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宅女修仙-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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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开小布包,干干爽爽。应该是饿了,那产妇真善良,以为我没有奶水,就主动替我喂奶。苍天呐。
这小东西吃饱喝足打了个奶咯就睡了,出于感谢,我又买了两把藤编的椅子,一架小小的摇床,刚好。
这大半天算是满载而归。还白捡了个孩子。不知道师父看到他这徒孙会是个什么表情。
回到山洞将这孩子放到摇床里,她睡得倒香。我一时发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泛滥着母性的光辉。摸着她幼滑的小脸,心想,以后你就跟我一起过了,小东西,我必不会叫你受人欺负的。突然想起来,将手放在她的小脑瓜上,检测一番,结果让人欣喜,竟然有灵根,还是火木双灵根。看来你与我真是有缘了,不若就叫你苏缘好了。
我又把山羊放出来拴在外面,将一切安置好,便开始打坐入定。灵气入体,一如既往没有多做停留,只是转了一圈便又溢出体外。我今天却是不甘,铁了心要将它留在体内不可,强撑着不叫它出去,撕扯之间,一时竟魔怔了。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感到一阵剧痛,血液倒流,浑身似火烧一般,明知是走火入魔,却无力反抗。我想着那刚收养来的孩子最终还是得进了狼肚子里不可。就在我奄奄一息,放弃了希望时,忽觉手腕上一阵银光闪烁。那是母亲留给我的镯子!
眼前又出现了娘亲温柔可亲的面庞,她似水的声音缓缓道:“我将它留给你本是要保你性命,却不想你真用上它。大抵你此时遇到了危机,这个镯子可保你三次无虞。其中有我千年来搜集的各种修炼功法书籍,若你正遇险境,倒可阅读利用一二,望自珍重。”说罢,像是一缕烟毫无留恋的飘走了。
我还没来得及好生研究一下这个银镯子,就听到摇床里传来啼哭声,这孩子估计是被我吓到了。勉强支撑着蹒跚过去,轻轻将她抱在怀里抚慰着,不一会儿,她倒也安静下来,又沉沉的睡着了。
倒是因祸得福了。若不是这次走火入魔,我大约一辈子也不知道这个手镯的机关所在,之前也将灵力探索其中,却没有任何发现,大约我母亲想我一世平安没有用到它的时候吧。
再次将灵力探索其中,便见无数各色书籍映入脑中。我翻查半天,恰好有一本《洗髓易筋》,老天终于开眼了!
作者有话要说:筒子们高兴了就留个言哈~
☆、幻阵
一夜过去,白雪覆盖了整个云雀山。入目只有一片白,白的刺眼。
现在的生活,除了看孩子就是研究《洗髓易经》。
我一度以为上天赐了我一个外挂,但其实,他只是替我开了一扇窗户,然后毫不犹豫的把剩下的所有都关上,连窗户缝都糊得死死的。
经过半个月的钻研与纠结,我得出两个选择,一条,洗髓易经,同时必须放弃此时的所有修为,从零开始修炼;另一条,放弃洗髓易经,这辈子就这么过吧。
我还有别的选择么?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一年,但谁能确定修真界那群吃饱了没事干的修士是不是忘了我这个人人得而诛之的妖孽呢?没了这点修为,我连跑都跑不赢了。
翻遍了镯子里所有的典籍,试图找到其他的方法。但事实证明,希望这种东西,你可以想象,但绝不要奢望。
终于‘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虽然我不确定这村子是传说中的桃花源,还是又一个让人哀叹的悲惨世界。
我在这镯子的犄角旮旯里摸索到了一本名为《八卦布阵》的阵法书。显然我娘也没把它当回事。不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只能用它来保命了。
阵法不同于其他,即便你身无灵力,只要有足够的灵石,也可驱动。若我将来洗髓易筋,危急时刻便要靠它了。
之前在沧蒙山我从未接触过阵法一道,并非不愿,而是因为整个蛮芜大陆的布阵师都很有限。分配到各个门派,一只手都数的过来。每个布阵师只挑极聪慧的弟子亲传,原因无他,布阵这个东西,是需要智商的。估计是我不够聪明,曾经还在沧蒙山的时候,就从没见过门派里那些个的布阵师,走了以后就更无缘相见了。
传说几千年前,蛮荒大陆有一个门派,叫千机门,专门研究八卦布阵之道,门派里个顶个的好手,你便是化神期的大能,只要我的阵法够牛,照样伤不了我一分一毫。只是阵法之道投入太多精力,便无暇分、身修炼了,不修炼怎么提升修为?修为提升不了怎么进阶?不进阶怎么长生不老?大约是因为布阵师的寿命都不长久,也或者是因为蠢蛋越来越多。这个门派不过支撑了几百年,很快就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了。
我虽然不确信自己的智商是不是足以支撑我参透布阵之术的玄妙,也不知我的小命能不能拖到我成为布阵大师的那一天。但是,仁慈的老天好不容易赐了这一条荆棘之路给我,除了闭上眼睛硬着头皮往前走,我还有选择么?
苏缘缘小朋友倒不吵人,每天只干五件事,吃喝拉撒睡。灵力这种东西,有一天就要利用一天,是以她的这些人生大事,掐几个手诀也就解决了。叫我省心很多。
我一边用山里的小棍、石头参悟着《八卦布阵》,一边着手准备洗髓易筋所需的灵植等物。洗髓易筋需内外兼修,所谓内修,即内服洗髓散,外修则是外浴易筋汤。
其中洗髓散的一味主药就是午夜冰莲,此时我不得不感激上苍,让我出于私心将这朵花留了下来,否则我现在定然只有哭死的份儿了。剩下的灵植我也几乎都有收藏,只是还差一味离香草,需要去不羁山一趟才行。
易筋汤的材料却比洗髓散好配的多,只是我一度怀疑这是不是真正的洗髓易筋之方,毕竟你见过哪个正常人会泡在各种动物、昆虫的骨血毒液制成的洗澡水里的?狸力利爪之上的毒液,这个我倒是有收藏,我交给师父的那袋子狸力尸体少了两只爪子;千年毒蚣的毒液;响尾蛇腹内的胆汁……
是以,以后这大半年的日子里,我每天学厌了布阵,就蹲在地上找虫子或者跑到河边去捉毒蛇、毒蛙。苏缘缘每每这个时候就被我捆在肩膀上,睁着大眼睛来回好奇的看。我想,这也是导致她多年后走上制毒师这条路的一个重要原因,每每思及此,我都愧疚不已。当然,这是后话了。
终于聚齐了易筋汤的配料。我也由最简单的一级小型聚灵阵练到此刻高阶的五级大型杀阵,六级迷幻阵。足以抵挡元婴初期修士的窥探,若恰好碰上几个脑子转的慢的元婴中期修士,也不是没有一击致命的可能。其实此刻我最想感谢的是我亲爱的高中数学老师,如果不是他老人家每天两张卷子的培养我,估计我也不会有大半年就将六级迷幻阵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成就。
话说洗髓易筋材料几乎都配齐了,阵法也研究的差不多了。我就想着该去不羁山将那离香草给采了,开始预备着吃药洗澡。
将苏缘缘绑在背上,正要出门,忽然感到头顶一阵发麻,有高阶修士到了!我立刻将各种杀阵、迷幻阵、隐匿阵摆起,神识扩散,然后抱着苏缘缘窝进山洞里,发誓不出洞口半步。
却见一人踉跄着飞进云雀山,速度越来越慢。他原本雪白的衣裳此刻已大半染了鲜血,随着他手掐法诀的动作,血液又涓涓的流出来,不得不说,有一种妖冶的美感。我看着他那双纤长有力的手,突然有一种熟悉感。就见他一抬头,露出那张永远写着‘我是债主’四个字的脸,只是那张欠扁的脸此刻变得惨白,让我心里不禁涌起阵阵酸楚,没想到会在这儿又遇见他。看他狼狈的样子,该是被人追杀了。
当下手脚麻利将苏缘缘安顿好,贴上一张隐身符,就冲出洞府,这大概是我除了两年前逃命那次,第二次以如此的神速驾驭织锦丝了。
他似是感到有人过来,又要掐起法诀,我可不想被他那足以让山崩地裂的法诀击一次,是以马上大喊:“是我!”喊完又觉得自己够傻,他怎么可能知道‘我’是谁,就要连名带姓再补一句。还没来得及出口,他已经循声飞到我身边,勉强睁开那双糊了鲜血的眼,却茫然找不到人。
我连忙伸手将他扶住,他勉强爬上织锦丝,就瘫在了我身上,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我一边全力驱驶织锦丝,一边往他身上也拍了一张隐身符,虽对高阶修士无甚效果,好歹聊胜于无吧。好不容易飞进山洞,就感觉身后阵阵属于元婴修士的威压。
来不及给他疗伤,又立刻添了几颗高阶灵石到阵眼里。我神识一扫,那人还没有觉察到隐匿阵的存在,将将走到迷幻阵里。那幻阵里隐藏着杀阵,希望他的脑子不要太灵光才好。我揪着一颗心,突然听到后面说话:“是师父的宿敌,元婴中期。”
我心一凉,慌忙问:“师父呢?他没事吧!”
他撑着脑袋,虚弱得摇了两下头,道:“师父留在沧蒙山压阵,无事。”
我松了一口气,道:“你还是被派出来了。想必其中也有我的关系。”
他却没接我的话:“你怎么研究起阵法了?”又顿了顿,道:“还有了孩子。”
我没理他,转头看见苏缘缘正在摇床里兴奋的不行,睁着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盯着沈墨流口水。若不是在她周围下了禁制,恐怕就要爬出来了。这个小色女。
放下了心中的事,才想起他的伤,赶紧摸出一颗疗血丸喂他,又摆出一副高阶聚灵阵,正要往阵眼里放灵石,就听他道:“别放,灵力波动太厉害,敌人容易发觉阵眼。”
想想也是,若真被那人破了阵,他死的会比现在更难看。就叫他直接拿着高阶灵石吸取灵力,我则撕了干净的棉布替他包扎伤口。
他却没有专心疗伤,突然惊道:“你怎么退化到练气期三层了?”
想起我的血泪史就心酸,却还是据实答:“逃跑时被和盈长老劈了一掌,修为退化,筋脉尽毁。”
他默然了半晌,又问:“所以才研究起了阵法?那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我被他问得不耐烦:“你什么时候变成十万个为什么了?快好好疗伤吧!”
他却还是不依不饶:“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争不过他,又想他赶紧养好伤胜算也大一点,只好无奈道:“在山上捡的,火木双灵根呢。你好好疗伤吧。”
话刚说完,忽听轰隆一声巨响,估计那人在幻阵里遇到了什么。
我有点不放心,就问沈墨:“那个人的脑子好使么?”
他竟然还有心思开玩笑,面无表情道:“大约没你的脑子灵。不过两年,竟然能摆出六级的高阶幻阵。”
我心里不禁有点小骄傲,不是两年,这只是大半年的成果而已。却没有说出来。又催他赶紧疗伤。大半个时辰过去了,那人还没从幻阵里出来,只是在里面乒乒乓乓一个接着一个手诀的打。我不禁疑惑,他到底梦到了什么,打得这么高兴。他要真一直这么打下去,我也不用害怕了,等他出了幻阵灵力估计也耗得差不多了,何况后面还有一个杀阵。必死无疑啊。
就听沈墨在我背后幽幽开口:“估计是梦见师父了。”
我想着他今天的话真有点儿多,就不自觉问出了口:“我走以后你受什么刺激了么?话怎么变这么多?”说完又后悔,估计这下又多欠了他几吊钱。
他打着座,又不说话了。
我又往幻阵的阵眼里添了几枚灵石,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不想离开那个梦了。不过又想,他得跟我师父有多深的感情,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