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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帝颜红 作者:绯云染-第208章

小说: 帝颜红 作者:绯云染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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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轻歌透过树丛看着形同冷宫的宫殿以及守在殿外的两个宫婢,眸光微凝,太后怎么会如此神神秘秘地到这种冷宫里来?难道这冷宫中,藏有什么东西?或是什么人?又或者是来见什么人?

大约半个时辰后,太后才从冷宫里离开。凤轻歌都已在树后蹲到脚麻了,环顾了一下四周,站起身来,向冷宫里走去。

凤轻歌走进冷宫,屋子内光线暗弱。桌子上和门上布满了厚厚的灰尘和污垢,曳地的白色幔帐随着风的吹入飘起,整个屋中带着几分阴森和潮湿。凤轻歌摸了摸门边开合的位置,又摸了摸开门的地方。手上没有沾上铁锈,开门的地方也没有灰尘。看来太后常来这里,不然以这屋子的潮湿。开门的活动处,定然容易生锈,而推门的地方,也会和其他地方一样有灰尘!

屋中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凤轻歌环顾着屋内,走到书架旁,手随意地摸了摸。忽看着书架上的一个花瓶。不由眸光微凝,这个花瓶腹部没有灰尘!

凤轻歌伸出手,扶着花瓶瓶身转动。忽一阵摩擦的响声,放在书架这边的墙上出现了一个暗道!

果然是有暗道的!凤轻歌忙从桌子里摸出一个火折子,点燃了火折子。走进了暗道。

凤轻歌看着铁栏另一边关着的一个披散着头发,神智似有些不清的男子,举着火折子小心翼翼地靠近。

男子忽冲向凤轻歌,隔着铁栏一把向凤轻歌抓去,癫狂地喊道:“映月!映月!你别走!本王一定会让你当天凤的皇后的……”

凤轻歌吓了一跳,猛地退后了一步,男子的面容在火光的照映下渐渐清晰。凤轻歌目露震惊,忍不住失声开口:“宁王??!”

宁王竟是被曾经的映月夫人,如今的夜离国太后抓来关在了这里?而又有谁会想到。曾经拥兵自重,权倾朝野,冷峻寡言的宁王会变成今日这幅模样?

“你认得他?”忽一个女声在背后冷冽地响起,“你到底是谁?”

若说在这里见到宁王是她未曾想到的事,那么太后会去而复返,便令是她更为措手不及的事!

凤轻歌心上一凛。转过身去,看向太后。

不知为何,即便夜离策的母亲向来冷漠,但每次见到他的母亲时,她总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或许是因为同为穿越的吧!凤轻歌忽而想起,曾经听说过的民间如厕分男厕和女厕是当年灭了的夜离国皇后想出的,并还在夜离国进行了推广的。

夜离策的母亲和她一样是穿越来的,这一点应该无虞!只是她是哪个年代穿越来的,是什么样的性子,她还是不知道的!但有一点,光凭她父亲曾灭了夜离策母亲的国家,杀了曾经的夜离国君,以及她凤轻歌的身份,就能猜到,夜离策的母亲,对与自己,不会因为她与她同为穿越的就多一分好!

脸上的面纱蓦地被拉扯,狰狞的面孔暴露在空气中,微凉。太后看着她脸上的纵横交错的疤痕,以及两颊上的“贱”字和“丑”字,淡漠的眼中微闪,声音微冷:“你是策儿带回来的那个女孩?”

凤轻歌眸光一闪,点头:“是!”

“你跟踪哀家?”

“没有,我只是不小心迷路了,看到这座宫殿,便好奇地进来瞧瞧,不想碰到了书架那边的机关,这才进来的。”凤轻歌不由开口道。

“听着,哀家不管策儿为什么要带你进宫,但是你既然闯了进来,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你就该死!”太后面无表情,红唇微启,冷声开口。

说完,身后的两个宫婢便开始来拖凤轻歌。

凤轻歌心上一凛,急声开口:“你当真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认识宁王,夜离策为何带我这样面容全毁的女子回宫,为何将我安置在凤吟殿吗?夜离策说过,我的命是他的,你若是就这样暗地杀了我,你不怕与夜离策之间产生母子矛盾吗?”

“哀家不用知道这些,若哀家杀了你会让策儿与哀家之间产生矛盾与隔阂,你才真该杀!”太后眸光微闪,冷淡开口。

凤轻歌双手已被擒住,挣扎不得,刀已经向脖子上来了,划出了一条血痕。凤轻歌不由被逼急,冷笑一声:“呵!我以为好歹是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再怎么位高权重,也不至于如此滥杀无辜,看来,即便是穿越来的,也跟古代的老顽固没什么两样!”

闻言太后眸光凛然地看向她:“你说什么?”

凤轻歌正欲再开口,袖中的夜明珠“砰”的一声掉了出来,散发出明亮的光芒,将整个暗室照亮。

太后看着地上的夜明珠,眼中微闪,指甲涂着蔻丹的手捡了起来:“这是谁给你的?”

凤轻歌犹豫着开口:“是我自己的!”这夜明珠虽是当初楼君煜还给她的,但也还是她的!

太后冷凝开口:“这颗珠子策儿带在身边十几年!你说这是你的?”

凤轻歌后脊梁满是薄汗,心中还未平定,一步步走进凤吟殿。她说出太后是穿越来的事,来阻止太后杀她,实在是被迫冒险之举。因为,说出太后是穿越来的事,一方面说明她也是穿越的,另一方面说明她知道太后的秘密更多了。很有可能太后会更加想要杀她。好在,棋行险招,太后最终还是没有杀她。或许,还有原因是因为,那颗夜明珠!

“姑娘你终于回来了,你去了哪里?奴婢到处都没找到你的人呢!”锦澜见着凤轻歌回来,不由迎上前道。

“随便走走,迷了路而已!”凤轻歌淡淡应声,在榻上躺了下来,“走得倦了,我休息一会,无事便不要打扰我了!”她需要好好想一想。

“是!”锦澜见她面露疲倦,不由应声退了下去。

“儿臣见过母后!”

“你带回来住在凤吟殿的那个姑娘,到底是谁?”太后看着一脸清淡的夜离策,开口问道。

“受伤时,落脚在城隍庙遇到的一个乞丐而已!回夜离的路上需要换药,她包扎伤口的技术不错,便带回来了!”夜离策黑眸微闪,沙哑而淡淡开口,“母后向来不关心这些,今日怎会突然问起?”

太后伸出手,手心躺着一颗夜明珠:“这颗夜明珠,你十岁时母后便见你带在身上,那姑娘说这颗夜明珠是她的!”

“母后见过她了?”夜离策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嗯!无意中遇见的!”太后微撇过眸,应声道。

“儿臣十岁那年,曾见过她一面!”夜离策清淡开口解释。

闻言太后面色微缓:“当初你有意接近凤临天的女儿,却屡次为她受伤,到现在身体的毒未解清,嗓子也哑了。母后本曾担心你喜欢上凤轻歌,但她既然已经死了,母后也不管你喜欢谁,不喜欢谁了。这天下的女子,你喜欢谁都可以,却惟独不可以喜欢凤临天的女儿!”

夜离策清冷的眸子一凝,随即沙哑而淡淡开口:“儿臣知道!”

太后一叹道:“平西王近来不大安分,母后虽知你能解决,但平西王毕竟是功臣,若是除了,必定会凉了臣心。封栖尘那孩子为妃,将平西王稳下来也好!再说,栖尘自小便喜欢你,人也是不错的!”

“儿臣自有计较,母后不必为儿臣费心!”

“皇上!皇上!”忽一个太监急急地跑了进来,看见太后,不由又道,“太后!”

“何事?”夜离策眸光一凝。

“皇上,今日寒妃娘娘用完膳后腹痛不已,御医说,御医说……”

“御医说什么?”太后不由急道。

“御医说,寒妃娘娘肚子里的孩子可能不保!”

闻言太后不由面色一白,身子微微不稳。

夜离策扶住太后,面色沉然,清冷开口:“腹痛原因是什么?”

“据梁太医说,是因为中了毒!”

闻言夜离策眸中闪过一丝冷光,面色冷凝。

凤轻歌睡在床榻上,被一阵喧闹声吵醒,睁开眼,下床走了出去,便见锦澜着急地揽着一批侍卫,喊道:“为什么要抓我们姑娘?姑娘不可能做这种事的!”

“出了什么事?”凤轻歌目露诧异。

“清寒殿的寒妃娘中了毒,肚里的孩子难保,现在正在救治中,皇上下了圣旨捉拿害寒妃娘娘的人,还请姑娘跟杂家走一趟吧!”一个太监拿着圣旨,走上前来,尖细着开口。(未完待续)

 第九十章 策儿是哀家的一切

“寒妃中毒了?寒妃怎么会中毒的?”凤轻歌面色微变。

“寒妃娘娘怎么会中毒,这就要问姑娘了!”太监尖细着嗓子道。

“问我?寒妃中毒与我有什么关系?”凤轻歌眉头不由皱起。

“公公,东西搜出来了!”

凤轻歌看着侍卫搜出来的一本《花经》和一个小瓷瓶,眸光一紧。

太监身后的太医上前,接过侍卫手中的瓷瓶打开,放在鼻尖闻了闻:“是黄花夹竹桃的粉末!”

闻言太监又拿过《花经》翻开,翻到一页,扫了一眼凤轻歌,念道:“黄花夹竹桃,全株有毒,误食能引起流产、腹痛。”念完看向桌上的黄色的花,尖声道:“将那些花搬过来!”

“寒妃娘娘中的,就是这黄花夹竹桃的毒,而姑娘房内有这本《花经》还有药瓶,和这些花,不知姑娘作何解释?”

凤轻歌看着那些黄色的花,目光一凝,随即转过头,看向锦澜,眸中带了冷色。

锦澜见此面色慌色:“姑娘,不是姑娘叫人告诉奴婢把杜鹃花换成黄花夹竹桃的吗?姑娘……”

闻言凤轻歌面色更加转冷:“我连黄花夹竹桃都还未曾见过,更不知道宫中还有这种花,如何让你将搬的黄花夹竹桃?”

“可是那日明明是姑娘叫人让奴婢搬的啊……”锦澜不由喃喃开口,“怎么会这样?”

“还请姑娘跟杂家走一趟吧!”太监看着凤轻歌尖细着嗓子。

凤轻歌看向太监:“是夜离策下的旨?”

“自然是皇上下的旨!”太监朝天拱了拱手。

凤轻歌不由眸光一敛,唇角一挑,也是。也只有锦澜和夜离策见过她用花制毒,也只有锦澜和夜离策知道,她在看《花经》这本书!可夜离策却不知道,《花经》这本书分为上下两册。她看的是上册,而太监手中拿的下册,是她未曾看过的!

“把她抓起来!”太监看着侍卫。尖细着嗓子道。

凤轻歌挥开侍卫前来擒她的手,冷声道:“知道了!我自己会走!”

“姑娘!姑娘!奴婢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奴婢知道姑娘不会害寒妃娘娘的!”锦澜看着被抓的凤轻歌,跟着赶出了殿门,急声道。

凤轻歌冷淡地看着她:“锦澜,我不管你是谁的人,但现在你没有演下去的必要了!”说着跟着侍卫走出了殿门。

“姑娘!奴婢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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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太后,人已经关押大牢了!这些是在凤吟殿里找到的证据!”一个尖细的声音在殿中响起。

夜离策看着太监手中的东西,清冷的面容微凝。拿起瓷瓶,置于鼻尖,微微轻嗅。目光落在旁边的《花经》上,深黑的眸中闪过一丝光芒。

太后正坐在雕花红木椅上,面色微沉,转过头看向夜离策,冷声开口:“策儿,哀家不管她是谁,这次无论凌寒有没有事,她既然能给凌寒下毒,就必须被处死!”

“母后。一切还未见分晓,先勿要妄下结论!儿臣自会处理!”夜离策放下瓷瓶,面色微微冷凝,沙哑而清冷开口。

“如今证据确凿,又有何未见分晓的?你这可是在维护那女子?”太后眉头皱起,淡漠的脸上露出不悦。

“孩儿并非维护那女子。宫中栽赃陷害的手段向来不少,这一点,母后应该很清楚!”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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