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包小姐不好惹-第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他这一举动更引得一众女生对他又爱又恨,连吕湘婷有时见到他为了不惹麻烦也会绕道走。
净知道惹麻烦上身!牵涉到她就不好了。
皇甫觉骁觉察到吕湘婷特意绕开自己走时,他亦更加讨厌缠在自己身边那些花痴了。
可他厌烦不了多久,一通电话打到了他那儿,要他马上回去H市。
来自H市的电话,他一向都采取不理睬的态度,在他心烦干脆采取关机截断其骚扰时,H市那边的人亦很干脆,派人敲晕了他直接运送他回去。
又解决了一个!她松了一口气。
她的想法如简玲的一样,就是尽快的结束这场磨人的死亡游戏,直接的进入培训的阶段。
将他们几个调离自己的身边,她下手就不用顾及什么了。
那她就可以进行下一把的计划了。
和明灯和沧吾一商量,他们马上答应下来并配合她的行动。
皇甫觉骁走后的第二天,站在女生宿舍前站岗的人便变成了沧吾。
只见他如一个强力的吸血水蛭,除了自己无法到达的地方外,他都跟在她的身边,整天“师傅长、师傅短”的叫个不停。
其他的女生见了更是眼红,刚走了一个冷酷型的,又来了一个正太型的,她究竟有多少个男朋友的?
她们眼红了,妒忌了,诅咒她终遭报应。
所谓的报应,她们在一次假日期间就见到了。
在大家放学后正在商量放假去哪儿玩时,一辆黑色的中高档轿车突然闯进来停在吕湘婷的身边,然后车门突然打开走出了一个气败急坏的中年男子。
看其中年男子一副西装领带的打扮就知道他是一个成功的老板之类的。
“你究竟给我的妻子和儿子看过什么?”他一下车就气势汹汹的指着吕湘婷质问。
“你想干什么?”沧吾立即站出来保护他的师父,不悦地瞪着他。
“没什么。”她的口气淡淡的,道,“只不过是我自杀前经历过的所有事情而已。”
自杀前经历过的事情?段雨弩面色一变,可很快又恢复了原色,指责道:“你怎么可以凭空捏造一些谎话来破坏我的家庭的?”
想同我玩?你还嫩着呢!我要你现在就在所有人的面前身败名裂!
可恶!自己做过的事情竟还不承认,还说是别人诬赖他?
周围的人立即向吕湘婷投以鄙夷的目光。
吕湘婷按住了冲动的沧吾,不紧不慢的解释道:“对了,我在日记本上还附上我当时去秘密戒毒医生开具的证明,收费单据,还有那些所谓的特效药的成分、作用,服食之后的结果,当然还有两颗特效药,更有你托人买药的单据及这种药放置的地方。”
每说上一个证据,就见他的面孔白上几分,甚至是连身子也忍不住发起抖来。
“你说,他们会不会大义灭亲不?”她是一副商量式的口吻。
说到这里,段雨弩可是彻底的失控了,冲上来就想掐住她的脖子,嘴里还念着:“我掐死你,掐死你!你敢毁了我,我就掐死你。”
“你想干什么?”沧吾一下子捉住了他的双手反剪于背后,怒声喝道。
好快的身手!这个仿似是小正太的少年似乎练过一下的。
“你敢毁了我,我就掐死你!我告诉你,你是斗不过我的!”被制住的段雨弩仍气势嚣张地叫骂着。
“还当我是以前那个任你搓任你捏的草包么?”她低声问道。
“你是斗不过我的!”他的嘴里不服输地喃着。
自杀醒后的吕湘婷的确与之前的有很大的改变,不再听他的话,而且处处与他作对,令他极之抓狂。
他怕的就是她会将他以前要挟她干的事,吃的药,包括秘密送她去戒毒的事全捅了出来,他的声誉、地位及家庭就全完了!
他的事业已经是岌岌可危的了,他不想其他的事都被毁掉。
“那你就拭目以待吧!”她斗不过他么?
“我可以再一个星期内让你破产!”敢要挟他的师傅?他还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沧吾非常讨厌他要挟他师傅的口吻。
“嘿嘿嘿……”段雨弩发出低沉说男ι溃澳悄憔鸵纯词撬人懒恕!�
论手段,论人脉,论金钱,论智慧,她没有一样是他的对手,要整死她就如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至于沧吾的话,他更是不放在心上,一个连毛还未长齐的小子有什么能力去弄垮他的公司?简直是痴人说梦话!
俗话说“烂船尚有三斤钉”,他的公司资金不如当初般充裕,但仍有实力去阻挡风浪,不会轻易的倒下的。
“那我们一个星期后见分晓。”多说废话也没用,还是用实力去见证一切吧!
“哼!”他一声冷哼,看他不整死她,敢同他斗?
吕湘婷和沧吾相视一眼,好戏正式开始了!
第十四章
取出手机来将刚才拍下来的视频发送到某一个号码后,吕湘婷抛了一下手机,笑开了。
早说她不是以前的吕湘婷了,玩阴谋之类的,他不会是他的对手的。
不过,她真正的对手不是段雨弩,而是简玲。
说她是自己的对手,她还没有这个资格,连机会也要她帮忙制造,真逊呀!
果然,在他们俩人吃完饭后,散着步回到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就遭到了一群自称是段雨弩派来的,要教训吕湘婷一顿的不明身份的人员。
看他们个个身手不凡,哪会是普通的流氓地痞呀?分明是简玲不知向哪一方支持自己的人借来的嘛。
不过,你们既然来了,就别想活着回去!
吕湘婷和沧吾联手很快就将他们解决掉。
他们的尸首会由澹台家族的一个特殊的部门帮忙收拾干净的,根本用不着他们担心会出现什么问题之类的。
被偷袭的沧吾勃然大怒,亦不管自己的父亲怎么劝说,硬是利用了智部的力量去捣毁段氏企业。
原来已住人的楼房质量频频的出问题而导致已建好还未销售的房子难以卖得出去,即使买了亦要求退房的顾客越来越多,使得段雨弩的精神开始崩溃。
在短短的一个星期内,要求赔偿的赔偿,退房的退房,而银行又在此时要求偿还借出去的债务,令他连气也喘不过来。
可以说,他在这一个星期里已经是破了产了!
段雨弩的破产,在很多人眼中看来只是一件很普通的事,可知道内情的澹台家族里头就隐约的觉察到内里的转变。
吕湘婷与段雨弩打赌的事,若没有沧误的插手帮忙,她是必败无疑的了,可沧吾为什么要帮她?而且还不顾自己父亲的反对而帮她?仅仅是她长得像他逝去的师傅么?这其中可耐人寻味。
有大胆的赌徒们立即将筹码压在了吕湘婷的身上。
有沧吾的帮忙,她的胜算可就大了很多。
沧吾的能力,是大家众所周知的,是前一任圣女亲自培养出来的人会差得哪儿去吗?还有,智部的部长就是他的亲生父亲,即使他不支持吕湘婷,他亦会帮自己儿子的忙,帮儿子的忙也是支持了吕湘婷啊!
得到了教练门的直接支持,智部的间接支持,即使吕湘婷更草包的胜算也大了起来!所以,他们押她是能存活的其中俩人之一。
而简玲又折损了人家几个人员,别人肯定生气了,一生气之下就撤下了对她的支持,改为中立。
刚开始就不支持人家,现在见人家有胜算了才说去帮人家总不好意思的,拉不下面子的人只好保持中立的态度了。
支持简玲一方的部门几乎全倒戈了,换成了没有一个人支持她,她的精神也快到了崩溃的时候。
她想活着,她只想活着!为什么要将她拉进一个如此残忍的游戏之中呢?她的出身为什么会这样令人难以置信的呢?为什么前一任圣女会死的呢?你为什么要死?你死了,就害惨了我们!我只想回到原来的生活中去!
一场没有自己选择的游戏规则的游戏注定了澹台家族的女人们残忍的生存方式。
分割线
一个星期过去了,吕湘婷如往常一样漫步会女生宿舍中。
可女生宿舍门口却早早的围有了一大堆的人,除了学生外其中还有不少是教授。
人,总是喜欢朝着热闹的地方钻去的。
发生了什么事了?可吕湘婷并没有爱看热闹的习惯,想着在人群中穿过就回到宿舍里面。
可接近了人群堆时,她就感觉有人拉住了自己的手,然后就被那股力量向下一拽。
“湘婷,放过你段伯伯吧,我求求你了!”拉着她的手然后跪下来的人竟是段母!
她虽然反感自己丈夫对吕湘婷一步步迫害,可看到自己的丈夫面临着破产,她又于心不忍了,他始终都是自己的丈夫,没有做过对不起自己的事,她心软了,特地为他向吕湘婷求情。
“求求你,放过我吧!”段雨弩跪在地上一步步的挪来,想向她磕头求饶。
吕湘婷似乎面有难色,这事不是她干的,叫她怎么放过他呀?
段商熙面色深沉地站在一旁,双眼冷冷地盯着一切,可眼中却流露出哀求的流光。
“我……”她实在帮不上什么忙呀?求她又用么?
“师傅~”一旁的沧吾吊长了声音,黑着面孔对着她说道,“你忘记了你当时求他,他又原谅了你么?他叫你去死呀!叫你去死才肯原谅你,就这样逼着你在十八层楼跳了下来!”
段雨弩一听,面色可变得死白,当时得势的他的确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可没想到,吕湘婷真的跳楼了!
段母听到如剜了心般的疼,她的丈夫取得今天的下场完全是苟由自取的!
段商熙更是身子摇了摇,几乎要倒下。
围观的人见状纷纷帮嘴了:
“事情已经过去了,你还不是好好的活着吗?算了吧!”
“算了吧!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放过他一次吧!一个大男人能跪下来求人,可什么都放下了。”
……
“沧吾~”吕湘婷看向沧吾,难道不可以放过他一次么?
第十五章
“哼~”他装作什么也听不见,将脸别去另一边。
“沧吾~”她推了推他!
“哼!”他还是装作听不到。
“年轻人,就放过他一次吧!”
“对啊,就放过人家一次吧!人家走跪下来求你了。”
“饶了他吧!万事留一线,以后好相见!”
……
围观的人又纷纷的帮嘴了。
段雨弩亦乘机说开了:
“求求你放了我吧!都怪我财迷心窍,逼着你做这样的事,把你给害惨了!”他边擂着自己的胸口,边哭着说道。
他若再追着他来打击,可真要逼着他去死了。
他究竟是什么来历?竟在一个星期内就将他逼到了角落去,甚至逼到他进了死路!直到现在,他的心里还在发怕,自己竟无意中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年轻人,看在吕湘婷是你的朋友上就放过我的丈夫吧!”段母亦乘机求情。
湘婷能认识这样的一个人,可真幸运呀!愿她以后都平平安安的,永远也不再受人欺负吧!
“沧吾!”吕湘婷暗中掐了他一下,演戏演够了,放了他吧!
沧吾眉头亦紧皱,别那么用力掐好不好?师傅,疼着呢!
他深呼吸几下,才说道:“我只和段商熙谈,愿不愿意?”
段氏夫妇一下子将目光放在了自己儿子的身上,眼中带着希冀。
段商熙的心本来是冷到了极点,认为这事已经没有什么希望的了,他亦有了心里准备。
可现在所有人的焦点一下子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他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不过,他父亲平时亦带他出去见过世面的,他很快就反应过来,面色很慎重地点了点头。
“哼!丑话说在前,你们想要回原来的风光是不可能的事,我只能帮你们保住最基本的东西。”他的面色黑得如锅底的,师傅竟为了他而掐了他,他心里是极度的不平衡,说话的口气也不好。
“谢谢!谢谢!”只要保住他免遭牢狱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