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帝王妃-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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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景阳帝向门外走去,刚走到门口处时,景阳帝停住了脚步,随声说道:“丹贵嫔待得时候也不短了,也早些回去吧,康妃的身子刚好,还是需要静养的。”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扶着康妃慢慢的站了起来,看着那远去的明黄身影,康妃一下子瘫坐在窗榻上,一只手快速的拍打着起伏不定的胸口,眼神游离的看着景阳帝刚才坐的位置上。
看着一旁紧张不已的康妃,好奇的问道:“姐姐,姐姐,姐姐怎么了?”
“皇上刚才的话里虽然明着说是下棋之道,其实他是想告诉我他已经有所察觉了,而且他已经开始怀疑到我了,为了夜长梦多,我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让纳扎尔出宫,否则我们姐弟都会丧命的!”康妃的手狠狠的抓住棋盘的一脚,眼神坚定的说道。
这时,里面的纳扎尔又跑了出来,无所顾忌的说道:“姐姐,我纳扎尔不是那等贪生怕死之徒,你只要在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杀了他,哪怕赔上我这条命!”
“啪!”的一声,康妃又狠狠的甩了纳扎尔一巴掌,不过这一巴掌可比刚才那一巴掌要重好多,纳扎尔的左脸颊顿时鼓起了五个红色的掌印,嘴角冒出了刺目的红,康妃愤怒的看着眼前这个不争气的弟弟,厉声说道:“杀杀杀,你就知道打打杀杀,你以为大内的侍卫们都是吃闲饭的,你以为就凭你这一股子蛮力就能杀的了他,有本事你现在去啊,你只要走出劳飞殿这个大门,你连御书房的门口都到不了就会被乱刀砍死,你知道么?”
“我就算是死,也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和那个狗皇帝同归于尽!”纳扎尔说着就往外走。
我赶紧快步的跑过去,挡在他的面前,怒视着他痛骂道:“你有没有良心啊,你姐姐为了你甘愿去死,而你呢仗着自己那三脚猫的功夫就可以天不怕地不怕,皇上是何等的人物啊,他会轻易的让你刺死么,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冒失的闯出去,正好着了皇上的道,外面埋伏着多少的御林军正等着杀你剐你,你要是死了,你的姐姐就背负着谋刺皇上的罪名被扔到乱葬岗,到最后死无全尸,你这样做想过后果么?”
纳扎尔也许是被我的话给吓到了,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的,可是他嘴里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是从他那充满恨意的眼神里,还是能看出来他的不甘心,康妃见他依旧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又使劲的推了他两把,生气的呵斥道:“好啊!我让你去,你现在就去啊!走啊!还不快走!”纳扎尔站在那里纹丝不动,他知道康妃的确生他的气了,站在那里任凭康妃处置,低头不语。
见他一言不发,康妃更是来气,满脸气得涨红,开始了一阵剧烈的咳嗽,把纳扎尔吓坏了,赶紧扶着康妃躺回到床榻上,见到康妃如此痛苦的样子,纳扎尔心疼的说道:“姐姐,纳扎尔再也不莽撞行事了,这次一定听姐姐的,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纳扎尔绝不违背!”
见到纳扎尔终于满口答应了,康妃脸上的怒意顿时烟消云散,轻柔的抚摸着纳扎尔那被打的肿胀的脸颊,轻声说道:“纳扎尔,姐姐知道你心里的恨,可是姐姐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去送死,你是姐姐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姐姐一定要让你活下去,咳咳。”
纳扎尔满脸泪痕疼惜的说道:“姐姐,等纳扎尔出去了,一定回来救你!”
康妃微闭双目,无力的摆了摆手,说道:“不要,你只要平安的出去了,就不要再回来,皇上他没有证据,根本不会对我怎样的!”
一旁的婵娟急声说道:“公子,您先躲起来吧!万一皇上再折回来怎么办?”
纳扎尔不舍的跟着婵娟走进了暗阁,寝殿里只剩下我和康妃二人,而我也不能多待了,只能捡着要紧的话,安慰的说道:“姐姐放心,我既然答应了你,一定会救他出去的,只是你也要答应我,等纳扎尔顺利的逃出皇宫,你一定要为自己解毒!”
康妃会意的点了点头,微微的闭上了双目,起身为康妃掖了掖被角,扶着白灵的手走出了劳飞殿,抬头看了一眼有些暗淡的天空,阳光已经消失不见了,暗黄的月牙挂在了夜空,旁边还有几颗晃眼的星星。
丹芷宫离劳飞殿并不是很远,安国顺忙活着准备晚膳,白灵则是端着一杯刚沏的龙井走了进来:“娘娘,先喝杯茶润润喉吧!”
说了一下午的话,也没有顾得上喝口水,这才觉得口干舌燥起来,接过白灵手里的茶水大口的喝了起来,常安从外面走了进来,福下身行礼道:“奴才给丹贵嫔娘娘请安,娘娘吉祥,皇上说西域刚进宫的如意果很是稀罕也很好吃,想让娘娘也尝一尝!”说着后面的奴才把一盘晶莹剔透的如葡萄似的水果端了过来,看上去似葡萄但又不是,葡萄是一串串的但是这如意果是一个一个分着的,百里透着粉嫩的红,细摸上去如婴儿的皮肤一样细滑,还真是让人稀罕的不行。
温婉的说道:“有劳常公公了!麻烦公公回去跟皇上说丹贵嫔谢谢皇上的关爱!”
常安领了赏就回去复命了,看着案几上那一个个水水灵灵的如意果,不知是高兴还是失落,如意果如意果真的能如意么?
☆、180章 忧心忡忡
夜晚,一场秋雨扫去了夏天的最后一丝闷热,透心凉儿的细风从窗户缝里吹了进来,起身走到窗榻上,看着外面的大雨滂沱,不知何时地上已经被雨水打落了大片的枯叶,白日的一幕幕不停的在脑海里浮现着,康妃的姐弟情深打动了我,而她与景阳帝的一场对弈平静的让我捏了把冷汗。
宁凤宫里一片祥和之象,嫔妃们都各自三五一群的说说笑笑着,粗粗的环视了一下四周,苏颖正和芙蓉聊得正欢,她二人何时成了‘知己’了,脸上掠过一丝看不到的冷笑,恰好被芙蓉看到我正在看她们,芙蓉轻轻的杵了一下笑的正欢的苏颖,她二人的眼神里透露出毫无遮掩的不服和恨意,而我却全当没看见的瞥了过去。
旁边的林嫔突然开口冲着苏颖,随口说道:“苏妹妹在湘沅阁住着可还舒坦?”
苏颖微微一笑,温雅的说道:“有劳林嫔姐姐挂心了,妹妹住的甚好!”
“这湘沅阁还真是个好地方,以前丹贵嫔住的时候就很得盛宠,如今苏妹妹住进去也是圣眷正浓,看来这湘沅阁还真是一块儿风水宝地啊!”林嫔故作羡慕的说道。
“林嫔姐姐话里的意思是,嫔妾沾了丹贵嫔姐姐的光了!”苏颖假笑着直接说道。
一旁的林嫔有些语塞,但是话茬却被上座的谨妃接了过去,坐上的谨妃正摆弄着手上的镶红宝石的护甲一字一句的说道:“是沾光还是自己的能耐,恐怕没有人会比你更清楚了,得了便宜就不要在这里卖乖!”
苏颖被谨妃这一句不冷不热的话噎的上不来下不去,脸上的笑意也早已消失不见,看来宫里的人对于苏颖的专宠也是深恶痛绝啊,再看看一旁的傻芙蓉还跟占了多大便宜一样,坐在那里安慰苏颖,苏颖最近的确圣眷正浓,但是却从未分给过芙蓉一杯羹,真不知道这芙蓉是真傻还是装傻。
其实,在我没入冷宫之前,我和苏颖的‘姐妹情’在宫里是众所周知的,而我之所以会被打入冷宫也是拜苏颖所赐,宫里的嫔妃也都知晓,在宫里背信弃义的事每天都会发生,人们早已司空见惯了,或许是看不惯这种背信弃义的人也会得宠的缘故吧,才故意借我之事来刁难苏颖。
一袭凤穿牡丹曳地长裙的皇后,优雅的从后殿走了出来,笑道:“你们在聊什么?说的这么热闹?”
“禀皇后娘娘,没说什么?只是闲聊了几句关于风水的事罢了?”林嫔谦恭的回答道。
“哦?原来林嫔对风水也有些涉猎呀!”皇后一脸兴致的问道。
“嫔妾哪有这等天分,只是像诸位姐妹说了几句听来关于风水的闲话罢了?”林嫔不紧不慢的解释道。
皇后并没有在问下去,而是简单的说了几句宫里的大小事宜,就结束了,临走时皇后把我留了下来。
“本宫一直没有问过你,丹芷宫住着可还好?”皇后关切的问道。
“谢皇后娘娘挂念,丹芷宫嫔妾住着很好。”恭声回答道。
“嗯,只是有件事本宫觉得还是跟你说清楚比较好。”皇后沉重的说道。
大惑不解的看着凤坐上的皇后,说道:“皇后娘娘,但说无妨!”
“是关于你母亲进宫探望的事情。”皇后话里有话的说道。
皇后的话听得我一头雾水,又一次追问道:“我母亲进宫的事,可有什么不妥?”
皇后用遗憾的口吻解释道:“你也知道的,最近宫里老是频发刺杀事件,皇上的安危要紧,所以本宫就和太后商议了,一律禁止所有宫外的人进宫,所以你母亲进宫探望一事恐怕要无限期押后了!”
‘无限期押后’皇后的这一闷头棍,打了我一个措不及防,都不知道是怎么走出宁凤宫的,只觉得秋天的太阳为什么还是这样的毒,照的整个人头脑胀痛,浑浑噩噩的,到了丹芷宫和衣躺倒床榻上,很快就睡着了。
感觉睡了好久,醒来的时候看了看在一旁的打盹的白灵,拿起一旁的毯子为她盖上,不巧却把她惊醒了,白灵关切的问道:“娘娘你醒了,饿不饿?”又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什么时辰了?”扶着胀痛的头,看了看窗外。
“未时了,奴婢给娘娘熬了点白粥,娘娘吃了粥才能吃药!”说着白灵让门外的侍婢端来一碗热腾腾的白粥。
“吃药?本宫怎么了?”小口的喝着碗里的粥,问道。
“许是昨天夜里娘娘受了凉的缘故,娘娘回来的时候有点发烧,奴婢在太医院领了药,娘娘还是趁热赶紧把粥喝了吧!”白灵催促道。
侍婢又从外面端来了药,一股脑喝尽了碗里的粥,睡醒了一觉感觉舒服多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凉丝丝的,就让那侍婢把药先放在一旁,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就出门了。
从劳飞殿里飘出来呛鼻的苦药汁子味都飘到了长街上,宫人们每走到劳飞殿门口时像躲瘟疫一样都快步的捂着口鼻跑开,生怕自己感染了康妃的恶疾,宫里一直谣传康妃之所以久病不愈是因为她得的并不是简单的咳疾,而是能传染的肺痨。
劳飞殿里依旧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宫人们没精打采的扫着地上的枯叶,由于康妃病重宫里用不了那么多人,身边只留下了婵娟和一个太监,其余人都打发走了,抬头看了一眼劳飞殿的天空,没有一片白云,连南飞的大雁都瞧不见。
走进了康妃的寝殿,康妃的脸色惨白如纸,仅仅一日未见,康妃的小脸又瘦了一圈,见我走了进来,康妃脸上扬起了勉强的笑意,虚弱的说道:“妹妹来了!”
“姐姐,今天觉得可好啊!”快步走上前扶起现在连起身都费劲的康妃,关心的问道。
“老样子!咳咳咳”康妃的咳疾更重了一层,只说了这么简单的几句又开始咳嗽起来。
“姐姐放心,你托付给妹妹的事情,妹妹一定会做到!”握着康妃那冰冷的手,坚定的说道。
“好,只是越快越好,在宫里待一天就多一重的危险!”康妃有些着急的说道。
“好,到时候我会通知姐姐的!”看到康妃这样,实在是不忍告诉康妃我母亲进宫的事情已经泡汤了,纳扎尔出宫的事情只能另寻他法,她已经被斐毒折磨的剩下半条命了,我不能狠心的在她的心口上再插一刀。
刚走出劳飞殿,一阵悠扬的箫声从远处飘了过来,声音不是很真切,但是从细小的音调里能听出,他吹得是我的那首相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