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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夫君,从了本宫吧 作者:司徒水镜 完结+番外-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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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三人跟了你们家主子多少年了?”从容不急的声音响起。
三人互相望了一眼,抱剑答道:“五年了。”
“那你们认为你们家主子是那么容易被困住的人吗?”几人面面凝眉沉思,主子的话……还真未见过他被人困住过。
清铃看了几人一眼,点道,“下去罢。”
几人心中因为清铃的那句点播忧心渐渐少了些,但也有人认为清铃太不在乎自家主子,心里微微不平,毕竟主子对这皇后娘娘的好,他们是看在眼里的,许多话不好说,三人告退。
清铃垂目将棋子放下,微扯嘴角道:“你来了多久了?”
新颜从窗下冒出头来,撑着窗户,不自在地捋了捋发,纠结地打着食指,大眼瞅着这个高华幽静的美丽女子道:“那个……你发现我多久了?”
清铃抬头看着她,伸出了手指,新颜愣了愣,上前握住了她的手,心里微微颤了颤,有种很奇妙的感觉震到灵魂深处。
“你……还记得什么吗?”清铃问向一旁坐下抱着杯子,样子局促紧张的新颜。
新颜不解地眨着大眼回望,清铃指道:“我指五年前的事情。”
新颜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大眼困惑,又摇了摇头,回答纠结答:“本来不记得,可是最近又记得了,但是又怀疑是不是真的。”望了望清铃,她掐了掐手,最终张口小声道:“那个,我今天是想来问你……你,你,有没有妹妹?”
清铃愣了一下,忽而弯了弯唇,握住了她的手,端详着她的容貌半晌,缓缓道:“没错了,当年是这副容貌,这般个性恐怕也是不会错的。”
“你在说什么?”
“新颜,姐姐和你讲个故事。”
西夏王回到了宫里,捏了捏手中的龙椅,看着大殿下那三人,他苦心用玄铁炼制的他自认为天下不可能有人可以逃脱的铁笼,今日被这三个人联合给拆了!
完颜宗翰翘着二郎腿,喝着茶,悠闲道:“我说西夏王,改天要不要我找人从女真送几块好铁给你,你那什么破铁劈两下就断了。”苍木决点了点头,颇为赞同,落清尘翘了翘唇。
西夏王拍了桌子,猛然喝道:“你们!”可恶,明明那玄铁他已经测试过了,怎么会出问题的,难道他们三个人的武功联合真的威力如此骇人!西夏王皱了皱眉头。
落清尘见他满脸郁结,出声温轻道:“师弟,今日你必须给天下一个交代才行。”
西夏眉头皱得更深了,那剩下的人都被他这个师兄手下给抓了起来,很好!落清尘,你早就知道!定是那玄铁笼被他动了什么手脚!自己太大意了!
看着坐下三个心机都不比他差的人,西夏王不由地揉了揉太阳穴,半晌道:“西夏的藏宝图丢了!”三人同时目光如锐的看着他,西夏王感觉好像是自己犯了莫大的罪一样,哼道:“看什么看,丢了就是丢了!”手指向完颜宗翰道:“而且完颜宗翰,你女真是最可疑的人!”
完颜宗翰猛地拍桌子,站起身道:“西夏王,说话要讲证据,你凭什么这么说!”
“就凭你女真奉蒙亲宋,联蕃尊辽,野心若昭!”西夏王站起来喝道。
完颜宗翰抚掌,一声绵延大笑,西夏王皱眉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在想最近我女真的藏宝图也丢了,是不是你尊辽亲宋,联段拉蕃,野心若昭的西夏王所为?!”
“你!”
两人都聚集了一股怒气,眼中的杀意恨不得把对方杀死,大殿阴风侧侧,苍木决很自觉地换了个座位,坐在落清尘一旁,落清尘看了他一眼,敲着桌子,在大战即将触发时候轻声自语道:“没有想到两边都丢了,如若都落在了一人的手里,那大事便不好了。”
西夏王和完颜宗翰立马停下了掌势,恍然大悟后,不由地同时皱眉沉思起来。
桃花幽幽,灼灼其华。树下,清铃刚送走了完颜阿骨,转身便看到了落清尘站在桃花树下,一脸轻笑地看着她,愣了一下,她勾起唇,朝他走去,抱住了他的腰身,将头埋在她的胸前。
落清尘将她打横抱起,踏着桃花,声音轻声地有着催眠效果道:“他可有为难你?”
清铃声音带着些困倦的懒散道:“我的地方,那只老狐狸对我自然客气,只是清尘……”
“嗯?”
一声叹息:“这些年来女真暗地里的已经强大的超乎许多人的想象,大辽内部已经蛀虫了,认敌为友,大宋党政动乱,过于疏忽,他日我就算联了西夏和段氏,完颜一举攻城,灭宋后辽是定数,我父王的江山,我大宋的百姓,该何去何从?”
落清尘紧了紧她的身子,“你可以不用去管的。”
一声慵懒笑意:“没有想到这句话会从你口中听到,他日生灵涂炭,你心中的道已经都灭了吗?”
静默半晌,落清尘道:“我只知道世间有它的规则,存亡新灭,循环如此,大道无量,任其自然。”
一声笑意:“如此看来,我终究不如你看得开。”
落清尘笑道:“看得开又如何,遇到你,我终究放不开。”
------题外话------
亲们,最近镜在公司准备秋拍,很多事,更新不会稳定,但是此文不弃。





☆、118  谜已成灰

树影斑驳中,舒月端着一个瓷碗喂着一个神情呆滞,可是气质高雅的女人,不急不缓道:“树上的那位,还要站多久?”
一声轻谩的笑意,月牙袍,金色的面具,残道:“原本以为是我们公主把人掳走了,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原来在你这。”
吹了药,舒月将最后一点药喂给那气质素静高雅的女人,用锦帕擦了擦她的嘴角,那女人的褐色悲苦的眼珠微微颤动,舒月的手放在她的手背上轻拍了两下,起身朝着残一步步走去,湖水闪烁的眸子树影朦胧,残转了转手腕的弯刀。
是夜,皇宫内,清铃终于哄睡了一直嚷着要找夜央的星辰,正准备安寝,房门突然被推开,看到落清尘的身影,先是一愣下床道:“清尘?”
落清尘走过去,温眸有着浓浓的担忧和紧迫,清铃心里咯噔一下,抓着他的手臂道:“怎么了?”
落清尘声音紧绷:“舒月出事了。”
中兴的大街上,此时已经过了子时,本来是没有灯火的,可是此时从中兴的城门一直向深,数百计千个灯笼,昏黄着灯火,连成一线,隐隐烁烁。
落清尘,清铃还有柳香和夏玉在苑中不见受了重伤的舒月后,过来寻,没有想到看到的是,青石的桥上,他苍白着透净的容颜,越发的不真切起来,身形不稳地手杵着石桥的栏杆,将脚下的灯笼一个个挂在上面,然后用火星子点上,他们不知道他点了多久了,可是他身后,十里长街,荧荧灯火,照着夜路。
“公子……”夏玉双手不由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看着他那般从未有过,眼中有着她所陌生的一种坚持和期盼,心痛心酸不已。
柳香上前一步,眼眶一下子红了,哽咽自言自语道:“我就知道他肯定在这,他这些日子总在这点灯笼,说怕夜姑娘看不见回来的路,公子他真是……”公子是从来不会表达自己感情的人,这几日他常常晚上一个人等大家睡着了跑出来做这些,别人不懂,从小跟着他的柳香是再清楚不过的,那个以往任何事情都不能左右他情绪的公子,何时对别人这么上心了……见他伤势严重,柳香紧了紧手中慌忙拿出来的披风,几步上前朝着他的方向奔去。
不远处,清铃和落清尘看着柳香在舒月身旁不断地焦急跺脚,可是舒月只是一盏一盏灯点着,最终柳香看不下去,抢过他的灯笼,一跺脚,拿走他手中的火折子帮他点着,舒月苍白的脸色露出淡淡的笑,两人心里都咯噔一下。
清铃紧了紧手中的权杖,月牙目有些疼痛的不解,“现在做这些又有什么用!当初他又何必……”落清尘知道清铃还无法原谅舒月害了夜央瞎了的事,按着她的肩轻声道:“他……看起来本是无心的人,但这些日子不知怎么,我总觉得他的神情有些落寞带些茫然,想必,有些事情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或者发现了,还需要一些时间去整理。”
沉默半晌,清铃看着风中的舒月,墨发素颜,古藤白袍包裹的虚弱又倔强的身子,最终心底一声长叹,朝着他的方向走去。
落清尘站在她身后,知道她最终还是不忍心,弯了弯唇瓣,转身看了一眼在一旁目光复杂的夏玉,朝她走去,目光流转道:“虽然落影没有听清你对夜央说了什么,但是她离开应该和你脱不了干系,夏姑娘,夜央是我夫人最重要的朋友,安全寻到她后,有些事情到时我希望你能当面解释清楚,如若有一个万一的话……”落清尘目光别有深意地望了舒月一眼,夏玉全身猛地打了一个激灵,身颤如蓑了起来。
夏玉见那个蓝衣的男子转身,明明声音温轻,态度温和,嘴角还带着笑意,像个谦谦君子,可是说出的话却透着冷得让人发颤的威胁和警告,心里一阵七上八下地仓促了起来。
宫殿中,黑茫茫的一片,残一人坐在殿中,用绷带包着他那被舒月的剑伤到的手腕,长长如月的一条触目惊心,弯唇,笑不达眼底,讥笑道:“一只青虫,原本以为可以随手捏死,想不到却会被他的剑所伤。”
“什么虫子?”新颜拿着一盏烛灯,在残身后飘忽不定地说道。
残转头,看见那被火光照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新颜,紧着的手指,将桌子给捏的吧嗒一声,裂开了一脚,一滴冷汗从他背后滴下,表情出现一瞬间难得的错愣。
新颜弯起嘴角,见他竟然也会被吓,当下心情大好,扮了个鬼脸,迅速在他劈了她之前,小跑到他身边将烛台放下,戒备地看着他。
残回过神已经发现是她,见她坐在一侧,一只没有受伤的手,下手颇厉害地猛地给了她一个措手不及的毛栗道:“下次再这样,小心我扒了你的皮,扔进老鼠窝做食料。”
新颜揉了揉额头,听了他阴深深的威胁,当下看着这个烛火下越加妖魅的男人,弯起嘴角讨巧地笑道:“开个玩笑你何必这么认真……”见他手上有绷带,新颜咦了一声,立马抓过来,甚是无意地扭了一个角度,满眼惊愕:“相公,你受伤了!”顺带狠狠地掐了一把。
残冒了三滴冷汗,拿开她的手,淡定地从牙缝里挤了两个字:“小伤。”
新颜‘哦’了一声,见他好像真的是‘小伤’却忍不住脸部些微的肌肉抽搐包扎着,杵着下巴看了他一会,残抬头,两人目光交接在一起,都愣了一下。
新颜迅速回神,脑中回想了万种这种情况下应该露出神情,最后娇羞地垂目,扭着下摆道:“虽然我如花似玉,但是你也不要看我那么炽热,我,我还没准备好。”也不知从哪里抽出来的帕子,甩了一下。
丝巾擦着残的妖颜,他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后来还是闭上,将衣袖整理一番,站起身来,朝着新颜的方向走去。
新颜见一片阴影笼罩,猛然抬头,见这欺骗他的妖孽笑得那个异常勾人,当下心中猛然一跳,想起今日找他来干什么来的了,认为自己不该如此对白来触动他的神经,但是以前看小说的时候这样的对白也是很经典,很有必要的。
当新颜被残一把抱起走向床铺的时候,那个心肝猛地抖了抖,圆目铜铃,张口塞蛋,本以为自己守身如玉,今夜就要名节不保,脑中幻想着揪着残的衣襟狂吼,“你这个衣冠禽兽想干什么!信不信老娘我告你强暴!”
残看着她张牙舞爪,一脸纠结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朝着床铺的位置走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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