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万万岁-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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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想起我吗?叶水心,你这个没良心的。”沈然快步上前,狠狠地抱住了她,任凭泪水打落在她的肩膀。
“沈然?你……你真的是然!”风清璇狠狠地回抱住她,两人抱头痛哭,惊跑了不少的飞禽走兽,不过谁都不在意。重逢的惊喜让她们遗忘了全世界,此刻眼里只有满满的彼此。
哭了好一会,两人才渐渐平静下来,找个地方坐下。
“然,你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来到龙陵?我一直以为你死了,你骗了我好多眼泪,你这个坏蛋。”叶水心重重地捶打了一下沈然的肩膀,泄露了她当时的心痛与悲伤。
“那天我去了学校后山,一不小心掉下山,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变成一个婴儿。”已经离开那个世界,她不想再提起那件伤心往事。
“所以说,你在龙陵已经生活了十几年了?”叶水心惊恐地睁大眼睛,原来沈然是整个人横穿的。
“嗯。你呢,你怎么也会穿来的,什么时候穿来的。”沈然心里有太多太多的疑问,原以为只是找到了一个相同世界的人,没想到老天还给她这么大的惊喜。
“我啊,都怪那个李若翩,该死的李若翩想死还要拉一个垫被的。你知道吗?她家破产了,她老爸卷款私逃,结果那些债主就来学校找李若翩算账,一夜之间她什么都没有了,而且她还被一个男人骗财骗色,那个男人看她没有利用价值就甩了她,她一时想不开跑到学校楼顶上说要跳楼。你说吧,她跳楼就跳楼,人家我只不过是路过那里而已,她好死不死的就偏偏选我这边跳,结果她没死,倒把我给砸死了。可怜的我那天刚拿完医师执照,正准备大展鸿图,没想到出师未捷身先死。”
又是李若翩,孽缘啊!她们两人来到龙陵都是因为李若翩,世间上的事冥冥中自有注定。
“那……李若翩的妈妈呢,她怎么样了?”说起那个曾放开她手的人,她竟发现心没有以前那么痛了,或许她真变得更冷血更无情更铁石心肠。
“她啊,那个李庭真不是人,临逃跑时还把自己的老婆卖给一个恶心的男人,男人专门折磨女人为乐,李母最后折磨疯了,被送到精神病院去了。”说起那一家人的命运,叶水心也是无限唏嘘,想当初李若翩在学校是那么风光无限,趾高气扬,没想到最后却是家破人亡的下场。
沈然亦是感叹无限,她也弄不清自个的心,到底是痛还是恨?
“不说这个了,你怎么会变成风清璇?”
“我也不知道,我一觉醒来就是在宫里,一个小宫女老公主公主叫的,看到那古色古香的屋子摆设我真给吓一跳,想到会不会就是就是传说中的穿越,所以啊我就学那些穿越女主角装失忆,那小宫女傻呼呼的被我骗得一愣一愣的。我才知道原来我在这里的身份是唯一一个异姓公主,父亲是战死沙场的大将军,风家一脉就剩风清璇一个,太后便把风清璇接到宫里,封为公主,百般疼爱,待遇到正牌公主还好耶。”她在宫里就是横着走也没关系。
“你就好了,经典的穿越情节,一穿来就当公主。”哪像她,一来就多灾多难,唉,同人不同命。
“你也不错嘛,大家小姐,昨天的表演有够让人惊艳,我还在想一定要结交一下那个绝世大才女,没想到是你,你倒是把古代千金小姐该学的全给学会了,你知道我最羡慕那些琴棋书画的淑女啦。”沈然原本的淑女气质就够让她羡慕不已,现在更是让她望尘莫及。
“你羡慕我,我才要羡慕你,记得第一次在龙陵见到你,你不是身怀武功吗?还扮成小乞儿呢,怎么想学人家黄蓉,寻找你的靖哥哥。”沈然整个人挤在她身上,两人似乎回到了大学时代,窝在被窝里互相取笑调侃着。
“去你的。”叶水心推开她,“这个风清璇本身就是有武功的,但是我根本就不记得招式了,所以就去骗上官煜霆教我喽,而且据说风清璇的老爹当初救过上官煜霆一命,上官心怀感激,所以当然我说什么就什么啦。”
哦,原来是这样,难怪叶水心和上官煜霆这么熟。
“哇,那我以后可不能随便欺负你了,你可是身怀绝世武功,很容易我这条小命就会被你玩完的。”沈然故作害怕。
“切,你会怕?别人不知道,我可清楚得很,你分明就是小魔女一个,扮猪吃老虎,谁能欺负得了你?”叶水心不屑地哼哼,这个沈然可腹黑得很呢。
“哎呀,你敢说我是猪,找死吧你。”沈然伸出魔掌去挠她的痒,她很清楚,叶水心天不怕地不怕,死穴就是怕痒。
“救命啊……”叶水心站起来,就要跑。
沈然猛地扑倒她,将她压倒在地上,邪恶地‘淫笑’:“嘻嘻,小妞,不要反抗,好好从了大爷我吧,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到。”
“不要,不要……”叶水心楚楚可怜地叫道,眼里藏不住笑意。
沈然的魔掌伸向她腰间,正准备实行‘不轨’时,背后响起一道惊天动地的怒吼:“你们在做什么?”
☆、正文 第五十六章 下毒
沈然的魔掌伸向她腰间,正准备实行‘不轨’时,背后响起一道惊天动地的怒吼:“你们在做什么?”
一阵掌风袭过,沈然还没来得及转头,整个人就如断了线的风筝飞了起来。
沈然只觉得一阵头昏眼花,身子像是失去重力一般,她知道这回她不死也得半残了。绝望之际,一道玄色人影从她眼际划过,在她降落之时快她一步抱住她,转了一圈,稳稳地落在地上。
好险啊!沈然看向那个拯救她于危难的男子,千年不变的冰山脸,眼眸深处带着一丝担忧。
“宸……”刚想开口,突然血气翻涌,一股血腥涌上喉间,嘴角逸出点点血渍,脑袋越发沉重起来,整个人瘫倒在慕容羿宸怀里,昏了过去,最后残存的意识控诉着太子下手的狠心。
“然弟……”上官煜霆急步狂奔过来,二话不说从慕容羿宸怀里把人接过来。他方才见然弟被太子打飞了出去,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似的,心在那一刹那忘记了跳动,正是那一瞬间的恍惚让他慢了慕容羿宸一步。
“然,然,你怎么样?”风清璇也狂奔过来,抓着沈然的一只手紧张地摇晃,转过头恶狠狠地对着太子说道:“太子哥哥,你怎么下手这么狠啊?要是然出了什么事,我跟你誓不两立。”风清璇似孩子般地摞下狠话。
上官煜霆也怒瞪了太子一眼,沈然受伤他整个人都慌了,还管什么君臣之礼。
太子表情僵硬,很无辜的样子。从他刚才站的角度看来,他确实是看到有人对风清璇实行不轨,一时冲动才会下手的嘛。他哪里知道是这两小丫头在玩呢,话说她们什么时候混得这么熟了?
“那个……还是把秦姑娘带回行宫,让太医看看吧?”他能做的也就只有补救了。
上官煜霆二话不说抱着沈然便飞上了马,直往行宫奔去。
其他人见状地跟了上去,惟有慕容羿宸漫不经心地牵着自己的宝马慢悠悠地闲晃回去,冷笑着瞟过那一抹浅绿色身影。这秦家人倒是一个比一个怪啊,不过嘛,他没兴趣研究她们的家族史。
上官煜霆以火箭的速度奔到行宫内,将沈然置放在床榻上,又马不停蹄地把年迈的老太医给请来,确切来说是‘抓’来。因为此次不是大规模的狩猎,完全是这几人年青人一时兴起来的,所以也就没有带太医,而狩猎行宫向来都有留一两位已经退休的老太医,以备不时之须。
“太医,你快给我看看我然弟,她怎么样了?”上官煜霆丝毫不敬老地把老太医扔到床边,可怜他一把老骨头哪经得起这样折腾。
老太医颤巍巍地把眼睛瞄来瞄去,他如果没有耳聋的话,上官将军应该说的是‘然弟’,既然是弟啦,应该是个男的才对吧,那此刻床上躺着的分明是个绝美的女子。他很想问一下怎么回事,但当他接触到那张铁青的脸时,便吓得什么都问不出口。
伸出一只手摸到沈然的脉搏,初探到脉相时,吓得把手缩回来,不信邪地再把一次,脸色沉重得吓人。他自幼学医,什么奇奇怪怪的脉象没见过,可是这姑娘的脉象也实在是邪门,时有时无的,心脉已经严重受损,且这种情况似乎已经持续了十几年,按理说这样的人不可能能够存活的,这到底是一种怎样神奇的力量?医书也不曾提及过。
“太医,然弟怎么样了?你倒是说话啊。”太医脸色的深沉让上官煜霆有不好的预感。
“这……”太医不知该如何开口,看上官将军的脸色,他极度怀疑自己若说出真相会不会当场被劈死?
“这什么这,快说啊,再不说小心本公主拔光你的胡子。”风清璇女霸王般拽住老太医花白的胡子,眼睛瞪得大大的,连脸也扭曲了。
好可怕的女人,太医哆嗦了一下,宫里人人惧怕的小魔女可不好惹。
“回公主,这姑娘她……被外力所击,所幸对方出手不重,她不过是受了点轻伤,只需好好调养便可痊愈。”老太医最终还是选择了说谎,他可不想被上官将军打死,看得出上官将军似乎很重视这姑娘。反正她这么多年都没死,应该也不会选在这时半刻死,所以也就不关他的事了吧。
太医这一说,众人可算是松了一口气,尤其是太子,他可不想天天被小魔女追杀。还好出手的是一向病恹恹的太子,虽有些武功,也只是为了强身健体,功力不深不至于将人打成重伤。若当时出手的人换成上官煜霆或慕容羿宸估计沈然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用的。
“既然没事,你刚才干嘛装阴森吓人?”风清璇绝对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主。
“嗯……”太医思考了下,很难自圆其说,“微臣是因为知道这位姑娘一定是上官将军和公主您在意的人,所以特别地慎重。”老太医突然难得聪明。
“是吗?”老太医的说辞并不能使她完全尽信,想她在现代也是名牌医学院毕业出来的学生,虽然她当时纯粹只是想混个毕业证书来挡老妈的啐啐念。
“好了,清璇,难道你希望然弟真有个好歹好吗?太医,你下去吧。”上官煜霆挥挥手,命老太医退下,坐到床边,一脸柔和。躺在床上的沈然脸色苍白,像一具没有生气的陶瓷娃娃让他看着害怕,那种无力抓住的感觉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的,所以他宁愿选择相信太医的话,他的然弟好好的,而且他也知道以太子的武功还不足以一掌就将一个人打伤致死。
“是,微臣告退。”太医向太子拜了一拜,安然地退了出去。
风清璇沿着床沿坐下,轻轻地握着沈然的手,喃喃道:“然,你一定要没事哦,我好不容易才能再遇到你,你要是再敢弃我而去,我就……就再也不理你啦。”
上官煜霆不解地看了她一眼,她们不过是刚认识的,为何他突然感觉她们有着深厚的情感一样,而且是没有人能够介入的那一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像是真到了风清璇的的威胁,沈然沉重的眼皮缓缓睁开,扯出一个虚弱的微笑,在上官煜霆的搀扶下坐起来,道:“你好没良心,人家都受伤了好好睡一觉都不成,还威胁我起来了。”重见风清璇的那一刻起,她阴斓男乃坪踔赜龉饷鳌�
“你就是欠威胁,不然还舍不起来呢。怎么样?是不是很痛啊?都怪太子,居然对一个姑娘家出手这么重。”连她都舍不打的沈然怎么可以让人欺负了去,她可是她罩着的。
被点名的太子再一次无辜地站出来认错:“秦姑娘,本宫当时真不知你和清璇妹妹是在玩的,打伤了你,本宫在此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