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闱后记-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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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太后笑着点头,“来,让哀家看看黎儿,哀家可是觉得许久没有看到过他了。”
ps:头实在疼的厉害,眼睛也疼。。用手机看小说看的。。哎,明天一定修改这一章,再补一章,今晚先晚安。。
☆、第二百二十七章 脱身
夏槐却不知那并非秦谖本意,而是另一个同样对秦谖有偏见在心的前内务府总管做的事情。姜总管不愿让秦谖出言照顾的人好过,自然是不会遂了秦谖的心意。
只能叹一声命运的阴差阳错了。让本来就不该再有渊源的二人,硬是要生出这一番是非纠葛。这段纠葛,却因为演绎的时间和地点的关系,最终要付上卿卿性命。
正在夏槐心里被不平之意荡漾之时,太后那里已经问道:“逼你?逼你做什么,拿什么逼你,哀家竟不知道,宫里还有这样胆大的人,小小宫婢就已经勾搭着去陷害宫妃了。”
那小宫女已经哭喊道:“奴婢,奴婢欠了夏槐姑娘许多银钱,实在是还不了,夏槐姑娘也让奴婢只管借,可是早晨却是告诉我,如果不按她说的去帮她一把,就让奴婢立刻还钱,如果奴婢帮了她,所有的欠账都能一笔勾销了。”
夏槐的脸已经青白,虽然对秦谖的气愤一丝未减,可是更知道如今要保命为主,不得不开口辩驳道:“你在胡说什么,我何时借给你许多钱了,又什么时候逼你说出这样的话,皇上,太后娘娘,奴婢只是将奴婢知道的说了出来,别的什么都不知道,奴婢与宜嫔娘娘无冤无仇,如何想着要去害宜嫔娘娘呢?”
她们的声音终于惊动了原本安睡的元黎,让元黎醒来忍不住咧嘴就大哭起来,秦谖又抱在怀里安慰半天,皇上终于不耐烦了,开口道:“哼,一句实话也没有,来人啊,都拖下去,朕不想再听她们哭喊吵嚷了,拖下去好好审问。朕只要最后的实话。”
一旁早有侍卫过来,听了话立刻将夏槐和另一个小宫女拖了下去,慎妃笑着提醒,指着一旁的红衣碧影道:“还有她们俩呢。这荷包的来历还没审问清楚呢,可不能疏忽了。”
红衣碧影立刻被带了下去,薛茜桃身边立刻空落落的了,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扎眼。
慎妃和太后却仿佛都忽略了她,连皇上也没看她一眼。
“既然出了这样的事,那还是回去吧,也是,祥兆到底不过是个兆头罢了,如今花既然开过了,总有落的时候。但是这兆头寓意,始终却都是在的。”太后少了几分怒气,语气平静道。
皇上也有些累,“那朕送母后回去。你们也散了吧。梅园的花虽然还不到季节,但其他地方的话却是姹紫嫣红的一片片。你们也都去看看再回去。”
皇上扶着太后回了永寿宫,秦谖抱着元黎,看了一眼慎妃,以为她会停下脚步有话和自己说,却不想她却看也不看自己一眼的就先行离去了,秦谖看见等在前面的刘嫔,脚步上前。路过薛茜桃,忽然一笑,“本宫看薛妹妹最近一个人在植萁轩,真是太寂寞了。”
薛茜桃只是看着秦谖,并不说话,眼神里没有明显的爱憎。
“那么很快薛妹妹就不会寂寞了。这件事情,怕是没有那么轻易的完,薛妹妹在植萁轩,不知还能安稳多久。”
薛茜桃抬头,晦涩的一笑:“我技不如人。也是认了,只是我却宁可这般,也不要默默无闻的在宫里了断一世,那样,太无趣了。”
秦谖心里荡过涟漪,这大抵是薛茜桃的对自己说过的最真诚的一句话了,明知结果或是成王败寇,也要勉力一斗。
原本想的冷嘲热讽,想的声色俱厉的谴责,秦谖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朝着刘晴的方向快步走了过去。
刘晴也朝着薛茜桃的方向望了一眼,只是一眼,几乎没有任何感情的一眼,曾经的姐妹之情,在这一眼中淡漠了。刘晴与秦谖携手离去。
薛茜桃看着刘晴与秦谖的背影,一个是在这个宫里曾经真心对待过自己的人,一个是自己一直偷偷羡慕嫉妒的人。
曾经许多日子的玩笑时光,忽然在薛茜桃脑海里喧嚣起来。
薛茜桃忽然想起前些日子接到的来自家里的信,信中说亲母已经被废了贵妾的位置,禁足在自己的寒玉苑,父亲提醒薛茜桃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说到底,无论如何,哪怕姐姐这般给薛家丢丑,她还是薛家的骄傲,薛家的嫡长女。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过是个庶女罢了。
而母亲与自己想要求得的,终于是镜花水月一般的,一场空罢了。
看众人离去,原本的喧嚣忽然成了一片寂静,薛茜桃没有力气挪动脚步,在原地抱着腿沉思起来。
自己真的是无救了么。仿若自己被置身于那棋盘之上,前后左右的都是对自己虎视眈眈的敌子,个个都想吞噬自己。
不,不能,怎么能这样颓废了呢,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自己入宫时候的满满斗志,要成为薛家的骄傲,成为亲生母亲的倚仗。
活下去,哪怕什么都不去想了,什么都暂时不去要了,首先要活下去。
想起红衣碧影,夏槐还有那个叫做阿水的小宫女,薛茜桃重新站起了身子,挺直腰板,迈着虽然有些僵硬却一步步很坚决的脚步,走出了梅园。
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刘晴却在路上有些感慨,“她终于还是搬着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想不到,最后还是想害你一害。倒真是一个祸害,以前我当真是没看出来,还对她掏心挖肺的,想想却是可笑。”
秦谖想起薛茜桃对自己说的话,叹息一声道:“自己的路,都是自己选择的,可恨人也是可怜人,这次总是逃脱不过了。”
不只是刘晴和秦谖这样认为,许多人都是以为薛茜桃定是背后指使的人,这下那些丫头们禁不住酷刑都招了,薛茜桃自然难辞其咎。
可是结果却出了所有人意外。
没多几日,夏槐在狱中畏罪服药,等狱卒发现已经没了声息,却没人能说出她的毒药是哪里来的。
红衣碧影死也不肯承认那个荷包的来历,只说秦谖的确是送过自己荷包,但却不是在竹林发现的那个。被打了个半死,全身没有一块好肉,却还是不改口供,太后听说了,无法也只得放了出了,放回了植萁轩。只怕终生也不过是一个比死人多一口气残喘的废人。
那小宫女也不能知道更多,被认同成与夏槐同罪,慎妃念其年轻,责打了五十杖,将她逐出了宫,到底是留了一条命。她家父母得了重症,急需用钱,因此才没有抵挡住夏槐的诱惑,走上了这样的道路。
一番较量下来,薛茜桃毫发无伤。
秦谖既然已经是和慎妃下了一晚上的棋,这荷包自然不会是她落在竹林,可又没有人肯认下来,这件事终于也只能不了了之。
秦谖得知之后心里倒是十分讶异,没想到这样都被薛茜桃逃脱出了,真不知用的什么法子,不过自从这件事情后,薛茜桃安分了不少,很少在宫里其他人面前露面,更没有再找过秦谖的麻烦。
倒成了后 宫里为数不少的默然无闻的人之一。
谁也不知道在红衣碧影她们被带下去的那一天,她用她全部的钱财打通了关系,见了红衣碧影二人最后一面,说了一句话,给了一粒药。
红衣碧影也终于做了她们人生中第一次残酷残忍的事情,将那粒药骗了夏槐吃下,是那样慌张又胆怯,却不得不将药远远的扔到夏槐所关的栏杆前,为了活命。
也为了家里人的活口。
薛茜桃的手段,她们是知道的极其清楚的,薛茜桃说她有办法让自己和自己家人比在这里所受到的苦痛更大,红衣碧影没有丝毫的怀疑。
“忍忍吧,忍过一时就过去了,为了活命。”
她们最后看夏槐像一只死狗一样被拖出去,内心充满着恐惧不由得相拥而泣。
最后她们也想死狗一样的被抬出去,她们终于是多了一口气。
薛茜桃的一颗心,终于重重的落下了,她捡得了性命,还能顶着贵人的姿态在这宫里继续活下去。
这对现在的自己来说,已经算是最大的恩赐了。
这件事情并未过去很久,杜若来请秦谖过去。
秦谖以为太后或许是想念元黎了,特地带着元黎过去。
进了永寿宫主殿,秦谖像往常一样抱着元黎向太后请安,太后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和颜悦色的对待自己。
“你起来吧。哀家有话要问你,杜若,你先替她把孩子抱着。”太后的语气很冰冷。
杜若从秦谖怀里接过孩子,秦谖怀里一空,这才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妙,再打量一下太后宫里似乎多了几个不认识的从未见过的嬷嬷,都是乳母的打扮。
秦谖的心沉了下去。
“太后娘娘,可是臣妾哪里做的不好,让太后您不满意了?”秦谖的声音努力保持着谦卑。知道自己的回答稍有不慎就会面临失去抚养爱子资格的境界。
“没有,你做的很好。”太后语气里却听不出一个好字。
“哀家问你,你与慎妃,究竟是什么关系?她那日为何要帮着你说话?”
☆、第二百二十八章 利诱
“太后娘娘,可是臣妾哪里做的不好,让太后您不满意了?”秦谖的声音努力保持着谦卑。知道自己的回答稍有不慎就会面临失去抚养爱子资格的困境。
“没有,你很好。”太后冰冷的语气里却听不出一个好字,随后看着秦谖,一字一顿的问道:
“哀家问你,你与慎妃,究竟是什么关系?她那日为何要帮着你说话?”
秦谖才明白过来,太后计较的是什么。只是慎妃那日的举动实在太出乎秦谖的意料了,秦谖也不知道如何和太后解释。
慎妃手里握着太后的把柄,若要太后知道慎妃与自己有什么关系,慎妃可以无事,自己却难自保了。
心思急转,秦谖口里还是依然谦恭,“臣妾与慎妃不过是一同住在中安宫罢了,算不得情分,那日臣妾确实与慎妃下了一晚的棋,慎妃没有偏帮臣妾,只是据实而说。”
“下了一晚上的棋,还不能算作情分?”太后语气仍然是十分的不豫,充满着怀疑和不信任。
“太后娘娘请相信臣妾与慎妃断无什么交情可言,那晚也是臣妾病了许久,实在闷得慌,才与慎妃下棋解闷,实在不敢瞒太后,慎妃与臣妾亦有着仇怨在身,臣妾万万不会与她交好,只是她究竟那日究竟为何站出来帮臣妾澄清,臣妾也实在不知。”为了重新获得太后信任,让爱子重回身边,秦谖一番话说得极为诚恳。
“你与慎妃还有仇怨?哀家怎么不知道?”许是看出秦谖态度的真挚,太后的语气终于慢慢回暖了。
秦谖想了想,还是将慎妃用迷药意图害自己的事情与太后说了,只是思虑片刻还是没有将陈卿琰交代出去:“可是臣妾殿里的那些丫头也指认不清究竟是哪个侍卫,说当时心慌的只顾得上臣妾了。臣妾没有证据,只好暂时放过这件事,可是臣妾心里无一时不警惕。生怕再着了她的道。”
太后听了却将信将疑,“警惕。大晚上的跑去琦悦殿下棋,你倒也真是够警惕的。话说回来,慎妃那时候当真那么大胆?”
秦谖忙道:“臣妾不敢欺瞒太后,说来这件事臣妾谁都不曾说过,只藏在心里,许是慎妃见臣妾没有生事,这才没有再针对臣妾。”
太后并未全信了秦谖的话,但看秦谖态度谦卑恭谨。语气真挚,便软和了语气:“瞧哀家这记性,倒忘了你还跪着呢,快起来吧,杜若你也不提醒着哀家,快让宜嫔坐了。”
杜若赔笑点头认了这黑锅,将孩子重新还给秦谖,为秦谖搬了椅子坐下。
秦谖在接到孩子的那一瞬间,心里终于踏实了下来。
看秦谖坐稳了,太后放下手里刚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