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填房-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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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就王姨奶奶带着一盅枇杷膏过来,当时奴婢看着大少奶奶有些奇怪,还回送了她一对翡翠耳坠子,看样子大少奶奶刚刚就是用这枇杷膏喂了这只老鼠,”宝梅说着说着才意识到了什么,“这枇杷膏有毒!”
孟天博眼中闪过震惊,吩咐道,“去把莎姨请过来,屋里的事情切不要说出去。”
宝梅知道事态的严重性,好不容易到了凝香堂伺候,自然不会自断后路,便说,“奴婢现在就过去。”
寻了一圈下来,才将莎丽找来,她以为许若水生病了,看了一番才舒了口气,调侃道“不过是睡着了,少主也不需要这么大惊小怪,这孩子不是嬉皮能肉之人。”
“莎姨,你瞧瞧这个,里面是什么东西?”孟天博神色凝重地将那盅枇杷膏推在了莎丽的面前,只见她掀掉蒙斤略带好奇地拿起来闻了闻,脸色大变,“少主,里面有毒物。”
孟天博沉重地点了点头。
“晚秋她脉象平稳,应该没有中毒,这毒物是从何而来?”莎丽不解地问道,她从姨夫人那里得知孟府不如表面看得简单,但是不曾想过有人会光明正大地下毒。
“我也不知道,这一切都要等晚秋醒了再说。”孟天博回想许若水的不寻常,心中也是满腹疑惑。
“爹,娘,救救女儿,救救女儿~~~”
两人听到许若水的呼救声,急忙去了床边,许若水正挥舞着双手,想是要抓住什么东西似的,孟天博伸手握了过去,才让她有了消停,可是梦中之人依然泪流不止。
“莎姨,晚秋是打小就被大将军送走的吗?是多大的时候被送走的?”孟天博问道。
莎丽也正奇怪,说道,“依我大哥当年的叙说,他当年为了乌兰落族的事情,忍痛将晚秋送人,当时大约只有三四岁的样子,她不可能记得我大哥和大嫂,要么这孩子念及得是后来的养父母。”
“那她是在哪里被你找到的?”
“两年前,一户人家的夫人到妙庵上香,晚秋脖子上的一块黑玉引起了我的注意,大哥生前的遗愿就是要我找到这个孩子,还留了信物的样子给我,不然我也不知道我还有一个侄女在这个世间,我与公主将晚秋赎了出来,她便一直待在妙庵,少主怕是忘记了,当时你还见过她一面呢。”莎丽的一番解释加重了孟天博的疑问。
她口中的爹和娘到底是谁?为何现在觉得这副皮囊下的女子这般让人猜不透,根本不是那个自己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子。
“少主,有人居然这么明目张胆给晚秋下药,这事若不彻查,只怕会连你都有危险了。”
“我知道,”孟天博深思之后,打算等许若水醒了再做打算,单凭一碗枇杷膏就找王梦娇查问,太失了理据。
等莎丽一走,孟天博便留在内室,刚料理了孟天启留下的破事,还算清静。
“嗯唔~~~”许若水醒来已是下午了,她拍了拍发僵的后脖颈,说道,“宝梅,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你醒啦?”孟天博的声音在安静的内室中有些突兀。
许若水怔了一下,说道,“原来你在屋里,我说宝梅怎么不在身边呢。”
“这个是怎么回事?”孟天博敲着炕几“嘟嘟”作响,指的是那盅枇杷膏。许若水望过去,心神被拉回了之前的事情,王梦娇送来的枇杷膏毒死了一只老鼠,而自己本来是要过去问罪的。
“一枇杷膏而已,是二房王姨奶奶送的。”
“你还想着隐瞒,我让莎姨看过了,里面有毒,那只老鼠就是被毒死的,你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啦,非得我问你一句,你才答上一腔,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孟天博的语气中透着不满和悲凉。
“我~~~”许若水欲言又止,心里道,不是我不愿意说,而是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你会相信一个荒诞不经的借尸还魂的事儿吗?
“她为什么要用害你?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
“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许若水回避道,“我虽然恨她,却没有想过要她的命。”
这个倒事实,孟天博几次都只是见许若水无端挑起王梦娇和方丽颖之间的矛盾而已,没有下狠手,而王梦娇为何会无缘无故地下毒呢。
“王梦娇没那么傻,会不会是被人利用了?”孟天博忽然想到孟天启,王梦娇有可能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送来的,“你知道天启不只一次两次想要我的命。”
一朝被夺取了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孟天启心生了怨恨便神不知鬼不觉地让王梦娇送东西过来,而她不知道自己就是死而复生的许若水,所以又是这一晚枇杷膏,“你是说这碗枇杷膏是要送给你吃的?”许若水见孟天博思考得比自己更加深刻却也是更有说服力。
“不然你以为呢,天启借她的手除了我,然后王梦娇获罪,这样他便能独得府中一切了,”孟天博的一番分析似乎非常合理,许若水也明白刚看到那枇杷膏的时候反应是大了些,这府中没人知道自己就是许若水,所以当下应该镇定下来才对,“你打算怎么办?”
第两百三十三章 揭 穿
孟天启在孟老爷的逼视之下,一个重心不稳跌倒在地,“爹,没那么回事请,儿子怎么会要害大哥呢。”
“启儿,爹很想相信你,可是你太让爹失望了,原以为本性纯良,只是被名利熏迷了,才会做出背信弃义之事,想不到你连自己大哥都要伤害,你。。。我。。。我宁可当初不要生下你,”孟老爷被接二连三的事情打击,早已是劳累不堪。
“爹,您终于说实话啦?”孟天启惨笑道,“你宁愿要那个傻子都不要我?为什么?小时候娘就教我要事事强过大哥,不然的话这辈子就有苦头吃了,所以儿子努力想做有本事的人,可是爹,大哥他太聪明了,儿子怎么赶都赶不上,后来大哥他摔傻了,您为他忽略了儿子,儿子这一辈子都恨他,恨他夺了属于我的一切,我才是嫡子,我娘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这一声声地控诉直捣孟老爷的心窝,“启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爹一样疼爱你和你大哥,这一辈子,就两个儿子,做到一碗水端平总还是容易的,但是你娘她。。。。她不愿意看到你大哥,每次想让你们兄弟两个亲近亲近,你娘总是百般阻扰,你让爹怎么做?难道不管你大哥吗?好歹你身边还有娘。。。。”
“我不听,”孟天博抻手站了起来,全身泛着戾气,“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今日只想和爹说个清楚,您现在就我一个儿子,如果不将产业交予我,你以后靠谁养老,这一点您该想过吧,那个傻子现在躺在床上半死不活,很快就会一命呜呼了。”
“逆子,真是逆子,我怎么看不出来,你早就狼子野心呢,”孟老爷正想抬手给孟天启一个耳光,不料手被他狠狠地抓住了,反手一甩,差点让孟老爷摔倒,“爹,儿子是光明正大地想要回自己的东西,怎么会是狼子野心呢?你若对我好点,我还答应给你留个好院子养老,不然的话,信不信我将你撵出去。”
“噗~~~”孟老爷再也支撑不住了,手捂胸口,吐了好大一口血。
“啊。。。老爷,老爷,”姨夫人手中的帕子捂不住孟老爷口中不断涌出的鲜血,“天启,快,快去你娘那里请莎丽过来,不然你爹他。。。。”
“哼!”孟天启没有一丝懊悔之心,看着孟老爷尚且睁开的眼睛,“爹,您就安心去吧,以后孟府儿子会帮你发扬光大的,你最疼爱大哥,儿子也会让他过去陪您的,哈哈哈,这个家终于都是我孟天启的了,没有人和我争抢了。”
孟天启仰天大笑,忘乎所以,不知身后已经站了人。
“天启,原来真是你下的手。”是孟天博的声音,孟天启转身之后,脸上惊了惊,“你。。。你没有中毒?”
“中毒?”孟天博嗤笑了两下,“就你那点伎俩,妄想将我至于死地,是不是天真了些?”
早在孟天启进文韬楼的时候,孟天博就让小顺子去告诉藏好的吴妈子,让她早于孟天启到文韬楼,然后揭穿他绑走了喜娃的事实,至于他会丧心病狂地指责自己的父亲,倒是没有预料到的,先下正让小顺子赶紧去将莎丽叫过来。
“博儿。。。。“孟老爷满口鲜血,却依然笑了出来,“你没事就好,你弟弟他疯了,你不要伤他。”说完,孟老爷头一歪,不省人事。
“我明明在枇杷膏里放了毒药,不可能会被发现的,”孟天启已经口不择言了,“你怎么会还好好的呢?”
许若水亲耳听到这句话时,心中有个答案呼之欲出,却还是不愿相信,便问道,“若水的枇杷膏里的药是不是你下的?”
“她?”孟天启毫不在乎地说道,“是又怎样?她还能找我报仇吗?死都死了,我说了是我下的药又怎么样,她能耐我何?”
“你~~~”许若水忽觉了呼吸都困难起来了,“孟天启,我会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的。”
孟天博视乎听明白了些,他没让她继续说下去,孟天启已经丧心病狂了,再说下去只会惹怒了他。
莎丽过来时先让孟老爷吞了一颗丹药,面露忧色道,“听天命吧,属下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得了。”孟老爷被扶进了暖阁,孟天博和许若水不放心,便一同进去了,而孟天启则带着一脸的恨意出了文韬楼,不知道身后还偷偷地跟着一个人。
孟老爷的一条命好不容易折腾回来了,口还不能言,只是老泪纵横。
许若水本想跟在身边伺候着,可宝梅急匆匆找来,说郡主明日来看望孟夫人,让许若水早些做准备。
这人倒是来的快,许若水一时没了主张,得回屋好好打算一番才行,毕竟孟老爷的脸面还在,而且也应该让孟夫人知晓一下。
回屋之前,她先拐去了孟夫人那里,见她正半靠在炕上,手指已自如了许多了,“娘,明日郡主要过来探望您,不知您是否有什么要交待的?”
孟夫人斜睨了许若水一眼,阴着脸说道,“你就等着交出家中的账本就可以,未来这个家肯定是郡主当家的,你别痴心妄想霸占着。”
许若水也不气恼,“既然您没有别的吩咐,那儿媳先回去准备了。”
“去吧去吧。。。”孟夫人的声音阴阳怪气地,听着十分怪异,“我是没办法了,就让郡主来收拾你吧。”
听得许若水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快步出了内室,仰头望天,却是一抹刺眼的日光直射她的眼眸,让她整个人蹲在了地上,孟夫人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这让她不得不下定决心,这一次她绝不手软,等事成之后,便远远地离开这里。
只是想到要离开,心就莫名地疼了起来,是舍不得吗?许若水立刻否认了心中所想,这是个深渊,若不离开,迟早会同前世一般了。
“郡主,你来得正好,让你早早地看清那些人的面目,免得和我一样深受其苦。”许若水喃喃地说道,引得宝梅侧目,“大少奶奶,您说什么呢?”
第两百三十一章 中 毒【加更章】
到了掌灯时分,孟天博中毒的消息就传遍的这个孟府,孟老爷和姨夫人匆匆过来,两人没有亲眼看到是不会相信的,莎丽更是一头雾水,明知道那晚枇杷膏有毒孟天博为何还要喝下去,在搭了孟天博的脉之后,她才发觉自己被捉弄了,孟天博无奈道,“莎姨,只有这样我才能引出幕后的凶手,单凭我嘴上一说,爹不可能相信的鸾妃。”
“少主,你放心,我会帮你隐瞒的。”莎丽保证之后,才让孟老爷和姨夫人进内室,脸上凄然道,“公主,属下无能,暂时不能解少主身上的毒,这必须要知道是什么毒才行。”
“你都没有办法?”姨夫人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