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招驸马-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专注的盯着她看。
“你没事吧?”那人问,声音也很好听。
易菲这才回过神来,“没,没事,谢谢你。”她只是被吓了一下,原来她还活着啊。
男子轻轻把她放下,将风筝递到她手里,“别再爬树了,很危险。”说完就大步的离去了。
“别再爬树了,很危险。”这话怎么和母亲的话那么像呢?易菲接过风筝,呆呆的看着男子离去的挺拔背影,心中疑惑顿起:这个人是谁?
远远的,青儿带了几个壮丁奔了过来,嘴里还一边叫着:“小姐,我找人来了,他们会武功的,一定能把风筝拿下来的。”当她走近些,看到易菲手上的风筝时,脸不禁歪了。
“刚刚刮来一阵大风,把风筝给吹下来了。”易菲解释说,可不能让青儿知道她爬树,还差点儿从树上掉下来的事,不然以后肯定再也不会陪她放风筝了。
青儿朝两个壮丁摆摆手,示意他们下去。这时,她才注意到易菲身上的衣服竟然破破烂烂的,有些地方甚至有血渍渗出,这才一会儿功夫,怎么就弄成这样了?
“哎呀,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青儿担忧的问。
“没事,我刚才追一只免子,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青儿不太相信的看着她,摔一跤能把衣服弄成这样,后面也破前面也破?
“小姐,我们回去换身衣服吧,还有你身上的伤口,也该好好清洗一下,免得发炎。”青儿说。
“嗯。”她这时才感觉到身上被树枝刮过的地方隐隐作痛起来。
回去的路上,易菲忍不住又想起那个救她的戴着半截面具的男人,遂问道:“青儿,府里可有一个戴着面具的人?”
“有啊,是四皇子的贴身侍卫呢,我们都很少看见他。小姐问这个干吗?”青儿问。
“没事,我只是好奇罢了。”
“上次小姐从荷花池冒出来时,就是伊冰把小姐救上来的呢。”青儿说完用手捂住嘴巴,似乎觉得说易菲从荷花池里“冒”出来有些不妥,但她确实就是冒出来的,一时也想不出更合适的字眼来形容。
“哦,他叫伊冰?”原来是他救的自己啊,那么这次,他又救了自己一次呢。青儿点点头。
17
17、亲密接触 。。。
不知不觉,时间已是深秋,树叶都开始泛黄了,一些不安分的树叶都摇摇晃晃的试着离开树木,想要开始新的冒险,树也没有挽留的意思,任由它们离自己而去,也许它也知道,是该离别的时候了吧。
天刚蒙蒙亮,易菲窝在被子里,听着外面风吹过的声音,她几乎能想象出屋外的寒冷,真是不想起床,还是在被子里舒服。最近,她的生物钟硬是给改过来了,每天天一黑就能按时睡觉,天亮了就起床。母亲一直都希望她找份朝九晚五的工作,按时睡觉吃饭的愿望,现在终于实现了,如果她知道了一定也会很开心的吧。
本来还想在被子里多赖一会儿的,身体和理智斗争了很久,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易菲决定起床。因为,她已经好几天没看见境钰了,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整天都见不到人影儿,连境云都不常看见了。每次找他,侍卫都说他不在府内,她就不信,天不亮就去找他,还会找不到?
“青儿。”易菲唤道。
青儿听见喊声,很快就出现在易菲屋里,大概是起得匆忙,眼睛都还有些睁不开的样子。“小姐,是渴了吗?”青儿问,平常易菲都不会这么早起,夜里也很安静,像今天早上这样的情况还真是不多见,显然,青儿有些措手不及。
“我要起床了,伺候梳洗吧。”易菲有些抱歉,这么早就把青儿给吵醒了,但是,以她每天起床的时间,是不可能见到境钰的。
“小姐,天还没亮呢!”青儿不解的望着易菲,好心的提醒道,那眼神,似乎在怀疑易菲是不是睡糊涂了。
“我知道啊,但是我睡不着了,快去准备吧。”易菲肯定无误的说。
“好的,我马上就去。”青儿回答,匆匆的出去准备去了,她总算明白了,易菲今天早上是真的打算早起。不一会儿,她就端着盛满热水的脸盆和毛巾等物回来了。
易菲洗漱完了以后,在床头的架子上随手拿了一件水绿色的衣服穿上,就出了门,向境钰的住所走去。
“小姐,还没吃早饭呢?”青儿在身后叫道。
“我现在不饿,回来再吃。”她头也不回的冲身后的青儿摆摆手道。
秋日的早晨,比白日里更多了几分凉意,易菲不禁打了个寒颤,双手紧紧的抱住了自己。拐了几个弯,经过几个走廊之后,就到了境钰的房门前,竟然已经有两个小丫头早早的端着洗漱用品候在门口,看来自己来得正是时候,再晚一些就见不着他了。
小丫头们看见是易菲,由于手里拿着东西不好行礼,正欲开口问安,易菲伸出嫩葱似的手指压在自己粉嫩的唇上,示意她们禁声,嘿嘿,她要给他一个惊喜,也可以说是惊吓。
易菲轻轻的推开房门,看见境钰还睡着,回过身将门轻轻关上。不想马上就把他吵醒,易菲蹑手蹑脚的走到他的床边,因为夜色还浓,看不清他的脸,只听得见他沉稳的呼吸声。她弯下腰,凑近些想把他看得仔细些,她还从未这样近距离的仔细看过他呢。
境钰睡着的样子,也一样俊美无比,只是,虽在睡梦中,但两条又粗又黑的剑眉却依然有些微蹙,好似一夜的睡眠并未让他从疲惫中恢复过来。他这几天干吗去了,怎么连睡着了都看起来这么累?
她用手指在他的脸上比划着,先划过眉毛,然后是鼻子,还有嘴唇,他的唇看起来温暖湿润,好……性感啊,真想咬一口,原来近看他也这么好看啊。易菲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轻轻将手指搁在他的唇上,呵呵,就碰一下下,应该不会把他吵醒吧。
境钰稍微动了一下,吓得易菲赶紧把手缩了回来,装作一幅若无其事的样子,心却“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真担心会被他听见。静静的等了一会儿,见他却并没有醒来,原来是虚惊一场,他还睡着呢。本来是打算来扰他好梦的,可是现在,她又不想吵醒他了,就让他再睡一会儿吧,她也可以顺带看看美男。
易菲再次将头凑近一点,想再看得清楚些,近得已经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像阳光,像春风,萦绕在鼻端,让她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哇哇,他的皮肤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哇,毛孔这么细腻,竟然连颗痘痘都没有,幸亏自己的皮肤也不赖,不然一定会妒忌死的,易菲傻傻的想。
不料,境钰却毫无预兆的突然睁开了眼睛,不待易菲逃开,一只手已经紧紧的揽住了她的小蛮腰,将她拉倒在自己身上,他的唇,也碰上了她的。
易菲呆住了,呃,他的唇好软,好烫!境钰也呆住了!
本来她是想吓唬他来着,结果被他吓住了,而现在这样的亲密接触,大概是两人都没料到的吧,因为他脸上的表情也很意外,不过,好像很快就适应了,还很享受的样子。
易菲赶紧将唇与他的分开,想叫,可是又怕被外面的丫头听到动静,还以为他们在屋里怎么了呢,只好忍着,双手用力的推他,希望他能将她放开。
境钰好像并没有放手的意思,反而手上一用力,捉住了她的双手,将她拉到了床上,一个翻身,已经将她压在了身下。
“别动,你不想让别人知道你是主动来投怀送抱的吧?”他压低声音说。
“你……”确实是她先到别人房间里来的,要是被人看到,她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易菲使劲挣了下,未挣脱,他口鼻间温暖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掠过她的肌肤,又是痒又是麻,她觉得脑袋有些发晕,身子有些发软,对眼前这种暧昧的姿势,非常奇怪的并不怎么反感。
哎呀呀,易菲,可不能犯花痴啊,又不是没见过美男,她在心里想。
“你先放开我,你抓得我好痛。”她说。
“你保证不跑,不乱动,我就放开你。”他看着她的眼睛。
“我不跑,不乱动,可以放开我了吧?”哼哼,先答应再说,等她自由了,跑不跑还不是由她决定的事。
“好,那我放开你,如果你乱动或跑的话,我就叫人进来。”他笑着说。
真是太奸炸了啊,是谁说的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应该说小人更难养,尤其是像境钰这样的小人,还是一国的皇子呢,易菲气恼的瞪着他,点点头。
境钰真的把她放开了,顺手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和她,在被子里面握住了她的手,感受到了她手上的冰凉,似是心疼的说:“天还没亮呢,你怎么就起来了?手这么凉,也不怕弄生病了。”
本来,她是为了看他才这么早起床的,但是现在被他捉弄,她不想告诉他实话了,气呼呼的说:“我睡不着,不行么?”
他懒懒的问:“怎么,难道不是因为想我了来看我的么?”
易菲白了他一眼,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这么臭美,“谁稀罕看见你!”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这几天,白天你都不在府里,在忙什么呢?”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知道我白天不在府里,还这么早来找我,还说不是因为想我来看我的?”
被他说中了心事,易菲有些羞恼了,一用力准备起身,他连忙捉住了她,正声道:“好了,不逗你了,我这几天的确不在府里,因为有些事要忙。”
“什么事这么重要,就不能交给下人去办么?”她问,府里那么多人,什么事情这么重要别人办不了,需得他这个皇子亲自出马不可。
“是倪国皇帝的寿辰,我和五弟一起,为倪皇准备寿礼。”他解释道。
“你和境云亲自准备?为什么不能交给别人办,多准备些珍奇之物不就行了?”她疑惑的问。
境钰摇摇头:“这是个加固两国关系的好机会,所以,父皇非常看重这件事,由别人办父皇不放心。”
易菲不语,这些个国家之间的事,她可不懂,也没有兴趣知道。
“再过几天,我和境云会一起去倪国一趟,可能要离府一个月。”他说。
一个月?这么长时间啊,那她岂不是要闷死了,府里能玩的能看的都已经玩过了看过了,要是再一个月都见不到他,连境云也见不到,她要怎么过呀?
“就不能早点回来吗?”她嘟着嘴不满的问。
“如果你说想我的话,我会考虑早些回来的。”他笑眯眯的望着她。
“臭美,我才不会想你呢。”她说,心里却有丝丝甜密。
“见过五皇子。”门外,传来两个丫头脆生生的声音。
听到丫头们的声音,易菲吓了一跳,看来是境云来了,要是让他看见她和境钰躺在同一张床上,一定会乱想的,再怎么解释恐怕他也不会相信了,会取笑死她的,一定不能让他看见她,怎么办怎么办?她着急的看向境钰。
18
18、 误会 。。。
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时,境钰伸手示意易菲不要出声,拉过被子将她整个人从头到脚的裹住。
“皇兄还没起床吗?”境云的声音,是在问丫头们,他是来找境钰一起去为倪皇置办寿礼的,说着就要推门而入。
丫头们挡在门前,支支吾吾的说:“还,还没有,五皇子,您不能进去。”
“为什么不能进去?”境云看着丫头奇怪的问,平时他不都是这么进的四皇子的房间的吗?
“因为,因为……”因为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五弟,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