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贵女修仙-第2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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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不能这样…………她对自己摇头,且不说自己对子静的感情,光是想到后果,已经足够令自己阂然不已。
天子之怒,伏尸百万,血流成河…………兰慕心也熟读诗书,以自己对皇帝的了解,一旦事发,绝不会只是处不处置贵妃的争议,这里,后宫中,但凡与此事沾边不沾边的,只怕都难逃一死的结局。
心下思绪纷纷,见子静喝了几口茶水,伏案提笔冥思曲谱,她不敢胡乱开口,只站在一边静静候着。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见子静终于停笔闭目小歇了,问:“贵妃主,还写么?”只听她淡淡的道:“不写了,你叫她们点灯,我回房去了。”说罢,收了曲谱在手中,一面起身站了起来。
旋即有四个宫女打了灯笼在前面照着,其时月华如洗,院中花木扶疏,月下历历可见。穿过月洞门,猛然抬头,只见那墙头一带翠竹森森,风吹过漱漱如雨。
隐隐只听夜空有丝竹之声,悠扬宛转。子静侧脸望向兰慕心,她躬身道:“是漱玉宫的淑妃,听说今夜请了嫔妃们过去消夏,听这声音,该是香贵人在献舞了。”
子静无语仰望,唯见高天皓月,冰轮如镜。照着自己淡淡一条孤影,无限凄清。
走回大殿时,跨过白玉门槛后,到底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陛下可有去?”
兰慕心稍稍惊怔,而心却沉了下去:“是,陛下应该也去了,淑妃请的。”
不需闭目,也能设想到,他左拥右抱的情景,是啊,自己怎么就总是忘了,他是皇帝,拥有三千佳丽,无数妾妃……而自己,也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913章 番外:圣恩3
第914章 番外:圣恩4
耳畔细雨又再响起莎莎之声,连绵飘落于地,喉中的刺痛一直延到胸口,像是有人拿剪子从口中一直剖到心窝里,一路撕心裂肺的巨痛……那样痛,却又那般的真实……
身子软软就要倒下,身边的兰慕心见势不妙,赶紧一把抱住:“娘娘!贵妃娘娘……”。宫人们一时大惊,连忙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兰慕心一面扶了她的肩,轻轻唤着她的名字,却见子静脸色雪白,双目紧闭,已是人事不知的样子。正要命人去请太医时,忽然听得殿外传来一长串的脚步声,金色华盖的光彩流溢于大殿中,一身玄衣的南宫淩沣一脸焦急,大步疾风的迈了进来。
“子静……子静……,这怎么回事?”皇帝躬身抱起子静,一面忍不住气愤朝兰慕心大声质问。
一众宫人纷纷跪倒请罪,兰慕心伏地叩首,南宫淩沣不再理会其余人等,只是将子静抱在胸前径直往寝殿中走去。
一时兰慕心起了身,抬头却见那一众跟在皇帝身后的花枝招展的嫔妃,一个个呆若木鸡愣在当场。最侧边的那个,年轻娇美如花的香贵人,一身曼妙的粉色香纱罗衣,五色鲜花缠绕于四肢上,紧紧包住了那美妙绝色的身体,流光溢彩的眼窝中,却有大颗大颗的泪珠滚下来。
不消想,兰慕心也知道,这又是一个深宫中注定悲剧的美人。但皇帝抱着子静进了寝殿,她少不得打叠起场面上的客气话,为这湘云殿主位招呼一下各位“突然光临”的嫔妃们。
一时很快就来了好几位太医,如妃与瑶妃等,原本是抱了看好戏的心理,要好好在子静面前炫耀一下自己的荣宠的。按照瑶妃原来对如妃挑拨的话就是:“不过是一个未笄礼的小丫头,陛下给了她这样的名号,可偏生又不到侍寝的年岁,咱们也算是宫里的老资历了,又是出身太后娘娘母族的让……难道,还要怯怕她不成?”
“就是,如妃娘娘,您是不知道,她如今,可是明目张胆的逾越了祖制,连陛下的含元殿寝室都睡了两个晚上……臣妾可真是不明白,陛下这是怎么了?既然不能侍寝,这般招了过去;岂不是…………”。
一时众女子心间都有酸醋般的心结涌将上来。这一说,又提醒了另外一件事情。
且听潘淑妃捧了茶盏在手,掀开盖子不急不缓说道:“昨儿个本宫身子见好,精神也还爽利,正好尚寝带人打这边过去,被本宫叫住进来问了问陛下最近的起居,这一问才知道,陛下…………竟然已经大半个月没有召后宫侍寝了。”
这一下,众人心中更是凉的起了冰绫子,嗖嗖刮着寒风。潘淑妃一面打量着各人阴暗的神色,一面以手抚了小腹,嘴角,到底扯了一个淡淡的笑意出来。&;lt;
这边的漱玉宫,丝竹缭绕了许久,好容易等到皇帝来了,却是一味的清淡神色。淑妃坐在他的左侧,也只得拣了他平日喜欢听的话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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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5章 番外:圣恩6
这边的漱玉宫,丝竹缭绕了许久,宴席设在淑妃的寝殿后院内,席面上是些时鲜的瓜果、蜜脯、小点心之类,不过是应景而置。倒是后宫自制的数十种花茶格外新奇,荼蘼水香、新荷玉露、牡丹春、木樨清露、香橼汤等等,让人眼花缭乱的各式花样,或清新、或浓郁、或润甜,无一不让年轻宫嫔们觉得新鲜有趣,惊叹万分。
眼看临近开席时刻,各宫嫔妃们都已按顺序入座,席面上花团锦簇、莺声燕语,却唯独少了分位最高的那一人。因为如今后宫中子静的身份最高,因此,象征着女主的那张主位,便只得虚悬着,无人敢落座了。
好容易等到皇帝来了,却是一味的清淡神色。淑妃坐在他的左侧,也只得拣了他平日喜欢听的话说来。
这样坐了半天,香贵人也上前献了新排的云意浮波舞。香贵人特意梳了个桃心盘姮髻,一支双头并蒂的丹珠修翅长钗,几点串珠花翠,更兼眉心点有俏丽的额黄,衬得她脸上甜美的笑颜如春花般灿烂。
而与她伴舞的两个嫔妃,也换上纤薄的轻绢舞衫,一身金光烁烁的织飞鸟描花长裙,裙摆缀有细碎晶石,缓缓盈步登台,顿时在锦毯上摩挲出一串“簌簌”之声。
香贵人微微侧首,朱唇轻启,优柔绵长的萧声便自玉箫中传出,顺着清风逐渐扩散开来,萦萦绕绕的将众人兜揽于其中。另外两位婕妤的舞姿与香贵人之前擅长的蝶舞颇有相似之处,走得都是婀娜柔软的路子,两人低腰展手急速旋转,越舞越快,纤长盈透的裙带亦随之旋转而漫天纷飞。
因着两人都是容貌清秀雅致,并无香贵人那般妖娆妩媚的气质,不过却因舞动流转,而生出额外的飘逸之姿,美若流水。
众人都被着精湛的舞姿所吸引,在场的便无人发出一丝声音,除却丝竹之外,良深的华殿越发显得恍若一潭幽静湖水。嵌金珠蟠龙大铜炉里燃着新制上等苏合香,若有若无的轻烟自宝珠金口中透出,将身着绯罗蹙金飞凤袍的一众美丽女子们笼罩其中。
众人都是看的眼花缭乱,心中暗暗叫好,南宫淩沣却是半点表情也没有。而潘淑妃,则是恍惚侧首往窗外望去,只见浅红色宫灯照耀下,窗外一树如火如荼的朱蓼花正随风翻飞。
恍然忆起前年这个时节,自己正躺在皇帝的怀里,二人相拥看花,细碎的朱蓼花瓣殷红如血,纷纷扬扬如雨般凋落,美艳迷人。
箜篌声渐渐停下,一身香艳的香贵人捧了一束火红石榴花在手,轻轻拜倒在御前:“臣妾等,敬献上此花,愿陛下与娘娘百年好合,多子多福!”
南宫淩沣伸手接了花,却突然下地来,转身边往外走,一面说道:“淑妃,朕去一下湘云殿,尔等聚一下,一会便散了吧!好生养着胎,凡事少操劳。”
淑妃一面应着,眼睛却朝如妃身上一瞟,如妃便腻腻的粘了过来:“陛下,臣妾也想去给贵妃请个安,不如您顺便捎上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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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陛下,贵妃娘娘进宫这么些日子,也没有正经见过礼,臣妾……实在觉得心中不安……”。
一个个的,说的比宫中清伶人唱的还要好听。其实,腹中无不恨的咬牙切齿,针眼里也要寻个机会,好好折辱一下湘云殿的那位新主。
南宫淩沣有些不悦,偏生众妃说的那么好,自己要是拒绝的话未免显得太过偏颇。于是,只得自己举步走在了前面,一众嫔妃尾随着,一齐进了湘云殿。
湘云殿偏是地势开阔,占据着一方高远的地形,一路登上石阶之后,只见远处宫院的明炽灯盏零星明灭,夜空中的满穹繁星亦交互闪烁,星光璀璨、灯火闪耀,二者相互辉映着,使得宫殿楼阁都被笼上一层氤氲之气。
两旁的夹道殿台角堆放着数十盆月白茉莉花,一阵清爽的夜风拂过,如烟似雾的淡雅幽香便随之飘散,似一双无限温柔的美人之手,轻轻撩拨着月下人儿的心弦。
众人见湘云殿装饰的如此精致,心下更是妒忌不已。跟随在皇帝的身后,只差没有互相交换着彼此心中的怨怼了。
倒是进了殿后,见到子静昏倒在地,众人都换了面面相觑的眼色。但天子心急如焚的样子,还是勾起了无数红颜漫天的嫉恨。凭什么?她,不过也是一个女子罢了……
为什么?陛下的心,只向着她一人?
一时间众妃心中都不自在,但见皇帝进了寝殿,却再没出来过。太医们诊了脉,只说是偶感风寒,将养几日便好。开了药方,便都尽数退了下去。
坐了半响,茶水都换了几盏,最后还是恹恹的回了各自的宫室。这一次,算是子静在无心中,正式与众妃结下了梁子的根源。
但南宫淩沣坐在寝殿中抱着子静却不曾能知道这些,不一会兰慕心亲自端了汤药进来,他伸手接了。一探子静的额头,烧的却愈发火热起来。
兰慕心将子静身下用软线枕头给垫高了起来,一面招手命人将殿中的冰鼎给撤了下去。南宫淩沣吹了吹浓黑的药汁,银勺舀了一勺,送到子静的嘴边。
轻轻送了进去,却见得那两道灵秀细密的眉毛,猛然间便皱了起来:“不要,子静不要喝药……”。那少女的稚气之声,带有几丝幽暗的芳香,颈间偏向一侧,便露出了凝脂一般雪白的肌肤来……
南宫淩沣少不得温言哄劝,不料子静却是将嘴巴抿的紧紧的,如何也不肯开口。灌下去的药汁,顺着那雪白的颈子一路流下,慌的兰慕心连忙举了帕子去擦拭,忙活了半天,到底是一口药都没有喝下。
南宫淩沣又心痛又急怒,见子静不肯喝药,免不了把气发在兰慕心身上。不待走出寝殿的门槛,拧了眉目便召了徐致过来:“你,给朕去仔细问问,贵妃到底是怎么病的?这么多人,难道都是吃饭的不成?”
兰慕心先跪了下来,扶地请罪:“都是臣妾侍奉不周,贵妃回来后倚在窗边淋了些雨,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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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7章 番外:圣恩8
南宫淩沣双眼冷出冰来,只死死的盯着兰慕心的身影看了半天,良久之后才切齿道:
“自然是你的罪过,朕,原本是信任你,才将贵妃托付与你的。兰慕心,难道究竟还是朕信错了你?你且告诉朕,你值不值得朕相信这最后一次?”
这话说的极重,兰慕心当场便泪如雨下。她的心中,对于天子有一腔欲爱而不得的痴情,偏偏是这一天,他为了自己心爱的女子向她当场质问。
不待南宫淩沣再说什么,她已自行脱了头上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