥一眼没应一声转身就迈步离去。此时门童由外奔进来,喘着气,“老爷……老爷……”
景遥发现莫管家停下了步伐,正竖耳听着,。景遥问道:“老爷怎么了?”
“老爷,老爷回来了!”
门童的声音顿时在大厅里沸腾了,景夫人同玲儿兴高彩烈地相互拥抱说着一些感谢神恩的话语,景遥唇角也露也了喜悦的微笑。
景老爷蹒跚步入大厅,“夫人、遥儿我回来了。”
“老爷回来了,我去告诉大家。”“我也去。”玲儿与门童争相跑了出去。
不用一会整个景府里都收到了景老爷归来的消息,原先笼罩阴霾的气氛被突来的喜悦一扫而去,欢笑声遍府。
月上屋脊,月光穿过树梢由窗照入撒在铜镜前的景遥身上,一只小手握着木梳慢慢地梳着一缕发丝,她仍记得县令当时的嘴脸,怎也想不通怎会突然放回景老爷。
手里的发丝轻轻飘起,景遥忽地一抬眼,前方的镜子里映着一道灰色的身影倏地落在景遥的眼里,还末站起身,背后的灰衣男子突然伸手在景遥看不清的情况下点了她身上几点。
“不懂武功却如此的敏锐,象你这样的人我还是第一次遇见。”
景遥盯着镜里的莫生男子,不能动又不能说只能靠眼神来反驳。
灰衣男子忽地倾身靠近景遥,景遥能感觉到自己身边的气温突地降低了一些,灰衣男子忽地朝镜中的影像笑了,“看来我必须要现在带你走了。”
话落的瞬间,景遥感觉到耳边有风拂过,推门的声音响起,身体已被抱起,眼前一片缭花,恍惚看见了玲儿惊惧的样子。
景遥心里明白,自己已被突然出现的灰衣男子劫掳了。
☆、10神秘男夜凛风
夜深。秋露的凉意绻缱在景遥的脸上与身体,俯视的姿态望着下方的青瓦与街道,如果不是不能发声景遥真的很希望灰衣男子能让她换一个更好的姿势来观看身下的一列列地古色建筑。虽然是莫名其妙的被掳又不知会发生什么旦在空中飞跃的感觉景遥真的觉得很不错,像在秋千上荡得高高一会又急速由高处荡下。
青瓦与街道的轮廓在夜色里渐渐远离景遥的视线,从而取代的是苍松的树木与无边的夜色幢幢黑影,一大片深的浅的,在景遥眼里是看不到的尽头。身体感觉到一阵下坠感,还有风在身周的涌动,眼睛里的世界天翻地覆。景遥再次定眼时发现自己已踏实地站在铺着厚厚落叶的地面上。
灰衣男子端详着景遥,从茂密树丛里倾柔而下的几缕月光披景遥脸上,景遥毫不闪躲地对上他的目光。
“想让我解了你的穴道?”
灰衣男子的询问景遥很想立即点头回应只是身体不能动,用恳求的眼神看着他。
灰衣男子伸手在景遥身上几处点击后,景遥倏地感觉到身体四肢有种麻麻的感觉,活动了几下身子感觉舒服多了,“谢谢!”
灰衣男子用奇异的目光盯着景遥,“为什么?”
景遥一边活动身体一边坦然地答道:“不能说话不能动木头人的感觉真的不好受,时间长些不是人能忍受。”
灰衣男子脸露一笑,景遥却末感觉到他的笑意,声音已飘至耳里,“坊间传闻景府有女最能诗,琴棋书画精。”
景遥岂听不出眼前男子语气中的怀疑,有关景遥的过往她真的不知,而且她也不是她。月下的树影间两人相视对望着彼此。
景遥借着月色打量起眼前的灰衣男子冷峻的脸庞五官如雕刻出般,一双深褐的眸子里仿若一口幽深的古井,波澜不兴却探不到底。
皎洁的月光剪落树枝斑斑的阴影,映在两人身上象似无数的链子把两人纠在一起。
一些人在相遇的那一瞬已注定要纠在一起,象月下相对而站景遥与灰衣男子。
“我无法向你证明那些有关于我的坊间传闻。我倒是想知道你的出现,能说为什么要掳我到这里么?”景遥靠着在树冠坐下。
“不行!”灰衣男子果断的回答在景遥的意料中。
“那告诉我你的名字?”景遥露出无害的微笑,想探听更多的线索。
灰衣男子凝望着景遥脸上露出的微笑,眸子里闪过极短暂的怔忡,反问道:“你真的是景府的小姐?这世界里的大家小姐正常的没有会象你这样。”
“你说对了,我不属于这世界。那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
灰衣男子看着景遥脸上愈绽灿烂的笑靥,默默地转过脸,景遥耳尖地听见他刚逸也的一句:“奇怪的女人。”
景遥心里没有被劫后应有的恐惧,她的直觉告诉她,眼前这男子没有恶意,只是想不通他为什么要掳走自己。
“告诉我嘛!”景遥带撒娇的语气,她懂得怎样利用自己的本身优势。
灰衣男子看着半俯着靠自己很近很近的小脸,一双明亮的眼眸带着笑意,那么的清澈。
灰衣男子低下脸闪开她的目光,“你不怕我?”
景遥眨着大大的眼睛一脸无辜地问道:为什么要怕?结果不就两个:一是死掉,怎样的死法,二是回去,怎样的代价。“
灰衣男子定定地盯着景遥凝视,似乎想用自己的目光揭开那张脸上所表现出的从容悠然。半晌,他有些挫败地敛回了目光,这女人的神情不是伴装出的。
这世上怎会有象她这样冷静睿智的怪异女人,而且还长的那么美。
第一眼由镜里见到她时愕于她的貌美,难于相信世上竟有如此沉鱼落雁的女子,在镜中视线交集的那一瞬更为她的敏锐惊讶,她与坊间传闻的有些不一样。
就算被掳到这里她也是从容的不惊,站在月下的她就象是从月宫里出来的仙女,身上有不属这世间烟火的气质,刚的一番言论更显她的独特不同……
”喂!“景遥见灰衣男子失神了,伸手在他眼前晃动并唤道。
灰衣男子敛回心神,目光移开,望着地上的斑斑树影,淡然的声音响起,”我没有名字。“
景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