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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仆人是猪脸 作者:小兰乱流年-第37章

小说: 仆人是猪脸 作者:小兰乱流年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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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命是他的。”
尹枫俊颜铁青,扳着她的肩膀,双眼怒视,咬着牙一字一字说道:“从现在开始,你的命是我的。”
说完将她狠狠一推,起身离开房间。
屋内又恢复了之前的宁静,淡淡的檀木香混着药和血腥的味道,不语任由温柔的鲜血顺着脸颊滴落到绣着戏水鸳鸯的红色被褥上消失不见,手腕上刻着枫叶的墨绿色玉镯被她紧紧握住。一抹苦涩的笑,牵动到伤口,明明该痛得是脸,可痛的却是心宛如被百虫撕咬一般。
初秋的凉风吹落一地灼艳的紫。她就像是闺中小姐一般在尹府中被人伺候得极好,若是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是尹枫金屋藏娇。
自那次尹枫摔碗离开后就再也没来看过她,逼问过她关于绯月宫的事。身体在修养中已经开始慢慢复原,除了被封住的穴道让她不能施展武功之外,一切与正常人无异。
之前尹枫派人送了一把琵琶过来,指尖轻扫琴弦,满是悲凉的秋意。落花成冢,她却还不如落花,就连想死也死不成。秋风瑟瑟,紫薇花落,哀怨婉转,如泣如歌,叹着落花,叹着殇,将曾经的悲凉,惨淡,现在的无奈,绝望通通化作手下的琵琶音悠扬远去。
书房内正与薛明商议要事的尹枫听到远远传来哀怨的琵琶音,心中不由一痛。温润如玉却冷酷至极的脸上泛起一丝苦涩。
”堂主,现在京城那边已有动静。〃
〃藏宝图找到了吗?“
冰冷凛冽的目光扫过,薛明低下头如实回禀道:”还未找到,不过……“
”传我密令让羽姬尽快行动。绝不能让孤独凤拿到地图!”
“是!”
薛明得令后,迅速退出去书房。他立在窗边,清脆圆润的笛声伴着琵琶音自一支刻着丁香花瓣的玉笛中悠扬而起。
原本幽怨哀伤的琵琶音合上清脆明快的笛音之后,怨气尽消。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的意境被复合而来的笛声所带出。
那边琵琶音戛然而止,独留明快的笛声继续倾述着他的护花美意。尹枫剑眉微皱终是讲一曲吹尽。
不语将琵琶随手放在桌上,转身坐在梳妆奁前,看着铜镜中映出面覆薄纱的女子缓缓却下自己脸上的面纱。光滑白皙的肌肤中间长出一块凹凸不平,粉红的新肉,狰狞骇人。
她抚上铜镜中自己那块疮痍的新肉,手蓦然一顿,铜镜中一身青竹色锦衣的男子渐渐向她走来。
”语儿。〃尹枫突然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将头埋进她颈窝,轻声唤道。轻柔低沉的声音带着绵绵情意,宛如他们又回到成婚那日之前,温柔缱绻。
温润的薄唇在她细白如玉的颈上辗转流连。
“放手!”不语挣扎着怒吼道。
如同没听到一般,不管身前的人如何在他怀中挣扎,他不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像是要将她生生揉进骨血中。让他放手,他该如何放得下手。从一开始在百花楼相遇,便是他设的局,却没想到绯月的琵琶妙手竟会是如此风情万种,多变生情的女子。他更没料到这样的女子会是他苦寻多年未果的香儿。他设了局请君入瓮,却生生将自己困入局中。
“听见没有我说放手。”
一支银簪冰冷的尖端紧贴皮肤抵在他的脖间。他却一点也不在意,亲亲吻着她的脖颈,动作是那么的轻柔细腻,将她视若珍宝。“你为何这般傻。”为何这般固执,以为毁掉自己的脸,他就会对她狠心吗?都是他不好,没有早早认出她来。都怪他无能,竟让她无依无靠,在青楼中受尽屈辱。这些年她是怎么熬过来的,这么瘦弱的身体,承受了多少痛苦,多少屈辱,才让她现在还能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之前她昏迷的时候,大夫告诉他,不语的身体中有蓝斑蝎王的毒素,此毒素虽能改善体质筋骨,但它终究是霸道之毒,看似外强实则中干,而且毒素已经渗入心肺之中,这命怕是活不长。
银簪划破皮肤,渗出丝丝血迹,尹枫却不管不顾,死死将她抱着:“语儿,你真的想死我吗?”他抬起头,银簪缓缓没入肉中,浓浓的血腥味弥漫开来,一股鲜血自尹枫颈间涌出蜿蜒而下。
“你想要的,就是死,我也不可能告诉你。”不语倏地收回手,将银簪转向抵在自己颈上。
“你!”尹枫愠怒地死死瞪着她,半晌,终是松了手。“你可知我想要的是何物?”淡淡的一句话,却让人觉得莫名的悲凉。
“尹府少爷,哦不对,是暗部堂主,若不是想要绯月宫的布置图,难不成还是想要她这个丑八怪。”不语轻笑一声:”若我还是以前绝艳倾城的百花楼花魁,或许我会相信你是为了那几分姿色姑且留我一条贱命,可惜现在的我除了剩下绯月宫的秘密,连半分姿色都没有,不但没有反而看了让人害怕。“
什么叫为了她的姿色留她一条贱命?!绯月宫的布置图他是很想知道,她不愿说他也不会逼她。她这样不咸不淡,轻飘说出的话却宛如刺骨寒针,字字锥心。
”你就是如此看我的?“尹枫压抑着怒意低声问道。
”不然呢?将你看做痴情种?就算对方是敌人派来的奸细,就算容貌尽毁,你也不在乎,誓死要跟她在一起?暗部堂主,你是当我傻,还是你傻?”
“你再说一句试试。”尹枫怒瞪着拿银簪抵在自己颈间,笑得轻佻的不语咬牙切齿地威胁道。
不语一声冷哼:“既然已经落到你手里,我还有什么可怕的,不就是……”一个“死”字尚未出口,就被他死死封住了,化作一声轻细的□,握着银簪的手腕也被他死死钳住动弹不得。
尹枫霸道的将她揉进怀里,肆虐的在她唇中吮吸,像是要将她生生吞入腹中。痴缠霸道的舌尖在满是血腥味的口中强势掠夺。他是不会让她死的。



☆、进皇宫!

夕阳余晖下一白衣银面男子在城门关闭之前风尘仆仆的赶到京城。
白慕牵着呼呼喘气的小马走在京城大街上吐着嘴里的沙,拍着落在衣裳上的尘土。从湘城日夜赶路到京城可是把她累得够呛,吃不好,睡不香。总算赶在今天日落之前进了京城,不用再风餐露宿了。
日落山头,最后一抹光辉也隐没在黑幕之中。白慕看了看天色决定还是先找家客栈饱餐一顿,洗个美美的热水澡,再联系她师父。
随便找家客栈的阳春小面都比她这几日啃的干馍馍好吃太多,一碗小面吃得白慕热泪盈眶,看得身旁的小二还以为他是赶来京城送葬的。
“小二,给我打桶洗澡水来。”被带到她要的上等客房中,她吩咐小二说道。
“好叻,客观稍等。”
小二刚走出房门,便觉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怎么等了这就她的洗澡水还没来,白慕支着手坐在桌边,捂着嘴连连打着哈欠。为了赶路,她几乎都没怎么睡觉,在路上累了也就靠在树边打个盹,等睡醒就了继续赶路,好几天都没洗澡。她侧头往自己肩上嗅了嗅,一股汗臭味不由让她眉头紧皱。
“小二,水怎么还没来?”她扯着嗓子吼道。
又等了半晌,就在她不耐烦想要出门亲自看看到底这店小二是去打洗澡水了还是掉洗澡水里淹死了的时候,有人敲门说道:“客观,你的洗澡水来了。”
低沉的声音不似刚才的那个店小二,白慕打开门见门口提着水桶的店小二,比刚才的那个高出一个头,身体也壮士很多,虽然五官看似不起眼,但那双眼睛却很漂亮,深邃的眼眸像极了某人。
店小二被她炙热的眼光盯得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
她怎么这个时候还想到他,真是可笑。“进来吧。”白慕侧身示意他将水提进来。
“看客官的样子,是今天才到的京城吧。”店小二背对着她一边倒水一边与她寒暄道。
“恩。”白慕淡淡地应了他一声,后又蓦地叫道:“对了!”
她这样突然大叫一声吓得正在倒水的店小二手一抖,差点将水洒到外面。
“客观,可是有事?”店小二扶着水桶的手紧了紧,小心谨慎的问道。
“你……你跟我说说这京城哪里的东西好吃?”
还以为她要说什么,原来是问他这个……真是死性不改,到现在还想着吃,不过这样也好。
店小二嘴边微微扬起一抹笑,将自己曾经常去的几个酒楼报上名来。
“客官,你的放水好了。”
“恩好,你出去吧。”
店小二低着头刚要开门出去,”慢着。“身后的客官又叫住了他。
”客官还有事吗?“店小二心不由一沉握着门框低声问道。
”这京城哪里有琴馆?“
”出客栈东大街上便有。“店小二说完,转身出去将门关上。
这店小二的背影怎么感觉这么眼熟,她之前没来过京城不可能见过他啊,更何况她也不可能和一个店小二认识,大概是自己初来京城人生地不熟的想家了吧。白慕如是想着摘下脸上的面具,褪去衣衫,没入浴桶之中,将一身风尘洗尽。
“咕——”
氤氲缭绕的水汽中,白慕正靠在浴桶边上闭目养神,听到窗外有动静后,她倏地站起身将搭在屏风上的衣服穿上,窗户被她打开,一直白色信鸽落入手中。
信上写着:“明日辰时,西柳湖岸。”
真是一刻也不给她喘息的时间,白慕将手中的纸条揉作一团顺手扔进浴桶之中,隽秀清雅的字迹浸入水中渐渐化开,直到最后化作墨点。
”终于可以舒服的睡上一觉了!“白慕伸着懒腰往床上一躺,安然睡去。
一夜无梦,自然神清气爽准备迎接新一天的太阳。
瑟瑟秋风吹过,清晨西柳湖岸边,一身白衣,脸带面具的白慕静静看着飘落到湖面上的落叶,师父离开的时候刚入夏,这一转眼都已至秋,师父不在的这段时间,没想到会经历这么多事。在断魂崖边捡到失忆的绯月宫宫主独孤凤,锦城遇到失足落水的赵婉栀,再到上赤火寨拿取碧水珠帮洪戈找回挚爱,就像是做梦一般。辛苦换来的碧水珠,用命抢来的祥云戒最后却被独孤凤不费吹灰之力,轻而易举地给拿走,好一个绯月宫宫主,她也真傻居然还将那么珍贵的还魂丹给了他。改死的独孤凤这辈子都别再让她见到他,不然见一次杀一次,一想到她当时是将祥云戒,碧水珠贴身放在胸前的,就不由怒气中升。
“请问这位可是白姑娘?”一位清秀的姑娘走到她身边说:“我是特意代柳夫人前来接白公子的。”姑娘说着从衣袖中拿出一块绣帕。
柳夫人?她师父是姓柳不错,可什么时候变成夫人了?难道……连绣帕都绣得这般勉强,竟然还好意思拿出来做信物。白慕无语地接过手帕问道:“她人呢?”
“柳夫人说到了地方自会见到……成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她。“秀气的姑娘顿了顿为难地将整句话说完。
”……“果然只有她那恬不知耻,不要脸,不要皮的师父柳落月所说的话。每回遭她鄙夷时候,她师父便会解释说谁让她名字取得成鱼落雁的落,闭月羞花的月,这两句话就是为她貌美如花倾城绝艳的容颜而生的。见过不要脸的,却还真没见过如她师父这般不要脸的。白慕抽了抽嘴角笑道说:”有劳姑娘带路。”
白慕跟着带路的姑娘走了没多久,便见姑娘停在一辆装饰精致的马车前面,“白姑娘请上马车。”
她扫了一样驱车的车夫,虎口处厚厚的老茧哪里会是普通的车夫。
”柳夫人说等见到她一切都会长相大白。”白慕还未开口,清秀的姑娘便提前解释道。
白慕也不再多言上了马车。想些看似傻缺的行为也只有她师父做得出来,其他人是不可能拿得出她师父亲手绣的手帕的。除非她师父遭人威胁无奈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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