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不起,躲不起 by大脸猫爱吃鱼(完结+番外)-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叶云心惊叫,终于弄清楚郝光光在误会什么了。
见叶云心脸色大变,郝光光终于舒了口气,总算是将这颗木头脑袋敲得稍稍明白了点。
“你误会了,我的心上人不是韬哥哥!”像是要捍卫什么般,叶云心这句话说得极大声。
郝光光完全不相信,只当是她心事被人发现不好意思,了解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激动,我是不会说出去的。”
叶云心不知是急的还是气的,脸通红成一片,两只小手紧紧攥成拳头怒瞪郝光光:“我的心上人另有其人!”
“啊,是谁?”郝光光的表情微僵,有点意识到自己好像是弄错了。
闻言,叶云心带了点婴儿肥的俏脸上登时烧了起来,垂下头扭扭捏捏把玩儿着发角,嘟嘴羞道:“哪有你这么问的?这要人家怎么回答嘛。”
“你真的对叶韬一点意思都没有?那你刚刚生、什、么、气、啊!”害她误会了,郝光光干瞪眼,不能接受难得想到的这么好的法子就这么无疾而终。
“再问我这事就不理你了!方才生气还不是因为你害得我差点呛死?”叶云心被郝光光逼得差点儿就想跳起来掐人了。
果然是自己误会了,心情大起大落是很要命的一件事,郝光光忿忿地瞪着叶云心,最终垮下脸来欲哭无泪地喃喃自语着:“我怎么这么倒霉,好容易碰到一个人,怎么就不喜欢叶韬呢?”
叶云心没听清楚郝光光在说什么,但是她们身后不远处因身怀武功而耳力甚佳的两个男人则是听了个一清二楚。
“没想到你对我的感情事这么关心!”叶韬带着火气的冷嘲突然自身后传来,吓得郝光光蹭地一下跳起来转身望去。
“你、你、你走路都不带声音的吗?”郝光光神色慌乱地望着神情冷怒的叶韬,这个男人她惹不起,于是便想迁怒到他身边的男人身上,结果杏眼儿在瞪过去时触到对方脸上的刀疤,顿时便被他周身更甚于叶韬的寒冰气息吓退了。
“若非你对我的‘感情生活’这么上心,岂会听不到脚步声!”叶韬将感情生活四个字咬得极重。
“我开玩笑的,开玩笑呢,庄主你若当真可就着了我的道了,哈哈。”郝光光僵笑着说完后不顾对方的反应,立即施展起轻功落荒而逃,再在这里待下去只不定又要说出什么激怒叶韬的话来。
“韬哥哥。”叶云心手足无措地站起身向两人问好,嫣红的脸在瞄到叶韬身边的那个男人时一下子红得更厉害了,羞答答地低下头,紧张地揪着衣角结结巴巴地唤,“东方、东方哥哥。”
对叶云心女儿家的小心思稍稍了解的叶韬点点头,见她紧张得话都说不利落了,体贴一笑:“心心去玩儿吧,我与你……东方哥哥有事要谈。”
“是。”叶云心头都没敢抬,扭头跑开。
看着叶云心匆匆跑开的背影,叶韬对还在发愣的男人开着玩笑:“怎么样?现在终于相信心心的心上人不是我了吧?”
东方佑被调侃得颇不自在,收回专注于叶云心俏丽身影的视线,小麦色的俊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赧然。
因郝光光的言行而脸面无光的叶韬不便再打趣东方佑,咳了下道:“先谈正事吧。”
“好。”东方佑正有此意。
两人走到先前郝光光与叶云心所在的石桌旁落坐,不知是巧合或是其它,叶韬正好坐在郝光光先前坐过的位置上,东方佑则是坐在叶云心的地方。
在书房谈得闷了的两人打算出来继续谈,虽在外面谈正事不保险,但在叶韬的地盘上不怕有外人混起来,并且有奸细也无妨,两名高手在此,附近只要有人接近立刻便会发现,不用担心被听了壁角。
“你刚刚在书房要说什么?”叶韬问。
闻言,东方佑有点犹豫。
“有什么难以启齿的?有话直说便是。”
东方佑看了叶韬一眼,道:“属下有查到当年夫人刚被刑部尚书救起那两年间曾与魏家大小姐有过几面之缘,据说交情颇好……”
“你想让她帮忙来认郝光光?”叶韬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来。
一直观察着叶韬脸色的东方佑见状立即打住了话头,歉意抱拳:“属下唐突了,主上勿怪。”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终于赶出来了泪,第三更还没有写,估计更新得很晚了吧,猫猫赶得直抓狂,猫晚上还要努力呐,亲们乃不要霸王嗷,上一章要分分的娃俺都送分了,这一章大家继续,我给力地送分,乃们给力地撒花给猫码字的动力吼~
小黑狗威胁:小美人你留不留言?不留我这就强了你!
大变态
郝光光因“不老实”被叶韬发现后提心吊胆了一整日,没再去外面乱跑一直窝在房里,时不时地哼个几声装不舒服,丫环要请大夫她又不让。
一直到天黑叶韬都没有出现,听下人说他这几日正忙着,此时还在书房里与人谈论要紧事,这下郝光光明白到叶韬根本是忙得没有时间来寻她的麻烦,于是乐得高兴,不再装病了,将八哥提进屋里来教它说话。
“少主。”给郝光光铺床的如兰见到走进来的叶子聪,立刻规规矩矩地行礼。
“嗯。”叶子聪背着手迈着矜贵的步子向八仙桌旁的郝光光走去,使了记眼色让如兰出去。
“少主好!少主妙!少主少主呱呱叫!”小八哥见到叶子聪立刻挺胸抬头大声说道。
叶子聪听得不太高兴,板起脸瞪着正邀赏的八哥:“什么呱呱叫,本少主又不是青蛙!”
“谁又没说你是青蛙,这话是指你样样都好得顶呱呱。”郝光光眼皮子都没抬地回道,她这几日反复教八哥说这些话,还有夸叶韬的,主要是为了让它经常说些拍马屁的话讨得他们欢心,以后它的小日子也能过得好点。
“顶呱呱,顶呱呱。”八哥学舌。
没再理八哥,叶子聪在郝光光身旁坐下拿眼角扫郝光光,不满地道:“若我不过来,你怕是已经忘了我的存在吧!”
“你又在发什么少爷脾气?”郝光光狐疑地斜睨着叶子聪不悦的小脸。
叶子聪立刻转过头,拿后脑勺对着郝光光,哼道:“你找丫头婆子可开心着呢,就是不找我!”
“噗哧。”郝光光闻言乐了,抬手用力揉了揉叶子聪的脑袋随便找了个理由道,“你回来后不是忙着练功夫就是忙着学趣化,我可不敢去打扰你。”
闻言,叶子聪皱着的小脸为之松缓了一些,转回头想了想道:“这样吧,自明日起晚饭过后你来陪我练字。”
郝光光头皮发麻,去他房里给他当使丫头吗?摇头立刻拒绝:“你爹爹肯定不会答应,我去了会影响你练字背书。”
“爹爹同意,他也想你识点字呢!”叶子聪反驳。
“识、识字?”郝光光震惊,不敢相信地道,“少胡说,我识不识字有什么要紧?”
“怎么不要紧?庄内的丫头们都识得几个字,就你一个人不识字,你很好意思吗?”叶子聪盛气凌人地批判道,那语气那神情与叶韬批评他不上进总淘气时一模一样。
“都识字?”郝光光眨了下眼,呆呆地问。
“当然,我们叶氏山庄最最鄙视的就是你这种不识字的人。”叶子聪仰头骄傲地道。
“这么不屑我,那就将我赶出去啊,免得留在这里给你们丢人!”郝光光不悦地回嘴,小屁孩子傲成这个德行一点都不可爱。
“你再说要走的话我就告诉爹爹去。”叶子聪也学郝光光拿叶韬说事。
“是你嫌弃我的,可不是我说要走的。”
“我没有嫌弃……”叶子聪气恼地纠正。
“你瞧瞧,我们两个每次在一起都吵架,这样我如何去陪你温书练字?哪日你学得慢了你们还不得将错都赖到我头上啊?不去!”郝光光最怕的就是背书识字,当年郝大郎想让她学识字她不爱学,向来宠着她的郝大郎没忍心逼迫她。
“哼,不理你了,我去找爹爹。”叶子聪臭着小脸儿跳下椅子走了。
字是件丢人的事,以前在山上不识字的人很多根本不算什么,下山后听着人家说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她便更没有了认字的念头,怎么这里所有人都识字?
“如兰。”
“奴婢在。”如兰从外间走进来。
“你识字吗?”郝光光问。
“识得一些。”
“如菊如雪她们呢?”
“都识得一些,庄内的下人来到山庄后都是要学识字的,有专门的人教。”如兰如实回答。
闻言,郝光光眉头立刻皱得像是能夹死苍蝇,这叶氏山庄有够变态,下人居然被要求必须识字,白家的下人根本就没几个识字的,就叶韬搞特殊化!
“没事了,你先下去吧。”郝光光烦躁地摆了摆手。
次日,刚用过早饭不久,下人便传叶云心来了。
郝光光有点不自在,想起昨日误会人家的情景就觉得对不住叶云心,尤其是还被两个大男人撞见了。
比起郝光光的不自在,叶云心到是自在多了,进来后就拉着郝光光的手说:“我无聊得紧,你陪我说说话吧?”
“好啊。”见叶云心没有将昨天的事放在心上,郝光光咧嘴笑了,让如兰上了两盘瓜果点心,然后拉着叶云心坐在桌旁聊天,为防昨日的糗事重现,特意命如兰她们去外间守着,若有人进来就大声通知她。
“昨天我们说的话被韬哥哥他们听到了,我、我一想起这事就……”叶云心脸红了,吱唔着不好意思往下说。
“怎么了?明明是我出的丑,我都不别扭了你不好意思个什么劲儿?”昨日老早就逃跑了郝光光没发现当时叶云心的可疑之处,是以什么都不知道。
“你问我是否喜欢韬哥哥,那个人也以为我喜欢的是韬哥哥。”叶云心望向郝光光,羞红的脸蛋儿渐渐泛起苦恼之色。
“哪个人?”郝光光问。
“东方哥哥啦。”因唤出心上人的名字,叶云心的脸又红了。
“那个脸上有疤的冰块儿?”
叶云心闻言表情顿僵:“你不要嘲笑他脸上的疤,那疤其实是、是我小时候用刀划的。”
“什么?你划的?”郝光光诧异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娇滴滴动不动就脸红的小姑娘能伤到那个冷冰冰的恐怖男。
叶云心羞愧地低下头,扭着手指头道:“我小时候比较霸道,仗着叶伯伯和韬哥哥的宠爱总是欺负人,对叶伯伯带回来的孤儿尤其看不顺眼,就是东方哥哥啦。他爹爹以前是叶伯伯的得力下属,后因救叶伯伯身亡,叶伯伯便收养了东方哥哥,对他极为重视,我、我不知怎么的就很讨厌那个整日不苟言笑的孤儿,不仅不给他好脸色看还老笑话他长得像块黑炭。”
“他、他其实长得很好看,一点都不比韬哥哥和左哥哥差,庄内很多小丫头都偷偷爱慕着他。我当时年幼懂得的少,看他对别的姑娘温和就生气,有一次他帮一个丫环提了一桶水,我、我当时不知抽了什么疯就冲上去抢过他一直放在袖口中的匕首就往他脸上划了一刀。呜呜,我当时魔愣了,还说就讨厌他那张招蜂引蝶的脸,结果大概是这句话伤了他的自尊心,他脸上的疤贺大夫是可以消去的,可是他拒绝了。”
“啊,你以前居然这么混帐,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郝光光瞬间对叶云心肃然起敬,两眼放光地望着愧疚地直抹泪的人。
“你别笑我了,伤了东方哥哥的脸是我自小到大做得最离谱的一件事,事后被祖父请了家法打得昏迷了好几日,之后又被罚跪祠堂面璧思过,很久之后我才知道祖父还有爹娘都去向东方哥哥道歉了,他们还差点儿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