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烟花弄之戏流年 作者:谢小 >

第24章

烟花弄之戏流年 作者:谢小-第24章

小说: 烟花弄之戏流年 作者:谢小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场赛跑,并无一丝畅快。齐掠看着眼前空旷的草地,觉得心似乎被掏空了。她做了那么多,说了那么多,他却依然要推开她。

因为怕她受伤么?还真是天真。

自接受“夜色”起,她的人生,早已变了样。无论是否有他,结局,都是一样。

“回来了?”齐掠回时,秦霭正在院里喝茶。看似惬意。

“嗯。”齐掠点头,拉起秦霭,“出去一趟。”

齐掠拽起秦霭,将他扔上马背,一挥马鞭,往镇外去。

齐掠将秦霭扔在镇东的草地上,坐在马背上,从怀里掏出一直短笛,吹了首不成调的曲子。

这曲子,秦霭曾听过,其中含义,他也大致了解。

不多时,丛林里便走出个人来,微佝偻着背,有几分老迈。

“这是徐叔。”齐掠看着秦霭,说道。

“徐叔,他是秦霭。”齐掠回头,对着老人,多了几分恭敬。

“我们在离想时候曾见过面。那时,徐叔告知我,宫里将有大变。”齐掠望着秦霭,转而看了眼老人,“徐叔,你告诉他吧。”

“是,小姐。”老人微笑,望着秦霭,眼眸微垂,“上月收到消息,皇帝得了怪病,需以鲜血做药引。宫里人心惶惶,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皇帝应该是被人下了药,深思早已混沌。或许不多久,就会离开人世。而这空置的位置,便成了肥肉。”

老人说得简单,却字字顺理。秦霭听着,却似刀割。“你想如何?”他望着齐掠,面无表情。

“是你想如何。”齐掠望着秦霭,“如此苟活,或者夺回原本属于你的。”

“若是苟活,总有一天会被找出来,你以为,你能活?拼上一次,或许,一切会不一样。”

“这就是你的安排?”秦霭笑,望着齐掠,“若我都不想呢?若我想离开这儿,永远不回来呢?”

“若你愿意,自然可以。”齐掠对老人鞠了一躬,笑道,“徐叔,今日麻烦你了。”

“哪里话,小姐,我先走了。”老人含笑,脸上皱纹隆起,却并不觉有何不舒服。

秦霭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看了眼齐掠,转身,往另一个方向去。

齐掠未跟上,只是立在马旁,看着秦霭垂着头,越走越远,越走越远……






第三十章

走或者留,这是个问题。

齐掠成全了他近九年,终于,将一切还回了他手里。可是,他却不知,该如何选择。

天下这么大,就没有一处,是属于他的吗?

秦霭回身。齐掠还立在远处,望着他,也不知究竟在想什么。

“齐掠,何苦这样为难我……”秦霭低头,坐在溪边苦笑,“怎么办呢齐掠,怎样做才是对你最好?”

秦霭和齐掠回到真邑的宅子时,天已全黑了。

两人都不说话,齐掠沉着脸,脸上全然写着全然的生人勿进。

“我先睡了。”秦霭看了眼齐掠,转身,往自己房间去。

齐掠不说话,只是看着秦霭,消失在尽头。

第二天清早,齐掠的房门就几乎被人砸了。

“齐姑娘,齐姑娘出事了!”

齐掠握着剑开门,看着真邑家里的小丫鬟一脸惊慌地看着她,脸白得吓人。

“怎么?”齐掠问。

“齐姑娘,少风少爷……少风少爷死了!”小丫鬟说着,已是带着哭腔了。

齐掠皱眉。死了?

“人呢?”

“在厅里放着你,您快过去吧。”小丫鬟低着头,脸白得吓人。

少风是真邑离开前,千叮咛万嘱咐说要照顾的人,现在可好,将人照顾死了。

客厅里围了不少人。秦霭也立在角落,靠着柱子,更像是看热闹。

“就是她,就是她,是她杀了少爷!”

齐掠刚踏进客厅,少风身边的一个仆人立刻指着齐掠说道。

“昨晚,昨晚就是她,她杀了少爷。”仆人抖着手,“昨夜少爷饿了,说要吃点心,我便去厨房寻吃的。等我从厨房回房间,就见少爷倒在地上,她,她从窗户跳了出去。就是她,就是她!”

“你怎么知道,是她?”坐在客厅的一个老人看着那说话的仆人,问。

“那把剑,就是那把剑,刺进了少爷的胸口。”仆人指着齐掠手中的剑,“我看到了,她出去时,剑上还淌着血。”

“是吗?”齐掠笑,“你还看到了什么?”

仆人却不再说话,扑通一声跪在少风的尸身旁,失声痛哭起来。

“你认为,如果你看到我,我会让你活着来指证我吗?”齐掠走近那仆人,浅笑,“凭你简单两句话就说我是凶手,岂非太过轻率?”

“不论是谁,我们都要给文远镇一个交待。这位姑娘,既然有人指证你,那定然也脱不了干系,还请随我们走上一趟。”坐在主位的老人站起,声音洪亮,带着刻有的威严。

“若我说不呢?”齐掠皱眉,转身看着少风的尸身,眉不禁皱得更紧了。

“这般嫁祸,看似显然,却又明目张胆地将她逼入困境。这个人,是谁呢?目的,又是什么?

死的是文远镇的镇长儿子。若是死在文远也就罢了,偏偏,他却死在了罗各。

“来人,将她拿下!”主座上的老人起身,手指向齐掠,“我就不信,这么多人,还治不了你!”

“等一下。”正当四周的人要围上齐掠,角落里突然传出一个清清朗朗的声音,让众人身形一滞。

秦霭走近,看了眼齐掠,转而低头,看躺在中间的少风,抬眼,看着面对着他的老人,浅笑:“人是我杀的。”

“什么?”厅里一众人不禁一阵惊呼。

“我说,人是我杀的。”秦霭立在那儿,声音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为什么要杀少风?你们无冤无仇。”

“情杀。”秦霭弯了弯嘴角,转身瞥了眼齐掠,见她皱着眉,他眼中笑意渐浓,却伸出手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咳……”老人似乎被他这样的直率惊了一番,很久才回过神来,低咳,“既然他承认了,将他压入水牢,等文远来了人再做定夺。”

秦霭低头,任人将他绑起,微笑着,看着齐掠,与她擦肩而过。

水牢不比外头,阴暗而又潮湿。

秦霭立在角落,就着外头一盏小小的油灯,将他所处的地方打量了一番。

没有风,没有人,除了墙角滴滴答答的水声,什么都没有。

这是他第一次,为她做些什么。

即使他们都清楚,人死得蹊跷,但总是需要有人顶罪,不论是齐掠,还是他人。他们可以逃脱,却会陷真邑于不义。

所以,如果一定要有人站出来,那就人他来做吧。

他能做的,唯有这么多。

铁牢门突然呼啦一声被打开了。

浅浅的光照进来。秦霭有些不适应地偏了偏头,等回过头来,才见齐掠一声黑衣,立在他面前。

“这里好么?”齐掠环顾一圈,眉微微皱起。

“你看到了。就这样。”秦霭耸肩,轻笑,“你不该来的。”

“你觉得会是谁?”齐掠不理会,径直问。这般费周章,显然是冲着他们来的。但是,是为了他,还是她?

“不知道。但是总有一天会出现的。”秦霭摇头,这样毫无预兆的,完全令人防不胜防。

“嗯。”齐掠盯着秦霭,不说话,最后动了动嘴,却说,“我会留人照应你的。”

“好……”秦霭点头,浅笑,“你去忙吧,不用顾虑我。”

将近半夜,文远镇来了人。

开口便是要见秦霭。

少风的爹虽为文远族长,膝下却只有少风一子,从小疼爱有加,听到死讯,几乎昏厥过去,带了人连忙往罗各赶。

“杀我儿者,必让他血溅三尺!”这是少风那爹的原话,自然,也是想说到做到的。

“就是你!”少庆看到被绑着的秦霭,内心的愤怒,悲哀,齐齐涌上心头,提起马鞭就挥向秦霭。

一鞭子,不偏不倚,落在秦霭胸前。

衣服破裂,血从里头渗出来,十分骇人。

秦霭不说话,任由少庆的鞭子挥在身上,只是低垂着头,心想如何将那真凶碎尸万段。

鞭子起落,终于停下。

秦霭挨不住,一口血,从口中溅出。

齐掠进门,恰好见到这一幕,一伸手,将手边人的腕骨生生捏碎。

“说吧。”齐掠不顾身边那人惨白的脸色,伸手,将他推倒在地,看着他蜷缩在地上,抱着一臂瑟瑟发抖。

“二黑,你怎么回事!”少庆看着地上的人,皱眉,喝道。

“老爷,老爷,是我错了,是我的错!”二黑匍匐着往前,抱住少庆的腿,满脸冷汗,“老爷你打死我吧,少爷,少爷是我杀的……”

“你说什么!”

“少爷是我杀的,与他们无关。是我,是我害怕,嫁祸给他们。”二黑说着,流下泪来。

“我赌钱输了不少,想趁今次出来,偷些钱回去还赌债,不料被少爷发现了。我……我一时害怕,就……少爷若是将这事说出去,我以后也没活路了……我也不想的,我也不想的……”

“你!你好啊,二黑!好,很好!”少庆脸色煞白,后退两步,一掌,击碎了手边的一张桌子,伸出长鞭就挥向地上的二黑。

哀号声响起,齐掠冷冷看少庆着地上溢开的血迹,抬头,走向秦霭。

剑起剑落,绳索掉地,秦霭颓然地看着齐掠,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总是,让你看到我这般狼狈。”

“是啊,所以,以后不要这么任性。”齐掠看着秦霭破了的衣衫,牵起他的手:“走吧,我让人备了洗澡水。”

“等一下。”少庆见两人欲走,停了手里的动作,命人拦住他们。

“虽然二黑承认了,但不表示,便不是你们威胁他。”少庆眼里闪过一丝阴郁,“这事不查清楚,我不会让你们走!”

“你要清楚是吗?那好,我便给你个痛快!”

齐掠伸手,打了个响指,不多时,便有人端着各式盘子进来。

“这是二黑的欠条。”

“这是他在药店买的砒礵,还有药店老板立的字据。”

“这是在少风身上验出的砒礵之毒,以及仵作的字据。要是要见人,人就在外头,请进来一一核对就好。”齐掠望着少庆,“以你这种作风,恐怕文远的好日子是到头了。”

少庆看着齐掠的目光,心里微寒。却也不知如何反驳。

“走吧。”齐掠握紧秦霭的手,望过去的眼神却又是十足的温柔。

“疼吗?”齐掠牵着秦霭,看他身上的伤口,问道。

“不疼。”秦霭摇头,“一点皮肉伤罢了。”

“你如今算是硬气了。”齐掠皱眉,“那人可是个练家子,一鞭上去,有得你受的……”

这话还未说完,齐掠知觉握着的那手失了力,转身一看才见秦霭眼一翻,就要昏过去。

齐掠拢眉,伸手将秦霭抱起,快速奔向房内。






第三十一章


“收了他一半产业。”冷漠的调子,散发着十足的戾气。

“是,主上。”闷闷的声音答着。

“废了他一条胳膊,否则,你提了你的胳膊来见我!”

“是,主上!”

秦霭睡得迷糊,就听到这样一番对话。翻了个身,却被身上的疼痛彻底惊醒。

身上半裸着,到处都是伤口。新伤旧伤叠在一起,实在惨不忍睹。新伤已经抹了药,却依然会疼。

“别动。”齐掠按住秦霭肩头,将他摁住,“这次幸好没伤了筋骨,但还是要小心,伤口不浅。”

“你要断了谁的手?”秦霭点头,望着齐掠的眼,问道。

“少庆。”齐掠说着这两字,几乎咬牙切齿。

“哦。”秦霭并未阻止,齐掠的性子他清楚,一旦下了狠心,谁都阻不了。秦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