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威武-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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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耀眼,魅人心神。
陈文安突然出现在床边,那美人拼尽全力按住陈文安肩膀,把他上半身按压在床上,骑到他腰上,俯身就亲。
王倾君再翻了一个身,梦境的画面一变,那美人躺在草地下,陈文安压在她身上,两人互相纠缠着。
虽在梦中,王倾君还是下意识去看这美人,想瞧瞧她是谁,那美人突然抬起头来,王倾君这下瞧得清清楚楚,不由“啊”的叫了一声,翻身坐起,醒了过来。
“主子,怎么啦?”红锦闻声进来,见王倾君怔怔的,忙绞了巾子给她擦汗,又倒了水喂她喝了。
王倾君心神稍定,重新躺回床上,却了无睡意。怎么回事呢?那梦中和陈文安纠缠的美人,怎么会是自己呢?好端端的,怎么做起这样的梦来了?
不知道是前几晚熬夜绣手帕,还是一晚做了无数梦睡得不好的原故,第二日,王倾君却是发起烧来。
李松柏过来诊脉,只说是劳累太过,劝王倾君多休息。
叶素素叹道:“现下陈将军在外打仗,千乘王忙着筹集军粮,无瑕□,主子忙着朝政,回到殿内,又要照顾皇上和安阳王,这几日晚上又睡得少,不累倒才怪?”
待送走李松柏,叶素素忙亲去看小宫女煎药,又让莫嬷嬷和葡萄看好唐天喜和唐天乐,不让他们进寝室吵王倾君。
王倾君服了药,睡了一觉醒来,觉得轻松一些,这才问叶素素道:“早朝时可有什么紧要事?有呈战报上来没有?”
叶素素应道:“千乘王令人来说过,今儿并无战报,其它的事,他已处理完了,让主子安心养病。”
“怎能安心啊?陈平和蕃国的兵将对恃,也不知能否打退他们?”陈平初战告捷后,却又吃了一次败仗,形势严峻,王倾君不由忧心。
叶素素安慰道:“有千乘王在,主子少些忧心,好好休息罢!对了,各位大人听闻主子病了,递折子进宫,想领夫人来探病,我只推说主子小病,不须劳师动众,回绝了他们。”
王倾君点点头道:“陈文安为了筹集军粮,这阵子逼得他们太紧,他们却想到我跟前来告状。不见他们也好。”
叶素素说着,俯到王倾君耳边道:“司徒将军借着探病,进了宫一小会,见主子睡着了,又出宫了。他只让我转告主子,昌平王在外秘密养了一批门客,那门客皆是有识之才。让主子提防着昌平王呢!”
王倾君蹙眉道:“看来他还没死心,还觊觎着小喜的位置啊!”
“他认为这位置本是他的,自然不肯死心。”叶素素又俯耳道:“反观千乘王,虽权倾朝野,但做的事,说的话,哪一件哪一句,不是朝向主子?所以我说,主子也该将心比心,让千乘王安心。若是千乘王对主子也起异心,主子就真的寸步难行了。”
王倾君默然一会,咬唇道:“知道了!”
叶素素待要再说,听得红锦在外禀道:“千乘王到!”一时止了话,出去迎接陈文安。
“昨儿还好好的,今儿怎么突然就病了?”陈文安揭帘进来,见叶素素领着红锦退下去,只微挑眉,嗯,这个丫头挺识趣的。
王倾君听得陈文安的声音,忙挣扎着要坐起来,陈文安见了,坐到床沿,按住她肩膀道:“生病了就好好躺着,起来干什么?”
王倾君躺了回去,脸伏在枕头上,闷闷道:“今儿不上早朝,只怕折子会压成小山。”
“有我呢,你只管养病。”陈文安伸手抚了抚王倾君的头发,见她俏脸腾的红了,忙缩回手,改为按按她额头,皱眉道:“怎的烧成这样?太医怎么说?”
王倾君哼哼道:“说是熬夜绣手帕子,熬出来的病。”
“呃!”陈文安啼笑皆非,“好啦好啦,不用你再绣手帕子了,那么丑的手帕子,也只有我才要。”
王倾君吁一口气,你就不知道,绣一条手帕子有多难么?又费时间又费眼神的,绣出来还难看。
陈文安说着话,没有听见唐天喜和唐天乐的声音,便问道:“皇上和安阳王呢?”
“莫嬷嬷领了出去玩,一时半会也不肯回来的。”王倾君笑道:“说是今早得了你令人送来的木剑,兴冲冲到处给人瞧呢!”
陈文安道:“他们就像我小时候,一般的聪慧,一般的好动。”
兄弟嘛,当然相像了!王倾君病中虚弱,不由自主撒娇,“要喝水!”
陈文安张眼一瞧,过去案上提了水壶,倒了一杯水端过来,左手托了王倾君的头,右手喂她喝了半杯水,低低道:“下次别熬夜了,你这个样子,叫人看了心疼。”
“你不怪我了?”王倾君大喜,那次想借木达之手杀他的事,他足足记恨了一年多,现下不记恨了?
陈文安似笑非笑道:“你说呢?”
王倾君忙转移话题,“嘴巴发苦,难受呢!”
陈文安只得去挟了一粒蜜饯,喂到王倾君嘴里,王倾君含了蜜饯,一时不慎,却吞了下去,不由咳了起来。陈文安见王倾君呛着了,不由自主就抬腿上床,扶起她的头,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腿上,一边拍着她的背,问道:“吞下去没有?”
王倾君指指喉咙口,摆手道:“卡在这儿了!”
陈文安伸手去抚她喉咙,轻轻捻了捻,推拿了一下,问道:“下去没有?若不然,再喝一杯水灌下去。”
“下去了,只是胸口闷,不知道是不是卡在胸口这儿了?”王倾君俏脸潮红,指了指胸口。
陈文安一瞧,见她穿着寝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这会一指,指在锁骨下,一只手不由自主就朝着她所指,抚了下去,触手柔滑,隐约还有幽香,一时揉了揉,俊脸早泛起潮红,低语问道:“好些了没有?要不要再揉揉?”
王倾君浑身滚烫,把脸伏到陈文安大腿上,蹭了蹭道:“更难受了!”
这个样子,究竟谁更难受呢?陈文安温香软玉在怀,大腿绷得紧紧的,控制着自己不异动,一时口干舌燥的,低语道:“你想我如何呢?”
“想你如何,你都肯答应?”王倾君又在陈文安大腿上蹭了蹭。
陈文安有些控制不住,哑声道:“你真想,我就答应!”
王倾君侧过头,待要回答,不提防陈文安大腿处突然隆起一硬物,“呼”一声,塞在她嘴里,堵住了她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码字,码着码着,就从政治斗争变成春意绵绵了。
☆、没脸见人了
“唔!”王倾君呼吸滞了滞;伸手拿住塞在嘴里的硬物;拨了出来,捏了捏;发现又硬又烫,一时闹不清陈文安为什么要在大腿处藏着东西。莫非因上次木达之事,陈文安还不放心自己;在身上藏了秘密武器?
陈文安一只手托在王倾君颈下,另一只手正在她胸口处帮她顺气;一时僵着身子,想去王倾君手里抢回自己的东西,恰好王倾君好奇的捏了捏;握在手里尺量着,一时发出一声喘息;她想干什么呢?
可怜王倾君虽然生了两个孩子,可是前事尽忘,就是鱼水之欢,也只有模模糊糊的印象,且这几年各事繁忙,又要照顾孩子,便宛如少女般不识风情,这会犹自撸了撸那硬物,用力拨了拨,见那物仿似在陈文安大腿处生了根,就是拨不出来,便问道:“什么东西呢?”
“是好东西,你仔细摸摸看看。”陈文安又是难受又是享受,诱哄道:“双手揉一下,可能还会变得更大。”
“有这么神奇?”王倾君表示不信,果然又伸出另一只手,两手握着,揉了揉,一时吓一跳,嚷道:“真的变大了。”说着又拨了拨,东西毕竟是藏在陈文安裤裆里,自然不好去掏出来看究竟,一时就疑惑了。
要命啊!陈文安吸一口气,低声道:“别拨,会痛的。”
会痛?莫非这东西是活的?王倾君忙松开手,改为安抚地摸了摸,她因发着烧,脑袋便还有些昏昏沉沉,只用水汪汪双眼看向陈文安,“你还是不放心我么?裤裆里藏个东西,若有不对,便可以咬死我么?”
陈文安僵着脸,古怪地看着王倾君,心肝跳得厉害,胸口有火在烧,突然抓住王倾君的手,让她握着硬物,低哑道:“你再摸摸。”
“不摸了!”王倾君见陈文安连大腿处也发烫了,莫名的觉出不对来,想要缩回手。
陈文安低语央求道:“再摸一下!”
呃!王倾君只得伸手随便拍了拍那硬物,见它还有弹性,便安抚道:“不要咬人,好好待着,等会让人喂你吃点东西。”她说着话,只觉头沉沉重重的,便半闭了眼道:“困了!”
“主子,昌平王前来探病,已到了殿前。”叶素素的声音突然在帘外响起。
陈文安牙痒痒的,唐天致啊唐天致,你一次两次突然过来煞风景,是故意的吧?
王倾君听得唐天致也来了,倒有些清醒,挣扎着要起来,早被陈文安抱住,放到枕头上,给她盖了被子,低声道:“他是儿子,你是母后,好好躺着罢,不用起来了。”
唐天致进入寝室时,便见王倾君躺在床上,脸色潮红,陈文安在旁边奉茶奉水,忙上去问候,“太医说什么了?母后可好些?”
“服过药,好多了,只须静养几日。”王倾君在枕上微微仰脸答道。
一时人报简老太妃来了,叶素素忙出去迎接。
简老太妃一进殿,先问了王倾君的病情,得知无大碍,这才叹气道:“现入了秋,早晚却有凉意,不单太后娘娘病倒了,简府老老小小,也病倒了三四人。就是他妻子,也经不住压力,病了数日。”
王倾君一怔,问道:“却是何病?待我吩咐方御医出宫为他们诊治一番罢!”
简老太妃欲言又止,看了看陈文安,终是道:“云石管着财政,这阵子为了军粮之事,和王爷多有磨擦,回到府里,免不了心忧,只在书房安歇,并不去他妻子房内。谁知他妻子以为他想宠妾灭妻,就闹了一番,后来得知是为了军粮之事彻底不眠才歇在书房的,他妻子又愧疚,一时就病倒了。云石因睡不好,也略有不适,只苦撑着而已。”
众人皆是聪明人,一听便明白了简老太妃的话,这是说陈文安逼迫太紧,简云石不堪压力呢!
王倾君也知道,陈平领兵在外打仗,若是军粮稍有减少,就怕军心不稳,会生动乱,陈文安这才不得不下狠手逼迫朝臣。现时简老太妃说出此话,若是简云石借机称病,不再管财政之事,只怕更糟糕。因对叶素素道:“请方御医到简府给简夫人看病,另外,告诉简大人,好好保重身子,万不能有闪失。”
她说着,挣出一点精神劲来,侧头对简老太妃道:“现时皇上和安阳王还小,宫中有莫嬷嬷和葡萄照料着,也尽够了。一些年满二十五岁的宫女,自要放出宫。至于一些内侍和嬷嬷,若出宫后有去处,也可以斟量放出一些。我这边的吃穿用度,自当缩减一半。这么着的,也能省出一笔钱来购买军粮。另外不够的,再想想办法就是。”
简老太妃忙代简云石道谢,又道:“因皇上还小,未立嫔妃,这后宫中的人,却是少之又少了,再放出一批人,用度自然更省下不少。如今太后娘娘缩减开支,我那边自然也要跟着缩一半。再有一些闲散的宫女,只让她们做些手工刺绣拿出去卖,也能换些钱。”
王倾君一听,不顾头还昏沉着,只要坐起来谢过简老太妃。简老太妃忙按住她,笑道:“我也是有私心的,太后娘娘别谢得太早。”
王倾君重新躺好,一笑道:“自然,若是咱们打胜仗,蕃国的国君自然不敢慢待寻香公主。”
简老太妃接话道:“若能打胜仗,讲和时自然由得咱们这边开条件。到时只希望陈将军能把寻香接回来呢!”
“好,若是打胜仗,就让陈平将军接寻香公主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