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宅女修仙-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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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又是欢喜的拍了一通马屁。
都说山中无甲子,果然不错。眨眼便过去了半年。我由原来的毫无章法,练到如今的练气期三层。跟我一起上课的孩子们大都也练到了练气期两三层。只有那个雷灵根的小子与众不同,已经是练气期四层的修为,据说隐隐有突破初期的迹象。
半年来我再未去上过慕夫子的课。每逢初一十五,老爷子就教我练习一样防御性法术——御屏术。还交给我许多上品瞬移符、防御符之类的保命符箓。我总觉着他好像很担忧我安危的模样,后来又想到严品常说:“大道无情,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便释然了。或许这修真界,真比我想象中可怕的多。
却没想,还有机会遇见慕夫子这个美男。毕竟据谭师姐说:“慕遥前辈除非给我们讲课的日子,轻易是不出洞府的。我因书中存疑,便去无谓峰请教。却是无缘相见呢。”
于是今天见面就有些惊讶,又因师傅常说让我不要在慕夫子眼前晃荡,便想着两人估计有什么龃龉,怕连累到我这样的小辈弟子。于是见到他我便退到一旁低下头当背景墙,想着他平时不怎么平易近人的样子,估计会当做没看见走过去。却没想到他径直走到我边上,用他洞箫的声音问我:“见到师叔怎不问好?”
我一惊,想了半天愣是没话说,总不能说,我怕你看不惯我师父也看不惯我,向我寻仇吧。
于是我睁着眼睛说了瞎话:“弟子看这墙角的蚂蚁搬家有趣,一时入迷,竟没看见师叔。师叔恕罪。”
没想到他竟然说:“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你善于观察,是好事。”
我想着他一个道士,怎么对佛家谒语这么了解。
他见我不说话,又问:“你这半年怎么不去上我的课?”
我有些奇怪,虽说我是亨德老祖的亲传弟子,但于他一个元婴祖辈并没什么相关,且又无利益冲突,不过上了一次课,他实在犯不着给我过多目光。难道他真的是个萝莉控?又想自己这半年是白净了不少,指不定他就好这口?想了半天没得出个所以然。抬头瞄他一眼,竟然还在等我回话,于是瞎话又秃噜出来:“回师叔的话,或许初到仙山水土不服,弟子这半年来身体有些不适,是以在洞府修养,未去上课。”
“可是我听你谭师姐说,你其他课都要去上的。难道只有我的课才身体不适?”他戏谑的看着我。
帅哥虽然秀色可餐,但是步步紧逼,可爱便少了几分。我在心里把谭可云的见色忘义骂了几遍。又想,要是我说是因为他长得太帅,我怕跟他见多了把持不住,发生点什么不伦的事情,他会是个什么反应。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回道:“大约是师傅觉着师叔丰神俊朗、天人之姿,怕弟子蠢笨入不得师叔的眼,只好让弟子称病,放在身边亲自教导了。”
他却拉起我道:“我竟不知你师父这样想的。你跟我去见你师父问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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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法
慕夫子很有姿态的甩了甩他的宽袍大袖,拉起我道:“我竟不知你师父是这样想的,跟我去见你师父问问清楚。”
我简直想一头撞死算了。这个人怎么这么较真儿呢?亨德老祖一个活了几百年的老前辈或许不会跟我计较歪歪他的事,但是当徒弟的总有不尊重师傅的嫌疑。且我遇事往他身上推,确是做的不对。
我本是去主峰后山找狗蛋送东西的,是以此刻身在主峰偏殿外的过道上,这条路一般也没人走,却见雷灵根的小子姬澄从偏殿出来。
我赶紧喊他:“姬师弟!”果然慕遥松了抓我的手。
姬澄也赶紧过来给慕遥请安。又问我:“苏师姐这是回南溟峰么?我师父要我问亨德老祖要一味灵草,不若同去?”
我心中大喜,姬师弟你简直太善解人意了!当下赶紧答道:“是啊,是啊。我们同去吧,也好给师傅请安。”
慕夫子面无表情道:“这就走吧。”可怜了他一管洞箫似的声音。
元婴前辈的飞行法器,果然比我那只爱吃豆包的笨仙鹤好多了。须臾便到了南溟峰主殿。我师父一如往常,不务正业的在院子里侍弄灵植鸟兽。见我回来带了两个人,严肃的开了个玩笑:“呀,不过半年就带人回来了?比你两个师兄可强多了。”
我满脑袋黑线的给他请了个安。
姬澄问他要了仙铃草,说是他那个美女师傅和盈长老要入药。我师父一向大方,没有多说就叫小童捧了给他。姬澄要了东西就走了,临走前还颇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我顿时忘了他刚才的恩情,心想小屁孩装什么深沉。
转眼又陷入另一个困境,天哪,我怎么把最大的麻烦给忘了。
慕夫子用他那张眉眼带笑倾城倾国的脸给我师傅问了好,可我总觉得他有些不自然。
他看了我一眼,我一下子绷紧了神经,就见他笑着开口:“这孩子可真调皮。半年没来上课还说是老祖不许。”
幸亏他没把我原话说出来。我师父却挥了挥手说:“你先退下吧。”
我听话的挪着碎步退下去,支着耳朵听了最后一句话。“贞元,你又何必执念?当年之事可并非她的过错啊……”
迫于师傅强大的神识,我只好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却总也回响着那句话。
据说沧蒙山‘贞’字辈无人,看来并非如此啊。慕夫子的道号就是贞字辈的。只是那个‘她’又指的谁呢?是我么?可是我从没参与过他们什么当年的事啊。当年,要么我还没出生,要么我在苏家当长工,应该与我无关才对。想了半天也没有头绪。便开始静下心来吐纳修炼。
没想到第二天却得了老祖的旨意:“晓丫头以后每月初一十五便到你慕师叔那里学习吧。”我以为这是允了我初一十五回去上大课,却不想慕遥专门辞了夫子的活儿,叫我每月单独去他的无谓峰。师傅您竟然为了与慕夫子重修旧好,放弃徒儿了么?
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问,于是只有乖乖听话。
话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现在却是远虑也有近忧也齐。
第二天去上课,谭可云就不理我了。连带着班上其他的女弟子也不理我了。
姬澄却是破天荒主动找我说话:“苏师姐近来可好?”
“托你的福,还好。”我没精打采的回他。
他又阴阳怪气的说:“想必师姐得偿所愿,必是很好了。”
我忍不住敲了一下他的脑壳:“小屁孩,唧唧歪歪个什么劲?有话快说,有什么就放。”
他应是没想到我会有此一招,捂着额头先愣了一下,又指着我:“你你……你竟敢打我?”说着手上捏起一个小雷诀就朝我扔过来,我慌忙掐起御屏术,堪堪抵住他的小雷诀。第一次斗法,没有经验,头发还是被烧焦一缕。
我心里气得要命:“小屁孩,我不过轻轻敲了你一下,你竟然用法术对付我!”我看他握了一下手,以为他又要用雷劈我,赶紧支起御屏术。
此时我们动静太大,已经引来了围观。
姬澄却只是愤愤得嚷:“你又大我多少?我修为还比你高呢!”
我想着他说的确实是实话,就没话反驳他,且围观的人也多了起来,连三灵根班的也来凑热闹了。为了事态不想更严重的方向发展,就拿鼻孔朝他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没想到因为这件事我在山门里名声大噪。什么先勾引元婴前辈,又勾引天纵奇才的雷灵根弟子。把我一个八岁半还未发育的女童说得淫、娃、荡、妇一般。事情只有越解释越糟糕。何况对着一群不相干的陌生人,我也没什么解释的欲、望。
我只好躲清净,半个月没去上课。慕夫子的课却不敢不去,省得他又去老祖面前告我的状。
这日正逢十五,我坐着吃货仙鹤,第一次往慕夫子的无谓峰去上小课。
门外侍奉的小童引着我去找他。却到一片清净的竹林,他一身月白的衣裳,旁边立着一名粉色衣衫的娇俏少女,两人正说着什么,画面倒是赏心悦目。
我走近,两人停了交谈,我向慕遥请了安。又看向一旁的粉衣少女,不知该怎么称呼。
她却上前一步,主动介绍:“我是姬澄的师姐,花想容。”
我心里暗叫糟糕,人家这是报仇来了。问好道:“花师姐好,久仰大名。”这句却是实话,她和她妹妹花云裳是我们沧蒙山有名的白富美,母亲就是姬澄的美女师傅和盈长老。且资质上佳,花想容是单火灵根,花云裳是百年难遇的变异冰灵根,两人长得花朵儿一样。很受门内老少尤其是男性单身弟子的欢迎。
花想容笑着说:“不敢当,不敢当。我对你才是久仰大名呢!听说你前些日子与我师弟斗法了?”
我忙道:“实在称不上斗法,不过是一场误会而已。还请师姐替我转达歉意。”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还想在这沧蒙山上混,实在不得不低头啊。
慕夫子像往常一样眉眼含笑,可我总觉得他像看戏一样。还嫌不过瘾,道:“想容丫头跟你差不多大,你俩切磋切磋,也好让我知晓你的实力。更好教导你。”
花家姐妹俩是双胞胎,一边儿大,都已经十五岁了。花想容的修为虽比妹妹次一些,但也已经是筑基初期,整整比我高了一个大阶。
我看了他一眼,用眼神询问他是不是说笑。他却道:“开始吧。”
花想容掐起一个火球术就朝我扔过来,还好经历上次的雷劈后,我又回去苦练了一番。御屏术将将把火球挡住,我心里一阵窃喜。没想到花想容是个没道德的,那个小火球不过试探,就看她嘴角含笑又掐起一个手诀,顿时漫天火雨浇下来。我练气期三层的御屏术根本无力抵挡,来不及拿防御符箓,就已经闻到头发烧焦的味道。天,遇见她们师姐弟,我这一头秀发算是保不住了。
花想容出了气,笑道:“实在对不住师妹了,一时失手,师妹莫怪。”
我顶着一头乱发跟她假客气:“无妨无妨,斗法嘛,磕磕碰碰总是难免。”
花想容跟慕遥笑了笑,道了声叨扰便走了。
等花姑娘走了,我就悄悄瞪了慕遥一眼,没想到正巧被他看到。“怎么?不服气?”
我实在搞不懂我师父为什么把我放到这儿来受欺负。既然被看到了,也就不再掩饰,哼了一声以示不忿。
他继续道:“你师父净教你些没用的,虽是保命的法子,可是练气期三层的修为能挡住谁?若我出手,一息也不会叫你撑过。”
我疑惑他平白无故干嘛要向我出手,却怕这个人神经质真的实践一下,我可没命来享第二次。于是就乖乖立在那儿不说话。
他也没准备让我说话,接着道:“御屏术要接着练,但不能只倚重它。只有修为提高了,法术的威力才能真正发挥出来。且斗法时不可一味防御,就算逃跑,也要适时攻击对手一下,叫他没有防备,才好逃出生天。我今天教你一样法术‘冰魂素魄’。”
说着行云流水般动作起来。他本就生的一副祸国殃民的好皮囊,又是仙人之姿,这一套动作下来,只有‘翩若惊鸿,矫若游龙’可以形容了。我只顾看他动作,待他停下才发觉周围已是冰天雪窖换了景致。再看那些原本苍翠欲滴的竹子,确已是‘冰魂素魄’了。
我已是看呆了,只是张着嘴说不出话来。他不禁有些好笑。又是一个手诀,立时冰消雪融,春暖花开,一片祥和了。
又叫我跟着做一遍,我看他舞蹈一样的动作,此时自己做来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