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个妻主是"废物"-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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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思成忍不住的叹息,这才一个月,情绪就变化这样大,还要是再过几个月,可不知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了?到时候,星星是会不会烦了他?
如愿出去了,走在路上,也能感受到王府里那种压抑的气息。
要说下来,整个淮南王府里,最最闲适的,要数隐院了。
“小浩星,跟我出去逛街吧,南市里有一家戏院,你看了之后一定会高兴的。”澹泊希从窗外翻了进来,头凑到了坐在桌边看书的浩星隐眼前。
浩星隐不理她,澹泊希就从他手里拿走了他的书,又说了一遍。
“子非吾,安知吾观而乐乎?”浩星隐淡淡的扫了澹泊希一眼,声音也很平静。
“汝不试,安知不乐乎?”澹泊希一听浩星隐开口,乐了。
最近她常来这里,渐渐的就养成了与浩星隐斗嘴的乐趣,可是浩星隐并不是个爱说话的人,能让他开口可不容易——虽然大都是她用胜,而且胜的很吃力。
哎,谁让这男人的书读的太多,才情过高,她胜的十次里,怕是有次都是他懒得与她争才让了她。真要说起来,她其实是辩不过这个男人的。
“乐与不乐,不过存于心而,与旁物何干?”浩星隐从澹泊希的手中拿回了自己的书,合了上来,不打算再看了。
“非也!虽存于心,然心由情控,眼为……”一看再接了句,澹泊希准备了大篇的驳词,开始发表自己的观点。
“你来做什么?”浩星隐却是不给她机会,不想与她废话下去,直接问。
“你不想知道这京里出了什么事了么?”澹泊希也未再继续刚才的话题,问完后走过一旁的柜子里,打开一看里边有一盘花生米,笑开了眼,端了出来,伸指捻了一颗放进了嘴里,笑咪咪的看着澹泊希。
“不想。”浩星隐看着澹泊希那在自已家里的行为,又加了一句,“加上上一次你忘记付的,总共是黄金三十两,走时别忘记付了。”
“隐儿啊,你怎么能这么绝情啊?三十两,可够在一般城里买下一座小酒馆了,你的花生是金子做的也没这么贵啊!”嘴上虽然哀嚎着,澹泊希的眼里却是满满的笑意。
“我就是故意的,你可以不买。”浩星隐说完这句,便侧过了身子,不再去看澹泊希,结束了这次的谈话。
澹泊希知道,以浩星隐的性子,能故意,也是要有那份闲心才成。他要是不愿意,别说是一碟十五两,就是一百两黄金,他也不会愿意去为谁准备着什么。这分明就是为自己准备了,又怕人看透,才要钱来掩饰自己的害羞。
心情大好,也不再卖关子,端着碟子转到了浩星隐的对面,状似随意的说:“咱们淮南王今天冲冠一怒为红颜,为了那谭思成奔到宫里将皇帝她老人家给宰了!啧啧啧,你说这气魄,从古至今几人能敌?”
浩星隐心里惊了一跳,他就说,自从下午她回来王府时见着府外加强了戒备,车马的数量比起以前来要多了好些,果然是出事了么?
将皇上给杀了?
为了谭思成?
虽然不不知道怎么回事,浩星隐却是只觉双手十指指尖皆是一阵的泛凉。
澹泊希仔细观察着浩星隐的神色,也未从中看出什么来。她猜错了吗?他并没有对姓夜的那家伙动心?否则怎么可能这么平静?
此时,繁星在书房里,处理了一些大的事情后,抽空问步青衣:“如愿的事情,查出来了么?”
“查出来了。”步青衣点着头,将事情原因说了一遍,“如愿的父亲与叔叔是双生子,天下初定时在战乱走走散,分别卖予了郑家与谭府。两兄弟虽然失了联系,却是同时有了身孕,在如愿三岁那样两人相遇相认,后来如愿叔叔的孩子在三岁那年得病去逝,如愿的父亲觉得如愿跟着自己衣食不饱会受苦,又怜惜自己的弟弟,就将自己的孩子送予了自己的弟弟抚养。不过这事知道的人极少,又因为长的想像,所以谭府里的人都以为如愿是他叔叔的亲生儿子。而姜樯风囚禁了如愿的亲生父母,以她们的性命做要挟,所以如愿才会听她的。如今两人已经找到,在我们手里了。”
什么样的主院,身边就会跟什么样的下属,别看步青衣平时冷静的样子,叫起皇上的名字来,那是半点也不口生。
“杀了!”繁星淡淡的吐出两个字,这样重亲情的确情有可原谅,可是她不喜欢背叛的人。他既然是为了自己的父母才背叛,那么将他父母处死,才是最大的惩罚。
知道天色已晚,起身向书房外走去。要吃晚饭了,以成成的脑子,就算不外出怕也是觉得不对劲了,十有六七知道了,要去看看他。
“主子……”步青衣知道以繁星以前的性格,会做出这样的选择,真听到了,又有些迟疑。这要是放了别人她才不会管,可是如愿是主父从小跟着的侍子,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
“无论是如愿父母还是成成,都是不愿意如愿死的,这个做法最好。既然成全又做了处罚,再好不过。”
步青衣听到繁星如此说,知道不可能是再更改,低头应了好。
☆、103:全部杀了,一个不留。
繁星刚回了东厢门口,就见桓音等在门口,见她来了,脸上有了丝笑意,迎上前来看着他,却不说什么。
“桓音,你有事么?”繁星站在门口,脸上的神色稍微柔和了一些,平淡的问他。
“繁星,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么?”桓音以前并不知道夜无月的字,要问她时她当时有急事没有来得及开口,后来就没了机会再问。自上一次找繁星回来后,才知道了夜无月的字为繁星,自然改成了亲近的称呼。他问着,目光扫了关闭的大门一眼。
他从青衣嘴里套了话出来,说是谭思成为了以前的忠侯府连她都可以杀,如果她连这种算得上背叛事都可以原谅,他不知道是发生了多么重要的事让她如此愤怒,能将人都给关了起来。
其实他知道,他能从青衣嘴里问出话来,也是他愿意告诉他,告诉他繁星对谭思成的爱意到底有多深,让他不要痴心妄想,是为了他好的。可是他哪里知道,她可以不接受他,他却阻不了心里的爱意。就算不能成为她的人,守在她旁边一辈子也是好的。
“下去吧!”繁星对着守在门口的思浓道,看他去唤候在窗边的人,才转过头来看着桓音。
这样明净的一双眼,没了往日里的冷漠,可是这种平静的直视更是让他心里不自在,好像被看穿了一般,开口道:“我担心他,想进去看看,青衣不许。”不是没有听到她的话,只是他以为,他在这王府里是特殊的。
即使不是特殊的,可是如意都能进去,为什么他不能?岂不是说,他的地位在她心里连一个大小厮都不如?还是青衣怕他伤了谭思成?他什么时候做过恶毒的事情,让他连他也防备了起来?
他真的只是关心,没有恶意。
繁星一眼就看穿了桓音的想法,心里叹了口了,知道他一向是敏感多思的,解释道:“如意是跟了成成十几年的侍子。”
别人主仆情深,关系不比他这个认识了一个来朋的外人,他去安慰也起不了作用,青衣放一个如意进去可以说是私心,要是再放他进去,反而显得她这个做王爷的没了威信。
桓音一听繁星的话就明白自己又想多了,失落尽去,笑容清雅:“凤凰园里的人也没有什么不对劲,府里也没有什么异常,你让抓的那三个,车夫严翔和她丈夫以及收整垃圾的老洪都已经绑了关在了地牢里,家里人来责问,我们她们一起关了。”
她很忙,他就没有去打扰她,想着等她闲了再说这事。
“全部杀了,一个不留。”繁星淡淡的道。姜樯风的人,留着也是祸害,就算罪不及家人,可禹国与二十一世纪不一样,愚忠愚孝多的遍地都是,可不会像现代社会的人那样明白,子女们哪里会管自己父母做错事情,只会一辈子盯着害死了自己父母的人。
“好。”桓音平静的笑着应了一声,不见繁星再说话,想着自己没有其它什么事,就转身离开去办繁星交待的事情了。
繁星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谭思成在屋子里听到外边的声响,出来打开门一看,刚好看到繁星对着桓音的背影叹气。
“成成,桓音是个很好的男子,心思干净单纯,我们一定要为他找一个能配得上他的好女人。”繁星怕谭思成误会,解释着。
“好。”谭思成并没有多想,听繁星解释,笑的明亮温暖。
繁星将胳膊伸到了后边,握住了他的手,转过身看他:“我们回去吃饭吧,不用待在这里了。”
谭思成头,跟繁星回了主屋,一路上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紧的像是随时会失去了她一样。
两人默默的吃完了饭,漱过口净过手后,繁星让人都退了下去,安慰谭思成:“成成,你不要想太多,以我的身份,无论情况如何,都会保你平安。”以他的聪明,多余的也不必再说了。
谭思成点了头,轻叹一口气:“我也是明白的,只是心不由已,关心则乱啊!”
繁星听他如此说,也不再劝,将手放到了他的肚子上,隔衣轻轻的抚摸着。无论是她是夜无月还是繁星,一直都希望有一个自己的孩子,有了这样一个血脉相连的人,一个人便不会显得太孤单。只是夜无月爱上了不该爱的人,这个想法就成了奢望,而繁星找到了那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最终却成了莫歆的笑话。
虽然是男人生女,有了夜无月的记忆,如今她是半点都不觉得此事怪异了。
这个孩子,她很期待。
“他今天没有欺负你吧?”虽然才一个月,离显怀还有些日子,繁星的手却有些流连忘返。
谭思成笑出了声来:“才一个月,还没有感觉呢!”
“你笑什么?”繁星奇怪的问。
“没什么。”谭思成摇头,不能告诉她,她的样子像极了期待零嘴的小孩子。
繁星也未追究,拉着谭思成到床边,将进入密道的方法告诉了他,戠让谭思成亲自动手开启了一遍,以及王府城哪些地方有入口,开启的方法有什么规律也都一一说了,嘱咐他道:“万一有什么事情,可以到里边暂避,不过不要乱走,在阶梯前五十丈是安全的,再者就不好说了。这密道繁杂,我一时给你讲不清楚,哪天有空了再细说给你。”
谭思成心里感叹,这世上再也没有比她更好的妻主了,不但不怕他知道这秘密,还将之告诉自己,怎么能让他不动容?
“你快去忙吧,记得喝参茶。”谭思成点头,开始赶人。就算她不说,他也知道发生了那么重要的事她有多忙,外边都翻了天,她却在这里浪费时间与他闲聊是。如此就已经该知足了,又怎么能担搁她办正事的时间?
“那我去忙了,你乖乖休息。”繁星也不再推辞,亲了谭思成一口,笑着开玩笑,“我很是抱歉,你讹范冲的钱的希望要落空了,因为那女人被我的下属给杀了。”
谭思成瞋瞪了她一眼,这种时候了还有空说这事:“还不快去!”
繁星又回了书房与人商议了一段时间,从密道里去了珍贵妃的宫中与他商议事情,果然见他脸上带了面纱。虽然心里生气他对她的不信任,可是话到底是她自己说出口的,幸好面对他时她已经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生气了一下也就做罢。
第二日早朝时,朝堂上的气氛明显的凝重,带着一种肃杀的压抑,朝臣们又在继续着先前在宫门外等开宫门时的话题。
“你说这伊大人、康大人被抓也说的过去,可为什么连牛大人也给逮了?”一个穿二品朝服的女人小声的问同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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