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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失贞姬妾-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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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尽全力想要坐起身,然他的一手扼住她的肩膀,他斜坐在床沿内侧,冷冽望着她想要挣扎逃脱的模样,黑眸愈发逼人阴暗。

“我已经跟王爷再无任何瓜葛,王爷居然深夜潜入宫中,崇宁值得王爷如此大费周章,兴师动众?!”

她冷沉着小脸,无声冷笑,幽幽地叹出一句。

好一个再无瓜葛。

他的胸腔,满是尖锐刺痛,仿佛是练武的时候,被一千只一万只竹箭一起刺入,她的一句话,仿佛是在嘲笑,如今看不穿的人,是他。

愤怒驱使着他的手臂,蓄足了力道,将她的肩头,压的更加沉重。她仿佛是桌上鱼肉,任人宰割,冷漠残忍的话语像是呼啸而过的疾风,划过她的耳际。

“值得?你这样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女人……。怎么会值得本王牵肠挂肚?穆槿宁,你以为本王没有牵制你的办法,这两天过的很轻松,很快活吧。”他的言语之内,满是不屑轻蔑,仿佛她是这世上最卑微最低贱的女奴,他的指腹缓缓滑过那张细腻光滑的小脸,察觉的到她侧过脸去躲避他的触碰,他冷笑着一手扳过她的脸,黑眸宛若幽沉的宝石,在黑夜之中,暗暗散发着冷光。他浅浅叹息,攫住她的下颚,冷笑就像是一把利刃,准确刺中她的喉咙。“本王只是要你记住,即便躲到了皇宫,本王也可以自由出入,只要本王想,什么都拦不住本王。”

她咬住唇,一手在身下的被褥暗暗摸索,她不动声色,只可惜一道寒光还未彻底暴露在他的眼下,他已然一手扼住她的纤细手腕,那一道寒光,清冷地落下地面,发出低沉的闷响。

她班门弄斧的举动,不只是让他不悦。

她的手腕,被大力弯曲,仿佛下一刻就要生生折断一样。

“你以为这一把小匕首,就能伤的了本王?”他的黑眸半眯,打量着那地面上的冷光,语气不觉变得愈发阴测测。

她的身下藏匿一把匕首,看来有备而来,生怕他何时出现,可以保住自己的身体?她想把自己献给天子,而这把匕首却是迎接自己的礼物?!

真的是,云泥之别。

……



正文 106 秦王的恐慌

想到此处,秦昊尧不觉力道更大,她的反抗,不过以卵击石,不堪一击,她的手腕被强力扭转,穆槿宁痛到了极点,生生忍痛,全身是汗。

他的眼底没有半分感情,仿佛是披着人皮的野兽,磁性冷漠的嗓音穿透过夜色,宛若冬日寒冰一般无法融化的冷。

“本王不喜欢跟女人动手,但习武之人,不会对要杀自己的人仁慈,你当真要本王废了你的手?”

“王爷是自保,我又何尝不是?”她咬牙,满心愤慨,不肯在他面前痛呼一声,手腕几乎就要折断,她无法预见今夜是否当真是她的末日。

他的眸光一凌,一把扼住她的纤细脖颈,看着她闪烁的眼瞳,欺身向前,放柔了嗓音,仿佛在征求她的意思。

“你不是向来很能忍吗?今晚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该跟以前一样忍耐,不就什么麻烦都没了?”

他的俊脸,俯下凝视着她,月色隐隐约约从窗口的缝隙透过一两道,月光下的她,纤毫毕现,仿佛是用白玉打造的人儿,精致无暇。

“如今我的身子,不是王爷想碰就能碰的,王爷现在走,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她蹙眉,冷声道。

他的手掌在她的身上游离,惹来她的颤栗抗拒,她已然下了逐客令,不想如今身在皇宫,还要当——秦昊尧的女人,任由他霸道占有。

“不是本王能碰的?为天子守身如玉,勇气可嘉。”

他仿佛是听到最好笑的笑话,指腹划过她的粉唇,她说的话,格外冷漠,急于跟他划清界限。

冷漠的,早已颠覆秦王府那一个崇宁,娇美,温顺,婉约,体贴,周全,一分不见。她的冷,她的傲,让他恨不得一刻间就折断。

她的手腕,仿佛早已麻木,毫无知觉,穆槿宁用尽了力气,以手肘撞开他的身子,脚步踉踉跄跄,秦昊尧看着她从床上逃脱,眼神陌生的判若两人。

他不疾不徐跟在她的身后,一把扣住她的纤细腰际,将脚步虚浮的她硬是拖上了床。“可是你忘了,册封之前,一切都有变数。”

她被狠狠抛上床,背脊之下是柔软锦被,才不至于让她过分痛楚,他的身影融入夜色,让她根本无法看清他的神情。只是他的每一个字,都冷的让她惧怕。

陷入愤怒的秦昊尧,是一个可怕的恶魔,她急忙坐起身子,不断往后退,他却已然大力扯下帐幔,整个人都逼向了她,眼看着她的后背直直撞上冰冷墙面,再也无路可退。

“以前用来蒙蔽本王的伎俩,不久之后也想要用在他的身上?”

她的楚楚可怜,是对待男人的最好武器。想到她很快就会成为天子的女人,毫无保留地让天子享受她的甘甜,他的愤怒,愈发无法克制。

她的轻微颤抖,动摇,仿佛在黑夜之中,也让他直接感应的到,他一把拖住她的脚踝,像是野兽一般,压上她的身子,薄唇溢出的话语,愈发刻薄森然。

“本王今夜能否得到你,你想想清楚?”

这一句话,仿佛是从地狱而来,穆槿宁怔了怔,眸子睁大,心中满是绝望,正如他一开始认为的,她没有达到目的,绝不会开口呼救,即便宫中人赶来,这一幕情景,也绝不会对她有利。

而他,明知道她无法声张,居然还要……。用这样下流的方法,逼得她低头屈服?!

她奋力推开他的手,方才险些被折断的手腕不再麻木,因为用了力气而痛的更剧烈,她满是愤恨:“秦昊尧,你太卑鄙了。”

“从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冷然回应,双手用力扯下她的里衣,恶狠狠地一手探入她的身下,她的身子僵硬紧绷,更让他怒火中烧。

她暗中计划走向后宫,计划周密,却又一方面给他喝下迷魂汤,她居然还说他卑鄙?!

他的确是卑鄙,但——他们两个,都是一样的。

他冷狞的笑意,无声无息升腾成怒焰,恨不得一把火,将她全部烧毁。他的手掌,毫不爱惜地打开她的双膝,跻身向前,让彼此的身子,只隔着一层障碍,就能融入其中。

“你让本王彻头彻尾成了个笑话!你还指望本王用温情脉脉地方法待你?怜惜你,疼爱你?!”

他用力按住她的双手,不容她反抗拒绝,体内的愤怒,早已将他折磨的判若两人。不管她是否已经准备好,不管她如今有多颤抖惧怕,他只想要将她全部占据。

她的身子微凉,迎接他的,只有漫长无际的平静。

她已经放弃了垂死挣扎?!

是明智的抉择。

“虽然很痛,但你的身体,不是要比你的心更诚实吗?你虽然想要忘记本王,可惜啊,你的身子,还记得本王……。”

一年多的相处,即便冷漠如他,也不得不承认,那不是一夕之间,就可以彻底忘记抹杀的。

她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渐渐地,在他面前绽放开来,仿佛,他在黑夜之中,都听得到花开的声音。

他将她的毫无反应,当成是她的默然接受。

他的笑,沾染上苦涩的味道,身体,是最真实的,有时候,早已出卖了一个人的心。其他的,或许都能伪装。

他们的身体,依旧可以契合,这是不争的事实。

“你的心里,也有感觉吧。”

她像是被重击着身子,即便他如今还没有占有她,但她无法奋力挣脱,整个人已经被困住。

“你说过,每一年的除夕,都会陪在我的身边。”他趴在她柔软微凉的身子上,面无表情,心中却已然百转千回。

“我对你说的谎话太多了,没有一句是真心的,你也早已清楚,我与你,只是虚情假意,那些话,我都不记得了,更不会作数。”

她最终,用尽最后的清醒,回应他,她的脑海,已然开始混沌不清,不用多久,仿佛就要失去所有意识。

她很不对劲。她很清楚,却也更加不安。

被挟持的,被逼迫的,仿佛不只是她的身子,还有,她的心。

没有任何虚情假意,比她将虚情假意说出口,更让人寒心。她已然一瞬间,将他们一起经历的过往,全部推翻。

“全部……。都是谎话。”他冷冷相望,微微顿了顿,仿佛最后一丝理智,已然被奋力撕扯裂开。

他的话,是带着何等的情绪,像是被打碎的瓷瓶,无数片碎片,刺入她的肌肤之内,她隐约像是勾动了一下尾指,却仿佛整个人都动弹不得。

又来了。

那个噩梦。

她以为自己走出那个噩梦了。

为何她还在这儿?

为何她还是躺在这么冷的地方,这么黑的地方,呼喊,剧痛,流血,断骨,愤怒,哭泣……。血液,从她的身下,渐渐流淌溢出,缓缓滑下,染湿了她的衣裳,她的喉咙被扼制,喊不出任何声响。

她的眼前,就像是以黑夜遮蔽,什么都看不到,她的眼神定在某一处,神情僵硬木然,一刻间,她早已分不清是真是幻。

他扶住她的肩头,神色冷淡,这一番话,早已让人难以分辨,他此刻,是何等的心境。

良久没听到她的反驳,仿佛她也无话可说,秦昊尧困疑地垂眸检视怀中的女子,这才发觉穆槿宁的不对劲,很不对劲──

她看着他,一直维持着仰颈的姿势,然而……

眼神却是空洞的。

她的眼里,仿佛什么都看不到。

这一切,真实的都不像是伪装,更不像是她用来逃避他占有的方式。

“穆槿宁!”他轻拍她的面颊,他根本不曾真正占有她,她的样子,也并不曾陷入昏迷,但若说她清醒,她跟死去的人,没有任何两样,不过是留着微弱的气息。

他从未看过她如此虚弱不堪的姿态。

他一遍遍喊她的名字,她也没有回应。

就像是……。中了魔障一般,她的身子还活着,但她的灵魂,早已堕入阴沉的世界。

秦昊尧紧皱着眉头,面色沉郁,一把将她抱起,她仿佛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否活着,身子柔软的自然垂下,脖颈依旧仰着,让他愈发心中不安沉痛。

他将她的身子轻放端正,以锦被覆上她,只是唯独紧握她的手肘,精准地以指腹暗暗推入那个穴道,让一股热流在她的肌肤之下径自游走,驱散她身体上的寒意。

他并不知,这是何等的病症,一年多了,她不曾染上过这样古怪的病症。穆槿宁的异样,让他生生压下了方才的怒意冲动,终于冷静下来。

他从来都不相信,有何等感情能让人疯狂。

他何时起需要用强力对待一名女子?!

偏偏,是她让他变成这样的蛮横,这样的愤怒,这样的——无奈和卑微!

体内的热气,渐渐让平躺着的人儿,眼底恢复了一分光彩,她突地仰起头,仿佛谁刚刚撤走了扼住她脖颈的喉咙,她这才喘过气来,不断地咳嗽着,几乎要呕吐出来。

她稳住自己的气息,这才看清搭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掌,蓦地一把撤开,嗓音低哑。“这样,够了吗?”

他紧蹙俊眉,眼波暗沉,冷冷说道。“方才,你怎么了——这是什么病?”

她的心口,一阵紧缩,即便在一片黑暗之中,她也不难察觉,他又用着那种透视一切的眼神在剥开她的防护。心中一凛,一时之间竟开不了口反驳他,唇瓣蠕了蠕,却还是无言,越是心急想出声否定他的话,乾涩难当的喉间越是挤不出半点声音。

“即便分道扬镳,你我也是相识已久的关系,为何不让彼此留有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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