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赶着去投胎(伪重生) 作者:肿舵主 >

第32章

赶着去投胎(伪重生) 作者:肿舵主-第32章

小说: 赶着去投胎(伪重生) 作者:肿舵主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翘想了想,他连吃肉这么在意的事情都赌上了,想来是真的。不过她又忽略了个重要的问题,不说假话不等于把事实的全部都告诉她,而按照白薪的人品和前科,他隐瞒的那部分真相一定是最坑爹的。
不过那些都是楚翘事后才总结出的经验教训,当时是没有这个先见之明的,导致后来吃了一系列大亏。
收了只神兽当宠物之后,楚翘首先决定先给它取个名字,免得老是纠结到底该叫他狐狸还是猫。她把他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都没办法从他身上找到哪怕一点点讨喜的特征,最后还是头顶那三块癞斑给了她灵感:“从今天起就叫你三花好了,好不好啊九尾三花?”
此时九尾灵狐表现出了过人的学习能力,他居然从鼻腔里发出个高难度的“哼”,气息神韵颇得秦明真传。
楚翘只当他是默认了,留白薪和秦明在外间看店,自己回到里面打了桶温水,先卑鄙地扔了个毛线球给三花,趁他玩得高兴的时候二话不说从背后拎起他扔进桶里。
这次她学乖了,戴上了刷马桶时用的又长又厚的橡胶手套,在硬毛刷上洒了点洗衣粉,一手掐住三花的脖子,另一手握着刷子伸进桶里一阵猛刷,见毛色逐渐灰白分明起来,便往桶里涮了涮,又拎到水龙头下面用冷水把泡沫冲洗干净,反正神兽横竖死不了,能省点煤气就省点吧。
洗净晾干的三花自然没有脱胎换骨,不过身上那股子馊味被洗掉了,肚子上的毛重新显露出白色。楚翘满意地看了一眼劳动成果,外面天色已经不早,她扫了眼自鸣钟,该去买菜了。放学时间店里又来了一拨女学生,都是听了同学的宣传专门来摸狐仙的。楚翘粗粗对了下账本,一下午收获不小,当即决定晚饭加个荤菜。
出门的时候她觉得脚边有点痒,一低头原来是三花在蹭她的脚:“你也想去?想去就跟上呗。”说完抬脚往外走,没想到那死肥猫却敏捷地往前一跳,挡在她面前,继续蹭她的脚,这下子楚翘算是领会精神了,无奈地弯下腰把他抱在怀里,朝菜场方向走去。
从铺子到菜场要穿过一条车水马龙的大马路,走到路口时刚好碰上红灯,楚翘便抱着三花和一大群行人一起等红灯。等着等着就觉得那红灯似乎特别长,好久都不见变绿,她不由有点急了,看了一眼旁边的人神色却都很淡定,这时她觉得脑袋有点沉沉的,好像随时都会睡过去。
突然一声尖利的刹车声猛地把她惊醒,一辆小货车已经近在咫尺。 
“寻死啊!赶着去投胎啊!”三十来岁的司机从车窗里探出脑袋劈头盖脸一顿骂。
楚翘惊魂未定,茫然地看看四周,才发现自己正站在马路中间,回头一看,路口空空荡荡,哪有什么等红灯的行人。 
作者有话要说:神兽的本事其实很大的~嗤嗤嗤~~~


☆、死神来了

楚翘的一个反应当然是怀疑三花。
“是不是你干的?”楚翘拎起肥猫举到自己眼前,审视他的三角眼。 
肥猫立即炸毛,梗着粗短的脖子两只前爪在空中划动,拼命去挠楚翘的脸。楚翘刚吃过两次亏,又怎么会让他得逞。
“说,到底是不是你?”好歹黑老大养大的孩子,真把她惹急了大不了拼上白捡的十年阳寿和这神兽硬碰硬。
肥猫很会察言观色,态度软了下来,小眼睛里坦坦荡荡,纯洁无辜得让楚翘自惭形秽,她忍不住怀疑是不是中午吃的压缩饼干过期太久了,才会导致产生幻觉。反正在大马路上不适合对一只猫严刑拷打,她便决定押后再审,把神兽粗暴地往地上一扔:“自己走。”
三花眼珠子骨碌碌一转——这招显然是跟白薪学的——在原地磨蹭了一会儿,见她打定了主意一个人往前走,只好迈开高贵的短腿跟了上来。
接下去楚翘的经历简直像是穿越进了《死神来了》或者《1000种死法》。
先是沿街有家商铺装修外墙,搭了个脚手架,楚翘从下面走过的时候头顶突然掉下一把冲击钻,只差一步就砸中她脑袋,好在她练过家子反应灵敏,只是脚趾被压了一下,紧接着就被地上的电线绊了一跤,若不是她在半空中调整了着地姿势,左眼估计已经被地上一根翘起的废钢筋戳个对穿了。当一辆速度极不正常的电瓶车从一个小巷子里朝她横冲直撞过来的时候,她才意识到,事情真的有点不对劲了。
于是她决定低调做人,以最快的速度买完菜赶紧回去找那两个魔头问个清楚,她不敢随便冤枉新同志,但这些古怪事的的确确是这九尾灵狐来了之后才接二连三发生的。
好不容易过三关斩五将撑到了菜场,楚翘缩着脖子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讨价还价的时候都不敢说粗话脏话,尤其在卖鸡鸭鱼肉的摊位前特别伏低做小,见了那些砍骨头的、刮鱼鳞的、剪肠子的立即躲得远远的。
平平安安地买了鸡毛菜、土豆和一条清仓大甩卖的鱼,楚翘松了一口气,打算打道回府,没想到经过菜场出口的水果摊时踩到地上一只死虾,脚底一滑就朝后面仰倒下去砸扁了一堆草莓,爬起来一看吓出一身冷汗——距离被她砸扁的草莓大概0。5公分的地方就是一堆榴莲。
这还没完,水果摊的老板见新批来的奶油草莓被砸得血肉模糊,拖着楚翘的袖子非要她赔钱。楚翘刚从死亡的阴影里挣脱出来,没有精神损失费赚还要反过来赔钱她当然不干,拔腿就要走,那小老板也急了,二话不说抽了把削甘蔗皮用的弯刀抵住了她的脖子嚷嚷着要跟她同归于尽,被赶来的民警解救下来,才知道原来小老板的老婆刚跟人跑了,他正无处发泄呢,楚翘就撞在了枪口上。
回去的路上照样危机四伏,被身经百战的楚翘一一化解,在此过程中三花始终紧紧地跟在她身后,有时候她回头冷不丁看见,就觉得那对绿莹莹的猫招子说媒簟�
这一番折腾下来,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六点过了。往常这时候都该吃饭了,果然她一踏进屋子里,那两只做吃等死的懒汉就扑了过来。
“小楚,你终于回来了!”首当其冲的是白薪,“再差一点为师就饿死了,你摸摸看,饿得肋骨都突出来了。。。。。。”说完泪汪汪地牵起她的手按到自己身上。
“怎么去了那么久?你难道不知道我会饿吗?”秦明饿肚子的时候脾气臭是一个,最重要话也比平常多了。
“小明你不要那么凶巴巴的,”师父总是以情动人,“软饭硬吃不是好汉哦,小明~”
楚翘心想软饭软吃也差不多好吧。
“小楚小楚,今天吃什么呀?”白薪边说边凑上前来,接过她手里的马夹袋,打开往里看了一眼,“喔,是鱼啊!这个鱼特别好吃哇!嗯嗯,还有土豆,这个扛饿,不错不错~咦~铁母鸡今天怎么了?居然买了高帅富的奶油草莓!”
“就你鼻子比狗还灵。”那是对她脖子上那道割伤的补偿,楚翘答应不提起民事诉讼,除了一筐草莓以外还赔到一千块钱,面对白薪犀利的眼神她心虚地捂紧了口袋。
不过从进屋到现在,每个人都盯着吃的,居然没人注意到她脖子上的伤,世情冷暖可见一斑。
楚翘凄凉地叹了口气,脱下外套穿上围裙去厨房料理那条样子丑陋,又莫名面善的鱼。三花依旧围着她的脚打转,交替叫着“喵喵”和“敝姓九尾”。
这是一个多月来最丰盛的一顿晚餐,还差点变成了楚翘最后的晚餐。
“好吃!”白薪拿勺子舀了口鱼汤,赞叹道。
“哼,你连猪食都吃得下去。”秦明是反派人物,当然不能流露出正面情绪,不过一口汤下去他的双颊立即荡漾起两朵幸福的红晕。
楚翘把锅子里剩下的一点汤倒进三花的搪瓷食盆里(就是那个从讨饭大爷那儿抢来的盆),神兽将信将疑地凑上前去嗅了嗅,谨慎地伸出舌头在汤面上碰了碰,然后两眼冒光地bia唧bia唧大口舔起来。
“真有那么好吃?”楚翘知道自己的厨艺只是了了,看他们的反应有点受宠若惊。
“来,小楚你也尝尝,” 白薪笑眯眯地拈了好大一筷鱼肉放到楚翘碗里。
楚翘被送去医院抢救的时候整张脸都已经麻了,救护车赶到的时候街坊邻里都出来看热闹,这一片好几年都没出过吃河豚吃死人的事情了,经典保留节目怎么能错过,大家都伸长了脖子看是哪个傻缺十三点做出来的事。
好在她吃得不多,经过灌肠和洗胃已经没有大碍,对楚翘来说肉体痛苦比起精神折磨简直不值一提,她滚刀尖换来的一千大洋全贴了进去还不够。最让她想不通的是菜场怎么会有人卖河豚,而且还卖那么便宜,好像一开始就是针对她似的,待要回忆那个摊主的模样,却只是一团模糊的雾。 
半夜三更楚翘躺在病床上睡不着,抬眼看到懒洋洋蜷着身子蹲在床尾的三花,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霹雳。她推了推歪在椅子上睡过去的白薪:“当九尾灵狐的主人是不是会出事?”
白薪打了哈欠,揉揉眼睛,睁开惺忪睡眼,轻声道:“你怎么了小楚?半夜三更别把隔壁床的病人吵醒啦。”
“你快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今天出门一趟我差点死了几回。”要不是她福大命大,这时候都可以和阎君叙叙旧了。
“其实为师也不是想要瞒你,”没睡饱的白薪反应比较迟钝,人也忠厚一点,“实在是。。。怕吓到你。。。。。。”
“你说吧,我心理素质好得很。”都死过一次了,也确实没什么新鲜的。
“九尾灵狐其实并没有认你为主人,他现在不过是把你当做主人候选罢了。”白薪边说边绞着手指,“要经过七天考验期你才算是他真正的主人,在段考验期内你会陷入各种险境。。。你今天碰到的那些事其实还算好的。。。。。。总之只要七天之后你还活着,他就会承认你。”
楚翘平静地听完,默默地翻了个身,背对着白薪,她其实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只是感情上有点受伤,这十年阳寿虽是白薪给的,但毕竟事关她的生死,这些家伙还有心情看好戏,甚至当三花的帮凶——她清楚地记得那块害她被灌肠的鱼肉就是白薪亲手给她夹的。
也许是在一起待得久了,每天吃着一样的饭菜,每天在一起抱怨嘴里淡出鸟,每天在一起发愁吃了这顿没下顿,她因此常常忘记白薪和秦明和她的不同:比如他们吃了河豚嘛事都没有,她却差点毒发身亡。
站在他们的立场楚翘完全可以理解,就算知道她会因此丧命,他们也可以选择坐视不理,并且不会因此有任何感情上的负担。正因为明白这些,她在被秦明无情地扔进戾池后还能和他生活在同一屋檐下。
但是白薪呢?她再一次发现自己完全不了解这个便宜师父。你要说他没心没肺吧,关键时候还是他出手救她,但是你要就此认定他是你亲友吧,他又会冷不丁出来坑你一次。
楚翘思来想去半天,最后还是沉沉地叹了口气,反正被坑再多次她也没法对他设防,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大概就是这样吧。
在医院太太平平住了两天她就急着办出院手续了,这太平当然是相对而言的,毕竟成天躺在床上危险系数要低很多。关于三花的事白薪后来没再提起过,楚翘怎么也没法再撬开他的嘴。
回去之后楚翘先把家里的菜刀锤子剪子收好,尽量减少出门的频率,缩短每次出门的时间,情愿多花点钱每顿叫外卖也好过三天两头去医院烧钱,不过短短几天她还是从木梯上摔下来两次,还被楼上人家阳台上掉下来的花盆砸到一次肩膀,总体来说风平浪静,眼看着六天过去,除了第一天遇到的事情猛一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