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的假嫡妻-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蓝哲从人群中把牢头找出来道:“我们是丞相府的人,现在要把夫人带走,一切职责由丞相大人担着,你不用过问。”
牢头此时是巴不得他把人带走,连道:“竟然有丞相大人担着,小的这里没问题,两位这边请。”
……
捧月楼三楼的厢房中,水晶珠帘偶尔作响,发出阵阵清脆的声音,房间内更显得清静无比。
玫红银丝勾花的罗帐内,夜映月安静的躺在大床上,此时的呼吸已经平稳多,玫红的被子更显得她面色苍白,弱不禁风。
忆霖守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床上的主子,寻兰则靠在床脚边上,不停的点头打瞌睡。
突然,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传来,忆霖立即惊醒,警觉的低声问道:“谁?”
“我。”
宋夜的身影出现在数重珠帘外,没有再往里走,问:“夫人的情况怎么样,有什么需要尽管打发人来说一声。”
忆霖心里明白是那主让他过来的,声音不由的冷几分:“有劳宋管家记挂着,主子身上的毒已清,脉象平稳,没意外的话,明天就会醒了。”
“那就好,那就好。”
宋夜用手拍拍胸口连说了两个“那就好”,一脸的安心,连忆霖语气中的冰冷也没有发现。这回总算可以向主子交待,没有人知道方才主子面色有多么的难看,连蓝哲也得小心翼翼的侍候着,大气也不敢出。
收到好的结果后,宋夜也不久留,客套两句后,匆匆的离开捧月楼,跨上马一路向京城郊外的别庄奔驰。
别庄,万籁俱静。
月光给万物渡上一层神圣。
宋夜站在书桌前,回完话后,便安静的站中一边默不做声。
男子身上只穿着一袭便袍,腰间随意的一系,微露出精健的胸膛,手中运笔如剑,这笔起笔落间,明天又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男子提笔一收,随意的搁下道:“蓝哲,这两样东西你跑一趟,一样送到尚书府,一样送到侍郎府,本相的人不是谁都能动的。”眼眸中寒气若剑,似乎可以伤人于无形。
蓝哲、宋夜两人浑身一滞,跟在主子身边多年,第一次见到这个表情……主子动怒了。
因为他们动了不该动的人,那怕是那女子自愿的中毒,也是主子的底线。主子不要那女子受任何的伤害,那怕是一丁点的委屈也不行。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他们是知道的,那女子只要一出丞相府,暗中不知道有多少人跟着,那怕是丢一根头发也会有人帮捡回来。真不知那女子是那世修来的福份,能得到主子的恩宠,比宫里的妃子还尊贵。
蓝哲接过物件后,眨消失在书房内。男子转过眼眸睨一眼宋夜,走到窗前负手而立,宋夜立即识趣的跟上去,等着男子的吩咐。
“明天,到良园捞几尾鱼,用水晶缸装好送到捧月楼。”
“是,主子。”捞鱼,主子之前不是说要把鱼毁掉吗?怎么突然又决定把鱼留下,宋夜心里有些疑惑,却不敢多问。
“你,回去吧,明天她醒后,再报一次。”
“是,主子。主子,您也早点休息吧。”宋夜忍不住多中说一句。
男子脸上的面色一暗,然后默默的点点头算是同意,宋夜才转身飞快的离开书房,出了别庄再连夜赶回丞相府。
捧月楼的大门外,忆霖终于打发走了那一帮子的女人,有些疲倦的走上三楼,见寻兰正收拾房间,懒懒的开口道:“寻兰,你让厨房准备些清淡的粥食,一会主子醒了便要食用。”
“是。”寻兰应了一声,看着忆霖一脸的疲惫,关切的道:“忆霖,你在那边的榻上眯会,小姐不会那么快醒。”
“嗯,好的,你去吧。”忆霖淡淡的应着,看一眼床上的人儿,睡得正平稳,心里确实安了不少,便靠着床边坐下,静静的看护着。
寻兰知道忆霖固执,也不再多劝,步履轻快的走下捧月楼。
夜映月此时正迷迷糊糊,听到忆霖和寻兰说话的声音,听着他们为她着急、担心,她的心里着急万分,但喉咙干得像火烧一个字也说不出,眼皮上像是压着千斤重的东西,怎么睁也睁不开。全身无力,连手指头也动不了。
无奈之下,只好继续睡着。
这一睡着又是一个上午,脑海中总算有些意识,也微微有了一些力气,张开口发出一个沙哑的声音:“忆霖姐姐。”
019、荷花节一
天色初明,阳光还似是未睡醒,懒洋洋的完全没有发挥出威力。
捧月楼前,宋夜淡漠的扫视一眼,门前的两名女子,同一个主子带出来的丫环,怎么会截然不同,一个胆小怕事,一个冷若冰霜。
两人的相貌还算是过得去,就是一个的脾气大点,一个软弱了点,合在一起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勉强适合在丞相府混日子。
三人相互对视,寻兰很快败下阵,垂下头不敢与宋夜对视,忆霖的则冷冷的盯着,眼眸中透出一点点的不而烦。
果然,忆霖抱着双手,倚在门框上冷冷的道:“有事快说,没事就滚。”
宋夜的眉毛一挑,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出什么样的丫环,主子为人嚣张,丫环行事也一样的嚣张,真没礼貌,连门口也不让进。
忆霖见宋夜还是不动,心中也骂道:“丞相府的管家了不起,大清早的不让人安静。”要不是月主子身体不好,哪论得到他嚣张。
再过一刻钟过后,见宋夜还是没有开口,忆霖伸手一把将寻兰拉回门内,转身关门。
“慢着。”
宋夜想到自己还有要事办,终于不得不开口吐出两个字,这个叫忆霖的丫环时越来越嚣张了,不让入门口就算了,还给他一个闭门羹。
忆霖更简单,直接一个字:“说。”
宋夜木然的眼神,终于受不了眨一下,他永远不是蓝哲,能一冷到底,有些挫败的道:“丞相大人让人从良园捞了几尾鱼,送到捧月楼中给夫玩。”真是好心没好报。
呃,忆霖心中一阵愕然,第一个反应是鱼还在,月主子听到这个消息定会很高兴。第二个反应立即给宋夜送一个大笑脸道:“请进请进,搬到二楼的窗台就行。”
宋夜在心中暗道女人果然是善变的动物,就跟这天气一样,一会风一会雨一会阴一会晴的。
忆霖不管宋夜此时在想什么,首先冲上三楼身主子汇报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二楼是书房,书桌上文房四宝一应俱全,书架上也是满落落的书,最引人注目的是书桌后面,墙上一幅占了一整面墙的地图,把这一片大陆的地形标得清清楚楚。
夜映月坐水晶缸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里面的鱼,手中拿着肉块一直没有抛入去,而是隔着层水晶摆放,里面的鱼不停的扑来,每次碰不到美食失败而归。
明明是触手可及的,偏偏只能看着而吃不到,无论是人,还是鱼都会被激怒。
鱼,不时的跃出水面,人则思变,目标不是那块肉,而是拿肉的人。
鱼的目标只是吃饱,却不知道若伤了拿肉的人,它们将会饿死,可是人应该知道,所以人想成为拿肉的手,主宰一切。
朝堂上的风云瞬间变化万千,谁也没有料到会出现这样的局面,兵部刘侍郎举报户部杜尚书贪污,罪证确凿。而杜尚书亦举报刘侍郎利用职权,公报私仇谋害丞相夫人,同样的是罪证确凿。
皇上在朝堂上立即将二人打入天牢,表面上皇上除掉杜家似是赢了,实际上却失去了大部分朝臣的支持,因为刘侍郎的死他们不能理解。
杜家抄家不久,宫里则传出杜皇后、太子侧妃杜锦琼为争宠,自服滑胎药陷害太子妃,事情已经查明,皇后打入冷宫,杜侧妃逐出太子府,永世不得入京城。
这场政变、宫变的最后,赢家不是皇帝,而是设计这个局的人,似乎有一双手在暗中操控着这一切,而她同样也猜不到是谁,是敌是友目前还没有明了。
目光落在地图上,而关注最多的是这片大陆的水域,因为这片大陆的繁荣与发展,离不开水,而她的计划实施也离不开水,特别是河道。
洛母河是这片大陆最主要的河道,从北到南全长近三十万余里,由最北面的连绵无边的大雪山雪水融汇而成,贯穿金鼎、水月、天圣三大强国及诸多小国、部落,是这一片大陆文明的起源。
金鼎皇朝盘踞在洛母河的上游,洛母河穿过金鼎国一分为二,东流入水月皇朝,西流入天圣皇朝,两国的河道皆与洛母河相通,而在水月国境内,河道更是纵横交错,可以说是一个水国,水上交通是空前鼎盛。
突然啪一声白色的布帘垂下,把地图遮得严严实实,忆霖端起旁边的托盘道:“主子先吃点东西,这些费心费神的事情,等你的身体全部康复再研究吧。”
夜映月只得乖乖的坐下吃东西,目光不经意的扫过棋盘,蓦然发现棋局中多了一枚棋子,只是远远的看一眼,眼眸中不由的露出一抹讥讽,这样的一点皮毛就想破她的局,简直是异想天开。
目光还没来及移开,一块白布又把棋盘遮住,忆霖正一脸怒意的瞪着她,夜映月保得乖乖的吃东西,再也不敢看任何的东西。
哗啦啦……珠帘被掀开,寻兰正轻快的从外面走入,边走边高兴的说:“小姐,忆霖,明天是六月六荷花节,听说荷花节上还有赛诗会,还要选荷花仙子,我们出去游湖吧。”
六月六荷花节,赛诗会,荷花仙子,夜映月倒想去看看,只怕忆霖这个管家婆不同意,怕她累着,不想忆霖却开口道:“只要不用主子劳心费神,忆霖也想出去走走。”
夜映月立即兴奋的打了一个响指道:“好,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现在我饿了。”说完大口大口的吃东西。
020、漫天公子
月城,水月国的都城,俨然一座水城,水上交通比陆上交通还发达,夜映月戏称这里为古装版的威尼斯,几乎是船的世界。
城中的月湖不仅是有名的风景区,还是商业区,很多商家启用巨大的船只为商铺,招揽前来游湖的客人,因为有闲情逸致游湖的人都不普通人家,而是官宦、豪门、有钱人家的公子、千金。
这水上商业在月城,也是空前的繁荣。
雪域,是雪冰凝的嫁妆之一……一艘华美画舫,夜映月此时双手捧茶独坐于窗前,悠然的领略这湖光山色,凉习习的湖风,吹得人好不舒畅
目光锁在棋局中多出来的一枚棋子上,唇角边漾开一抹淡淡的甜笑,甜中透着丝丝的残忍,不惜一切的置之死地而后生。
只可惜,残忍有余,心欲太多。
而她,只朝目标而行,不顾后果而行。
玉指拈起一枚黑棋落下,死局还是死局,连执棋者出一起葬身局中的死局,赢家永远属于忘记生死的人。
眼不高,不能越从;
气不充,不能作势;
胆不大,不能驰骋;
心不死,不能入木。
只是,报了家仇,乱了天下。
天下再大亦无容身之处,因为从没想过留下。
父亲大人,映日哥哥,月儿很快便会跟你们在一起,永远的守护在你身边。
忆霖从外面走进入,怀中抱一袭冰纱披风,还有一顶纱帽,看到夜映月坐在棋盘前,立即小脸一黑跺着脚叫起来:“主子也真是的,刚好一点就废神,再这样我就没收你的棋盘,以后都不让你碰。”
从天牢出来后,主子就变得更加的沉默,尽管里面的事情她只字不提,但是她也猜到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忆霖有些担心叹一口气,同要样的事情,她不要再出现第二次。
夜映月从棋局中回过神,看到忆霖一脸的不高兴,立即扬起甜甜的笑容道:“是是,全听忆霖姐姐,现在我们不是已经出来,一会儿好好花花银子,买买开心行吧。丞相府的银子不花白不花,就花到让宋管家蛋疼为止。”
蛋疼,忆