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刁妃 作者:凤凰惜羽-第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芯儿肯定被皇上关在皇宫某一处隐秘的地方里了……!
“既然如此,那川儿就不打扰母后休息了,川儿这就去找皇上问个明白。”
“川儿,你,千万别跟他硬碰硬,他……毕竟是皇上。”
太后不放心的叮咛一句,跟天子对着干,吃亏的终究是作为臣子的。
皓玥川闭上双眸,深吸一口气,少顷再睁开,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平静地应道。
“嗯,母后放心吧,川儿知道分寸。”
那个拥有至高无上权力的天子,只要轻轻动动嘴皮子,便可改变人的生死!
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傻到,令那个身为天下臣民表率的人失掉面子的!
“安王爷、安王爷,请您别为难奴才啊,皇上他……”
一个长相机灵、年纪不大的太监妄图拦住,压抑着满腔怒火直奔御书房的皓玥川。
“你,让开,本王要见皇上。”
“安王爷,小东子求您了……”
“小东子,发生什么事!”
浑厚嘹亮充满威严的嗓音冷冷在大殿响起。
“惊扰了圣驾,奴才该死,安王爷他……”
“行了,朕知道了,小东子,你且退下吧!”
一袭明黄的身影,缓缓出现在拉扯着的二人面前。
“是,皇上。”
“安王爷,如此急着来见朕,不知所为何事?”
皓玥天冷着脸,淡漠的目光飞快掠过眼前那张酷似自己的面容。
从薄唇中逸出的不怒而威,充斥着天子特有的霸气声线,淡淡在大殿中漾开。
“皇上,臣弟为何而来,皇上心知肚明,何必再绕弯子呢!咱们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挑明了说吧!臣弟敢问皇上,何故将臣弟的王妃诓进皇宫?又将她扣留在宫里?”
“安王爷,你知道你现在是在跟谁说话吗?朕不过就是召弟妹进宫协助朕搞清楚一些事情而已,朕堂堂一国之君,何需做出扣押弟妹这种无聊的事!”
皓玥天摆出帝王的威严,跟皓玥川打马虎眼。
“哼哼,皇上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皇上以为臣弟是无知孩童么?”
任你诓任你骗!
皓玥川愤而冷哼,丝毫不卖皓玥天面子,怒瞪着他,又忿忿道。
“皇上敢情是相信了坊间的传闻,以为芯儿身上真有那件什么劳子什的神物,千方百计想把它弄到手才是真吧!”
“哈哈,真不愧是朕的胞弟,果然耳聪目明,什么也瞒不过目光锐利的安王爷!”
“皇上,臣弟不管你有什么样的野心,皇上想称霸天下也好,想吞并其他王朝也好,那是皇上的事,芯儿只是一介弱质女流,她与你的大业无关;再说,那种没有根据的坊间传言也值得皇上你相信吗?臣弟恳请皇上别再为难芯儿一个弱女子了,皇上还是把芯儿放出来,让她跟臣弟回王府吧!”
皓玥川深遂的眸光定定锁着皓玥天俊朗的面容,出口的话句句掷地有声。
“安王爷,你这话可就大错特错了,你可知道,你的安王妃白云芯,她的父亲白孟恬干了什么事?你凭什么一口断定皓玥的江山与她无关了?又凭什么咬定朕一定是为坊间谣传中的神物而留她在宫中了?”
“芯儿父亲白孟恬干了什么事?”
看来皓玥川对白孟恬被捕入狱一事还蒙在鼓里,竟然完全的懵然不知情!
“白孟恬他暗中联络他的门生,要起来造反!”
“白孟恬要造反?”
皓玥川难以置信地无意识喃喃重复着皓玥天的话,这消息太震撼了,他不自觉的呆楞了瞬间,浓密英挺的眉毛几乎拢成了小山锋。
“就算是白孟恬要造反,又与芯儿有什么关系?她只不过刚回到安王府而已。”
“安王爷,那你又知道不,白云芯她可是白孟恬的好帮手。”
“皇上,你是成年人了,说话是要负责任的,你有何根据指证芯儿是帮凶?”
皓玥川冷冷睥睨着一代帝王皓玥天,别人惧怕他是天子,不代表他皓玥川也同样会畏惧,他最好拿得出有力的证据证明,否则,就算他是皇帝,也不能为了冤枉芯儿而信口雌黄。
“朕当然有证据,诺,安王爷,你自己打开看看吧,这些便是白云芯以替母后祈福为名,借着下江南灵佛寺之机,悄悄为她父亲联络门生起来造反的往来信件。”
皓玥天说着,扬起手中一叠厚厚的信件,用力甩到皓玥川面前。
“还有,顺便告诉你,这些信件是朕刚刚派人从你王府,白云芯居住的如意居里搜出来的。”
皓玥天一声冷笑,好整以暇地加上令皓玥川呕血的一句。
原来皓玥天早派人盯着安王府,皓玥川前脚刚离开王府进皇宫,皓玥天便马上派了五百名精兵把安王府围个水泄不通,直接将蓝宁住的如意居翻了个底朝天。
“不,我不相信,这些肯定是你早有预谋,一手安排好的陷阱,我相信芯儿绝不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来的;我不管,今天臣弟一定要将芯儿带回到安王府里,请皇上现在就把她给放出来!”
皓玥川态度强硬,直接戳穿皓玥天玩弄权术的把戏,毫不退让地撂下铿锵有力的话语。
“皓玥川,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态度叫做以下犯上,你信不信,仅此一条,朕随时可以要了你的命,还有她的命!”
皓玥天暴戾地咆哮,冷冷瞪着不知死活的胞弟。
“臣弟信,你是高高在上,掌握臣民生杀大权的皇上,你有这个能耐,可是,我不容许你这样利用芯儿,她是无辜的,你的江山与她无关,臣弟恳求皇上放过芯儿吧!”
皓玥川一惊,差点忘了眼前这个人再也不是他以前的兄长,想到芯儿有可能因为他惹怒了皇上而香消玉陨,皓玥川语气不由得放软了些。
“她是逆贼之女,就算她是王妃又如何,朕岂能容你说放便放!”
“皇上,你确定不让我带走芯儿,是吗?”
皓玥川压抑着的怒火蹭的窜上脑门,直烧得他整个人火冒三丈。
“这事没得商量,一切待朕彻查清此事再说!”
皓玥天似是十分不耐地拂拂袖,扔下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来搪塞面色已铁青的皓玥川。
“好,好得很那!皓玥天,我皓玥川永远都不会忘记,你对我做出的——夺爱害妻的大恩!”
☆、第113章 你毁她,我便毁你天下
皓玥川怒极反笑,那仿佛是来自地狱最为冷酷的冰寒之笑,他愤怒的目光紧紧扣锁着皓玥天不怒而威的脸庞,暴戾嗜血的因子不安分地活跃跳动起来,皓玥川寒着脸,冷冷撂下一句决绝的话,飒飒踏步离开。
皓玥天眸色微变,幽冷的目光从皓玥川远去的背影上收回,环视一眼金壁辉煌的大殿,空荡荡的孤寂感瞬间将他淹没。
皓玥天颓丧地坐于龙椅中,一手撑在前额紧锁的眉头上,刚毅的脸庞扯出了无比难看的苦笑。
只听他十分挫败的喃喃呓语。
“川儿,你当真要为了儿女情爱,与为兄断义绝情么?俗话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一个白云芯真值得你与为兄反目成仇么?你为什么就不能站在我的角度想想,为兄费了多少心思才设下这个局,为兄又是等了多久才等到这个机会,亲自除掉曾有恩于我的白孟恬,为兄也是痛苦不堪的啊,你当为兄真的就是冷血动物吗?可是为了正朝纲,稳天下,为兄只能将个人感情抛一边去……
为了皓玥的江山,川儿,为兄只能对不起你了,白云芯她嫁得入皇室,就应随时做好为天下献身的准备,皇室中人从来就没有按自己意愿来活的权利,所以无论她身上是否有所谓的神物,死,将是她唯一的选择,谁让她那么不幸,有一个位高权重的爹……!
天下芳草何其多,你又何必为了一个女人与为兄绝义呢?
恨我——真的会令你快乐么?”
皓玥天浓眉纠结,卸下帝王冷酷无情的面具,相当郁结的独自在大殿内长吁短叹一番。
他轻轻端起桌上的雨前龙井,送到唇边轻呷一口,闭上眼眸,将心里的不忍慢慢沉淀到无人触及的角落。
少顷,刚毅的面上温情不再、纠结尽消,冷血无情的眸光重新浮上他那双邪肆深遂的眼睛。
“来人,传朕旨意,着刑部立即查办白孟恬谋反一案,务必在十日之内将此案的结果呈报于朕。”
“是,皇上。”
……
再说被关押在天牢的蓝宁,望望身边空空如也的牢房,心里懊恼万分,不由得暗骂自己怎么在关键时候就变成猪了,那么贪睡,她连白孟恬谋反一案的详细情形也没来得及问清楚,白孟恬他人不知又被皓玥天给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而皓玥天对蓝宁却表现得出奇的殷勤,他每日必亲自到天牢里探望蓝宁一遍,他似乎想看看蓝宁会否因这牢狱之灾而改变主意。
可惜蓝宁令他大失所望,每次他都是铩羽而归,两手空空的一无所获。
蓝宁看着他每次怒容满面拂袖而去,就觉得皓玥天的举动幼稚得好笑。
令蓝宁奇怪的是,除了皓玥天外,她再也没见过其他人。
她所不知道的是,皓玥川曾几次欲进天牢探望她,均被狱卒一句“皇上有旨,任何人不得探视白云芯”给挡了回去。
他急得直跳脚,却又无可奈何,心里越发的恼恨皓玥天冷酷无情!
皓玥川想去恳求他母后救出蓝宁,亦被太后来了个避而不见,他止不住在心里发狠的想。
“皓玥天,你若真的为了你的江山,毁了芯儿,有朝一日,你一定会后悔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我发誓,为了芯儿,他日定会毁了你用尽手段来稳固的江山!”
刑部三堂会审,由于‘人证物证’俱全,白孟恬企图谋反一案,很快便有了结果。
在朝为官的哪个人不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方爬上高位的,又有哪个不奸狡圆滑,世故如狐的,案子的结果虽然出来了,却无人敢妄度君心,更不敢轻下结论,妄自断案,这些官老爷谁都不想丢了头上那顶乌纱帽。
在皓玥天暗指明示之下,刑部的官老爷方敢真正结案。
很快,白孟恬造反一事便因一纸诏书,传得天下皆知。
此诏一出,天下震惊!
分散于四方的各个出色男儿惊闻此事牵涉到他们心系的人儿,无一不惊怒交加。
一时间,四方豪杰纷纷涌向皓玥王朝京城之地。
只因那诏书所示,白孟恬一家将于半月后处斩。
为何刑部在定了白孟恬死罪后不判个斩立决呢?这件事说起来,真多亏太后的娘生她时挑了个好日子,因为结案后第五日,便是太后她老人家的寿辰,太后的寿辰前后,总是忌讳发生这种杀人见血不吉利的事情。
最先赶到皓玥王朝京城的人,自是将郝宾一直留于此地的琉璃旭逸,因为他是第一个得知此讯的人。
月黑风高夜,大地寂静无边。
三条身手敏捷的人影悄无声息靠近天牢,为首的人影武功奇高,他一出手便同时无声无息的放倒好几名狱卒,居中的娇小人影身手亦不弱,只见她将手中无色无味的粉末往空中一洒,附近的狱卒立刻在原地昏睡过去。
很快,他们三人便如入无人之境,自由的在这天牢中长驱直入,三条人影毫无意外的寻到了蓝宁所在的单独牢房。
“若水,郝宾,你们在外面警戒,我进去看宁儿。”
“二哥,外面的人全部睡得跟死猪似的,一时半刻是不会醒来的,留郝宾一个人在外面就行了,我先进去看看未来嫂嫂啦!”
甜美的声音未落,人影已然闪进蓝宁所在的牢房内。
借着疏漏斑驳的昏暗光线,她细细端祥着尚在熟睡中的蓝宁。
好一个冰清孤傲的美人儿,难怪二哥整日为她魂不守舍了。
“若水,你可答应过我,不许胡来呀!”
“二哥,人家就是看两眼你的心上人,又不会吃了她,你穷紧张什么!”
娇俏的少女不依地撅起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