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别遛鸟!-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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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便开席了,席间,是一边看戏一边吃酒,前院和后院是两个不同的戏班子。
夫人们坐在一块儿,吃吃喝喝,倒也松快。
小姐们单独开了几桌,任由她们自己玩闹去了。
酒席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外面有人来报,承恩伯的三公子上门来给老爷贺喜,现在要来拜见老夫人了。
席间顿时哗然,承恩伯,在京中来说,爵位并不算高,但是对于在座的都是四五品及以下的官员家眷来说,有个爵位的伯府,简直是天上的贵人,有爵位的人家,也是有机会面见天颜的,而在座不少夫人的夫君,连参与朝政议事的资格都没有。
承恩伯伯府的三公子来个王大人祝寿,说明承恩伯府是非常给面子的,这三公子虽然不是世子,却也是嫡子。
一时之间,席间羡慕嫉妒者不胜凡几。
王老夫人更是激动,直接从主位上站起了身走了下来,迭声道:“快请!快请!”
顿时园子中乱作一团,下人们急忙将凌乱的杯盏撤了,换了新的,各府的小姐更是被引到了房内,云英未嫁的姑娘,是不能见外男的。而文季雅她们这些夫人,就没有那么大的避讳了。
不一会儿,承恩伯府三公子进门来了,果然是身量颀长,玉树临风的模样,让在座的不少夫人就开始交口称赞,果然是富贵人家养人,看那浑身的气度,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可以比的。
而自家老爷官职较高的夫人,已经开始打起了小算盘,这三公子虽然是嫡子,却不能袭爵,对妻室的要求应当没那么高,自家的女儿正值芳龄……而有些心思不太正的,却想着送个庶女给三公子作妾,到时候也好提携一下自己亲生儿子。
文季雅和张夫人都没有这方面的想法,所以两个人只是瞟了几眼便开始自己吃东西说话。
三公子进门之后,见一院子的云鬓凤钗衣香鬓影,定睛一看,却都是半老徐娘,虽然早就知道自己不可能见得着那如水般的女儿家,却还是忍不住失望。
上前给王老夫人作了揖,又奉上了一份礼,便转身准备离开。
一转身,眼睛便瞥见了正笑靥如花的文季雅,在这一堆老态毕现的夫人中,文季雅那身姿,的确是非常亮眼的,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在这一堆胭脂水粉中,竟如月下清荷一般动人。
三公子一边用眼角瞥着,一边朝门外走去,心里有些遗憾,能列座的,当然是官家的家眷,可惜了。
等到三公子走后,又一波奉承之话朝王老夫人泼去,文季雅和张夫人为了不显得例外,自然也要跟着说几句的,顿时一院子的莺歌燕语,显得热闹极了。
而台上的戏又开始唱,那丝竹之声随着丰盛飘远了,竟然有一种茫远之感,那么不真实。
因着第二日老爷们还要上府衙,所以并没有热闹到很晚,赵光派人来请的时候,文季雅便叫了赵淑回去。
“淑儿,今晚可玩得高兴?”文季雅问道。
赵淑轻声道:“高兴。”
可是听不出一丝高兴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唉……
☆、身在朱门
文季雅拉着她的手,拍了拍,这是赵淑第一次出现在这样的场合,有什么不习惯不适应,也是很正常的。
“淑儿以后多多出来,就会习惯的,等她们知道了淑儿的好,就都会喜欢你的。”文季雅温和道。
“是,”赵淑低声道。
上了马车,赵光已经醉得差不多了,车厢里满是酒气。
等到离开了王府,这附近已经没什么人的时候,文季雅便把车帘子挑开了一些。
回了赵府,文季雅命赵光的书童将他抬去了书房,又命厨房送了热水给赵光梳洗了,叮嘱书童明早记得唤赵光去衙门,又去看了一眼赵淑,见她已经梳洗罢,准备安寝了,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这样的酒席,并不令人愉快啊,文季雅默默地想。
这一日睡得晚,第二日还是起得很早,文季雅精神有些不济,但是前面的姨娘们都规规矩矩地,八姨娘也不像以前那样抬杠了,所以一时之间和谐无比。
挥退了姨娘们,用了早饭,文季雅便招来管事们问话。
中午的时候,府上来了一个人,那人裤脚还卷着,沾着泥,见到文季雅的时候还有些局促。
“夫人!”说着那人就要下跪。
文季雅急忙让人扶起来,看了座,道:“可是庄子上出了什么事?”
来人正是文季雅新买的庄子的管事。
那人低头道:“是这样的夫人,小的今日来,就是问问夫人有没有安排人给庄子安水车。昨日,一队人马开进庄子,招呼都不打便开始装水车,小的有心问几句,却得不到回应,而且又没有收到夫人的消息说要给庄子上装水车,所以特地跑来问问。”
这人倒是实诚,自己没瞧错人,文季雅暗暗点头。
“那水车已经装好了?”
“回夫人,是的,那些人昨日赶工装完,就走了,连口水都没喝,小的还在想,这是哪路活菩萨,总是要烧根香的。”
文季雅又细细地问了装水车的事情,管事一五一十地道来,最后命人拿了银子给管事道:“你这凭着腿走过来,太辛苦了,等会儿让马车送送,以后有什么事情要报,就直接骑庄子上的马,你走路是小事,如果中间耽搁了坏了事,就是大事了。”
管事诺诺应了,由丫鬟带去马房安排车马。
文季雅这厢奇怪,谁会给自己的新庄子装水车?赵府的是不可能的,赵府没几个人是当得起事儿的,更何况是那么有条有理的完成了事情。就算真的做了,应该会来讨功劳才是。文家的人也不太可能,自从自己出嫁之后,跟娘家往来不多,他们都不知道自己的产业如何了。
想了许久没个头绪,文季雅就懒得管了。
这一日,赵光潜了小厮回来说,因为有应酬,晚些回来,府上不由备晚膳了。
文季雅自己吃了晚膳梳洗了一番,便进了内室准备安寝。
刚坐到床上,就有一股力量将她拉了进去,文季雅惊呼,马上被堵住了嘴。
接着朦胧的灯光,看清来人,果然是那个行*事毫无章法又不讲规矩的七王爷。
外面的金葛唤了一声:“夫人!怎么了?”
“没事!你继续睡吧!”金葛道了是,外面又安静了下来。
文季雅刚回过头,就被咬住了唇,祁连曜惩罚似地狠狠地蹂躏了许久,才松开她道:“听说前几日赵光在你这儿过夜的?”
文季雅被没头没脑的吻了一通,又被问了这样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顿时没好气道:“我是赵光的妻室,他在我这儿过夜,名正言顺!”
祁连曜的眼睛危险的眯起,道:“我今天跟你说明白,你是我祁连曜看上的女人!不准跟别的男人有接触!”
“你好没道理!我是赵光的妻室,何时成了你的女人了?外面未出嫁的姑娘一大把,为何就盯上我这个嫁了人的妇人了?”
祁连曜被她气鼓鼓又义正言辞的样子撩*拨到了,忍不住亲了亲她的粉脸,道:“我说你是我的女人就是我的女人,别说你只是嫁人了,哪怕是死了,我也要从阎*王手中把你抢来!”
文季雅被他无赖又霸道的样子弄得很无奈,现在人家钻到自己的闺床上来了,还有什么事情还拦得住他?
“你为何要这么做?明明对你我没有一点好处。”文季雅耐着性子道,“再说了,你若是看上哪家的姑娘,只用禀明了今上,今上一定会替你做主,到时候十里红妆,郎才女貌,绝对是京城的佳话。你看上有夫之妇,只会让人说闲话唾弃的。”
祁连曜毫不在意道:“我这人最不在乎的便是他人的看法和说法,我只要自己高兴,看上有夫之妇又如何?同样可以十里红妆娶进门,同样可以有郎才女貌的佳话!这天下还没有我祁连曜做不到的事情!”
这样的话确实不是虚的,但是文季雅却觉得他是孩子气了。
文季雅被他弄得没法,道:“好了,我老实跟你说,虽然上次赵光在此过夜,我们却没有行*房,因为我身子不便,这下你高兴了吧?快走吧,被人发现了我死定了!”
没想到祁连曜两眼亮晶晶地看着她,双*腿一下子家住她的腰,道:“原来如此!你一定是为了我拒绝他的是不是?你如此用心良苦,我也不能辜负了,今日我便好好奖赏你!”说着就要扒文季雅的衣服。
文季雅急忙拉住他,“你做什么?我是赵光的正妻!现在已经于理不合了,你还要……还要……那我还不如一头碰死算了!”
祁连曜急忙道:“我是喜欢你才如此的,我瞧你也不愿做赵光那厮的正妻,不如你跟他和离了,跟我怎么样?”
文季雅真想一巴掌把这家伙打醒,和离?那是不可能的,那样不仅她的名声毁了,文家的也毁了,以后文家的女儿怎么出嫁?和离跟他,什么身份?已婚妇人的身份,顶多一个侍妾吧?用正妻的身份去换侍妾的位置?她文季雅脑子不清灵了才那么干!哪怕他是七王爷!
“真是越来越会说胡话!我这辈子不会和赵光和离的!你死了这条心吧!你赶紧走!我要睡了!”文季雅说完,便不理他。
没想到祁连曜一个翻身,便爬上了文季雅的身,眼睛满是邪气的等着她。
“你……你要做什么?”文季雅忍不住颤抖着问道。
祁连曜邪气地笑了笑,嘴里的话也流气的很,道:“男人骑在女人身上,还能干什么?”
双*腿被夹紧,双手被固定住,文季雅连挣扎都挣扎不动,可是她也不敢大喊,来了人倒霉的还是她。她只能狠狠地瞪着祁连曜。
祁连曜俯下*身,轻轻地舔*了一下文季雅的耳*垂,那耳*垂如珍珠一般白*皙圆*润,可爱至极。祁连曜含*住了,轻轻地咬了两下,文季雅果然抖了抖身子。
祁连曜满意地笑,道:“你也喜欢我这样,你身子比你诚实!”
文季雅咬牙切齿道:“你这个登徒子!”
祁连曜道:“别人骂我什么都骂过,这个倒是最新鲜的。我喜欢做登徒子,你多骂几句,我爱听。”
文季雅顿时气结,这男人油腔滑调,油盐不进,可恨的紧。
见文季雅说不出话来了,祁连曜一手抓*住她两只细嫩的手腕,一手解开她的亵衣,很快如玉的肌肤便露了出来,文季雅更是气急,这男人还真的做了!
一只手握住白兔,祁连曜赞叹道:“很软,很可爱,比我的手小一点呢!”
文季雅气得说不出话来。
祁连曜揉了两下,嫌衣服碍手,干脆全部拉开了,两只活泼的白兔便蹦了出来,两颗嫣红在白脂一样的肌肤上,诱人无比。
祁连曜眼睛染上了情*欲之色,压抑着嗓子道:“赵光真是不惜福!”
文季雅闭着眼睛,她不愿看这难堪的一幕,她没办法面对。
祁连曜低下头,舔*了一下红豆,然后抬起头道:“喜欢吗?”
文季雅不理他,他也不在意,一手握住一只白兔,白兔颤颤巍巍的,可怜又可爱。另一边,埋首含*住红豆,轻轻地舔shì着,不一会儿,文季雅的身子轻轻地抖动起来,而且越来越厉害,但是她紧紧地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
祁连曜很满意她的表现,手和嘴换了一下,文季雅便颤抖地更加厉害。
电流从她的花蕊传来,传遍全身,让她舒服又难堪,她狠狠地咬住自己的唇,生怕有一丝声音从唇*间流出,那样她会难堪死的。
祁连曜却爱死了她这幅摸样,一副雨打花枝而颤巍的模样,一遍又一遍撩*拨这祁连曜的心房,他以前觉得女人无趣,没想到还能让他遇上一个如此旖旎美丽的女人。她这副样子比那些矫揉造作的女人更得他的心。他好想把她揉进自己的骨头里。
这样想着,下面的小和尚已经慢慢站起来了,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