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大王没头脑 >

第47章

大王没头脑-第47章

小说: 大王没头脑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冉一白愣了愣,想起百家寨的废墟,已经习惯了有泪不轻弹的年轻人忽然就红了眼眶。顾绍礼见了,心底微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跟我回西京吧,你和阿芙很久没见了,她很想你,循……小狗子也很想你。”
对这个娶了自己小青梅的男人,冉一白其实挺没好气的,可想想自己没钱没本事身份也配不上原来是丞相外孙女的十七,也就只能暗暗送上祝福,勉强安慰自己说没缘分。这会儿听到他说十七,忍不住高兴地就应道:“好!我去!”
边关的事如今了结了,顾绍礼恨不能插上翅膀,顷刻间变飞回西京。见冉一白那止不住的兴奋劲儿,顾绍礼在想:等他回了西京,一定要把阿芙牢牢绑在身边,别一个不留神让人给拐带跑了!
严将军心思缜密,做事考虑周全,自新皇圣旨昭告天下后,便布置好了一切,而后带着一众欢喜无限的将士们拔营,准备班师回朝。
不光是他,就连顾绍礼和宋承淮都以为,班师回朝的过程会顺顺当当。然而,却忘了这世上尚有一个词,叫做“漏网之鱼”。
很多时候,哪怕只是因为网篓子太大,溜了一尾小鱼,也可能会酿成大灾。
———————————————————————————
三月末是边关至膺城一代河道的凌汛期,沿着关外雪山倾泻而下的河道,在经过一整个冬天的大雪覆盖和冰凌阻塞后,缓慢解冻,直至三月末,沿途桃红柳绿,鸟语花香,河道内的水流才倏忽间变得汹涌起来。
去膺城要过一条大河,河水的上游在关外,如今正值凌汛期,加之上游的几条支流此刻也都冰凌解冻,因此膺城外的大河河水凶猛。
渡河须要几艘大船。
宋承淮带着一队亲兵,骑着马站在河岸码头上,看着波涛汹涌的大河,微微皱起眉头。
大约是因为汛期的关系,码头边上拴着几条船,看模样似乎是一个船队的,船不大,上头也不见人影。
凌汛加突如其来的暴雨,要想渡河,怕是有些困难。
宋承淮骑着马,沿着码头走了个来回。
好在风还不大,找几个有经验的老船夫,应当能一船一船地全部渡过河去。只是左右看了看,并没见着人,离码头最近的一个村庄就在附近,他想了想,打算调转马头往村庄里去,兴许能找着船夫。
上过沙场的人,身上总带着一股子血腥味。宋承淮本想亲自去找村庄里的里正,但奈何自己一进村,路上的那些村民像是受了惊,纷纷躲进路两旁的屋子里,只将窗子打开一小条缝儿,偷偷往外瞧。
宋承淮无妨,只得回头找顾绍礼出主意。
———————————————————————————
如果组织工匠和士兵在这个时候修筑浮桥渡河,只怕要消耗的功夫和世间都不在少数。
顾绍礼想了想,骑着马,带着一小队亲兵去了码头边的村庄。
村子离边关其实已经有些远了,关外和枭族的那些征战似乎对当地人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影响,以至于当顾绍礼跟里正自我介绍说自己是军师的时候,这个憨厚的老头抽着旱烟,吞吐了会儿,半晌才答道:“这凌汛期,水大得很,船不好划。”
“里正是怕有危险?”
“怕,俺们这穷疙瘩,一年到头没几个钱,渡河的船队好歹还能赚几个铜钱,不过这位爷你外头也瞧见,要过河的话……”
“银子无须担心。”顾绍礼颔首,递上一只鼓鼓囊囊的荷包,耳朵清楚地听到屋子外头窸窸窣窣的声响,估摸着有不少人躲在外头偷听。“里正只要找到经验丰富的船夫运送我们渡河,军中自然有酬金重谢!这里是定金,里正可否帮着个忙?”
如若只有数日,其实他们完全可以在附近安营扎寨,静等汛期过去。只是如今凌汛期为期一个月,等到汛期过了再班师回京,显然已经要等五月下旬。
里正又猛抽了几口旱烟,手腕一转,拿着烟杆子在桌角上敲了敲,咳嗽两声,接过荷包:“行,官爷不急的话,俺这就给你们找人去,等雨停了就渡河。”
“好。”
———————————————————————————
等到雨停,已经是两天后的事了。
里正带来的几名船夫身强体壮,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在这条河道上讨生活的人。顾绍礼和宋承淮都是生了心思的人,当即又命手下人偷偷去查了一番,这才确信这几人身家清白,的确是普普通通的船夫。
随行返京的士兵不在少数,先前从西京至边关,走的其实是陆路,风餐露宿也跑了大半月。等到返京,前头探路的士兵却说陆路行不通,只能改走水路。严将军不疑有他,便带着人马到了大河边上。这才遇着了凌汛。
尉迟令带着几个宋家军的兄弟追上宋淮承,附耳低语了几句。
顾绍礼指挥着士兵将随行的粮草搬上船,回头见宋淮承脸色并不显好,随即询问。
“陆路其实并没出事。”
此话一说,顾绍礼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那个斥候说谎了?”
“怕是有什么不得好的目的。”宋承淮微微点头,“你我当心一些,别轻易找了道。”
“怕是已经着了道了。”
“怎么说?”
顾绍礼的话,让宋承淮没来由的紧张起来。尉迟令带着冉一白他们在旁围护,暗处更有冬至和几个暗卫盯着,他二人在说些什么,旁人丝毫不能近身偷听。
“这么大的河,理当有桥,你再看那船队的船,可觉得奇大?”见宋承淮点头,顾绍礼续道,“只怕是有人早早就给咱们挖了一个坑,就准备看着我们掉下去,然后再往坑里填几把土,活生生折腾死我们。”
如今已是三月底,河边春风料峭,吹得二人鬓发飞扬,在听到顾绍礼仔细分析后,宋承淮的脸逐渐冷了下来。
可不管如何,这河确实必须渡的,若此时要求往陆路过,只怕严将军会自觉脸上无光,认为他俩是故意忤逆他的意思。
是以,这坑,只能硬着头皮跳下去,至于跳下去之后的事,却必须提着心谨慎行动。
看着士兵和车马陆陆续续上了结结实实的船队,顾绍礼稳住心神,驱使胯下马,慢慢骑马上了船。
与宋承淮他们不同的是,顾绍礼以军师的身份随军,身上并未穿上那些厚重的银甲,这日他知穿了一身骑马的赭衫,轻便俊逸,人一多,便容易让人辨认不清。
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顾绍礼下马站在床头,身旁身后围着乔装打扮成士兵模样的暗卫,前头的船上还能清楚地看见宋承淮正被亲兵包围着说话。
渡河无须几日功夫,两个时辰之后,船队陆续靠岸。众人纷纷翻身上马,依次下到码头上。宋承淮眼见一路过来并未发生什么古怪的事,心想许是之前他们杞人忧天了,正想回头招呼顾绍礼,一抬眼却是吃了一惊。
与此同时,催马上岸的顾绍礼,正伸手拍着马脖子,忽然听到破空声响,蓦然抬头,尚来不及反应,他的肩头被猛地狠狠撞击了一下,胯下坐骑也似乎被箭射中,突然扬蹄嘶鸣,顾绍礼捂着肩头,一时来不及去抓马缰坐稳,整个人就往船外的大河里摔了下去。
滔滔大河水,他只浮浮沉沉冒了几次头,很快就消失了踪迹。
宋承淮当机立断,一方面指挥士兵抓住放暗箭的人,一方面又命人兵分两路一部分下水搜救,一部分沿着码头河岸往下游追赶。
再抬头时,那几个乔装打扮的暗卫已经脸色铁青地消失在人群中,应该是想将功赎罪救回自己的主子。
作者有话要说:推荐我的新坑:梁上燕
全文存稿中,已存稿11W,正在继续奔腾。这是一个跟《春草碧》一样正经的故事,一个关于重生,和关于执着守护的故事。唔,文案那一面正在努力装潢~预计十二月初就开文了,请大家一定要多多支持~

☆、第五十八章

对十七来说,从前,有阿爹阿娘在的百家寨是家,虽然阿娘总是会生她的气,可那里依旧是温暖的家。
后来,有顾绍礼在的地方才是家,因为这个人,总是会尽可能地让她过上不用担忧的生活,哪怕政务上再忙,也总会早早就回了家,如果赶不上吃晚膳,那就一起坐着吃顿宵夜。
所以,如果顾绍礼不在了,十七想,她的家就又没了。
“少夫人,再过三个时辰就能到膺城了。今晚现在这里歇下吧,不然再过一会儿只能住在山里头了。”
连同两个暗卫,一个婢女,一行四人日夜兼程,循着每一处驿站的消息一点一点朝着顾绍礼的方向赶去。终于就快到了如今军队暂时停驻的膺城。
十七闻言,挑开车帘一角向外张望。
马车如今停在一处小镇外,按照行程,穿过这座小镇再快马加鞭走上约莫三个时辰,大抵就能赶到膺城。班师回朝的军队显然不可能为了顾绍礼一人,就长长久久地留在原地不动,因此宋承淮带着亲兵留了下来,并嘱咐严将军的人马沿途也仔细搜查。
军师失踪的消息并未被封锁,因此一路走来,十七都能听到不少的风言风语。然而,她心里清楚,在没见到尸体前,所有事都有一定的可能性,她不会去盲目地相信,更不能信。
小镇不大,消息却相当灵通。
只是一盏茶的功夫,暗卫已经从街上打听来了一些消息——放暗箭的人已经抓到了,但是嘴巴听说很紧,问话什么都不回答,现在人正关在膺城大牢里,天天被人大刑伺候着。
十七有些茶饭不思,简单地吃过东西后,就早早地睡下。两个暗卫一明一暗小心守着。
翌日一早,天边还泛着鱼肚白,十七就已经醒了过来,说什么都要早些继续行程往膺城赶。
路途迢迢,晃眼就是两个多时辰。
———————————————————————————
马车在膺城外的一个小村庄外停了下来,十七和婢女下了车,暗卫一人前去探寻方向和消息,另一人留下保护她主仆二人。
村庄不大,一条石子路一眼就能望到底,路两旁依次有土胚房,顶上大多盖着茅草,偶尔能看到一两件瓦房冒着头,大概是村子里稍稍有些家底的人家。十七站在马车旁,一转头,就能看到村庄外成片的农田和另一面平缓流淌的河水。
据说,这里的河水已经属于下游,比起前头的湍急和汹涌,到这里拐了个弯后水流已经变得很是平缓。
十七本来看到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妪在河边洗衣服,一转眼,装着衣物的木盆就滑到了河里,顺着河水往下游。老妪起身想要去追,年纪大了,腿脚有些不方便,跑了几步没能追上,还差点崴了脚。
十七好心,小跑了几步上前,一把抓住正往下游的木盆,回头就对着老妪笑道:“奶奶,你别过来,我给你送过去。”
那河水虽然不急,可是河岸边上的鹅卵石还是在长年累月的河水冲刷下又湿又滑。十七跑过去的时候,守在一边的暗卫顿时就白了脸。这要是万一出了事,等到统领回来,他们还不得吊起来挨鞭子。
正要过去提醒少夫人注意安全,就见十七本来抓着的木盆“砰”一下掉在了地上,手里紧紧抓着一团衣物,赭色的衣服被水浸得透湿,可依旧能看得见上头有成片的暗色:“这衣服……奶奶,这衣服你从哪里……从哪里得来的?”
十七抓着湿哒哒的衣服贴在胸前,身前大半都湿了,嘴唇哆嗦地盯着老妪的脸,紧张地喊着:“奶奶!这衣服我认得!这衣服的主人现在在哪?”
暗卫紧走几步上前,看清楚十七手里的衣服后,眼睛蓦地亮了:“少夫人!这衣服是大公子的!”
十七点头:“是他的!”衣服是成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